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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到旁边季应淮时他顿了一下,他们现在是亲戚关系。这男人看着也就比他大几岁,所以他还得称呼一声“哥”? 姜时安暗自撇嘴,不情不愿地接着道:“我和二哥已经吃过了,婶子你就别和我们客气了。下次来镇上还得搭你们的马车呢,你们不要觉得烦才是。” 村长媳妇看向自家老汉,村长对她点点头,“好,那婶子就收下了。时安你也别和婶子家客气,以后要上镇上,尽管去家里套马车。” 姜时安笑着点头,两人帮着将地上菜叶拾到一起搬上马车。 收拾完,众人上了马车,村长媳妇这才将包子给儿媳妇和自家老汉一人分了一个。 回去的路上,村长一家比来时的客气多了些热情。 和他们说了不少村里事,都是邻里以后也别客气,姜老爷是个大好人,每次回来总会帮助村里人。 姜时安怀里抱着几本书还有一套笔墨,装着鸡鸭的笼子放在一旁,里面黄色毛绒绒的鸡崽鸭崽“叽叽”叫个不停。 季应淮坐在他身侧,两人就小弟和二哥称呼彼此。 从上马车,不对从那声“二哥”开始,季应淮脸上笑容就没下去过。 这会儿姜时安说什么他都只会应是,或者就是小弟说得对。 正午太阳还是有些热,马车驶到村门口姜时安额头也出了一层细汗。 两人在岔路口下车,村长热情招呼有空去家里喝茶。 点头谢过,二人告辞往家里走去。 屋子空房间挺多,姜时安决定先收拾出一个书房。 菜都还没发芽,鸡鸭便散养在院子里,明日去砍些竹子围成栅栏,再将鸡鸭关在里面。 厢房之前就简单收拾过,里面堆了不少破旧的桌椅。两人一同搬去了柴房,丢了可惜,留着当柴火烧。 放东西的柜子先将他房里空着的梳妆台搬了过来,等过两日再去镇上买两套新的书柜,小桌。 他要季应淮写的话本也简单,老三在寝室经常看小说,他也算是耳濡目染跟着看了不少狗血剧情小说。 “这是第一本,你就写师尊和徒弟。名字你自己想,我把大概剧情告诉你,然后你描述出来就行?”姜时安双眼亮晶晶望向季应淮。 里面满满期待看的季应淮不忍拒绝。 季应淮点点头,他虽然这里面在战场上,但幼时也是在国子监念的诗文,怎么着都算是个文武全才。 “仙君修的绝情道,徒弟是他几年前救过的人,他不记得对方,徒弟找他却为报答当日恩情和报仇,徒弟后来拜入他门下,相处中暗自倾心,只是仙君绝情断欲根本不懂情爱。在一次次的暗戳戳追求,示爱下,徒弟压抑太久终于爆发了,在他师尊练功出岔子的时候将人给绑了…” 姜时安边说边看季应淮所写内容,白色草纸的字迹行云流水,笔划间带着些个人张狂色彩。 所写内容语句通畅,剧情也连贯,写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说着说着却不见男人动笔,他低下头,正好对上季应淮满脸惊诧的眼神。 姜时安不解歪头,有些莫名道:“干嘛这样看我?” 季应淮神色复杂的瞥了他一眼,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这面前少年一脸单纯,说出来的内容却是与这单纯截然相反。直接绑了然后小黑屋,这样这样,这…些内容是怎么用这张单纯无辜的脸说出来的? 说的这么详细就像看过无数次一样,他这个写的人都觉得有些尴尬,这小哥儿却一脸坦然。 “时安,你说的…就!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季应淮还是抵不过心里好奇问出口。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听的多了不就知道了。快写快写,别耽搁,写完你再帮我看看哪里不合理。赚了银两才能给你买肉吃!”姜时安眨眨眼,有些心虚,赶忙转移话题。 他都忘了古人在这些事上比较含蓄的。 季应淮一眼识破他略显心虚的神色。他识相的没多问,提起笔继续写了起来。 将对方内过于直白的话语,稍含蓄的写了出来。 “师尊被囚禁,徒弟也不在遮掩自己的心思,除非师尊嘴里说出他爱听的话,不然他就把人酱酱酿酿。朝夕相处几十年,师尊怎能不知道自己弟子身上味道,怎能看不出自己对方望向自己的灼热视线。可他不能,他修的是绝情道,道心一破他数万年修为消散,自己也将变成废人一个…” 全部写完用了整整六张纸,姜时安拿起一页页翻过,不得不说季二这字真好看,赏心悦目。文笔也十分不错,读着剧情连贯精彩,朗朗上口。 他一脸期待的看向季应淮,“怎么样?可有你以前看过的话本精彩?” 季应淮讷讷点头,确实精彩,不止剧情还有,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也…嗯,精彩。 凭着剧情和没在大恒出现过的师尊徒弟故事,足以吸引一大批人,更何况还有那些那些不可言说的小内容。 姜时安知道他的顾虑后,嘿嘿一笑,拍了拍男人肩膀,“如果是按照我刚才说的写应该会被查封,但你这不是写的含蓄了嘛?那肯定没问题!” 姜时安没想到他在现代做不成文学作家,这来了古代还能靠着写话本当个大畅销作者。 关键是,好多银钱啊。 —— 村里就有磨豆腐的人家,姜时安打听好后揣着铜板便往村西头走去。 季应淮在家里磨刀,家里所有刀具都生了厚厚的一层锈,磨一磨才能用。 这个时辰天色还早,家家户户都还在田地里忙活,路上除了三五成群小子要去摸鱼捞虾,就是哥儿姐背着背篓上山割草。 大家和他都还不是特别熟悉,听家中爹娘说起过,真看到了他本人,还是有些惊诧。 果然是和村里传言里的一样,长得也太好看了些。 卖豆腐的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婆,姓王。 村里人都亲切地叫他王阿婆。 姜时安到的时候院子里并没有人,中间摆着两个特别大的石磨,地上零星放着有几个桶。 他喊了两声,听到一声有些苍老的“进来。”这才抬腿往里走。 路过石磨时,姜时安眼睛往桶里看了两眼,全都是泡着的黄豆,圆润饱满黄生生的。 走进屋子就闻到一股特别醇香的豆腐味,外面放了好几个簸箕,上面全是做好的豆腐块。 还有一些是木桶放着的,除了豆腐,里面还掺杂一些绿色菜叶,应该是菜豆腐。 王阿婆坐在灶前烧着火,灶上是咕嘟咕嘟冒着气泡半成的豆腐。 “阿婆,我来买几块豆腐?” 王阿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呵呵点头,掀开锅上的白布,里面是一整锅热气腾腾的豆浆。 “哎,好,要几块呀?阿婆给你切。喝不喝豆浆?自家熬的很香。” 姜时安点点头,刚走门口他就闻到了特别醇香的豆味,这自己煮的豆浆想来也不会差。 王阿婆汉子早些年因为饥荒饿死了,无儿无女就她一个人靠着磨点豆腐卖过日子。 一些搬弄重活累活周围邻里的人会过来给她帮帮忙。 王阿婆拿上一块豆腐以做感谢,通常是她送过去,其他人家又会给送些菜。总之就是有来有往。 “呦,眉心红痕这般艳丽,小哥儿长得真好看,以后的夫君有福了。” 第25章 做豆腐乳 姜时安笑笑不说话,虽然已经习惯了哥儿汉子这些称呼,但是对于哥儿要嫁人生孩子这一点,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小说归小说,纸片人不拉屎,拉了也是香的。但他是真实的,生孩子那些画面他想不到。 再说了,他是直男,他就不能一辈子一个人过吗? 不过要是老三那家伙穿过来,绝对是个可爱阳光的小夫郎,生孩子什么的,那家伙天天念着要给他生猴子,要是寻了个如意郎君估计不会排斥。 想到这,他脸上笑容渐深。还真有些想老大他们了。 豆腐切的方方正正,姜时安直接一次性买了六七块。 豆腐便宜一文钱两块,王阿婆拿了个竹筐,底部盖了层白布随后将豆腐放好。 “多谢阿婆,竹筐我回去放好豆腐再拿回来还给您。” 姜时安把竹筐放桌上,接过王阿婆递给他的豆浆,轻轻抿了一口,随即烫的他直吐舌。 王阿婆被他逗得笑出了声,看着姜时安脸上都是慈爱笑容,“娃,喝那么急做什么?喜欢喝以后尽管来阿婆家打。” 付了豆腐钱,王阿婆见他挺喜欢喝豆浆,又用竹筒给他装了两杯带走。 道过谢后,姜时安拎起一筐子豆腐往家中走去。 他是挺爱吃豆腐乳的,火锅或者平时做菜用来下饭都不错。这个做起来也简单,差不多腌制半月就能吃了。 回到家里,季应淮已经把刀磨好了,正在给院子里的菜泼水。 男人身姿修长,一头黑发束在身后用木簪固定着。用简单泼水动作看着却满是潇洒,完全不似刚见时阴鸷可怖。 这要是在娱乐圈,就这长相身材,当红顶流都得给让位。 “回来了。”季应淮见他进门,上前几步接过他手中竹筐。 站在门口也不进门,看着像是瞧着他出了神。 “嗯,阿婆还给了我两杯豆浆,现熬煮的味还挺香,厨房里有白糖,你也尝尝。”姜时安说着往厨房走去,随即将竹筐里的豆腐拿出来放在案板上。 两杯豆浆还热着,他舀了两小勺白糖放进去,搅拌后递了一杯给季应淮。 他刚才喝过一杯,这会儿还不渴,就着先将豆腐全部切成小方块。 切好后全部放在了大簸箕里,要等晾干后才能放在坛子中让它发酵,发酵到豆腐变黄有些发臭,表面黏黏的或者长毛才能开始腌制。 留下一小块炒着吃,其余的姜时安全切成小块放在簸箕里。 最近天不算特别热,估计要三四日才能发酵好。 弄好豆腐,两人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收拾草药。昨天挖回来的草药还在背篓中,挑拣出来晒干,过两日再拿到镇上去卖。 季应淮在这方面比他懂得多,姜时安跟着有样学样。 两人挑拣了一个半时辰才弄好放在屋顶上让它晒干。 天色尚早,姜时安也不想浪费任何一点时间,洗了手后便去了暂时收拾出来的书房。 今日买的书有些多,看完也需要几日,况且不是每日都有时间坐着一直看书。 牙刷的样式他都还记得,便画了个大概。牙刷毛可以用猪毛或者马尾毛代替,马尾毛可能要柔软一些适合口腔比较敏感的人。 猪毛就比较坚硬,牙齿好的人适合。 至于牙粉,最简单的就是松脂和茯苓晒干捣成末,用筛子在筛过一遍成细粉,直接就着牙刷蘸取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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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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