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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底一个声音,却告诉卫重花不可以。 这是未知的东西,他怎么能给玉元。 见卫重花趴在窗边吹风,一副走神的样子。玉元和阎庭声把卫重花哄回桌边,看着他吃饭。 等吃完,卫重花想了想,让阎庭声出去,单独让玉元留下来。 阎庭声握住卫重花推他往外走的手腕,道:“主子,奴才去准备热水。等主子忙完,唤奴才进来。” “嗯嗯,快去。” 阎庭声在他酡红的小脸上看了眼,松开手。 殿门在阎庭声身后关闭,他却没立刻离开,而是倚到了一旁。月光似一层薄纱,落到他脸上,看不清他的神情。 殿内。 刚巧玉元也有话要对卫重花说。 他边给卫重花铺床,边问道:“主子,刚才吃饭的时候主子说什么是给奴才的?” 卫重花微微一哽,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说:“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这个世界是个武侠话本,我刚好有个武功秘籍,能让你变得很厉害,你要学习吗?” 玉元刚要答应,卫重花道:“等等,我还没说完。” “首先,学这个秘籍可能会很辛苦,也很累。其次,最后你学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卫重花很严肃:“这个武侠话本对我很重要,所以你的回答必须是真心的,一点掺假都没有。” “不然我会很生气,特别生气。”卫重花担心玉元不重视,补充,“再也不会理你的那种生气,能明白吗?” 卫重花还是担心他喝了酒,脑子不清醒。因此这些话,是他坐在窗子旁边吹风边说的。玉元随便找了个地坐着,给卫重花按摩手臂。 玉元坐着的位置低,因此要抬起眼看卫重花。 他能察觉到卫重花的奇怪。 说的事情不重要,语气却严肃的过分。 卫重花这样说,他当然用最重视的态度回答:“会学。” 玉元低声又认真道:“多难多苦都要学。” 余下的话,玉元没有说出来。 因为只有他不这么笨,不这样弱小,他才有资格出现在卫重花的视线内。如果他没用,那么他凭什么在主子身边? 他是主子的狗。 狗都是要会咬人的。 要是他没有锋利的牙齿,不会咬人,主子为什么要养他这条狗。 但他现在学聪明了,不会把这种会吓到主子的话告诉主子。主子总夸他乖,喜欢他乖巧可爱的样子。 卫重花听到玉元的回答,并没有多开心,反而全都是担忧。他蔫巴巴应了一声,说:“不用这么快回答我,今天喝酒了,脑子不清醒。三天……三天是时间,想好了再告诉我答案。” 卫重花给自己的机智点赞。 喝酒了再以为的清醒也未必清醒,所以他问玉元时,一早想好了不管玉元回答什么,他都要等三天时间。 他可真棒。 卫重花夸自己。 要是他有尾巴,大概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知道了玉元为什么黑化,又把升级卡隐晦的告诉玉元,给玉元选择卫重花多少松口气。 说完他让玉元回去慢慢想,玉元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卫重花看着玉元清瘦的身影,压下去的担忧却又生出来。喝酒的确对他的脑子有影响,卫重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避开人偷偷去宫里的小厨房,把一壶酒给偷了回来。 心里郁闷,他想喝酒。 之所以要偷偷的,是因为他离开窗边重新去吃饭,玉元和阎庭声都不让他喝了。 倒反天罡。 可他这么厉害,还不是拿到了。 卫重花听到殿门的动静,一个激灵回过神,团团转一圈迅速把酒壶藏好。 阎庭声在侧殿准备好热水,卫重花要换的衣物要用的发膏、香膏、皂角这些也都准备好。 来到内殿,一打开门看到卫重花:“主子?” 卫重花藏了酒,越心虚,他表现得越坦然,故作淡定问道:“都准备好了?” 阎庭声应声,垂下眼注视卫重花,问道:“主子,你喝醉了。奴才伺候您洗澡好不好?” “不要。我没醉。”卫重花立刻道。 要是阎庭声在,他还怎么喝酒啊。晚上睡觉,也是阎庭声和玉元轮流守夜,睡在一旁的软榻上的。 也就是说他想要喝酒,只有趁着洗澡的时间。 阎庭声蹙了下眉,但见卫重花坚持,只说他在殿外守着,卫重花随时可以喊他。 搞定! 卫重花实在是愉悦。 他把木屐踢掉,光脚踩在地面上,这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烛火温暖,布料柔软,行走间少年纤瘦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这一幕没有任何人看到。 卫重花泡到浴桶里,酒壶放在一旁。 浓烈的酒喝下去,好像真的可以把难以言说的担忧全都烧出来。 这种把郁闷忧虑烧出来的感觉,让卫重花感觉很舒服。 可到底是高估自己了,而且醉酒洗澡本就容易晕。卫重花以为他在泡澡喝酒,实际上手却一滑,把一旁的香膏碰到了地上。 守在门外的阎庭声听到声音,当即问道:“主子,怎么了?” 无人回答。 阎庭声眉心压得更紧,没等到回答,当即推开殿门进去。 乌发如瀑,肩背一片雪白白腻。少年趴在浴桶的边缘,显然昏睡过去。 阎庭声的额角狠狠跳动一下,他闭上眼,扯过一旁的衣裳裹住卫重花,把人从水里抱出来。 怀里的少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他,信任地把手臂攀到他的肩膀上。 【作者有话说】 修了一点开礼盒后的奖励,挪到了18章末尾。
第20章 如亲兄弟般亲昵 屏风后热气氤氲,香膏盒子滚落在地上。一个琉璃酒壶,在净室这样的环境内格外显眼。 阎庭声掠过去一眼,没吭声,将卫重花抱到床榻上。 往常清醒时,卫重花不愿意让阎庭声和玉元帮他。阎庭声问他能不能自己换,卫重花压根不理他,裹着湿漉漉的寝衣往被子里钻。 阎庭声垂着眼,又把人给挖出来。 被挖出来的卫重花显然不高兴,试图推开阎庭声,结果发现推不动,干脆躺在阎庭声腿边,再把被子扯过来盖住头——反正看不到就不存在。 阎庭声:“……” 阎庭声干脆让他蒙着头,给他把沾了水潮湿的寝衣换了,再把今天刚晒的被褥换上。做好这些被子拉下来给卫重花盖住脚。 刚才他蒙着头睡,小腿到脚都露在外面。 阎庭声这一通折腾,显然让卫重花不爽,眯起眼抱怨道:“你怎么这么烦啊?不让我睡觉。” 纤长的眼睫垂着,迷迷瞪瞪的,显然不清醒。 可能本能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卫重花一击脱离,准备再次蒙着被子睡。修长匀称的手指卡住他的下颌,不让他蒙。 阎庭声垂眸,淡淡道:“主子觉得奴才烦?谁伺候你不烦?玉元么。” “你要是喜欢他,以后都让他来近前伺候,不让奴才来近前,可以吗?” “那个酒是为他喝的是吗?因为他的事让你烦心了。”阎庭声心平气和道,“分明让你烦的是他,为什么在冲我发脾气。” 喝醉的卫重花眼睛都瞪圆了,没想到有人颠倒黑白的功力如此深厚。 “我不要你,要玉元来。”卫重花说。 刚才还说着换人伺候的人,听到卫重花真的这样说了,却没有应声。 见他扭着头又要躲,阎庭声手下用力,平静道:“主子,奴才还没说完。” 殿内的炭火温暖,阎庭声的语气却很冷。 “玉元长得人畜无害,你亲近他,无可厚非。可卫芍微心机深沉,喜怒无常,与他逢场作戏就好。” 卫重花迷迷糊糊的,本能听阎庭声的话。因为他怎么做,都是阎庭声告诉他的,因此点了点头。 点头后,却又摇摇头。 “不行。” 阎庭声眸底的神情陡然一沉。 卫重花看到了,想给阎庭声解释。 他不行的理由太多了。 卫重花要刷卫芍微的忠心值,那一定会对卫芍微好。对一个人好却不付出真心,那不是好。 虽然一开始他很讨厌卫芍微,但几日相处下来,他不讨厌了,而且发现卫芍微有些可怜。 从卫芍微对他的质问,说的那些话,卫重花总感觉卫芍微似乎孤孤零零的,所以才喜欢贴贴这样的事情。 迷糊的时候是以为自己把这些细致的解释说出来,实际上却把下巴搁在阎庭声的手心睡了过去。 阎庭声看了一会儿,良久才把手收回来。 喝得太多,导致第二天早上清醒过来时,卫重花的脑子都是晕晕乎乎的。呆呆坐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回想起来。 卫重花心底只有两个字。 丸辣。 他怎么把香膏盒子给碰下去了,然后阎庭声进来,肯定什么都看到了! 正是因为看到了,后面才有那样的话。 阎庭声在照顾他睡觉,结果他嫌阎庭声烦。阎庭声显然是因为他喝了太多酒生气,才说出这样的话。 后面提起卫芍微,应当是正事,然后他还是不听。 睡前的记忆太模糊了,他到底有没有给阎庭声解释? 这时殿门推开,卫重花看到阎庭声带着洗漱用具进来。 卫重花心虚:“昨晚……” 阎庭声道:“昨晚主子喝醉了。” 卫重花尴尬,可清醒时做不出来脑袋蒙被子的逃避举动,只好说:“我以后会注意的。” 阎庭声:“奴才知晓主子有烦心事,要是主子愿意,可以告诉奴才,奴才能给主子解决。” 卫重花心说他也想说啊,可游戏面板、穿越这样的事情这么玄幻,他还不想被当作神经病,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由于心虚,卫重花乖了,一口答应下来:“嗯嗯,都告诉你。” 不一会儿玉元端着他今天要穿戴的衣物进来。 卫重花没睡醒,阎庭声也会来叫醒他,今天卫重花还要去贵妃宫里。 想起贵妃,卫重花立刻想起pv里见到的惊鸿一瞥。贵妃和皇后不同,皇后端庄持重,贵妃明艳富贵。 这样的两人,一左一右在皇帝身边。 “贵妃要我过去,一定是为了三皇子。”卫重花分析,“她是不是和卫芍微一样,想威逼利诱让我把你交出来?” “你放心,一定不会的!”卫重花对阎庭声保证。 阎庭声一早上都没笑,听到卫重花这样的承诺,薄唇勾了下,而后道:“贵妃请主子过去,应当是为了太子。” 啊? 这样吗? 这次去贵妃宫里有阎庭声和他一起,按理说卫重花是不紧张的。可到贵妃的宫殿,宫外的侍卫,再到宫内的太监宫女,卫重花还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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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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