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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五皇子一时语塞，其实这句话本身就没有道理，只是从小五皇子听身边的人这么说，就算是这么没道理的话，他也从未想过对错。 见五皇子表情有些动摇，三皇子又道 “刘家那些事情都不是假的，贩卖私烟，吞并土地，强抢民女，五弟你觉得我应该放任吗？还是说因为他们是我的外家，所以我要放任他们在外为非作歹，残害百姓？” 这场谈话最终也没个结果，三皇子知道，五皇子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需要时间才能想通，也没再逼迫他。 第147章 被责任压得喘不过气的其实是汪翰 之后的几天五皇子又去找了三皇子，却被告知在刘家结案当天三皇子便离开了京都去传播土蛋了。而后五皇子的日子就是一成不变的在朝中十部当值，偶尔听汪家的人说那些老生常谈的话，但五皇子都没有听进去，他觉得自己就像行尸走肉一样脑袋空空。 睿文帝也看出他有些不对劲，让他在家好好休息几天，五皇子回府后，皇子府的大门就没打开过。不见客不出门。每日只是让徐公公（五皇子的贴身公公）给自己买了一堆市面上时兴的话本，连卧房门都不出。徐公公也尽职，他不是汪家的人，对五皇子很忠心，这几日无论谁来说了什么消息，都一律被汪公公挡了回去，因此汪家出事，五皇子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你说什么？”一个震怒的声音从书房传出来，在院子打扫的下人纷纷离开院子，书房里汪翰震怒的看着汪霖，汪霖脚下散落着茶盏的碎片，靴子上都是茶叶“汪骏诚（侄子）曾经剿匪的军功是用百姓的人头？你们怎么敢的？” 汪霖点头哈腰“不全都是，只是有几个百姓。当年他年龄小，不懂事，以为多拿几个人头军功会多一些。” 汪翰指着汪霖，因为气急了手不停地在抖“我汪家赫赫战功，骏杰（汪翰的大儿子，汪贵妃的兄长）更是为了保护边关百姓战死沙场才换得汪家如今的荣耀，而你们居然为了军功，用百姓的人头，我汪家怎么能养出他这种东西。”汪霖自知理亏便不敢还嘴，只等汪老将军骂痛快了才道 “那怎么办兄长，事已至此就算骏诚死了也换不回那几个人活命，况且汪家日后兴旺还要靠骏诚，如今大皇子的人已经查到这件事了，估计这几日陛下就会知道，您可要帮帮他啊，不然汪家该怎么办。” “帮什么？”汪霖话音刚落，汪夫人便推门走了进来，走到汪霖面前，看着人说道“汪家若是需要此等罔顾百姓性命之人才能兴旺，也存活不了多久，还不如从这一代断掉，倒是能留一个忠义之名，百年之后我们俩个也有脸去见汪家的列祖列宗。” 听到汪夫人的话，汪霖顿时不乐意了，板着脸道“叫你一声大嫂，你还真当自己是汪家人了吗？你不过是个外来人，凭什么做主我汪家之事，这些年若不是你从中阻拦，殿下早就成了太子，我儿又何苦为了那区区小官做那种事。” “好了。”听汪霖越说越离谱，汪翰呵止住汪霖“这汪家现在还是我做主，还没轮到他汪骏诚，也没轮到你。平时你们做什么只要不太过分我都没有管，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他汪骏诚的事我不管，我也管不了。 既然你说汪家迟早要靠你那个儿子，那你就去找人救你那宝贝儿子，要是救不出来，他一人换那些百姓的命不亏。来人，送客。” 管家进来对着汪霖道“请。” 汪霖看向汪翰“大哥，你是不是当真这么绝情？”汪翰不回头，汪霖冷哼一声“这一遭我们兄弟二人情分已尽，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走着瞧。” 说着汪霖甩袖离开，汪翰叫住管家“放出话去，要为汪骏诚求情的，不论是谁，来一个打出去一个，打到没有人敢登门为止！” 管家连连应声，汪夫人在一旁抚着汪老将军的胸口为他顺气，想到自己曾经浴血沙场的日子汪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老爷。”汪夫人面带担忧之色，汪翰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这些年就为了所谓的汪家的兴旺，有多少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汪翰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前面的虚空，就像指着汪家的那些人一样 “夫人你看看，这偌大的汪家，尽是些钻营权术摆弄人心之流，哪还是当年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汪家，看来汪家，我是守不住了。” “老爷，这些年若不是你，只怕汪家早都败了。”汪夫人握住汪翰的手，她的娘家也是军功累累的武将世家，当年她嫁入汪家没多久就看清汪家这些人的面目，她深知这些年汪翰一个人苦苦支撑汪家又多不容易。 见汪翰如此，汪老夫人叫来管家“老爷身子不好，汪家从今日起闭门谢客，无论是谁来了一律不见，明日写一张请假的条子送到吏部去，从明日起老爷就不上朝了。” “是。” 第148章 二人对峙 第二日周桐带着证据到刑部状告汪骏诚，消息传到五皇子那里时，汪骏诚已经被叫入皇宫。知道五皇子闭门谢客，汪霖让人想尽办法把消息送到了五皇子的府上，说汪骏诚被人诬告现在被带进了宫。 “本宫要更衣进宫安排车马。”五皇子听到消息依然是下意识地要去宫里看看情况，伺候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入，端着热水为他洗漱穿衣束发带冠，直到他穿戴整齐推开卧室的门准备出府时，却见大皇子迎面走了过来。 “五弟你要去哪里？”大皇子停住脚步问道，五皇子却没空跟他寒暄，也没心思问大皇子是怎么进来的，只道“大哥，我要进宫一趟。”越过大皇子要走 “可是为了汪骏诚。”大皇子一句话让五皇子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人“大哥怎么知道？” 大皇子缓步转身“汪骏诚为了军功，拿百姓的头充当土匪的命，这件事是我让人去查的，也是我派人将此事禀告给父皇，我自然知道。” 这句话包含的内容太多，五皇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知道他大哥不会陷害汪骏诚，但他收到的消息汪骏诚是被陷害的，五皇子一时不知道该相信谁，这几日刻意放纵的生活也让他无法一下子去想明白这其中的深意 “大哥，你...我...我还是先去看看”五皇子转头又要走，面前大皇子的两个侍卫却各自向前一步挡住了五皇子的去路。 “让开。”五皇子厉声呵斥道，但那两人不听他的，依然挡着五皇子的路 “为什么？”五皇子知道，这次他大哥铁了心要拦他的路，周围伺候的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了 “你可知如果你现在进宫，父皇会怎么想？”大皇子说着，一步步向他的方向走去、 “不分是非对错执意维护汪家。 心中只有汪家却将百姓性命与皇家威严搁在一边。 善恶不分是非不明。 这几样你那样承受得起？“大皇子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话音落已经走到五皇子面前。 “我...”五皇子被问得语塞，气势也弱了下去，移开目光不自在地说“但我总要进宫问问情况。” “你要问什么，汪骏诚以百姓充当土匪是事实，就为了那小小的军功让几十个户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也是事实，你还想要问什么？还是你觉得我会为了对付你，找人陷害他？”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五皇子被大皇子问得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恼怒的甩袖“只是这是汪家的事，不用劳皇兄插手。” 大皇子闻言冷笑一声，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自己没有将汪家那些在五皇子身边颠倒黑白的人早点除去 “汪家的事不用本宫插手，那用谁插手，汪贵妃还是汪老将军？你怎么不想想，宫里有汪贵妃，宫外有汪老将军，那汪霖为何要越过他们求到你这里？实话告诉你，昨日汪老将军将军已经将汪霖赶了出去，现在已经闭门谢客，歇朝的条子已经递到吏部了。” “你说什么？”五皇子不可置信的抬头，他外祖父对汪家是如何看重的他很清楚，没想到竟会真的撒手不管。 “本宫说汪老将军已经闭门谢客。”大皇子又重复了一遍“颓废了这么多日，你还没看明白汪家那群人真实的面目？” “三哥都跟你说了？”不等大皇子回答五皇子无奈的笑了“也是，连覆灭刘家一事都是你们俩共同策划的，更何况这件事。” “本宫以前只是听说，不知道你竟真的如此想，要早知道这些人如此会蛊惑人心，本宫早就让人割下他们的舌头。”大皇子指着他的鼻子痛骂道 “你当真是蠢，汪家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若汪家真是真心辅佐你，怎么会瞒着汪老将军做出这种事来，怎么会连传信救人都不告诉你实情，还告诉你汪骏诚是被人陷害的。” “他...”五皇子欲说，大皇子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五年前，汪家在地方贪赃枉法，求到汪老将军面前，是汪老将军动了私库补上了这些银钱，三年前汪家运送贡品进京，因进京途中喝酒致使玉佛失窃，求到你面前，你便替他们将错揽到自己身上。 两年前的盐引，一年前的贪污，这一桩桩一件件还需要我一一列举吗？你真以为这些，父皇都不知道吗？” 眼见大皇子步步紧逼，五皇子刚刚强撑起来的那份气势也瞬间散了下去，索性将自己的实话说了出来“大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之前也隐隐有感觉。 只是我也是皇子，我也想争一争。我整日在朝上与那些大臣虚与委蛇，之前还要提防刘家，我以为汪家是我可以信任的人，但如今我发现汪家也对我也与刘家无二，我...” 五皇子说着靠在背后的石灯柱上“我有时候真想父皇快些定下太子之位，或者干脆封我个王爷赏我一块封地让我离京，也比日日在这朝中畅快。” 院中的下人早都已经走干净，两人就这么站着，良久大皇子走到五皇子面前，向他伸出了手“走吧，今日难得空闲，大哥请你去喝酒。最近梅庄新进了一批好酒，咱们兄弟俩去尝尝。” 五皇子看着自己面前的手，又看了看大皇子，良久笑了，伸手一个借力直起了身，两人一同离开了皇子府。 第149章 最后的结局 “老大和老五去了梅庄？”审完汪骏诚的案子，吕公公进来禀报 “是，说是大殿下进了五殿下府里，待了好一阵子后来两人一起去了梅庄，如今还没出来估计是要喝上一夜。” “老五穿的是什么？”睿文帝追问 “听说是穿的不是常服。”听吕公公这么说，睿文帝会心一笑，想到他们兄弟几人的关系，又想到之前他们四个下意识跑向自己的那一幕，睿文帝觉得自己这个爹，起码当的比他爹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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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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