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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个未出世的小生命,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依偎着,相伴着,时间都仿佛变得缓慢而温柔。 ——这样平凡安稳的相守,真好。 棠烨看着他微微弯起却似乎藏着水光的凤眼,心里莫名地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疼。那笑容很美,却让他觉得,宋意好像透过他在看什么遥远而令他难过的东西。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擦干,然后走过去,俯身,将坐在椅子上的宋意轻轻揽入怀中。他没有问怎么了,只是用一个温暖而坚定的拥抱,将他圈进自己的气息里。 然后低头,吻住了那双沾着葡萄汁液,色泽嫣红的唇。 这个吻只有绵长的温柔,和一种近乎誓言般的珍重。他细细描摹他的唇形,舔去那点甜渍,仿佛要将他所有的不安都吻走。 许久,他才微微退开,鼻尖相抵,呼吸交融,望进宋意有些迷蒙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又郑重地说: “我们会一直这样。” “一辈子。” 棠烨监督着宋意把一小碗虾仁蒸蛋吃得干干净净,自己解决了对方剩下的小半碗营养汤。宋意吃得不少,又被棠烨盯着喝光了一杯温牛奶。 他此刻微微蹙着眉,手搭在胃部,小声抱怨:“肚子都涨起来了……” 棠烨伸手,用拇指抹掉他嘴角一点奶渍,眼里带着笑,故意逗他:“涨起来好,说明我儿子营养足,在他爹的精心投喂下,肯定长得壮实。” 宋意抬眼睨他,语气平淡地扔出一句:“那怎么行,一会还怎么喝你的水。” 棠烨:“…………” 他呛了一下,耳根倏地热了,看着自家老婆那张依旧没什么多余表情却总能说出让他心跳骤停话语的脸,简直是哭笑不得。 棠烨食指虚虚地抵在宋意唇上,压低声音:“宋总,注意点影响。这儿是医院。” 虽说这特护病房私密性极好,隔音也一流,但毕竟不是自己家,总归没那么放肆。 宋意微微偏头,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指尖。他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那又怎样?这家医院……有我的投资。” 棠烨被他这小动作和理直气壮的语气弄得心里发痒,又见他目光总若有似无地往自己肚子上瞟,干脆上前,动作小心地将人抱起,让宋意侧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他胸膛。 “撑得难受?给你揉揉?”他温热的手掌覆上宋意隔着睡衣仍能感到微鼓的小腹。 “……嗯。”宋意身体放松地靠进他怀里。 棠烨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干燥,覆上去几乎能盖住大半。 他用掌心缓缓地打圈按摩,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着饱食后的胀满感。 揉着揉着,怀里的人忽然极轻地“哼”了一声,身体颤了一下。 棠烨立刻停下,紧张地问:“怎么了?我手重了?弄疼了?” 他低头去看宋意的脸。 宋意脸颊泛起一层很淡的粉色,摇了摇头,长睫低垂着,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一点:“……没事。继续揉。”听起来不像是疼。 棠烨这才放下心,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更加轻柔仔细,目光一直留意着宋意的神色。见他微微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神态慵懒放松,才悄悄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宋意又开口,声音带着点鼻音:“往下一点揉。” 棠烨依言,手掌往下移了少许,落在胃部下方,力道依旧温柔。他仔细看着宋意的反应。 “再往下……”宋意轻声指挥。 棠烨的手顺从地往下,指尖刚触及病号服裤腰松紧带的边缘,动作便顿住了。 宋意似乎不满这停顿,腰肢在他掌心下轻轻蹭了蹭,像无声的催促:“怎么了?” 棠烨指尖在他裤腰边缘不轻不重地挠了挠,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他低头凑近宋意耳边,压低声音调侃:“宋总,您这……是不是太敏感了?揉个肚子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大?”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身体的细微变化。 宋意没回答,只是抬起手臂,向后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处,闷闷的声音传来:“是老公你手法……太好了。” 棠烨被他这声“老公”叫得心尖发麻,手臂紧了紧,声音也哑了几分:“又难受了?” “……有点。” “那……还继续揉?”棠烨试探着问,手掌还停在那里。 “嗯。”宋意应道,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心尖,“但是……要在这里揉。” 棠烨:“…………” 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那点火星“噌”地变成了燎原之势。有个总想随时随地搞普雷的老婆能怎么办? 宠着呗。他认命地想。 “好。”他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地答应。 手掌重新动起来,这次范围更明确,力道也带上了某种暗示性的揉按,“那……要不要也揉揉屁股?这里好像也有点僵。” 宋意闻言,皱了下眉,他撇了撇嘴,嘀咕道:“屁股可以揉……但今天不想翻手贵妃的牌子了。”他顿了顿,有点嫌弃地补充,“有点腻他了。” 棠烨:“???” 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差点笑出声,咬着牙问:“手贵妃……是什么?” 宋意没答,他拉起棠烨正在按摩的那只手,举到两人面前晃了晃,挑眉。 棠烨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从来不知道,自家这位外表清冷严肃,运筹帷幄的宋总,剥开那层坚硬的外壳,内里竟然藏着这么……天马行空又可爱到犯规的念头。玩角色扮演还玩出后宫体系了? 他极其上道地接戏,清了清嗓子,带着谄媚的腔调,凑到宋意耳边问: “那……陛下今晚想翻谁的牌子侍寝?奴才……咳,臣妾也好早做准备。” 宋意微微偏头,思索状,一本正经地宣布: “今晚,召大雕皇后侍寝。不得有误。” 棠烨:“…………” 他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强行稳住声音,继续陪玩:“遵旨。陛下,您是想在龙床,还是……” 宋意打断他,语气带着点跃跃欲试的探寻:“御膳房……不香吗?” 棠烨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牢牢圈住,低头在他发顶响亮地亲了一口,拖长了调子,带着十足的宠溺和纵容: “嗻——!陛下说哪儿香,咱就去哪儿。保证让陛下……宾至如归。” 手贵妃胜在一双巧手,指尖带着薄茧,抚过肌肤时引起细密的战栗,总能精准撩拨起昏君最细微的感官。 宋意这位昏君正半倚半靠在贵妃怀中,丝质睡衣早已散乱,襟口大敞,白肤上缀了几处新鲜的的红痕。他微仰着头,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结随着难耐的吞咽不住上下滚动,喘息声短促而压抑。 他眼帘半阖,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眼尾洇开一片桃花般的薄红,每当那灵巧的手指抚过某些要命的地方,他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颤音的闷哼,身体绷紧,脚趾蜷缩。 贵妃时不时侧头,用温热的唇去亲吻他发烫的脸颊,轻吮他敏感的耳垂,或是在那印着红痕的颈侧流连,留下更深的印记。唇齿游移间,他带着邀功般的笑意问:“陛下……臣妾这般侍寝,您……能给打几分?” 宋意被他弄得神思涣散,勉强掀开一点眼皮,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映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爱妃……劳苦功高,朕……甚是满意……” 话未说完,棠烨故意在他腰侧敏感处不轻不重地一捏! “啊……!”宋意像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又软软地倒回他怀里,眼里的水汽更浓,带着嗔怪瞪了他一眼,可惜毫无威慑,只显得勾人。 棠烨低笑着,亲了亲他额角沁出的细汗:“陛下,要不要先喝点水?” 他是怕中途再喝水更麻烦。 宋意摇头,气息不稳:“不要……喝多了,总想……更衣。” 棠烨:“得。” 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餐桌上。冰凉的木质桌面激得宋意轻轻一颤。 棠烨俯身,灼热的气息笼罩下来:“安全起见,陛下,咱们还是……一个姿势稳妥。” 宋意不满地蹙了蹙眉,伸出汗湿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抬了抬下巴:“那……便要好生伺候。若让朕舒坦了,朕便不计较你方才的……以下犯上。” 棠烨眼里笑意更深,低头咬了下他的下唇:“遵旨。” 大雕皇后与手贵妃截然不同。如果说贵妃是婉约的江南春雨,润物细无声,那皇后便是塞外的狂风骤雨,带着摧枯拉朽的原始力量。 宋意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又脆弱的线条,他手指无力地在桌面上抓挠,却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意识仿佛被抛入深海,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都被更汹涌的潮汐席卷。那感觉不再是细腻的累积,而是排山倒海的冲刷和淹没,海浪像是从最深处翻涌,让他失去所有方向,只能随之沉浮。 汗水从棠烨额角滑落,滴在宋意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凑到宋意通红的耳边,气息粗重,声音沙哑:“陛下……皇后这般伺候,可还……满意?” 宋意被颠簸得话都说不连贯,破碎的音节从齿缝漏出:“不、不愧是……朕的……正宫……最、最得朕心……” 棠烨闻言,胸腔震动,发出一声满足的闷笑,将这句“最得朕心”用身体力行刻进彼此骨血里。 窗外的月光悄无声息地西移,将近凌晨。 餐桌前的地板,不知何时积聚了一小滩黏腻透明的水渍。 宋意压抑的声音早已溃不成军,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带着哭腔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 棠烨汗水淋漓的臂膀牢牢箍着他的腰身,声音粗嘎:“陛下……再抬高点……不然,皇后没法……尽心伺候……” 宋意腿软得几乎没了知觉,全靠腰间那两条铁臂支撑,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只剩下破碎的摇头和呜咽。 他完全依靠棠烨的手掌托握着、摆弄着。意识模糊,身体却还在承受着不知疲倦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征伐。 棠烨俯身,舔去宋意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哑声问:“陛下……皇后伺候了这么久……到底……满不满意?嗯?” 宋意累极了,又被逼问得烦,积蓄起最后的力气,抬起软绵绵的腿,朝他的小腿骨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更像撒娇般的磨蹭。他想往后缩,逃离这过于激烈的桎梏,却被棠烨轻易地捉住脚踝,又拖了回去,更深地嵌入怀抱。 “呜……混账……”他带着浓重的鼻音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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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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