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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料理完那些事情,下次再回梧市,他就只是安屿。 是与恋人牵手散步、与亲人清粥小菜的、干干净净的安屿。 五月末、六月初,梧市虽然差不多入夏,早晚却还算凉爽,正适合在院中烧烤。 “沉渊。”想到这,安屿轻声呢喃。 “怎么了阿屿?”男人立刻紧张,“不舒服吗?要不要停车?” “没事,”安屿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勾唇笑道,“给家里买只烤炉吧,下次回去,你烤肉给我吃。” 男人反应一秒,理解了他指的是梧市,低头吻他的唇角,温柔道:“好,下次回来,我给阿屿烤肉吃……” 作者有话说: 盛总别那么小气嘛,阿屿笑起来很好看,你要让老婆多笑笑哦~
第70章 安全感 回海市后, 安屿又恢复了平静的大学生活。 上课、和室友玩、按照运营部的安排去活动中心工作。 周四下午,上完本周的最后一节课,盛沉渊接他回家。 二人按部就班吃完了晚餐, 安屿窝在沙发中,小口小口喝带着碎冰的柠檬水 男人坐在他身边,终于终于严肃道:“阿屿, 拍卖会的事情,我查清楚了。” 安屿早知道答案,内心并无任何波澜,表面却到底还是装出几分忐忑, “是谁?” 盛沉渊没有着急回答, 而是先抓过他的手握进自己掌心,这才开口,“将拍品放进你口袋里的人,是……安怀宇。安睿衡有没有参与嫁祸我不知道, 但是,后期散播谣言的一切行动, 都是安睿衡主导的。” 是完全意料之中的答案,再加上这三个多月以来,盛沉渊为他做的铺垫已足够多, 因此,安屿也不欲再用多么夸张的演技表达情绪,于是只垂下眸子, 淡淡道:“养了别人的孩子十八年,自己的孩子却流落在外, 他是该恨我。” 盛沉渊不放心地抬手,感受他的心跳, “不用强撑,阿屿,难过的话,可以哭,可以喊,随便你怎么发泄。” “没什么可难过的,万幸我不是安家真正的孩子,这反倒是解脱。”安屿平静地诉说事实,“如今他们父子血脉相连,喜欢做的事情都那么相似,终于不用指望着我这个没用的东西强硬起来,去做那些昧良心的事情了。” 这是盛沉渊完全没预想到的反应。 安屿无论是难过还是怨恨,他都放心,可现在这幅无悲无喜的模样,简直让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盛沉渊握着他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小心翼翼道:“阿屿,无论有什么情绪,你都可以随意发泄,但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安屿抬眸,便见平日从来有条不紊的人现在眉头紧蹙,满面都是肉眼可见的慌乱。 太平静,反倒让人担忧。 “我真的没事,”安屿于是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这一次,真心实意解释道,“沉渊,这三个月以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怎么还是对自己付出的所有努力没有一点信心呢?” 男人的眼皮跳了跳。 “我已经不是初见那天晚上的我了。”安屿勾唇,“那时候的我一无所有,只以为,即使没有了血缘关系,安睿衡和易婉丽,也永远会像对外说的那样,永远爱我,永远都是我的父母。可现在的我,有全新的生活,有朋友,有亲人,还有你,沉渊,我见过真正的爱了,所以……” 少年凑近了一些,轻轻亲吻他的脸颊,“虽然你总是不愿意听,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感谢你,感谢你做的一切。” 前世,今生。 他欠的那句感谢,终于说出口。 “阿屿……”盛沉渊喉结动了动,严谨而认真地再次叮嘱他,“你不用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强行忍耐,我做那些事情是为了让你真的舒心,而不是强迫你假装快乐。” 安屿心中有暖流淌过。 怎么会有人的爱,既浓烈又恬淡,对另一个人,全心全意到这样的地步? 原来,特别幸福的时刻,真的会有忍不住流泪的冲动。 见他真的红了眼睛,盛沉渊忙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无伦次地安慰他,“是安睿衡目光短浅,与他那上不得台面的儿子蛇鼠一窝,是他们的错。阿屿,你离开那样的家庭不是坏事,是上天垂怜。以后,你会有更好的生活的,我给你比那好千倍万倍的家。” 安屿挣扎着抬起脑袋与男人对望。 只见对方竟然也同样红了眼眶,眉心的痛色甚至比自己更浓。 “沉渊……”安屿伸出双手,捧住盛沉渊的脸,轻声道,“你以为我哭,是在为安家难过吗?” “不是。”他在男人回答前矢口否认,“是在为自己的运气开心,为自己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而开心。” 盛沉渊与他对望,眼神从怔愣到意外,再到欣喜若狂的愉悦。 “那些都是我的过去了,无论怎么黑暗,都不会再让我难过。”安屿既是在说给他听,又是在说给自己听,“我的现在、未来,只要有你,都只会因为幸福而掉眼泪。” “傻阿屿……”很久,盛沉渊摇头,低低轻叹,“我没有你心目中那么好,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才是我的幸运。” 安屿却没有回应,而是认真看眼前这个男人。 盛家家主,矜贵冷漠,出手狠戾无情,是人人趋之若鹜、却又只能敬而远之的存在。 可从认识这个男人的第一天起,他就从来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一点与那些字眼有关的东西。 男人望向他的目光总是缱绻,怀抱总是温柔,叫他的名字时,嗓音永远百转千回,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突然很想从这个人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 而盛沉渊说过,只要他想要的,都会给他。 安屿于是放任自己的双手下滑,搂住男人的脖子,学着他平日里的样子,同样轻轻吻向他的耳后。 盛沉渊搂在他腰间的手骤然僵住。 “沉渊……”安屿将唇凑到他耳边,很小声、很小声道,“要是真的担心我,就给我更多安全感吧。” 盛沉渊的喉结疯狂跳动 足足十秒钟后,他才开口,嗓音隐忍又危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阿屿。” “当然知道。”安屿大胆地凑上去吻他的喉结,“盛先生,您也应该知道的,我离您越近,就离安家越远,就像您带走我那天一样。” 原本没有任何味道的空气,突然氤氲出让人意乱神迷的香气。 是阿屿身上的气味。 只可惜被衣服阻挡太多,只若有若无地飘着,勾得人心尖发痒。 真是碍事。 盛沉渊眸中黑气骤涌,果断伸手,脱去少年宽松的睡衣。 细嫩的身骨一览无余出现在眼前。 香气愈发馥郁。 盛沉渊抱起安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而后,将头埋在他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欲念果然没有得到任何平复,反而愈发猛烈。 “阿屿乖。”盛沉渊牵起少年的手,放在自己衣服的纽扣上,“来帮我解开。” 安屿从善如流。 客厅虽然没有开主灯,但四周一圈的灯带到底开着,不会像平时在卧室里那样完全黑暗,因此,安屿能清楚看到盛沉渊刀刻一般完美的肌肉线条。 盛沉渊扣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腰间,咄咄逼人,“阿屿,还有。” 少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却还是没有拒绝,咬了咬下唇,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只是,为避免尴尬,居然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 是盛沉渊即使每晚都梦到他,却也永远都梦不到的反应。 真是可爱。 也真是诱人。 安屿被烫得缩回了手,无措地垂在身侧。 盛沉渊却伸出手去,而后,低头吻上他的唇。 是和亲吻同样激烈的攫取。 因被堵住了嘴巴,安屿没有办法讨饶,只能被迫难耐地忍受。 盛沉渊很快听到熟悉的呜咽。 少年身体也绵软地倒在他怀里,倚靠着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呼吸。 盛沉渊的双眼直比窗外夜色更浓。 安屿倒吸一口凉气,柔软的躯体瞬间僵直。 是他从未体验到的一种疼痛。 尖锐、直接、深刻 盛沉渊能感受到,哪怕只动一点点,怀中的身体也会随之轻颤。 甚至因为疼痛,沁出细密的汗珠。 可今夜,他已无法继续隐忍。 耐心等待,已经是他用尽所有意志力的结果。 “沉渊……”不知是疼还是对即将到来事情的惊恐,少年开口,嗓音颤得不行,语气却满是毫无保留的依恋,“亲亲我……” 更要命了。 盛沉渊低头,轻咬他毫无血色的唇,手上力度更甚。 安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中水汽氤氲聚集,最终汇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盛沉渊没舍得让它滚落。 真奇怪,人类的眼泪分明该是咸的,可他只尝到了水果一般清甜的香味。 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忍下去了。 盛沉渊将安屿微微托起。 随着体重增加,已有一些软软的触感。 但那件事,似乎还是完全不行。 即使根本没有坐下去,安屿的身体也已经在剧烈抖动了。 “阿屿。”盛沉渊紧咬后槽牙,“别害怕,放松。” 安屿双手抓着他的腰,艰难点头。 可刚刚放松一些,只要被他按下去一点,就立刻因为痛楚绷得更紧。 盛沉渊几乎要被他逼疯。 少年那么轻,强行按着他坐下去其实不用费任何力气,反倒控制自己不直接将他按下去才更辛苦。 他本以为自己至少会因为心疼这个人,全程都保持理智。 可随着缓慢的进展,控制自己的难度就呈指数倍增加。 最后一根弦随着安屿发抖的求饶彻底断裂。 他说,“沉渊,我、我不行。” 是无意识下、未经任何修饰、全凭本能说出来的。 盛沉渊忘记了一切。 脑子里只剩下唯一一个想法。 要拥有这个人。 无论他会哭得多么凄惨。 双手终究残忍地加重了力度。 “唔……!” 太痛了,是比此前人生中任何一次受伤都更疼的感觉。 安屿想要大喊,想要求饶,可是已经疼得没有任何力气叫出来,只无力地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盛沉渊似乎动了。 疼痛更甚,却又伴随着另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 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 男人原本十分清晰的呼吸声突然模糊。 “阿屿?阿屿?!” 盛沉渊为什么叫他? 又为什么叫得这么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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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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