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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他。 怪他脑子不清醒,竟然真以为原著里美强惨男主能是什么天真小白兔,见他落了两滴眼泪就眼巴巴地凑上去,恨不得替他把痛苦全受了,就差坐上去自己动了。 池舟:“……” 完蛋了。 都怪谢鸣旌,他也不太正常了,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 一进浴房,池舟就把谢鸣旌赶了出去。 他现在是真的不想见到这人,烦得慌。 身上衣服本就松松垮垮,随手一拽就掉了,池舟甚至懒得捡起来挂在衣架上,就那样光着脚踩着堆叠的衣服进了浴池。 水温正好,他一进去就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总算觉得一身疲惫找到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他靠在池壁上,任水流冲刷过身体。 昨晚靠在这里的时候,他还想着顶多顶多,用手帮谢鸣旌解决一下。 今晚泡在这里的时候,他就觉得,用手都多余。 应该用脚。 总觉得这变态是踩一踩都能爽的样子。 池舟暗暗骂了谢鸣旌八百遍,垂眸看了眼自锁骨往下,满身斑驳的指痕吻痕,气馁地闭上眼睛浅眠。 他其实不怎么担心,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谢鸣旌撑不住一炷香就得进来找他,他就算在这里睡着了,也不必担心溺水。 他就是实在不知道眼睛放哪里好了,索性睡大觉。 身后那阵脚步声和香味传来的时候,池舟其实醒着,但他懒得睁眼看谢鸣旌。 身侧传来一道很轻的木盘落地声,随即就没了动静。 池舟正疑惑间,便觉出一道微凉的触感攀上肩头,顺着手臂一点点滑下去。 谢鸣旌不知道怎么养的,手上一点茧都没有,看起来就是骑射不通、笔墨不精的废物模样。 偏偏手劲又极大,轻而易举就能攥得人挣脱不开。 池舟感受着那阵在身上滑过的如蛇般触感,一时还没弄清这人想干嘛,便察觉出谢鸣旌在他身上或轻或重地按了几下,直到指腹贴上手腕,轻轻握了握。 池舟不自觉蹙了蹙眉,身侧传来一道极满足的叹息声。 接着那只手掌便伸入水下。 池舟:“……” 他忍了又忍,在指腹贴上腰间的时候到底没忍住,睁开眼睛不悦地道:“摸够了没?” 这人竟然…… 竟然在他身上贴自己的指痕! 从上到下,一个个印了过去,就好像在确认这些痕迹都是他留下的一样。 池舟简直被变态得头皮发麻。 他声线不稳,恼怒明显,谢鸣旌却很甜蜜地笑了笑,手指还停在他腰侧,轻声道:“哥哥,你有腰窝你知道吗?” 池舟:“……” “正好能被我握住。”谢鸣旌低着头,并不看他的脸,而是看水下浮沉的身体,喃喃道:“好漂亮。” 池舟:“……” 池舟觉得这可能是报应。 他天天在心里说谢猫猫漂亮,所以这人也将这个词用在了他身上。 甚至真的是“身上”。 他真的都快没脾气了。 他看着谢鸣旌,不躲也不闪,而是凉声唤:“谢鸣旌。” 发疯的猫瞬间跟被人捏了后颈皮一眼,动都不敢动了。 池舟问他:“你是只打算吃这一顿了,是吗?” 尾调微沉,带着些许凉气,分明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但就是让听到的人自觉约束自己,不敢放肆。 谢鸣旌依依不舍地将手从水里拿出来,出水前还不甘地看了眼池舟的小腿和脚踝。 他还没印完…… 但是他也的确不敢在这时候得寸进尺。 谢鸣旌侧过身,端了一碗粥过来,温声道:“屋子里我打扫干净了,门窗都开着在通风,吃点东西吧哥哥,我怕你身体受不住。” 池舟闻言哼笑一声,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搭话。 谢鸣旌知道他在骂自己,于是愈发地乖了。 池舟的确是饿得不行,原想自己接过碗吃,但抬起胳膊的瞬间,瞥见身侧这人神情,心念一动,暗骂了一句自己也在发疯,而后张开嘴巴:“懒得动,你喂我。” 山药粥绵软甜香,顺着食道滑进胃腹,总算消解了那阵饥饿感。 鸡汤煨得浓郁鲜嫩,撇了浮油之后,半分不腻,只剩下汤汁的精华。 谢鸣旌甚至还将鸡腿肉撕成了小块,放在勺子上,和粥一起送入他口中,省了他剔骨头的功夫。 池舟吃了半碗粥,又喝了半盅汤就吃不下去了,任谢鸣旌怎么再喂也不张口,被他闹烦了,干脆在池子里调了个方向,懒得理人。 谢鸣旌愣了一瞬,旋即低下头轻轻笑了开来。也没再坚持,而是囫囵将池舟剩下的那些餐食全都送进了自己腹中。 池舟看得直蹙眉:“你没吃吗?” 这个粥和汤,起码都炖了一个时辰以上,这人竟然煮好了自己没吃? 谢鸣旌擦过嘴巴,摇了摇头:“没有,我惦记着你,没感觉到饿。” 池舟:“……” 池舟闭上眼睛,不想看他了。 什么鬼体力。 明明半路就该饿了,这人竟然能一直做到结束,给他擦洗过,换了张床,做好晚饭,又整理完房间。 然后现在跟他说没感觉到饿? 那池舟这算什么? 算饭桶吗? 池舟生气,池舟不想理人。 他闭着眼睛泡澡,池子里传来入水声。 池舟瞬间睁开眼睛,警告地看了谢鸣旌一眼。 对方向他这边游过来的动作一顿,旋即又期期艾艾地开口,向他做保证:“我绝对不胡闹了。” 池舟:“呵。” 这人现在在这他这里没有一点可信度。 谢鸣旌瘪了瘪嘴,似在原地做了一阵心里挣扎,最终还是朝池舟那边过去了。 几乎是他刚过来,池舟就想走。 于是谢鸣旌方才没抓住的小腿和脚踝,这次抓住了。 池舟简直气结,怀疑这人是故意的,故意等他往上走了一截再伸手,就像在床上,故意等他都快爬走了才拽回来。 池舟怀疑这人一定有什么变态的掌控欲,就喜欢看猎物朝出口挣扎半天,然后再轻飘飘地拽一拽链子,将其扯到自己身边,满足地一口吞下。 “你……!”池舟觉得天旋地转,张嘴就想骂。 下一秒嘴唇就被人堵住,湿热的舌头滑进口腔,卷走他唇齿间气息。 谢鸣旌亲了很久,手指掐在池舟腰窝,才没让他栽进池子里。 被放开的时候,池舟听见这人在他身前轻声笑。 卖乖装巧说着不胡闹的人,鼻尖贴着鼻尖跟他说:“我也没办法,谁让哥哥太香了。” 香到他只是看一眼就兴奋得不行,香到他一边激动一边忏悔,想将他浑身都染成自己的味道。 池舟:“……” 疯子。 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喵喵话,懒得听。 ------- 作者有话说:明天大概率不更,不出意外,我应该是一整天都是修文的命……[愤怒]
第42章 池舟觉得自己大概是胡闹过了头, 以至于他明明睡了一下午,泡了澡回去没一会儿,就又觉得困倦。 床榻收拾得很干净,被褥换了新的, 池舟踏进屋子的时候, 甚至闻到空气中一阵浅淡的香味。 他将视线投到博山炉上, 瞧见缭缭香烟生起。 还挺会做面子工程, 池舟想。 他下意识侧过头望了一眼, 看见一片空之后才想起方才从浴房出来,谢鸣旌便被他下属叫住了。 池舟已经懒得问, 六殿下的属下为什么会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侯府里了;也不想思考为什么这个“属下”跟他那日去积福巷,见到的谢究邻居长得一模一样。 他只是静悄悄地望了片刻,对方就恨不得将头埋到地里去。 池舟便干脆丢了谢鸣旌, 一个人回屋。 靠在床上看了会书, 天色愈发黑了。烛光到底昏暗,没一会儿眼睛就开始发胀,池舟朝门口瞥了一眼,索性放了书睡觉。 谢鸣旌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不清楚,只在迷迷糊糊间感觉一个怀抱将他拥了进去,勒得他不舒服。 池舟推了推,对方松了些许力道, 可安分没两分钟,又给他抱紧了。 池舟本就睡得不安稳, 被他闹得有些烦, 轻轻啧了一声。 没待他兴师问罪,一道声音便在头顶响起,搅乱了他本就跟浆糊一样的思绪。 “哥哥,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池舟怔住,意识回不了神,已经在想了,却找不到声音回答。 好在谢鸣旌也算乖觉,知道他这时候半梦半醒不愿意理人,主动道:“我今天早上是不是该给娘亲请安?” 池舟:“……” 池舟:“!” 池舟猛一下惊醒了,困意霎时被赶跑,剩下的全是无法言喻的慌张。 他动静太大,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谢鸣旌被他吓了一跳,懵了一瞬反应过来,率先将人搂住,轻轻拍了拍他后背。 半晌,谢鸣旌闷闷笑了开来:“原来是真忘了啊?” 池舟半靠在床上,撇过头看窗外天色,慌得要死。 床头留了盏灯,谢鸣旌也靠坐起来,借着灯光看池舟,看他紧张的模样,越看越喜欢,没忍住低下头在他脸上亲。 池小侯爷那点困倦连影子都找不着了,这只人形大猫还一个劲往他身上蹭,给他烦得不行,伸手就推:“别闹了。” “娘亲这时候多半睡了,就算没睡,现在过去也不太合适。”谢鸣旌笑道。 池舟咬着下唇,觉得自己多半是疯了。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父母亲人在身边了,孤家寡人一个,对婚礼最深的印象也就是包份子钱的那一刹那,谁能想起来成亲第二天要向长辈敬茶啊。 谢鸣旌竟然也不提醒他! 池舟恨恨地瞪了这人一眼,已经不敢想这一日下来,贺凌珍会怎么想他们。 ——还能怎么想? 新婚第二天,两个人都待在院子里不见踪影,是个人都能猜到在干嘛。 池舟突然觉得天气似乎升温了,蒸得他脸皮发热,浑身都有些燥。 他赌气似的,踢了被子,一股脑砸到谢鸣旌那边,动静极大。 谢啾啾被砸完,愣了两秒实在没忍住,放声笑了出来。 池舟被他气到,挣扎了一下就要下床,这人又赶紧来哄:“好了好了,没事的。我一大早就去娘亲院子里了,被她赶出来了。” 池舟前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听见他这么说,眉心不自觉蹙了起来:“为什么赶你出来?” 娘亲不喜欢谢啾啾吗? 池舟偏过头,自上而下审视谢鸣旌。 丰神俊朗、昳丽俊美,弯起一双凤眸笑着看人的时候,任谁都会被击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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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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