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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虽说几斤棉花不多,但这等天灾当头竟然动了歪心思,将临水村村长一起拿过来,本官到时要问问他是怎么推举的人。” 柳瑜说着外面官差跑了进来“回禀大人,已经抓到那女子,那女子什么都不说只是一直哭着说要求见大人,还说自己是被人胁迫才会偷棉花,在那边哭闹不止,我们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来找您。” 这两人知道柳榆不是屈打成招的人,虽然这种时候偷棉花是大罪,但衙役行事也不敢失了分寸。 柳瑜闻言让人将那女子押了过来,见胡小兰被压过来也止不住的哭,柳瑜也没什么好态度“本官问你,为何要偷盗棉花。” 胡小兰连连磕头,只是一个劲的哭喊道“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冤枉?抓了你偷盗的现行你还喊冤,你可知偷盗是重罪!”柳瑜身边没有醒木,便拿着茶盏当醒木拿起往桌子上一敲“更别提天灾当前,你居然对棉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更是罪加一等。” “小女子并非为偷盗棉花喊冤,只是偷盗棉花这事是我相公逼我干的,我最开始不愿意他便对我拳打脚踢,差点把我打死,我实在是被他打怕了才对棉花下手的啊。”胡小兰边哭边直起上身,撩起自己的袖子给柳榆看,只见那胳膊上一条条青紫淤血的痕迹,显然是这几日被人打的,看起来还下了毒手 “大人若不信,可找人来看看我这身上,满是被他殴打的痕迹,我想要活命,实在是不敢不从啊。” 大骥崇尚以礼治国,殴打内人之事虽然有,但这种事让旁人知道会被指指点点只能拿家里人撒气没了脸面不说,严重的娘家人都会打上门去教训,像这么下重手的实在是少见。见胡小兰胳膊上的淤青骇人,柳榆招过一旁的小厮耳语了几句,不多时便有一个嬷嬷带着胡小兰到了后屋,很快嬷嬷回到了前面,回禀柳榆“大人,我看了那小娘子确实浑身是伤,而且新伤旧伤遍布,还有疤痕,显然非一日形成,她那新伤也确实是这几日殴打导致的,应该没有说谎。” 既然胡小兰说了是被教唆偷盗,无论真假柳瑜都要先查清,让人先将胡小兰押入牢中,并且将胡小兰的相公和村长一同押到了衙门,但柳榆没着急审,反而吩咐人先将两人在牢房里关上一夜,还特意叮嘱了三人要分开关押,等到第二日再升堂问案。 “既然是她相公教唆,怎么还压村长过来。”时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不通 柳瑜的的手搭在时曦的腰上说道“就算那胡小兰真是被教唆,她为什么在动手之前不去找村长,招人之前说的很清楚若是出了事村长也会被牵连,村长为了自己肯定会对这些来上工的人千叮咛万嘱咐,胡小兰不会不知道。 若是她告诉了村长,那村长肯定会制止此事。但现在依然出了偷盗棉花之事,要么就是村长平时就不管事,要么就是村长明知道却放任,无论是哪一条我关他一晚上都不冤。” “那若是村长不知道这件事呢。”时曦没有在村里生活过,对村里的生活不了解。 “不会的,你想想那临山村的村长,村子里大事小情他什么不知道。就说胡小兰平时挨打村长不管,但她现在是官府雇的女工,头一天被打,第二天就会有人去告诉村长,村长连问都不问一句,所以我料定那村长必然有问题。” 第65章 升堂问案 拐卖 第二天柳瑜便去调查偷盗棉花一事,事情很简单,一个和她同村的叫姜春霞的人,无意间发现胡小兰家里有棉花,最初没有在意,毕竟谁家没有棉花。但后来姜春霞和胡小兰一起回村时,无意间发现她衣袖里似乎塞了棉花就盯上了她,盯了几天后发现她隔一两天都会偷一些棉花回家。刚来的时候为了让这些女工互相监督,已经承诺他们若是发现一同上工的人手脚不干净告诉管事查实后会给奖励,因此姜春霞发现了之后立马告诉给了管事。 “逼迫她偷棉花这件事,我不在她家附近住不知道,但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胡小兰她相公常年都会打她,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即骂,但我二姐住在她家附近,她也在做工,叫姜春莲,她应该知道。”姜春霞道 “大人你是问胡小兰啊,我家就在她家边上,每隔一阵子总能听到那么几次他们家晚上又哭又闹的,第二天胡小兰都是一身伤出来,嘴角都是青紫的,官爷您要是问她最近有没有挨打,这...他们家打的多了我们都只当听不到,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姜春莲说着旁边另一个女工接话“怎么没有,你忘了那天早上咱俩一起来的,你还跟我说你家隔壁又哭闹到半夜。” “哦对对对。”姜春莲连忙点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就是在七八天前是吧,那几天可冷了。”接话的女工肯定“对八天前,我记得可清楚了,那天我儿子正好发月钱。” “对官爷,就是那天,头一天晚上他们又哭又闹,好像说什么你干不干什么的具体没听清楚,但还是那句话他们家动不动就哭,我们也管不了,也都不在意了。” 衙役将得到的线索一一告诉了柳瑜,通过从胡小兰家里搜出的棉花和多方证词里柳榆大约有了个判断,理清头绪后升堂问案。 铜锣三声响,衙门正门打开,衙役左右各站一排手拿水火棍,证人被入大门内等候传召,胡小兰等人跪在公堂上,柳榆坐在正中,百姓站在门槛外四处张望,但不能迈过公堂前的门槛,水火棍敲响九声百姓议论声停止,只见一县丞站在衙门中间高声念道 “今十二月初十,昨日县衙女工,临水村胡小兰因偷盗棉花被同村姜春霞揭发,胡小兰被抓后称偷盗棉花乃其相公郭洪指使,还殴打胁迫胡小兰,经县衙查验及临水村村民证实,郭洪确实多次殴打胡小兰,今验明正身,升堂审理此偷盗棉花一案,审案期间旁审者需肃静,若有恶意捣乱审案者,责十杖,” 醒木一响,柳榆先问话 “胡小兰,本官问你,你说偷盗棉花乃你相公郭洪所指使可是事实?” “回大人,是事实。”胡小兰跪在地上,直起上半身“大约八九日前我郭洪就开始问我每天在县衙做棉衣是填棉花还是缝针,怎么每天都回来的这么晚。 民妇以为他不满意我天天回村晚耽误给他做饭,就跟他说我们每个人是一组十人一起,每天都要有管事检查所做棉衣的质量,只有做得好才能一起离开,我还要等同村人一同回村才回来的晚。 他又问我,做棉衣的时候可有官差盯着,我说没有就是一组人互相盯着,他也没再问。后来快到睡觉的时候他突然跟我说既然没有官差盯着,就让我每天下工的时候偷点棉花回家。 我当时就说不行,因为村长之前也说了,偷东西要下大牢,我担心会被抓住。但我郭洪说没事,告诉我一天就顺一点棉花塞在袖子里带回家,不会有人发现。我还是不同意,他就发了疯开始打我,还说要是我不同意就把我打死,我实在是怕他打死我,才同意了偷棉花。” 胡小兰说完县丞一摆手衙役把姜春莲带了上来 “姜春莲你之前说九天前听到过胡小兰挨打?” “是大人。”姜春莲第一次上公堂有些哆嗦“我家就住在她家隔壁,那天晚上听到她家又是哭又是闹。但我们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郭洪时不时就动手打人。 那天晚上挺晚的我们都睡着了她的哭闹声给我吵醒了。我似乎是听到郭洪问什么干不干,但是您也知道大半夜风呼呼的刮,我也不知道自己听得对不对,但第二天胡小兰确实是带着一身伤出的门,只是次数多了我们只能当没看见。” 听到她这么说,柳榆示意衙役将郭洪带上来 “下跪何人,与本案有何关系。”师爷问道 “回大人,您别听那个贱妇胡说八道,她偷棉花是她自己要偷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郭洪虽然跪着瑟瑟发抖,但他在大牢里关着的时候这句话背了很久,一上来就把所有的事推得一干二净。 柳榆一拍惊堂木“那本官问你,九天前你为何要打胡小兰。” “大人,那天我没有打她啊。”郭洪下意识否认,柳榆看向姜春莲,姜春莲闻言道“郭洪,你可不要胡说,我明明听见你打她了,那天晚上胡小兰又哭又叫,我们都听见了只是听的不清楚。” 听姜春莲这么说,郭洪立马改口 “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是打她了,但小民是因为,是因为..”郭洪磕绊道“是因为她回来的晚了,没有及时给我做饭,我一时气不过才打了她。” “她是每天都回去的晚,还是就那一天回去的晚。”柳榆问道 “每天回去的都晚。”郭洪答道,柳榆又一敲惊堂木 “既然每天回去的都晚,为什么你之前不打,就偏偏那一天打她。” 被惊堂木吓得一哆嗦,郭洪的眼睛四处看,“是因为,是因为,因为那天回来的特别晚。”郭洪找到借口声音大了起来 “是吗?”柳榆说着示意衙役又带上来两个女工“你们可是胡小兰的同村,是否平时会结伴而行?” “是大人。”两名女工低头道“我们都是胡小兰的同村,因为分到挨着的两个组,我们商量着自己来回担心不安全就一起走。” “那你们是走着回村还是坐牛车回去。” “我们都是坐牛车,因为天天都坐两趟跟赶牛车的大爷说好了三个人只要掏两个人的钱就行。”女工回答道 “既然坐牛车,九天前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你们回去的晚了?” 两人垂着头相互看了看摇头“没有啊,因为赶车的是临山村的大爷,他们村子比我们还远,第一天坐车的时候他就叮嘱过我们,每天不能晚,天太黑他回村看不清路,若是晚了就不等我们了。所以我们每天几乎都是那个时辰回村的。” 女工答完话便退了下去,柳榆转头看向郭洪,突然提高声音吓唬他“郭洪,究竟是不是你教唆胡小兰偷盗棉花?” “小民...”郭洪吓得都要跪不住,柳榆重重的一摔惊堂木“来人,在公堂之上吞吞吐吐先杖责十大板。” “是!”就在衙役一边一个把郭洪架起来的时候,郭洪腿软的站不住,连忙道“是我,是我让她去偷棉花的。”柳榆示意衙役将他放下 “果真是你让胡小兰偷的棉花?” “是我,我听人说最近有雪灾,就想让她偷点棉花到时候能出去卖钱。” 柳榆点头转而看向胡小兰“胡小兰,本官问你你既然知道偷棉花是重罪,这件事为何不告诉你们村村长,反而要自己来偷棉花呢?” “回大人,民妇不敢。”胡小兰磕头深吸一口气,柳榆昨日就隐隐觉得胡小兰有些不对,果然胡小兰抬头“郭洪与村长勾结,导致民妇无媒无聘,无婚书契约就这么去了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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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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