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色绒毛细腻,姜时安穿起来身上添了抹柔和,显得格外可爱。 季应淮想,要是能在帽子顶弄两只雪白色的兔耳朵或者狐狸耳朵,肯定更加可爱。 “谁闹你了。”姜时安语气不足,嘀咕了一声。 想想前两日生病发热,他好像确实有些闹腾,哼哼唧唧的让季应淮满足他各种要求。 不过他看季应淮也乐在其中。 姜闻璟听着两人一来一往地打闹,嘴角轻轻勾起。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看两人的相处方式,他突然想要是自己身边也有这样一个少年,一起打闹或许会更好。 想着,脑海里不由就出现了一抹人影,他赶忙摇了摇头,那小祖宗脾气大的很,稍有一点不顺意就开始呼来喝去。 没几日就要回京,到时候那小祖宗又得来盘问他一堆,想罢,他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是一炷香就到,但这路面湿滑着实不好走,一会儿就有人摔倒,姜时安他们硬生生走了大半个时辰。 大冬天的出了一身大汗,累的气喘吁吁。 众人总算是到了村子口。 村门口围着不少人,大人小孩都有,众人围成一个圈,中间燃烧着一个特别大的火堆,火热温度从缝隙间透出来,刚一靠近就感觉热气扑面而来。 这幅场面让姜时安恍惚以为,他和季应淮还在村里,在村里那时也是,每天都能看到一大群人围在一起闲话家常。 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们,或惊艳或好奇的视线投向走来的一群人。 周围几个手里抓着瓜子的婶子,笑呵呵的给他们分瓜子。 “咦!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不要。”其中一位穿着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瞎啊,这是瓜子。你怎么跟个土包子一样,这又不是你们城里,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丢人。”随行的人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嫌弃。 分瓜子的婶子浑然不在意,拎着袋子继续给其他人分。 到姜时安时,他伸手抓了一把,扬起脸笑着开口:“谢谢婶子。” “不谢,娃长得可真俊。”婶子笑着夸赞了一句。 其中一个汉子上前一步,热情开口:“公子们都是来买酒的吧?” “是。” 站姜时安他们前面,一个看打扮应该是管家的人站出来应了一声。 男人脸上笑容愈甚:“我带你们进去,村里的酿酒的食材都是自己种,自己酿的,你们可以先尝再买,酒窖在村尾呢!” 众人跟着他往村子里走,说是村尾,其实还是有些远的,又走了一会儿,众人总算是看到了一个特别大的宅子。 与村里其他的木房、土房不一样,这房子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血建造的,用料和工艺都不错,看着一点不像是酿酒的地方,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大宅。 大宅前面有几棵松柏树,门前有一个单独搭建的小房子。 众人正不解,就看见从木房里面走出来一只特别威猛的——狼? 应该是体型健壮的狼狗,身上那一身白灰的毛发与狼的毛发极为相似,加上一双锐利的金色眼瞳才会将它误以为是狼。 姜时安惊叹出声,这狼狗长得可真俊,毛发蓬松干净,打理得极好。 这让他想起了他家中的元宝,半年时间不见元宝肯定又长大了一些,也不知道半年不见还记不记得他。 大门敞开着,带路的男人见众人把视线放在门口拴着的狗身上,解释道:“不用担心,它不咬人的。” 男人将他们引进去后,便有其他的人出来接待。还没进院子他们站在门口就闻到了一股特别浓的酒香,这会儿站在院子里更不必说。 姜时安酒量浅,感觉自己都被熏得有点晕了。 季应淮和姜闻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去酒窖。” 身旁带领他们参观的人,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两位公子请跟我来。” 这刚进院子就说要去酒窖,看来对酒要求挺高,他们这儿什么酒都有,最不缺的就是好酒。 院子地下就是酒窖,因为天冷一些酒都搬到了上面。只有一些年份较长的还储存在地下。 光是站在院子里姜时安就熏得不行,他也不打算跟两人下去,见远处有一个燃烧着的火盆,旁边还有桌椅,便对两人摆摆手:“你们去吧,我在上面烤火。” “行。”两人应了一声。 季应淮走近几步替姜时安整理了一下帽檐下有些凌乱的额发:“我就在下面,有事喊一声。” “知道知道,快去吧。”姜时安推了推季应淮,就这一个小地方,能有什么危险。 两人下了酒窖,姜时安也收回视线。 四周看了一圈,拿了个木凳过来在火边坐下,随后伸出双手烘烤。 这种天气在家里烤着火,火堆里再放上两个土豆,上面可以加上烧烤网,边烤边吃,想想都美。 看着燃烧的火焰,姜时安突然想到了红辣滚烫的火锅,这种天气最适合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火锅了。 虽然是在古代,但是大恒没有特别落后,酒楼里还是有火锅的,只是还没有做成鸳鸯锅的形式,一口锅只能点一种锅底,配料也比较单调。 有点像是把所有菜放一起煮一煮,算是吃的低配版火锅。 要不今天晚上回去就吃火锅好了,他们一大家人坐在一起想想都热闹。 “欸,你是哪家的小哥儿,可有许了人家?”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姜时安的思绪,这声音有些耳熟,他回头看了一眼。 正是刚才在村门口说话不怎么好听的那位公子哥。 第171章 招蜂引蝶 姜时安上下打量公子哥一圈,没什么兴趣地扭回头,不想搭理这个人。 但对方却好像是跟他较上劲了一样,见姜时安不搭理自己,公子哥语气加重了一些:“喂,和你说话呢,怎么不理人?” 坐着的凳子被人踢了一下,姜时安蹙起眉头,头也不回,不耐烦道:“姜家,许没许人关你何事?” “姜家?哦,就是那个城里这几天都在传的状元郎的弟弟吧。” 公子哥点头,见姜时安后脑勺对着自己,有些不满往旁边挪了挪,硬挤到了姜时安旁边坐下。 “我是京城郁家的公子,以后朝堂上免不了和你大哥打交道,我爹是户部尚书,我刚才就瞧见你了,认识一下,等以后你到了京城,咱们还可以约着出去游玩。” 郁重临刚才就注意到,走他们前方有一个小哥儿,虽然那小哥儿穿的厚也看不清容貌,但出口的声音清亮好听,看身形肯定也不是个丑的,他便起了结交的心思。 刚才在村门口,他故意说了几句难听的话,那小哥儿便把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也看到了对方的容貌,已经不能用好看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惊艳至极,京城第一位美人比起这位来,差远了。 这么一个好看的小哥儿,还是当朝风头正盛状元郎的弟弟,若是能和对方结交,肯定利大于弊。 他的家世在京中也是排得上名次的,说不定他们两家还能成就一段姻缘。 郁重临这边想得美,姜时安却已经快要把白眼翻上了天。 看不出来他不想搭理吗,还这么凑上来,一个男子约他一个小哥儿出去游玩,安得什么心。 不过对方还没做出出格的举动,姜时安也懒得理会,只当没听到。 身后喋喋不休的声音一直没停。郁重临越说越起劲,自己身家清白,家里祖宗三代都和姜时安说一遍,最后下了定论:“在这小地方也能偶遇,相遇便是缘分,我看待会儿我就去府上拜访,咱们也好早点定下来。” 姜时安:“…” 姜时安抽了抽嘴角,他一句话没说,这人已经想象到这里了。 眼看着男人越说越离谱,他转脸瞪了郁重临一眼:“公子,你是不是有妄想症,有病就去治,你对一个未出嫁的小哥儿说这些话,那就是骚扰。再者我有喜欢的人,我们已经订亲了,年后就要成亲。” 姜时安脸上嫌弃显而易见,对郁重临指了指身后:“诺,我心上人在那儿,看到没?麻烦你圆润地离开。” 这句话姜时安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显然故意说给什么人听。 他也不知道季应淮他们什么时候上来的。刚一转脸就看到了男人面色阴沉的站在不远处。 这面色,他敢肯定,季应淮现在超级生气。 你要是不做点什么,晚上回去男人指不定怎么折腾他。 不得不说姜时安相当了解季应淮,在姜时安话音落下后。 姜闻璟余光一瞥,眼见季应淮脸色好了不少。 虽然还是很难看,但比起刚才的暴风雨,此时已经转成了小雨。 姜闻璟同情的看了郁重临一眼,自求多福吧。 察觉身边比冬日寒冷更加冰冷刺骨的冷意,姜闻璟往旁边挪了挪,站得离季应淮远了些。 还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他们好不容易在底下挑了几坛好酒,刚一上来就听到了这番不怕死的言论。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知道了这位王爷的占有欲有多强,平日里他离这个“弟弟”近一点,季应淮都一副护犊子的样子瞅着他。 如今可好当面撬墙角。 季应淮沉着一张脸,视线看向前面不知死活的郁重临,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大跨步走上去。 正好此时郁重临回转身,他还有些不满,这小哥儿长得这么好看,这哪个臭男人得了他的芳心,他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敢和他抢人。 只是还没看清肩膀就被人狠狠的一撞,他闷哼一声,发现身旁走过的人比他高出半个头,身上气势凛然。 “滚。”季应淮冷冷吐出一个字,拉着姜时安的手把他拽了起来,就这么搂着人从郁重临身边走过。 郁重临捂着被撞疼的肩膀,心里暗骂,什么狗力气差点给他肩膀撞折了。 他抬头怒气冲冲地看了过去。 正好撞进季应淮回头瞥来的一眼。 郁重临顿时就消声了。 须臾,脸上毫无血色,只剩惊恐。 不说这眼里的威慑和杀意,就这张脸… 这张脸他在宫宴见过,父亲还特意交代过,让他死都不能招惹这位,不然就是全府上下都不够给他赔命的。 想起刚才对方看过来的目光,明明是寒冷的冬天他却浑身直冒冷汗,只觉寒意凉到骨髓。 死了死了,要是让父亲知道他当面撬这位爷的墙角,不用等他回去,半路就派人来把他打死了。 郁重临也没兴趣再留下来品尝什么美酒,和同行的人说了一声,带着侍卫像被鬼追了一样匆匆跑了。 其余人还都一脸不解,好不容易来这清平郡一趟,就是为了尝这一口美酒,再带回去年节好和家人畅饮一番,这家伙还没尝上一口就跑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2 首页 上一页 10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