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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贼老天真的看不惯他过得太舒坦,池舟早上刚说池桐叫他哥哥时都没谢究那么黏糊,晚上就让这丫头跟在他身后,拿“哥哥”两个字当逗号用。 起了一阵风,池舟抬脚跨过院门,搓了搓胳膊。 明熙准备了药油,池舟没用,洗漱完让他给自己拧了块湿毛巾打了盆凉水,就坐在窗边,点着蜡烛边看书边冷敷伤处。 扭得不轻,脚踝处已经有些肿了,看起来唬人得厉害,其实不算很疼,还没早上被那一口牛肉面辣得疼。 思及此,池舟抬手摸了摸下唇。 红肿已经消失了,他只能摸出来唇边有些破皮。 他以为那是死皮,看着书的功夫,顺手就开撕。 伸出舌头舔了舔,将其润湿后上手,一开始扯得很快,越往后越慢。池舟不断地探着舌尖去寻自己的手,但到底还是心急了些,手松开的一瞬间,一股极淡的血腥味漫上了舌尖。 “嘶。” 池舟吃痛,轻轻吸了口气,将整个下唇含进口中,抿去那点血沫子。 他蹙起眉,有些懊恼。 太惯着谢猫猫了。 大早上吃什么辣椒,一点也不养生。 懊恼完又开始反思。 人说一句这段时间吃太素了,你就陪着他去吃辣的;他要是说好长时间没做了,你是不是还得真跟他上床啊? 牙齿用了点力,好不容易快要愈合的伤口又被他一口咬到,彻底破了。 池舟烦躁地将书扔到一边,扯下脚上已经变得温热的毛巾,单脚蹦到了床上。 被子一蒙,倒头就睡。 大概是睡前想了些少儿不宜的事,池舟醒来的时候脸有点红,呼吸稍有起伏。 这状态并不熟悉,但也不陌生,在现代他也有早上起来要洗澡的时候。 池舟微愣,伸手向下摸去。 本以为会摸到一手黏腻,结果真碰到的瞬间他更愣了。 池舟掀开被子坐起来,借着透进窗户的月光看自己的手,气笑了。 干的,燥的,屁事没有。 就这? 就这?! 原主不举吧,做春梦都能不梦遗,也他爹的真是个人才。 池舟一时又好气又好笑,笑完咬了咬牙,又咬上了自己唇边那处破口。 谢啾啾你是什么恋爱脑大傻蛋? 这破男人到底哪里好了,能让你死心塌地成这样? 操! 作者有话说: ------ 舟舟你猜原主为什么不举?[捂脸偷看] 会好的会好的,别害怕。 来迟了,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对不起对不起!!![爆哭]
第16章 原主不举这件事,一开始很难说不是池舟抱有恶意的揣测,但是现在他确定了,这废物原主就是阳痿! 按原著和传言说的那样,如今这个结果无非两种可能。 一是人渣原主浪过头了,遭了报应那玩意用不了了;二是他本来就有生理缺陷,为了点可笑的面子,自己给自己造谣,好像他多厉害勇猛似的。 池舟纯恶意地想,绝对是第二种。 至少这样催眠自己,才不至于让他现在翻出侯府,顶着漆黑的夜色杀去积福巷,把谢究从床上拉下来打一顿。 真的太可气了。 跟自家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女儿被下降头要跟黄毛跑有什么区别? 池舟顺了顺气,发现顺不下去。 反正也睡不着,他索性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脚踝处的扭伤痛感比睡前更深,他尽量单脚用力,把自己挪到了窗边小榻上,然后点了蜡烛。 睡觉前天是黑的,现在还是黑的,池舟估摸自己大概只睡了两三个小时。 只要谢究不在身边,他就没有一觉睡到天亮的时候。 但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很好,也可能是现在心绪激荡气血上涌,池舟倒是不觉得疲倦。 榻边散落着几本书,都是他从原主书房拿过来的。 原主那间书房奇大无比,满墙的书柜要爬梯子才能够着最上面的书册。 从幼儿启蒙到天文地理;从艳俗话本到军事政治,应有尽有。 池舟第一眼看见的时候还吃了一惊,心说这位池小侯爷或许也不像传闻说的那样不学无术。 可等他随便抽了几本书一翻,简直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书籍摆放很有讲究。 最下面的是厚重沉淀的历史文学,要蹲下去低着脑袋才能看清书名。这样的书放了几层,上面则是话本小说和一些春宫图,一部部分门别类摆放得很是整齐,无论是坐在书桌后一回手,还是站在书柜前随便抽,最顺手的永远是这些东西。 而兵书也好、地理也好,甚至那些贡院历届考生被编纂成册的策论,全被他一股脑扔到了顶上面。 池舟搬了梯子随手一抽,差点没给他呛出一鼻子灰。 然后他回头,看着书房里的棋盘、古琴、砚台、毛笔、沙盘…… 只觉得暴殄天物。 这样好的条件,这人竟然只在这看黄文黄图。 但他也没法说什么,毕竟他连字都认得艰难。 好在原主这还有辞典,池舟对着查,倒也能对书里的古文词意勉强了解个七七八八。 话本是无聊时打发时间顺带读的,他真正想看的正是被原主放在最底下的那些历史地理。 池舟最开始找的是那种语句白、内容概略的通读型书本,为的只是补充一点常识方便跑路,但是现在不太一样,时间要更充足,于是他翻开了厚一些的历史书。 不是不想跑了,而是跑之前总该给谢究把那间宅子布置好。 那里面现在除了一张床和几把椅子,什么都没有啊。 这小孩身上又没有钱,池舟生怕自己一走了之,谢究哪天没银子用了,又被哪家抠门的纨绔子弟随随便便送两个礼物、说几句甜言蜜语就骗走了。 想想就心梗。 “唉。” 池舟叹了口气,拧了条湿毛巾敷着脚腕,低下头看书。 月光在他身后铺洒,雪纱窗上映出莹润的光,春虫在院子里鸣叫,几株樱花开到极致,开始整朵整朵地掉落,在院子里铺出一层粉白的薄毯。 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照进脸上的瞬间,池舟轻颤了颤睫毛,睁开了眼睛。 昨晚看着看着困了,睡着睡着又醒了,断断续续的,干脆就在小榻上囫囵了一夜。 窗户倒是没开,只是依旧有凉风从窗缝间溜进来,池舟揉了揉鼻子,有点不通气,塞得不舒服。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想着反正还早,便放了书躺回床上,蒙上被子补觉,估摸着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白日噩梦总要少些,没遇到谢究的日子里,他习惯了在这时间入眠。 池舟睡前还想着,现在天刚擦亮,等他醒过来大概也就是早上八九点的样子。起床吃个早饭,刚好坐马车去积福巷,接上谢究,先去木匠铺挑家具,然后找个酒楼吃午饭,下午再寻几个泥瓦工,定下工期把宅子里破损的瓦片砖墙都修葺一番。 他想得挺好,可到了时间,池舟却没能醒。 明熙见过了早膳的点,少爷也没出门,壮着胆子在门外喊了两声没应声,便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少爷?” 青衣小厮小心翼翼地一边唤一边往床边挪。 他家少爷有时候有起床气,没睡好被人吵起来,一脚踹过来也是有的。 明熙护着胸口,颇有些心有余悸。 少爷这些日子和善得很,但他依旧会害怕某一天少爷会变成另一幅摸样。 明熙深吸了一口气,心一横直接撩开了床幔。 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 只见池舟整个人蒙在被子里,像是冷极了似的,浑身发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个脑袋露在外面;偏生唇上、额头、鼻尖,全是冒出来凝结成一粒一粒的虚汗,嘴唇抿得死紧,苍白到没有一点血色。 “少爷!”明熙慌了神,大喊了一声,又意识到这样不行,连忙冲出去找大夫。 侯府本就养着大夫,只是素日住的地方要离老夫人的院子更近一些,明熙着急忙慌地穿过大半座宅子,好不容易拉着大夫回了霜华院,池桐已经站在门后候着了。 “怎么回事?”池桐将大夫引到池舟那,直接叫住明熙就问,脸上难得没了笑意,一双秀眉浅浅蹙起。 明熙忙答道:“二少爷这些日子一直睡不安稳,昨天晚上我起夜,从窗户瞧见蜡烛亮着,少爷在看书,许是着了风寒。” 池桐闻言转过视线,走到小榻前,拾起地上散落的几本册子。 话本、历史、策论,杂得厉害,她甚至还看见一本辞典。 天知道池舟看什么书看得那么入迷,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吹风。 倒春寒本来就容易凉气入体,他莫不是个傻子吗? 池桐抿了抿唇,撒气一般把书掷回榻上,力道重得褥子都抖了抖。 老大夫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回过头望,手还搭在池舟脉上。 “无妨。”池桐平复心绪,微微笑了笑:“大夫你专心给他看就好。” “风寒侵体,忧思烦心,侯爷这是老毛病犯了,老朽开几服药煎下去喝了应该会好。”大夫说。 “有劳。”池桐点头,想起什么,又道:“他扭了脚,许是肿了,劳烦先生也给开些药。” 大夫自然一一应下。 明熙送大夫出去开药,要踏出门槛的时候犹豫了一瞬,回过头望,不知道放三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合不合适。 虽说是亲兄妹,毕竟男女有别。 可就是这么一犹豫,池桐已经扭头一个视线扫了过来。 那双丹凤眼里一旦失了笑意,便显得锐利至极,宛如草原上空盘旋的鹰,瞬间就能锁定猎物咽喉。 明熙潜意识里觉出一阵胆寒,忙转过头走了出去。 屋子里重归寂静,池舟躺在床上,大夫给他扎了几根银针,稍有缓解,不再发抖了,但嘴唇还是白得吓人,眉头死死皱着。 池桐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他,过了很久,从口中低声吐出两个字:“蠢货。” - 谢鸣旌一大早便出宫去了积福巷。 池舟只说会来看他,没说什么时候来,他却上赶着巴巴地等。 金戈没带去宫里,而是在宅子里给它辟了一块地方任其撒欢,有影卫在旁边守着,也不担心出什么问题。 谢鸣旌坐在案边处理信件,时不时有意无意地往窗外看一眼。 鸟雀飞过又飞回,逗得小黑狗一蹦一跳,总想着去扑鸟。 谢鸣旌扔了几块肉干给它,幼犬便趴在地上费力地嚼,半天才吃下去一块。 吃完又去抓鸟,自然什么也抓不到,蔫蔫地趴在谢鸣旌脚边不动弹,只在听见声音的瞬间小肉耳朵会动动,然后抬起身子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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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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