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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背后还有萧家帮衬都被寻了出来,他在西南焉有平安无事的道理。 “王爷莫慌, 眼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晋王不也没有消息传出来吗?”这回陛下是铁了心要把几个皇子私下的手段一股脑搜刮出来, 左右除了太子大家伙手里都不干净, 陛下也不可能因为这事就废了几位王爷。 “哼,晋王,平日里属他最阴,指不定收到风声干了什么遮掩的事。”平王对自家几个兄弟最了解,老五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但要属最讨厌的还得是晋王。 “别家那位军营出身的子弟, 眼下正在江南, 可见陛下此刻都把心思放在齐王身上,咱们切断联系切断的及时, 西南又多山,陛下的人都是从长安派遣出去的, 对西南地形不熟, 想要寻到咱们的兵马, 比齐王晋王要难多了。” 但平王依旧心有余悸, 这会儿哪怕幕僚说的天花乱坠也安不了他的心。 自从和西南私兵营切断联系, 他养的私兵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眼下瞧着西南将军即将入长安, 陛下在西南的人手也该消停,方才遣了人去西南瞧一瞧情况。 虽说西南距离长安很远,但日夜兼程,也该有个信传回来才是, 偏迟迟没有消息。 和平王焦急不一样,齐王还在府中紧闭,哪怕知道自己的根底被陛下抄了,也只能无能狂怒。 至于晋王,反而是最稳得住的,每日依旧吃吃喝喝,甚至还能还能见着晋王同几位世家子弟同去平康坊,半点不怕陛下抄了他的底。 “老大愚钝,老二阴险,老四无能,老五平庸,老七自大,朕的这几个儿子,天资连朕都赶不上,日后朕如何放心将大历的江上交到他们手里。” 广运帝瞧着底下的人送来的消息,语气有说不出的失望。 自然了,真要出个能力出众的皇子,广运帝也不见得会开心,坐上了皇位,注定不能跟一般人家一样享受天伦之乐。 “陛下乃几位皇子的父亲,自然对孩子要求高,外人瞧着几位皇子都是好的。” “你倒是不得罪人,外人瞧着他们好,也是没有选择。”他长成的儿子就这么几个,朝中大臣想要争从龙之功,只能从其中选一个下注。 “陛下哪里的话,奴婢不过实话实话。” “你说朕该拿老五怎么办?”广运帝已经收到西南将军不日抵达长安的消息,蔺家是不能留了,老五按说也该废了王位贬为庶人,但随着广运帝突击搜查,其他几个儿子也没比老五好到哪里去,若是只罚了老五轻放了其他人,对老五不公。 “此事乃陛下家事,奴婢哪里能插得上话。” “家事?”广运帝的手在龙椅上轻敲,“皇帝既为一国之主,家事也是天下人的事,老五这次犯了大错,若不给出惩罚,如何叫人服众。 罢了,叫大理寺和刑部按律审吧,也给他几个兄弟瞧瞧,犯了忌讳都有什么下场。” “陛下英明。” 不日,西南将军入长安,大理寺刑部联合审理,蔺家和西南将军自然是活不成的,主脉都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旁支虽然不至于砍头,但也落了个流放岭南的下场。 近来岭南也热闹的很,流放了不少京官过去。 五皇子得以保留王位,但被广运帝收回了手里的官职,赶去守皇陵了。 这个结果一出,五皇子一派官员大受打击,除非陛下其余皇子突然暴毙,不然五皇子再没有继位的可能。 “也是预料之中,父亲,五皇子在朝中势力虽然不显,但不可便宜了其余几位王爷。”别景季在案子出结果后,松了一口气,别家这些日子为此事奔忙,总也要拿些好处。 “太子有分寸,其余几位王爷这会自顾不暇,腾不出手接管五皇子的势力。”别洵松也没想到五皇子事发,最后是太子得益最多。 “也说不好,如晋王的性子,真断尾求生,不顾封地只管长安,说不得要和太子殿下挣一挣。” 别洵松闻言,想想晋王平日行事的风格,的确不无可能。 “我会私下提点太子,不过算算时间,太子妃近来可能临盆,太子膝下还没有养住的麟儿,这一胎太医都说是儿郎,太子的心思可能都在太子妃身上。” 魏氏历代都不缺继承人,几个皇子争抢皇位都是常有的事,偏到了太子这一代,几位皇子膝下都只养住了一两个孩子,太子后继无人也是其余皇子攻奸的重点。 “如此父亲该要多费费心。”太子没有继承人,他们这些跟随太子的大臣也着急。 “这个自然,五皇子事了,别家得以从中抽身,你上次说的尚柒我也终于能抽空见见。” “尚柒一直在府中温书,父亲想什么时候见都行。” “明日不成,就定在后日如何?若真如你所言是品学兼优之人,我便留他用膳,也叫你娘见一见,过一过眼。”别洵松也惦记家里小哥儿的婚事。 “父亲安排就是。” …… 收到别景季的消息,尚柒正在府里看西南送来的信笺,近来西南局势紧迫,连带当地豪强都关起门装鹌鹑。 大部分西南势力没冒头后,听闻西南乱象都稳定了不少,不过等广运帝的人手一撤,又会故态复萌。 “禁军营接触的人选都如何了?”兵力还是要尽快练出来。 “东家,我瞧着怕还是不能透露让他们去西南带兵。”主要谋反这事太大,一般人只要日子过得去,哪里会愿意去干这样掉脑袋的勾当。 起先说要温水煮青蛙,也没煮多少时间,这时候加火,青蛙不得跑了。 “我何时说过他们去西南带兵,左右在禁军营没有出头的机会,你且问一问他们愿不愿从军营从出来,和我们做事。” 多数参军的儿郎都想建功立业,但这都磋磨了多少年,再有上进心也该被打击的差不多了。 人到中年,膝下也有孩子,前程眼看着无望,不得想法子攒些家底留给孩子。 “把人骗去西南,万一人到了不干怎么办?”冯风挠了挠头,这事多少有些不地道。 “这是蔺肃的事,你只管将人送去。”非常时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他若事事都按道德标准来办,还造什么反。 “有东家这句话,我这头自然没问题。”冯风心里对禁军营的几个弟兄说了句抱歉,但东家既然吩咐了总不可能不办,“他们的家人怎么办?继续留在长安?” “等他们到了西南自然会接家人过去,若是有提前愿意一家人去西南安顿的,也帮着安排即可。”他和此云的生意慢慢在往应州转移,安顿几个军属不成问题。 “那成,这几日我就旁敲侧击的问问。” 冯风一走,尚柒就将信笺烧了,转头去挑去别府赴约的衣裳。 对于穿着,尚柒一向是不计较的,同谢十三别景季相交,也都穿着随意,并未特意模仿世家子弟衣着,但后日是去见岳父的,总不能一点都不打扮。 好在到了长安之后,尚柒有过考虑,请了绣娘裁过两身衣裳,但除了制好后试衣,再没穿过,现在正压箱底放着。 该提前一日拿出来打理才是。 “阿姊,阿兄竟然在挑衣裳,我认为阿兄有心上人了。”尚乌桕观察了几日,终于有了结论,迫不及待的和阿姊分享这个消息。 “平日不曾见阿兄接触谁?如何就有心上人了?”尚南枝眼神飘忽,阿兄怎么还没把要求娶别哥哥的事告诉乌桕,她都要瞒不住了。 “阿姊你整日在织坊自然不晓得,前几日阿兄出门,去了听风楼,回来时脸上的笑怎么都掩盖不住。” “那你晓得阿兄去见谁了?” “我自然不晓得,阿大叔嘴很严,能套出一个听风楼的地点都费了我好大功夫。”这是尚乌桕最不满意的点。 “你瞧,你都不知道阿兄究竟去见谁,如何能说阿兄有心上人。”尚南枝费心费力替阿兄遮掩,就是不晓得到时候乌桕知道真相,会不会生她的气。 “阿姊,我的判断不会出错,虽然我不知道阿兄去听风楼见的是谁,但我知道阿兄的心上人是谁?”尚乌桕满脸得意,像是在说‘阿姊快问我’。 “你如何知道?” “阿姊有所不知,近来阿兄下午都会宴客,来人是别哥哥的兄长,虽我不知别哥哥兄长过来做什么,但阿兄的心上人定然是别哥哥。” “是吗?那你为何不直接问兄长。” “询问阿兄有什么意思,等我找出证据直接拿到阿兄面前对峙不是更有趣。”到时候他要看阿兄究竟如何狡辩。 “好吧,此事我不掺和。”尚南枝摆摆手,要回院子休息。 “阿姊,等等我,我还有重要的消息给你说呢。”尚乌桕不满阿姊怎么对阿兄喜欢的人半点不八卦,这可是他们未来的嫂夫郞! “不想听,总归阿兄早晚要告诉我们。”尚南枝打了个哈欠,不理会在她身后上蹿下跳的弟弟。 “不行,你必须听。”
第55章 琴砚从老爷院子回来, 就见自家公子慢悠悠的在院子踱步,外人瞧着许是发现不了公子这会心中焦急,但琴砚打小跟在公子身边, 知道公子的秘密比老爷夫人都多, 如何不清楚公子正在担忧老爷院子里的尚东家。 “如何了?”别此云见琴砚回来, 上前两步询问。 按说听兄长三番四次夸耀尚柒, 他该放心才是,奈何这次父亲又不光是把尚柒当徒弟考较,万一父亲突然刁难尚柒,也不知尚柒能否化险为夷。 “老爷院里还没有消息传出来。”琴砚无奈的摇头,“公子且放心, 尚东家才进去半个时辰, 往日老爷考较徒弟, 一两个时辰也是有的。” 别此云哪里能真的放心,今日事成, 他和尚柒的婚事多半就心照不宣了,今日不成, 婚事还有的一波三折, 尚柒为此事日夜操劳, 他却没什么法子帮忙。 “娘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夫人上午去了老太君院子侍奉, 正午若没有老爷传话, 多半是要在老太君院子用饭。” 作为别家当家主母,苏怡然少有清闲的时候, 子女虽然大了,但顶上的公婆还在。 “过半个时辰你再去父亲院子看一看。”上午本也没几个时辰,尚柒今日来的早,但真要考较两个时辰, 必然会错过用饭的点。 “是,公子。” 别洵松书房。 哪怕有两名考官盯着尚柒,尚柒依旧宠辱不惊,连落笔的手都没颤一下,行云流水的落成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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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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