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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称是在傅瑾承的雷点上来回蹦迪。 “唉,我以前就想不明白,老大你为什么一直对一个连还能见面都不确定的弟弟念念不忘。”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安东的语气释然又艳羡:“我要是有一个这么乖的弟弟,我也一直念念不忘啊!” 傅瑾承停下脚步,回头不善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脑子缺根筋的安东没听出傅瑾承话中隐藏的危险,很是乖巧,真重复了一遍: “我要是有个那么乖的弟弟,我也一直念念不忘。” 末了,还贴心又补了一句:“我算是明白老大你为什么这么嫌弃我这个弟弟了。” 傅瑾承肺都要气炸了。 “那是我弟弟!”他抬脚就朝安东踹过去,“不是你的!” 两人现在在医院,傅瑾承抬脚踹人的动作没有私下那么利落,安东很轻易就避开。 “知道知道。”生怕再被踹第二脚,安东连连顺着傅瑾承的话点头。 点完头,又作死补了一句:“不过老大,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当他的哥哥吗?” 傅瑾承:… 真就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他是不想只单纯做温以诺的哥哥,可少年现在的精神心理状态,和他才回来这一点撞在一起。 除了哥哥,傅瑾承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身份留在温以诺身边。 这个时候要有人来和他抢温以诺“哥哥”这一身份,说是要他的命都不为过。 傅瑾承一遍遍在心中告诫自己,这里是医院,不能吵闹,才硬生生忍下把安东揍一顿的冲动,只瞪了他一眼: “让你查小宝之前的事查了吗?” “一天天在这闲的,赶紧给我滚!” 再不滚,他就要控制不住握紧的拳头了。 安东注意力是被转移了,但离开的想法是一点没有: “提到这我就来气!”安东很是义愤填膺,“老大你是不知道,顾家是有多不当人。” “说他们是畜生都侮辱小动物了!” “就…” “停!”赶在安东说出来之前,傅瑾承打断了他的话,“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说?” 安东愣了下,扫了眼四周,也回过神来。 他干笑两声,有些尴尬:“是哦,不能在这跟你说。” 倒不是因为周围有其他人不方便。 只是以傅瑾承的暴脾气,哪怕现在还没调查完,但就查到的那些东西,随便说一点出来,傅瑾承都能炸了。 不止是心理意义上炸,更有可能直接把他打发回燕京,让顾家物理意义上炸了。 又走了好一段路,傅瑾承看着诊室门口医生的介绍,没好气看向安东:“我现在是进去见医生,你也要跟着?” 安东直挺挺打了个寒颤,跑的飞快。 这世界上,他就是在暴怒的老妈面前都能挺一挺,但唯独在医生面前不敢。 不因为别的,纯粹是林颂安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 尤其是穿着白大褂的时候。 安东宁愿自戳双目,都不想再看见白大褂在面前晃! 一路急走到楼梯口,原本打算直接离开的安东突然改了主意。 傅瑾承现在不在,他为什么不趁着这机会,去和一眼看上的弟弟搭讪一下? 哪怕要不来联系方式,说两句话也是高兴的。 说干就干,安东立马调转方向,去了另外一个楼梯口。 彼时,在傅瑾承背影于视线中消失后,就按照约定,下楼在电梯旁边座椅上等候的温以诺,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骚扰。 他摩挲着手机屏幕,看着亮起的屏幕上,点开的和赵凌云的聊天框,心中很是纠结。 要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姐姐呢? 告诉她吧,姐姐肯定会关心他检测报告的情况。 不告诉吧,一直瞒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温以诺心中又过意不去。 少年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刚在聊天框里敲出第一个字,肩膀猝不及防被人拍了一下。 温以诺抬头,看见一个金毛男子站在身后,冲自己傻笑。 温以诺确信,金毛男子除了那双绿色的眼睛让他感到熟悉外,那张傻兮兮自信的脸,他是从未见过的。 那这人来找自己有什么目的? 安东看出温以诺的不自然和紧张,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一点和温以诺之间的距离,用自以为满带善意的微笑朝少年笑了笑。 却不想,这笑容落在温以诺眼中,完全就是变态的标配。 他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紧张了。 挪动到最里面那张椅子,和安东拉开差不多两米距离后,温以诺警惕盯着安东的同时,没忘记观察周围环境,随时准备着逃跑。 安东心脏被温以诺的动作扎了一箭: “我有那么让人害怕吗?” 温以诺觉得这人有病。 任谁被一个陌生人拍了肩膀后,又继续被用变态的笑容盯着,都会害怕的好吗? 他握着手机的手力气更重了些,抿唇看着安东:“我不认识你。” 没傅瑾承同意,不敢暴露身份的安东笑得尴尬,眼神四处乱飞后,落在椅子对面的一个盆栽上。 “你看那盆里的草长得可真好哈哈哈。” “真的。你要不看看。” 温以诺眼神丝毫没动,盯着安东眨也不眨: “不用,我坟头会长。” 安东:… 怪不得是傅瑾承念念不忘的弟弟。 一句话就能把他噎住。
第58章 荒谬而恐惧 还在医生办公室的傅瑾承丝毫不知道,两个都不省心的弟弟,在一种诡异的场景和氛围下认识了。 他看着对面秃了一半头发,从接过心理测量表后,脸色越来越凝重的医生,心也跟着越悬越高。 好几次,在看见医生皱眉后,傅瑾承都想直接询问温以诺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可看着医生手中,那还没看完的心理测量表,又把话憋了回去。 许久过后,在傅瑾承无比不安的目光中,医生放下了手里的测量评估表,很是凝重看着他。 “你是病人本人?”医生带着疑惑问道。 真要是病人本人的话,按照这量表所反应的情况,精神状态不会这样啊。 傅瑾承摇头:“我不是。” “我是病人的哥哥。” 医生皱起眉头:“病人本人为什么没来?” 傅瑾承声音很是苦涩:“他暂时不愿意来。” “就连医生你看的这份表,都是用的公益活动为借口,他才愿意填的。” 医生无语一笑,正想说是不是把他当傻子,他刚才看见的分明是一份专业的心理测量评估表,怎么可能是公益活动用的那种评估表。 话刚要说出,医生突然想起了公益活动那豪气十足,花七位数把自己从燕京请到琼州的赞助方。 “请我来的就是你?”医生声音略微和缓了一些询问道。 傅瑾承点头,并且再次礼貌感谢了医生。 对着花钱请自己来的金主,医生没了盘问眼前人和病人具体关系和证明的想法。 光请他就花了七位数,加上其他,这场公益活动的花费金额,少说都达到了九位数。 花了九位数来做一个公益,目的就是让一个人填表,这种关系,不是家里的孩子,就是伴侣。 不然谁脑子抽了,花那么多钱去管一个陌生人。 “那我也不和你多说了。”医生敲了下桌子,“我见不到本人,只能通过心理测量表分析。” “患者近几年,应该有过至少三年的被pUA经历。” 傅瑾承认真点头。 医生:… 点个鬼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没听懂。 “pUA并非只发生在恋爱关系中。”医生解释道,“更多情况下,家庭pUA和职场pUA反而更为常见。” “只是在家庭和职场这两种场景中,很多pUA被美化成了常见现象。” 傅瑾承继续点头:“我真的听懂了,您不用解释,继续说就行。” 这段时间,他天天挑灯夜读,虽然在涉及到心理疾病方面,还完全是门外汉。 但凭借良好记忆,心理疾病相关的专业名词,他是都记住了的。 医生认真看了傅瑾承一会儿,确定他认真的神情不似作伪,随意挑了两个罕见的心理疾病询问,傅瑾承都能一字不落答出来,也就没再解释,直接一股脑把所有的可能和分析都说了出来。 听的傅瑾承脑子差点成了一团浆糊。 一口气不停说完,医生喝完一杯水,才缓解完嗓子的干。 傅瑾承用了好几分钟,才消化完医生的话。 他挑着其中重点,眉头皱得更紧了:“很复杂,不单一是什么意思?” 医生:“字面意思。” “如果患者在评估表上的回答全部属于真实,那么患者患上的,大概率不止一种心理疾病。” “当然,也只能说是大概率。单一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毕竟患者又不会按照书上写的那样生病。” 这句话傅瑾承倒是认可。 刚认识林颂安的时候,那家伙最常念叨的一句话,就是为什么病人不能按照教科书上写的那样生病。 傅瑾承起身,向医生道过谢。 他没有去问医生能不能开药这种愚蠢的问题。 别说是不确定性很高的心理疾病,哪怕只是一个普通感冒,病人不来,医生都不可能下诊断开药。 医生听着傅瑾承的道谢,心中无比感叹。 这种人聪明,钱多,还通情达理的病人家属要是能多一点就好了。 他以前遇见的,尽是些牛鬼蛇神。 尤其是父母带孩子来的。 最离谱的那个,孩子都割腕进医院,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 那家人的父亲问的是什么?问的是孩子受伤的手会不会影响写字。 也是他那时穿着白大褂,不然一拳就给那父亲糊脸上了。 嗯,这么对比,看这个老板更顺眼了。 满心担忧的傅瑾承离开诊疗室没多久,收到了医生给他发来的一条消息。 医生前面一长串的强调“以个人名义”的话,傅瑾承都没看见。 他眼中只有那两个黑色的小字——“自杀”。 一瞬间,在见到温以诺那一天,心中有过,后来被其他事占据,忽略的异样感再次浮起。 这一次,比那朦胧的异样感要清晰许多。 上一世死后,在温以诺身边待的那些年所看见的一切,和这一世重合在一起。 上一世一直待在顾家,到白血病晚期都没离开的温以诺,这次,提前两年多就离开。 可心理状态,却比在顾家待到三年后还要糟糕。 傅瑾承一遍又一遍在脑中问自己,两世完全不同的发展,真的只是单纯的意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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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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