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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忱跟着薛逢洲往后厨走,这会儿大部分士兵都已经吃完了,还有几个慢腾腾的一见薛逢洲迅速把包子塞嘴里一溜烟似的跑了。 “想吃什么?”薛逢洲问。 苏忱摇了摇头,“我都行,好吃就行,不挑食。” 薛逢洲笑道,“好,那我自己做了。” 虽然薛逢洲说着自己做了,但苏忱还是能看出他花了心思的,甚至还三两下把胡萝卜雕刻成兔子耳朵的形状递给苏忱,“兔子。” 苏忱接过来抿唇笑了一下说,“可爱。” 薛逢洲的视线落在苏忱脸上,意有所指,“确实可爱。” 苏忱没注意薛逢洲的表情,他垂下眸看了半晌兔子薄薄的耳朵,又抬头去看了一眼薛逢洲,认真说,“谢谢你。” 薛逢洲把切好的菜下锅,笑问,“谢我什么?” “谢谢你救我,也谢谢你给我做吃的。” 薛逢洲手微顿,“既那小公子打算怎么谢我?” 苏忱还没答话,薛逢洲又道,“这个谢礼可否先欠着,等我有需要了再找你要?” 苏忱张了张嘴,莞尔,“好啊。” 薛逢洲回头深深地看了苏忱一眼,“小公子旁边坐着,很快就好了。” 苏忱乖乖地在桌边坐下,等着薛逢洲端了菜来,很简单的菜。 “你手受伤了,我喂你。”薛逢洲说着拿起了筷子。 “不不不。”苏忱连忙摇头接过筷子,“这点伤不会碍着什么的,我自己来就行。” 薛逢洲有些遗憾,他看见苏忱有些慌乱地喝了口汤,动作又自然下来,“味道怎么样?” “很好。” “这里条件有限不好发挥,下次去我府上,我给你做更好吃的。”薛逢洲唇角上扬,“会很符合你的口味。” 苏忱弯眸应承下来,“好。” 吃过饭之后薛逢洲又带苏忱回了营帐,入营帐的时候,薛逢洲又问,“我下午还有些事,你在这里陪陪我,结束了我再送你回丞相府如何?” 苏忱自然是说好的,他回去也没事。 薛逢洲忽地转身从桌上抱出来一个盒子放到苏忱面前,“看看。” “是什么?”苏忱有些好奇地去打开,随即又睁大眼,“玉意斋的……” “我确实不懂这些也不懂画。”薛逢洲坦然对上苏忱的琥珀眼,“自长公主府后我就去玉意斋订了一套,昨日才送到这边来,本想着到时候给你送府上去,但既然你来了,我就想给你。” 说到这里,薛逢洲的表情有些迟疑,“喜欢吗?” 苏忱的手指拂过质地细腻的砚台,含笑,“喜欢。” “喜欢就好。”薛逢洲松了口气,又似开玩笑一般,“小公子日后可要用这笔砚作画。” “自然。”苏忱答应得很快,他将盒子重新盖上,然后看着薛逢洲,“到时候我第一副画便送你。” 薛逢洲心口泛起涟漪,他笑道,“好。” 说到这里,苏忱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泪来。 “累了?”薛逢洲问。 苏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你先睡一会儿,等到点了我再叫你送你回府。”薛逢洲道。 苏忱问,“那你呢?” “我守着你。”薛逢洲扶着苏忱躺下,“小公子身体不好,今日又受了惊吓,还是应当多休息。” 苏忱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薛逢洲的模样,却又什么都说不出了。 房中陷入一片安静之中,在白马寺时薛逢洲总是守着苏忱,所以苏忱习惯了薛逢洲待在身边,他闭上眼,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偶尔有声音自外面传进来,薛逢洲在昏暗的营帐中注视着少年的睡颜,喉结滚动着,压抑已久的渴望随着暗色逐渐喷发。 现在他的心上人就躺在他的床上,全身上下都被他的气息笼罩,如同他的所有物。 难以控制地…… 薛逢洲握住了那只包扎好的手,小心地避开了掌心,他低下头去,如同缺氧的病人一般,深深地闻那只手上的味道。 药味夹杂着似兰般幽静的香,那香甚至清浅得可以被忽视掉却让薛逢洲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不过,不能做得太过分了。 热滚滚的气流顺着苏忱的指尖往上窜,若是苏忱醒着见到此刻薛逢洲双眸猩红的模样,一副饿极的模样,肯定会比马失控那一刻更害怕,但很可惜他看不见。 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少年的指尖,没有任何反抗之后,薛逢洲轻咬上柔软的指腹。 甜腻腻的香气窜入鼻尖时如同烈酒,烧得薛逢洲的脑子不再清醒,饥渴在这一瞬间席卷而来,分明已经用过饭的胃叫嚣着需要更多的东西。 舔舐、啃咬,如同碰上肉骨头的饿犬。 葱白的手指上是星星点点的红痕,似是牙印又似是吮痕,饿犬轻易地留下了自己饥饿的痕迹。 苏忱在睡梦中轻蹙眉尖,试图收回自己的手,他梦呓着,“不……不要。” 进食中的恶犬停了片刻,确认小公子没醒来后,顺着那只手吻上少年的手腕。 不能做得太过分了,小公子会醒来。 薛逢洲这样想着,双瞳极亮。 不够,只是一只手完全不够,他重重地吞咽着唾液,继续搜寻着可以下口的地方。 苏忱眉梢蹙得更深了,他只觉得自己热得厉害,好像做了个噩梦,在梦里,他被身体滚烫的野兽按在身下,尖锐的爪子按着他的肩。 野兽散发着热气的舌头舔上他的眼睫,仿佛要强迫般舔开他的眼睛,他想睁开眼,却无能为力地被桎梏在那里,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好像被梦魇一般,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野兽的舔|舐。 眼睛、脸蛋、嘴唇、耳朵。 放过我吧,如同被梦魇的小公子无声地喊着,不要再舔了,不要再舔了。 他呜咽起来,却不知这样只会让野兽更不会放过自己的猎物。 略略敞开的衣襟露出漂亮的锁骨,薛逢眸光滚烫,他俯身下去,几乎是把少年搂在了怀里,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苏忱雪白细腻的肌肤上。 睡梦中的少年不自在地偏了偏脑袋,没有安全感地侧身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这个动作对薛逢洲来说无异于如同送上门来的美食,男人掌控着少年瘦削的身体,他低下头去,含住了少年的耳垂。 直到耳边又响起不安的、恐惧的,隐隐带着哭腔的软眠声。 薛逢洲眸色暗沉,口舌发干,指腹轻划柔软的布料。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薛逢洲低下头来。 白色的衣衫被水打湿,隐隐约约透出樱红色来。 苏忱的呼吸也断断续续的,一声又一声地低泣着,也不知是难受的还是怎么。 苏忱的里裤被褪至一半,虽然不能遵从自己的想法彻底占有苏忱,却也能解解馋。 热烫的气流洒落在苏忱腹上,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少年不受控地流泪。 苏忱因身体过分的激动而睁开眼,茫然恍惚的以为在做梦。 他本能地动了动僵硬的手,下意识地呜咽了几声,声音不复之前的清朗温柔,这叫男人更激动了些。 苏忱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浑身颤抖着。 直到男人粗粝的手扣上他的手指,细微的疼痛分明可以忽略不计,却让苏忱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不是梦。 不是做梦。 这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起来,所有的热似乎都被一盆冷水浇灭,声音分明有欲,却又格外僵硬。 苏忱用一种古怪的腔调叫着,“薛逢洲……” 第23章 不要脸 只这三个字似乎就已经用尽了苏忱全部的力道,轻飘飘的,像是找不到落脚点一般。 薛逢洲浑身的欲望飞快冷却下来,他没忍住……他没忍住。 他分明知道这样很容易把人弄醒,一旦苏忱醒过来,他面临的只有两条路可选,这位温柔柔弱的小公子接受他,或者这段时间他的忍耐都付之东流,小公子会赶他走。 他不敢说自己那个时候没有存着让苏忱醒来的念头,他或许也恶劣地想过,让小公子醒来,这样他就不用再忍了。 可现在苏忱真的醒了。 薛逢洲闭目,却没有把嘴里的吐出来。 滚烫的热流依旧顺着苏忱的小腹流动。 薛逢洲还记得握苏忱的力道不要太重,苏忱的手受伤了。 “薛逢洲。” 小公子又叫了声,这会儿不复刚才的僵硬,带着微弱的恐惧和惊慌,还有屈辱。 “薛逢洲,不要这样对我。” 苏忱挣脱不得,细声细气地哭了起来,与单纯的哭不一样,夹杂着微弱的、努力想要下压却压不下去的情欲。 苏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睡一觉起来薛逢洲会做这样的事,难道、难道薛逢洲在他身边这么久就是为了侮辱他吗?可是哪里有男人侮辱另一个男人时会是俯在身下干这种事?又或者说,薛逢洲突然想尝试一下男人的味道? 他也听说过军中没有女人时,有些长得秀气瘦弱的男子也可能被当做女人来对待……还是说,还是说薛逢洲喜欢他?之前并没有这样的征兆。 无论哪一种可能性,对现在的苏忱来说都不堪重负,也太荒谬了。 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在他最信任薛逢洲的时候…… “薛逢洲,不要。”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只会让薛逢洲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薛逢洲。”苏忱尝试去推薛逢洲的脑袋,双手却被扣着,连抽都抽不回来,他咬了咬牙,努力克制着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薛……不要,不要欺负我。” 怎么叫欺负呢?薛逢洲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分明是在好好的伺候小公子才对。 这一刻身体上的感官被无尽地放大了来,苏忱咬着自己的唇,试图让自己变成一块木头,可身体背叛了他的想法。 羞耻之心让苏忱不愿再看薛逢洲,他仰着头,修长白皙的颈项紧绷着,如同濒临死亡的天鹅,脆弱又美丽。 释放之后,苏忱飞快地抱着被子蜷缩到了墙角,平日里苍白的面容和耳朵都红,一直红到颈项,却平添了几分妩媚。 薛逢洲压着的咳嗽声传来,他去亲着苏忱的大腿内侧,那一片肌肤被热意染粉,腿绷紧的那一瞬,苏忱低低地叫着,“薛逢洲,放过我吧,放过我。” 薛逢洲见那光洁漂亮的小腿无力的支着,上面的指印清晰又色气,薛逢洲略带些痴迷地亲了亲那小腿,滑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脸去蹭着少年的膝盖也能感受到少年的颤抖,这轻微的发颤被薛逢洲捕捉到了,他被这身雪白细腻皮肉迷住的眼又清醒了一些。 薛逢洲抬起头来,明明刚才还哭着叫薛逢洲不要这样对待他,现在泛红的眼角却只有泪意,那双多情的眼里是不受控的欲,苍白美丽的面容嫣红,再不复淡然时的圣洁温柔,反而显出一种靡烂艳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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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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