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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也是如此。 只是今年,埋在表面高兴下,多了一层很少的,谁都不愿意承认的担忧与悲伤。 他们在给顾然布置生日宴,挑选礼物的时候,都不免想到,前一天,还是温以诺的生日。 还是年满十八岁,在人生中有特别意义的生日。 前两年,温以诺的生日是在顾家过。 那个时候,顾家从来没人在意。 现在人走了,又开始虚伪起来,心里怀念。 最好笑的一点,是怀念温以诺,在顾家人眼里,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一样,不能说出来。 一个比一个藏的好,都觉得没人会发现自己在想什么、 在局中人发现不了,顾然却看的真切。 虽然今年,顾家给他办的生日宴,和往年相比,几乎没有任何异样。 可那时不时短暂一瞬的晃神,顾然看的真切。 也知道,那是因为想到离开的温以诺。 但看出来又怎么样?顾然可不会“好心”提醒。 这半年时间,他算是想清楚了。 与其让顾家人记住,憎恶温以诺,平淡遗忘才是最好的。 因为憎恶,总还是有感情。 但遗忘,是代表什么都没有了。 他是傻的,才会选前面。 敛住眸中暗芒,顾然乖巧笑着朝顾母走去。 顾母一见他过来,也不忙自己手里的事了,温柔又慈爱打量顾然后,连连点头: “我们然然今年又长高了。” 顾然乖巧一笑:“这才第一天,妈妈你哄我干什么。” 顾母不语。 没过两分钟,顾怀逸从楼上下来了。 相比于顾母和顾父,他的脸色凝重了许多。 “大哥?你怎么了?”顾然担忧问道。 “我没事。”顾怀逸带着歉疚迎上顾然的目光,“然然,傅承安,这次没法来了。” 顾然脸上的浅笑停住了:“来不了?承安哥哥,是在国外还没回来吗?” 如果是在国内,不可能不来的。 顾怀逸在顾然期盼的目光中摇头:“不是。” “傅承安在国内。” 顾然脸色一下白了。 顾怀逸突然意识过来自己的话有多么让人误会,连忙解释: “然然,冷静。深呼吸深呼吸!” “傅承安不是不想来,而是没时间。” 顾然急促喘着气,眼中漫上眼泪。 顾怀逸避开他的视线: “傅家去年才回来,就离开的继承人。” “也是现在傅家的家主,回来了。” 还在琼州的傅瑾承,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温以诺抱着喵喵,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哥,叫你昨晚不多穿一点,现在好了吧。” 傅瑾承伸手把喵喵从少年怀里面提走,迅速rua了两下,把兔子一身雪白的毛揉了个乱,放在一边: “这话小宝你说多少次了?哪次我是真生病了?” 温以诺:… 身体好了不起啊? 等着,总有一天他也能做到! 捞起放在一边,还在蒙圈的兔子 ,温以诺头也不回去自己房间,关上门。 才不理那个只知道笑自己的人。 傅瑾承失笑一瞬,脸上表情瞬间严肃。 他拨通安东电话,一边整理要带走的东西,一边听安东边骂边叨叨。 “老大我和你说,傅家那几个渣渣,一听你要回来,一个个都比之前安分不少。” “连在国外的人都回来了。” “和我说什么,按照傅家的规矩,你回去后,他们应该第一时间去拜访你一面。” 傅瑾承轻嗤一声:“封建帝制都亡了多少年了,那帮人怎么还裹着小脑?” “给那几个浪费资源的渣渣说,我不见。” 安东:“其他还好,但傅大渣,老大你就算不见,他那厚脸皮的程度,和所谓跟你爸是好兄弟,也会强行来见你。” “那就改成暂时不见。”傅瑾承用力按行李箱,“时间…先定半个月吧。” 他回燕京又不是因为傅家那些个神经病,是要带温以诺回去。 也就擅长自作多情的傅家人,会觉得他这是要回去夺权了。 夺个鬼的夺。 傅家那些人底裤早都被他扒干净了,只是还没找到合适机会,把底裤替他们亮出来。 还有小点,就是亲生父亲的死。 知道是傅家好几个渣渣联手的结果,但证据还没找充分。 等找到,傅家除了他以外的人,都全都滚去踩缝纫机。 安东表示明白,又和傅瑾承闲聊过后,才挂断电话。 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就是想不起来。 算了,他都能忘记的,肯定不是大事。 不管了。 从定下去燕京,到真的什么都准备完毕,回去的那一天,一共花费了三天时间。 这还是温以诺一再催,和制止傅瑾承想把整个家都打包过去的结果。 “真的不用再回去拿点东西?”临上飞机前,傅瑾承不死心询问,“我看房间里那风铃就不错,真的不带走?” 温以诺哭笑不得: “哥,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按照讨论出的结果,他们每年都会来住一段时间。 “这不是怕离开家,小宝你不习惯吗。”傅瑾承解释,“我总不可能,看着你又一天天睡不着或者惊醒吧?” “是有可能不习惯。”温以诺没反驳傅瑾承猜想,“但有一点,哥你说错了。” 傅瑾承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是从家里离开没有错。”温以诺耳根微红,“但对我来说,并不一定要湾村的房子,才是家。” “以前那么想,是因为我只有自己一个人。” “现在哥哥找到我了。除了湾村,有哥哥的地方,也是我的家。” 哪怕是傅瑾承带着他去睡桥洞,温以诺也会觉得,那是傅瑾承和他的家。 近乎于表白的话,让傅瑾承激动的差点左脚绊右脚,表演一个平地摔。 他抖着手牵起温以诺,半天,憋出来一句差不多的话: “有小宝的地方,也是我的家。” 睡垃圾堆都是!
第107章 见一次打一次 时隔多年,再次从琼州飞往燕京,温以诺心态完全不同。 上一次,被顾家强行从琼州带走,那时他心中,惶恐不安盖在期盼上。 而这一次,少年心中只有安宁。 这个,在机场看见来接机的人时,放到了最大。 除了安东和林颂安, 还有赵凌云。 温以诺一看见赵凌云,就激动朝她跑过去:“姐姐!” 赵凌云顺势轻轻抱了一下他,而后放开,带着些微揄揶的目光落在傅瑾承身上。 半年啊半年,她是真的没想到,把傅家和燕京许多不干净家族,扒的底裤都没了傅家主,怂了半年,还在怂。 还是哥哥! 她这温以诺的娘家人,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傅瑾承略有些尴尬避开赵凌云的视线,看向林颂安:“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说有手术。” “是有手术。”林颂安很气,“这不手术完,被停职了吗。” “连带着我一起。”赵凌云举手。 刚回来就听见瓜的温以诺:“?” 哥哥和姐姐都和他说过,他之前住的医院,就是林颂安家的。 这都能被停职? 还有姐姐,他记得清楚,住院的时候,病人都很喜欢姐姐啊。 “做完手术吃饭的时候,碰见一个傻逼,顺手打了。”林颂安难得爆粗口,“他*的,别让我下次再看见,见一次我还打一次。” 温以诺看向赵凌云:“姐姐?你不会也是因为打人吧?” 赵凌云看天看地看灯:“我不是打,我是帮林颂安。” “就他那小身板,我要不去帮忙,他估计直接被那王八蛋丢垃圾桶。” “得了吧。”林颂安没好气道,“我要不拦着,你少说给那王八蛋打成轻伤二级。” “去吃牢饭。” 要知道,法律上,打架斗殴中定义的轻伤,是能够治好。 比如你就算把人肋骨全打断,但只要能治好,那就算轻伤。 在医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下,都能把人打成轻伤二级,这可不是一般的气。 温以诺和傅瑾承非常好奇,到底发生什么。 两个当事人还没解释,一线冲浪外加提前知道的安东,张嘴就开始叭叭。 “那人本来就该打!”安东义愤填膺,“老婆怀孕的时候找小三,出轨被抓。” “把老婆打流产,骨头打断不说。” “在医院按照规定报警的时候,还抢了报警那个护士的手机。” “骂了护士,又嚣张说只是家庭矛盾,警察来也管不了。” 林颂安本来就气,一听安东重新提,更气了: “不行,我当初怎么就没多打两拳。” “你以后都打不到他了。”赵凌云淡定丢下炸弹,“他出不来的。” 那种人渣,她没直接弄死,都是现在金盆洗手,不干了。 这要放在两年前,直接丢海里喂鲨鱼。 和她那人渣姬继父一起。 温以诺眼中满是崇拜:“姐姐好厉害。” 跟林颂安说话还冷脸的赵凌云一下笑开花: “谢谢诺宝夸奖。姐姐还有更厉害的,下次再告诉诺宝。” 傅瑾承:… 他好酸。 小宝要不看看他,他也能做到! 真的! 傅瑾承心中的呼唤无人知晓。 停职来接机的两人,一直陪着到傅家外面,才准备离开。 “真的不用我把诺宝先带走两天?”一路都在想撬温以诺去自己家住两天的赵凌云不死心问,“你家那些亲戚肯定不安生。” “我把诺宝带走两天吧。” 她这两天被程玟折腾的腰疼。 带弟弟回家住两天,就有了名正言顺把程玟赶出房间的理由。 等两天过去,温以诺离开,她和程玟就都又要上班。 傅瑾承露出职业假笑:“不用麻烦姐姐,我能解决。” 赵凌云:… 行吧,不能拐走就不能拐走。 她一个人回去就一个人回去。 目送赵凌云和林颂安离开,剩下的三人,才转身走进傅家的老宅。 提着一堆东西,走在前面的安东,总觉得自己很亮。 像个一千瓦的灯泡。 终于,在把行李送到后,安东脚底抹油,编了个林颂安顺走他的钱包借口,迅速开溜。 傅瑾承笑得满意极了,决定给识趣的安东多加两天年假。 来到完全陌生的地方,熟悉的人又走了很多,只剩下傅瑾承。 温以诺在第一时间就贴到傅瑾承身边,死死拉住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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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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