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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玩法和纸牌一说,影末若有所思,从窗外飞了出去。 不到一刻钟就又回来了,手里拿着手掌大,薄薄一层的木牌。 上面是空白的。 这个倒是简单,季应淮让小二送了笔墨上来。 按照姜时安说的大体数字画出来,中间图案可以完全省略。 于是,众人闲来无事开始玩斗地主, 玩了两把都是姜时安赢,两人输的可惨。 姜时安看着洗牌的季应淮,有些飘飘然开口:“这么玩也太没意思了,咱们来点筹码如何?” 姜时安视线落在旁边桌上毛笔和砚台上,坏心眼就上来了。 季应淮见他笑得狡黠,十足像极了一只偷腥的猫,明显有了主意的样子,便点点头。 他倒不在乎输赢,只要少年开心他便满足。 影末觉得只要自家主子开心就好,况且不就是个游戏, 这小二送来的墨还挺不错,属于中上,不仅没有他在现代闻到的臭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除了纸上,画在其他地方用水一冲就能清洗干净。 “咱们就输的人,脸上或者手上让赢家用毛笔画上一笔,图案、或者点一下都可以,不过——”姜时安看着对面明显松了一口气的两人,嘿嘿一笑把后面没说完的补上:“最短两个时辰不能洗。” 果然,对面主仆两脸色一变。 两人对视一眼,明白是让姜时安给算计了。不过都答应了,再反悔,未免有失男子风范。 “好,来吧!”两人异口同声道。 他们都不信自己能输得多惨。 第146章 上门找打的来了 前面三把赢得毫无压力,毫不意外都是季应淮两人输。 按照刚才的打赌,姜时安便给两人画了胡子,拉了眼线,在嘴角点上一颗黑痣。 他自己在旁边捧腹大笑,而输了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看到对方此时此刻的形象也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两人都不是笨的,慢慢就摸索出了规律和玩法。 季应淮脑子转的飞快,看着桌上出的牌已经开始算牌,不一会儿局势就掌握在他手里。 输的人渐渐变成了姜时安,三局里面他只能赢上一局。 季应淮对着他漂亮的脸蛋还是有些下不去手,就只在姜时安手上划了一笔。 影末就没那么多顾忌,也给姜时安画上了黢黑的八字胡。 “到我了,到我了,终于到我了吧,小少爷,你刚才可是没少往我脸上画。” “靠,影末你怎么这么记仇的,你就不能向你主子学学。” 季应淮一摊手,接过毛笔,往姜时安的鼻头点了一团黑墨:“挺可爱的。” 姜时安撇了撇嘴,这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怎么可能会好看,又不是现代动物园里面的大熊猫。 几局游戏下来,窗外天色也暗了下来。 不一会儿竟响起了闷雷声。 姜时安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半空聚集了大片大片的黑云,看着像是要下大雨了。 坐下来又打了一把,就听外面噼里啪啦的雨滴声。 伴随着的电闪雷鸣,风顺着窗帘吹进来。 桌上杯子作响,季应淮连忙起身关上窗户。 “什么时辰了?”姜时安开口问。 季应淮看了眼桌上的漏壶:“快亥时了。” 姜时安打开门往走廊看了一眼,走廊除了两边亮着的烛火并没有其他动静。 他摸了摸下巴,都这么晚了,那些人不会不来了吧。 该不是怂了。 正想着,就听楼下传来一声茶杯摔碎在地的声音。 他们住的三楼,看不到楼下动静,或许只是不小心。 姜时安又仔细听了会儿,很快就又想起了悉悉索索的说话声。 声音压的很低,要不是他开着房门根本就听不到。 他关上门,转身冲两人眨了眨眼,做了个熄灯的手势:“来了。” 季应淮和影末统一朝屏风后面走去,那里有备着干净的水,他们可不想自己这副尊容被进来的人看到。 季应淮不光给自己洗干净了,出来还不忘将帕子递给姜时安,让他自己擦干净。 这墨果然是好清洗的,姜时安随意擦了几下,帕子便成了黑色。 清理干净,季应淮手一挥,桌上燃着的油灯瞬间熄灭,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他寻着姜时安刚才站的位置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 姜时安在人靠近的时候就知道是季应淮,因此也没有太大反应。 就这种小喽啰,影末一人对付三十个都绰绰有余。 正好影末这些天也闲的发慌,两人让他松松手脚,只要别把人打死就成。 季应淮拉着姜时安到了里屋的床榻坐下。 姜时安有些不明白,他看着漆黑的屋子,明明都是一样的眼睛,他两眼一摸瞎,这男人在漆黑的夜里却能精准无比的找到床榻的位置。 “冷不冷?”季应淮小声问。 姜时安摇头:“不冷,你呢,要不要加件衣衫。” “冷。”季应淮只说了一个字,随后朝姜时安靠近了些,将少年整个搂到了怀里:“这样就不冷了。” 姜时安:“…” 想抱就直说,找的这什么破理由。 如今已经是秋天,外面还下着大雨,但季应淮身上体温高,没一会儿就热的他自己也出了一层薄汗。 反正屋子里漆黑一片,姜时安仗着谁也看不到,脸皮丢在了脑后面,任由季应淮抱着。 两人便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姜时安:“你说他们待会进来会先说什么?” 季应淮:“骂我们不识相之类的吧!让我们跪地给他道歉?” 姜时安:“我也是这么想,你猜会有几帮人来?” 季应淮:“姜显一群人,另外就是早上调戏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姜时安听季应淮语调阴阳怪气,用手肘给了男人一下:“滚蛋,这明明就是犯贱,你看我待会儿揍不揍他就完了。” “…” 影末坐在桌边端着茶杯的手抖啊抖,耳根烫的厉害,里屋两人是完全将他忘了,压根不记得屋子里还有一个他。 早知道他就不来了,饭没吃撑,现在确实撑得慌。就这些人主子三两下就解决,他偏偏要来凑这个热闹。 影末叹了一口气。来都来了,事情也得办。 他屏息静气,听着楼下的脚步声。 听动静应该有十四五个人,也就普通打手的水平。 须臾,脚步声临近,就听着门口稀稀疏疏的声音,像是在掏东西,不一会儿门口传来插入钥匙的声音。 门被轻轻的打开,姜时安两人也停下了说话往门口看去。 屋子里漆黑一片,透过走廊照到门口的少许光亮,能看到门口黑压压站着的一群人。 “那小二说这两人都没出去,想必这会儿在里间,你们两个悄悄过去,你们俩去把油灯点上,咱今日非要让他看看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什么人是他不能惹的。” “是,少爷。” 被吩咐去点燃油灯的人手还没碰到油灯,刚伸出去就感觉手腕一疼,像是被人捏住不能动弹,随后是膝盖。 他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原地,去到里间还没进门的人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已经被掀翻在地。 屋子里瞬间人仰马翻,惨叫的惨叫,哀嚎的哀嚎,还有一些尖叫着说“鬼啊。” 全程不超过一盏茶, 片刻之后,油灯重新亮起,屋里被照得亮堂一片。 这次点燃油灯的是影末,他站在一边,看着地上哀叫着求饶的人,拍了拍手,有些扫兴。 就这些废物,别说过瘾,感觉手脚都还没伸展开。 姜时安两人也走了出来。 季应淮看着地上的人,最后在一个低着头趴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停下目光,看衣服面料和这些人显然不是一个阶级的。 正是早上出言不逊,被姜时安扇了一巴掌的男人。 看地上掉落的木棍,这些人到底是来干嘛的也不难知道。 季应淮冷笑一声,胆挺肥。 第147章 狗胆包天 季应淮冷笑一声。 先是出言不逊,被教训后不知收敛。 晚上竟然还直接上客栈报复,也亏得他们不是普通百姓,真不知道这地方的父母官是怎么当的。 他冷着脸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影末,冷声道:“去,让那郡守还有府衙管事的给我滚过来。” 影末看着季应淮冷沉的脸色,知道季应淮这会儿是真的生气,应了一声,连忙就出去了。 趴在地上的文章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脸上冷汗止不住就流了下来。抬头看着季应淮,脸色苍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出口就是让这地方的两个大官滚过来,刚才对方瞬间散发出来的威压和气势,给他一种面前这人高作堂上,号令三军的感觉。 他心里咯噔一声,觉得自己今晚可能栽在这里,连忙跪地求饶。口中直说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边说边往脸上甩着巴掌。 “闭嘴。”季应淮冷声打断:“想活命就闭上嘴往墙边挪,别挡住待会进门的人。” 他已经听到了第二波上来的人。 屋里的人不敢反抗,挪到了一边,连呼痛声都不敢发出。 季应淮一拂袖,一阵风过,屋里油灯熄灭,再次陷入到漆黑。 刚放下手就感觉手腕被人轻轻握住,身旁传来少年压低温软地嗓音:“待会儿就把这些人全办了,这次有你在,他们定能吃到苦头,以后再也不敢作威作福。” 季应淮脸上神色缓和些许,让姜时安在床边坐好,待会儿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出来。 姜时安点点头,他再厉害也没有两人这功夫,能悄无声息就把一群人撂倒。 漆黑一片,他可没有透视功能。 季应淮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随后走了出去。 同刚才那波一模一样的动静,不过季应淮解决的速度显然比影末要快一点,只听到肉体碰撞的闷哼声,惨叫声都没传出来,就被季应淮丢到一边。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刚下过雨,街上人少,偶尔能听到更夫打更的声音。 —— 而此时另一边的知州府。 清平郡现如今知州府尹姓陈,昨天刚收了到下面人送来的银两,心情正好,晚上就去了城里最大的妓院。 这会儿刚回到府里,浑身酒气,他的夫人方氏小心翼翼扶着往屋里坐。 方氏只是普通富户家里的小姐,嫁给陈知州算是高攀,不过这陈大人以前只是一个小小的书生,全亏了岳家的帮助,才一步步坐上了县令,直到如今成了清平郡的知府。 只可惜方家的生意一点点败落下去,到了如今对这陈大人再没有半点仕途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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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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