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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能知道傅家,都是因为顾然和傅承安有婚约,再加上被一次次诬陷勾引弟弟未婚夫后,总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他旁边念傅家怎么怎么样,傅承安怎么怎么样,不是他这种从乡下来的乡巴佬能够配上的。 从来没真正了解过。 也就更别谈知道顾家和傅家之间的差距了。 认知在这里,让温以诺听见傅瑾承说出的话,第一时间的心情是担忧: “哥哥知道他们吗?” 哪怕只是说起顾家,傅瑾承的脸上都难掩厌恶:“知道。” “小宝不用担心,有哥哥在,他们不会找到你,也不会再来打扰你。” “又或者,小宝想报复他们吗?” 温以诺戳着傅瑾承的肩膀摇头:“没有必要。” “我和他们…现在没有关系了。” 只要分开后,别再来打扰他,各自安好,就不谈什么报复不报复。 更何况,他这次离开,离开的很匆忙,很多东西都还放在顾家的地下室没有带走。 虽然那些东西并不重要,拿不拿回来都没事。 但温以诺并不想自己的东西一直放在顾家。 他在离开顾家的时候就决定,等十八岁生日一过,顾家再也没有办法拿血缘关系和未成年拿捏他,就回顾家一趟,把所有东西都拿回来。 然后都捐了。 他才不想继续用在顾家待过的东西。 傅瑾承眼底暗了暗,表面应下温以诺,心下却决定明天开始就给顾家挖坑。 万一他家小宝哪天想要报复呢?总要提前做好准备。 要是一直不想,那他就等温以诺把顾家完全忘了之后,亲手来。 远在燕京的顾家人,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踩进坑中。 顾家从上到下,都因为温以诺的离开,陷入到紧张氛围中。 顾然看着昨天下午从医院回来,因为没问到温以诺消息就一直黑着脸的顾父和一直忧心的顾母,嘴里一口牙都要咬碎。 偏偏脸上还要按住不忿与气恼,戴着善解人意的面具安慰一家人: “爸爸妈妈不用担心,也许哥哥是因为才高考完,累了三年,想放松一下,出去玩了呢?” 顾父脸色更黑了:“累?他哪里累了?高中三年他在学校里待了多久,一天天就窝在家里不出门。” 完全没有反思过,温以诺没去学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候,都是被他们用“反思”为理由锁在地下室中。 至于去学校的时候,也一直因为顾家不明的态度和没有改的姓,被当做私生子嘲笑奚落。 比起顾父,顾母的情绪要淡很多。 她并未去责备温以诺三年没怎么去学校这一件事,只是忧心忡忡担忧另一点: “那孩子的钱这次住院都差不多花完了,真要出去放松,哪里来的资金。” 顾然浅笑着给父母盛汤,并不接话。 反倒是刚回来的顾琳,听顾母的话很是不平:“妈!我在国外的时候你不担心我,现在担心温以诺!” 顾母轻叹一声:“这不是因为他没钱吗。” “琳琳你在国外的时候,我可是把副卡都直接给你了的。” 顾琳冷哼一声,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嘲讽鄙夷:“温以诺,他没钱?妈你在说什么笑话?” “人参加高考的时候,都是从全球限量十辆,咱们家都没资格的车上下来的。” 顾母手中的勺子“叮”的一声落进碗中,很是不可置信:“什么?” 顾琳嗤笑一声:“高考当天的报道,爸妈你们现在搜都还能搜到。” “温以诺啊——可不缺钱。” 顾父顾母追问顾琳具体后,按照她的话打开手机搜索。 果然,迈巴赫考生的消息立刻就蹦了出来。 即便在视频和照片中,那名从迈巴赫上下来的考生戴着口罩帽子,顾父顾母还是通过那双眼睛认出来,那就是温以诺。 顾父顾母两人都很清楚,哪怕这一年多没有对温以诺接触的人进行限制,他一个从偏远小渔村来的人,也不可能认识这辆车的车主。 除非…是通过不正常途径。 顾父顾母对视一眼,脑海中都浮现出温以诺那张综合两人优点,并更加精致的脸。 即便他们打心底里看不惯,这个被拐卖后在偏远地方长大的孩子,但也不可否认,温以诺那张脸,极为优越。 是一眼惊艳,也是越看越令人沉醉。 尤其是那双眼睛,不带一丝杂色的纯黑,比黑曜石还要夺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回燕京不久后,温以诺以往会露出来的眼睛,彻底被头发遮住,再未露出来过。 以至于长时间下来,他们忘了,单凭那一张脸,只要温以诺想,就能轻易从顾家离开。 空气中陷入一阵良久的沉默。 半晌,顾父点着桌子,声音中满是压抑的怒气,似是在说服自己,温以诺从豪车上下来这件事是假的: “他之前都在家…没机会出去。” “这段时间也都在医院里。” “视频里那个从车下来的,应该只是碰巧相似。” 顾然配合点头: “我之前去看哥的时候病房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一句话,让顾父无法再欺骗自己。 此前去医院见温以诺,被他气个半死回来,让顾父都忽略了温以诺住的是单人病房这件事。 如今回想起来,又成了温以诺勾引上富豪的一个实证。 在顾家人的眼中,温以诺之前的养母只是一个小渔村的女人。 偏远渔村的人,能够有多少钱? 怎么可能负担得起在首都医院的单人病房? 尤其是在温以诺住院期间,他那养母一堆泼皮无赖亲戚还来顾家闹过,带走了那女人的东西。 “那个逆子!”顾父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顾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至于真的是认为温以诺丢了顾家的脸,还是害怕他撺掇傍上的富豪报复顾家,那就只有顾父才知道了。 顾然还在扮好人:“爸爸,您消消气。事情应该不是那样。” “等找回哥哥问他…” “不找了!”顾父气到听不下一个字,“他不是最在乎那女人吗?” 温以诺还不知道他养母的东西被人带走了。 “我就不信他不回来!” 顾然被吼,装作害怕低头,掩饰住了眸中的得意。 就是这样。 温以诺最好永远不要回来了。
第48章 总会又是一个人 “阿嚏!” 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速写本画画的少年突然打了个喷嚏,手中的笔一下甩出去老远。 坐在八仙桌前盯着电脑屏幕,脸色阴沉的傅瑾承立马站起身,捡起笔送回少年手里,手背附在他额头上停了好几秒。 傅瑾承微皱着的眉头是舒展开了,但眼中的忧心却怎么都止不住: “没发烧。是早上在山上吹了风,感冒了?” 温以诺揉着还有些泛酸的鼻子摇头: “没,就是突然鼻子痒。” 傅瑾承还是不放心:“早上去看妈的时候你确实穿的少。” “不行,还是得量下体温。” 温以诺看了看傅瑾承的背心短裤,又看向自己的长袖长裤,和穿着白袜子的脚,视线移到被阳光洒满的院子。 这个天气,他穿的只多不少吧?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傅瑾承已经翻到体温计回来了。 看着青年手中明显还是崭新的体温计,温以诺满眼都是疑惑:“哪来的?” 他记得家里以前那个,好像丢了吧? 傅瑾承自然坐到少年身边:“昨天来的时候买的。” 除了体温计外,各种家里常备的药物,他都带来了。 说着,他仰头,拿着体温计旋转着仔细看过后,拉起温以诺的右手。 温以诺配合抬起手,脸上却有些哭笑不得:“真没这个必要。” 傅瑾承板着脸,不为所动,看着少年把体温计在腋下夹好后,伸手贴心按住。 “十分钟。”他认真盯着温以诺眼睛,“量满十分钟才能松开。” 温以诺不服气,试图讨价还价:“不是五分钟就够了吗。” “那是保底。”傅瑾承脸色比签价值几十亿合同的时候都要严肃,“要准确的话,得量满十分钟。” 温以诺十分怀疑傅瑾承是故意的。 但他找不到证据。 十分钟过去,总算得以解放的温以诺甩着酸痛的手臂,余光瞥见傅瑾承越来越皱的眉头,好奇凑了过去。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看不清体温计上的温度,只好开口问盯着体温计脸色不好的青年:“怎么了?” 傅瑾承:“…这体温计有问题。” 温以诺从他手里拿过,对着光,很轻易看见量了十分钟量出来的温度: 35.6。 嗯,怎么说呢,比死人高。 傅瑾承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走回房间里又重新拿了一根出来。 温以诺:… “哥,真的没必要。” 再让他一动不动十分钟,他会疯的。 虽然现在已经疯了。 “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少年拉着傅瑾承的衣角,晶亮的眼眸眨也不眨望着他,“但是哥哥,现在不是有你陪着我吗?” “我要是真的生病,你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发现的,对不对?” 这话倒是没错。 傅瑾承矜持点头。 “所以啊。”温以诺语气软的好似在撒娇,“就一个喷嚏,哥哥没必要那么草木皆兵。” “很常见的情况。” 退一步说,他在顾家折腾了一年多的身体,哪怕是真的重感冒发烧了,也能自己熬过来。 说了一堆好话,傅瑾承才总算打消了再测一次体温的念头。 但他并未离开,反而是抱着电脑,坐在温以诺旁边处理邮件。 电脑亮着的屏幕,无论温以诺再怎么忽略,都能看见上面的字。 他倒是不看那一堆用专业词汇堆砌的邮件,他看傅瑾承的回答。 十多分钟过去,处理过的邮件中,仅仅只有一封通过。 其余的其余的五封,分别得到了“我在键盘上撒把米,鸡都能写得比这好”;“商业间谍的话,建议你早日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建议你下次离开公司的时候别走电梯也别走楼梯,直接跳”。 总而言之,他哥的嘴巴还是一向的毒。 又看了几分钟,已经能想到傅瑾承会怎么回复的少年没兴趣看下去,转身被过去,靠在青年肩膀上,继续开始在速写本上勾画。 铅笔落下,草图都勾勒完,温以诺才猛然回过神来。 他本来是想画早上回来时看见的一棵树,可落笔,却无意识画成了傅瑾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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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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