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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更不错的是,少年能将这么臭的东西做得这么好吃。他是压根没往那个方向想想,就算对方说了出来还是有些惊讶,吃着一点都不臭了,毛什么的也看不到。 还挺稀奇。 既然就连一开始嫌弃的季应淮都说味道好了,那拿出去卖肯定也不会差。 等铺子里牙膏牙刷卖的差不多,他便在门前支个小摊,到时用罐子装着看能不能卖出去些。 他倒是也不急,这两天铺子里忙,就算在外摆个摊也没人招呼着,很是不便。事情还是得一件件的来。 吃的七分饱姜时安就放下了筷子,起身到灶台旁盛了一碗汤,炖的时间久,骨头汤变成了乳白色,闻着满满肉香。 就着案板上的葱花抓了些放进去。 他抬起碗喝了一口,随即被烫得直吐舌。 “明儿咱们俩估计得有一个留在家中,鸡鸭一天天长大,院子里的菜也开始长,得弄栅栏将鸡鸭围起来,不然给咱们菜啄了。”坐回桌边,姜时安开口说道。 “好。” 季应淮应了一声,也起身去盛了一碗汤,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在汤里撒上一把葱花。 随后继续道:“时安想留在家中还是去铺子里?” 他其实还是想去看着生意的,不过想起早上那胖子不怀好意眼神,他心下就有些作呕。 那人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一时间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明天肯定还会去骚扰他。 “我留在家中吧!一来嘛是将栅栏弄好,二来之前之前因着你身上有伤,都没吃过香椿。我再去瞧瞧还有没有给你弄些尝尝。” 姜时安吹了吹碗里的骨头汤,边喝边说。 反正他吃和季二吃都是一样的,这些野味他也挺喜欢。 季应淮点点头,这倒是正合他心意,去了镇上那一堆的汉子一个劲往少年身上看,他心里甚是窝火。如此在家中倒是正合他心意。 想罢,他点头道:“成,都听你的,不过要是太重的活计你也别碰,等我回来在弄。” 姜时安挑挑眉,没有多说。 他又不是真的古代小哥儿,虽然这会比不得面前男人结实一股子力气,但也不是弱鸡吧。 此时已经月上中天,油灯也燃了大半快到底了。 姜时安让季应淮洗漱了先去歇息,碗筷这些就等明日他再收拾。 屋里油灯熄灭,院子里漆黑一片。两人各自回了房里睡下。 今晚的夜空格外的黑,天上没有一颗星星。睡在房中还能听到院子里风吹动树梢的沙沙声 半夜里突然就刮起了大风,姜时安睡前没有将窗子关严实,此时风声落入耳中听着就像是鬼哭狼嚎声。 他困倦睁开眼朝半掩窗户看去,院里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窗扇被吹的嘎吱响,他摸索着起身,慢慢摸到床沿,关紧了窗户,这才重新爬回被窝里盖好被子睡觉。 草药睡觉前季应淮就收回房里了,除此外面没晒什么东西,想了想他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过去。 第39章 威胁,恐惧 第二天起来一看,院子里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木盆被刮到了墙角,有一个甚至还摔裂了。 墙角摆放整齐的木柴,被刮的全部散了下来。原本的桃树开了不少粉红花瓣,这会儿也只剩绿叶。花瓣早不知道被大风卷哪去了。 还好他们每次关门都会锁上,不然遭殃的可能就不止院子了。 姜时安用帕子抹了一把脸,冲着一旁同样在洗漱的季应淮说:“这昨晚究竟是多大的风?半夜我只听得呼啸风声,想了想好像没晒什么东西在院子里都没起身。” 季应淮嘴唇周围有一圈白色泡沫,他正刷牙,说话有点含糊不清,“昨晚是我后洗漱的,忘记把木盆给收了回去都给摔坏了。” 姜时安看着脚边木盆,这木盆也好些年了,坏了就坏了,重新买个。 这个用来装些干的还是可以,干脆就来给鸡鸭当食盆好了。 洗漱好姜时安去厨房简单做了个早饭,清淡小米粥配上咸菜豆腐乳,吃起来味道也不差。 吃完饭季应淮便去村长家借马车,现在正是春风,家家户户都在田里忙着插秧、种菜。平日里骡子也就拉货或者代步的作用,不像牛得去田里犁地。所以他们去借来也耽误不了什么事。 将东西搬上马车,清点好后季应淮便赶着马车往镇上驶去。 连着昨天晚上的碗筷一起拾掇妥当,姜时安这才拎上砍刀出了门,山上就有竹子,只是没有隔壁桃花村的粗大,但用来做栅栏却是绰绰有余的。 农忙时候家里半大小孩也是要跟着下地的,最简单的撒种、盖土还是能做的。孩童们也都知道爹娘辛苦,干起活来也不会叫一声累,况且赚的铜板多了,下次去镇上还能撒娇让阿爹阿娘买上几块糕点。 今儿风还是有些大,风一吹地上全是黄泥巴卷起来的泥灰。 姜时安头发用一根木簪固定到了头顶,如此被风一吹额前碎发也都直往他脸上糊,眼睛都快睁不开。 姜时安一手小砍刀,一手拿着捆绳子,砍好之后用绳子一捆,直接可以拖着回来。 砍竹子的地方就在他上次采草药的那座小山包,都不用进山里就在半山腰处。 看着面前大片郁郁葱葱的翠绿竹子,姜时安将袖子挽了起来,随后拎着刀就开始干活。 用来做栅栏,不用选多精细的,他就着边上的开始砍。砍刀季应淮前两天刚磨过,不钝倒也不难砍动。 不多时他就砍了二十来根。竹叶都被他全部剃了下来堆放在一边,围栅栏还用得上,但是连同竹子拖回去太重了不好拖。这些竹叶待会儿用背篓背回去就行了。 瞅着顶端竹叶多的砍了一根,这个拿回去做扫帚正好合适。 用布条将他们捆绑到一起,下山路是个斜坡,姜时安瞅着下面也没人,直接往地上梭着就下去了。 下了山后,村里这段路就得花些力气拖着,所幸他这绑的也不是特别多,前后花了一个时辰也就拖回了家里。 坐下喝口水歇息片刻,姜时安又背上背篓拎着砍刀再次上了山。 —— “我说你这汉子,你怎么这么不会来事?” 季应淮看着面前不知死活的胖子,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一炷香前。 招呼完店里最后一个客人,季应淮难得坐下来歇息片刻。 像他在战场上厮杀的大将军,竟被这点生意弄得手忙脚乱。 气都没喘匀,门口就传来一个略显嚣张的声音。 “呦,这生意还真是好,一早上客人就没断过。”李欢站在铺子门口往里望,没瞧见昨天那个漂亮的小哥儿便有些意兴阑珊。 看见了坐在柜台后面的男人,他又计上心头。男人嘛哪有不爱财的,这汉子估计是那小哥儿兄长。要是这兄长点头,那小哥儿不从也得从。 于是他大着嗓门就嚷嚷开了:“我说兄弟今日铺子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漂亮弟弟呢?你说你们开个铺子这么辛苦,要不你将你那弟弟许给我,以后你也跟着我混,好处自是有你的。” 他上下打量季应淮一圈,眯着眼,脸上满是淫邪笑容,“哟,你们这一家人长得是真不错。” 季应淮原本是不欲多做理会,但后面那些话却让他瞬间冷了脸色,门口胖子也在他杀人灭口的边缘蹭动。 李欢说了半天却不见铺子里季应淮有动作,他眼里划过一抹鄙夷,这汉子怎么这么不会来事,被他看上可是莫大的福气,就算是个小妾抬了进门,那以后不也是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乡下穷苦一辈子要好。 要说他自从来了这镇子,一直都是横着走的,周围商户根本不敢得罪他,得罪了他以后货物往来都会被他爹断了。 他自认为自己握着一种大小商户的命脉自是不会怕谁,于是干脆走进了铺子里。 看着面前汉子那张脸,他咂摸了一下嘴?哟,瞧着是长得真俊,就是可惜了,是个男人, 伸出手就想去拍一拍季应淮的肩膀,手还没碰上就被季应淮一下子捏出了手腕。 须臾,手腕处传来断骨般的疼痛, “啊!啊!放…放开…我手断了。” 李欢疼的嘶吼出声。整个手腕像是被人从中砍断了一样,疼得他恨不得原地打滚。 周围其他铺子的人听到动静也都站在门口朝里张望。叫的这么惨。但一看里面动作众人都有些不解,不就是捏着手腕,瞧着那俊秀男子都没怎么用力。 叫成这样?听着像是比杀猪还惨烈些。 季应淮直接无视李欢叫疼声,脸上冰冷面无表情,他眸中划过一抹阴鸷,看着李欢的视线,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李欢触到他冰冷的视线,心里终于升起一抹恐惧,整个人哆哆嗦嗦不敢再乱叫。 他小心缩着手腕,生怕对方真的一用力,直接将他手给废了。 随着额头冷汗流下结巴道:“你可知我爹是谁,我大哥又是谁?敢这么对我,本公子命令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就让你死无全尸。” “呵!”季应淮冷笑出声,冷眼瞧着李欢,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出口的语气像是掺了冰碴子,“你猜是我先死无全尸,还是我一用力你脖子就断了。” 说着他松开了钳制李欢的手腕,大手对着李欢的脖子做了个折断的动作。 李欢这会儿没了钳制也压根不敢动。 面前男人冰冷入骨的眼神,看得他像是被厉鬼盯上了,一股寒气窜入四肢百骸,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抖了下。 他怕自己只要一动,对方就伸手真的将他宰了。 季应淮眉宇间是散不尽的戾气,这要是以前敢用这种语气还觊觎他心尖上的人,他直接就将人给宰了。 但… 第40章 画,出现的金元宝 季应淮收回了手,阴森盯着面前胖子,冷声道:“滚,以后你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话,我就直接宰了你。看是你爹快还是我手快。” 他现在身份不便,牵扯的人太多也只会给姜时安带来危险。警告一番要是对方肯收敛还好,要是不肯收敛,连根带草直接杀了又何妨。 李欢满脸惊恐的看着他,听到让他滚整个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立马像个滚圆的皮球冲了出去。 外面的人听得并不真切,众人只看到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李欢,像是身后有厉鬼在追一样奔逃而出,脸色苍白眼中皆是惧色。 有几个本就和他不对付的乐得看好戏,心里暗骂了一声“活该”。 这下可是碰到硬茬子了,就是可惜了没亲眼看到李欢吃瘪。 不过这兄弟俩到底是个什么人?这李欢仗着他老爹在郡城的关系,平日里在镇上作威作福惯了,还是头一次看到被吓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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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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