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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逢洲一身的火气憋在下面,闻言他还是松开苏忱,亲了下苏忱的额头,“那小公子睡,我去沐浴。” 苏忱睫毛眨了眨,“你不是洗过了吗?” 薛逢洲:“……” 他委屈地用下面蹭了下苏忱,“硬了,小公子不管我我自然要去把这一身火气洗了。” 苏忱搂住薛逢洲的颈项,吃吃地笑,“怎么不叫我帮你?” “你今日不想。”薛逢洲道,“我很快就回来,你先睡。” 苏忱翻身按住薛逢洲,他骑在薛逢洲身上,在薛逢洲不解的目光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薛逢洲道,“薛将军,我没让你走。” 薛逢洲喉结滚动着,眼底那片火烧得更旺,他声音低哑,“那小公子准备做什么?” 苏忱露出带着红色串子的脚踝,脚不轻不重地踩在薛逢洲那里,笑得眯起了双眸,“薛将军,我帮你啊。” …… 薛逢洲有意培养接班人,于是逐渐把军中一部分事物分权给沈修去干,他有了更多的时间来陪着苏忱。 头顶的蝉鸣阵阵,薛逢洲坐在躺椅上,见苏忱拿了本书出来,他手一动。 苏忱毫无防备地跌坐在男人怀里,瞪圆了眼,“薛逢洲!” “嗯。”男人无辜地看着苏忱,“小公子有话要说?” 苏忱:“……” 他咬了咬牙,“也不怕把你自己给撞坏了。” “小公子怕把我哪里撞坏了?”薛逢洲把苏忱拉到自己怀里,“小公子这么轻,我还怕把你撞坏了。” 苏忱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他辩解,“我才没有那么脆。” “小公子不是脆,是软,是香。”薛逢洲绕着苏忱的发丝嗅了嗅,“想咬。” 苏忱:“……” 苏忱不挣扎了,他伏趴在薛逢洲胸膛,手指从薛逢洲喉结上划过,“薛将军,你这算不算爱美人不爱权力?” 薛逢洲低笑,“小公子,美人我要,权力我也要,否则我要怎么保护你?” 苏忱抬了抬下巴,“你还真是既要又要。” “还好我要得起。”薛逢洲低头,吻了下苏忱的发丝,“小公子想要的,我也会给你。” 苏忱伸手固定着薛逢洲的脸,上下看了半晌道,“薛将军,成亲……你紧张吗?” “为何要紧张?”薛逢洲捉住苏忱的手,努力压下浑身的热意道,“一想到我即将与你成亲,便激动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到成亲那一日。” 苏忱脑袋又重新靠下去,他喃喃,“可是我很紧张,我还从来没有成过亲……十八岁就要与你结为夫夫,说起来,我们相识还没有一年。” 薛逢洲轻抚着怀中人的后背,“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朝朝。” 苏忱轻轻地笑,“薛将军,你说你是粗人,可你说甜言蜜语的时候倒是挺好听的。” “不是甜言蜜语,是真心的。”薛逢洲卷上苏忱的发丝,“甜言蜜语我也不太会说,可你若是喜欢我去学。” “这样就挺好。”苏忱道,“现在这样就好,不需要去学那些。” “学甜言蜜语还不如多用点心。”薛逢洲轻吻苏忱的额头,声音很低,“或者在床上的时候用点力多说些小公子爱听的,让小公子更舒服一些。” 苏忱:“……” 他没忍住道,“你脑子里少一些这东西可以吗?” 薛逢洲道:“好的,现在我是个性冷淡了。” 苏忱:“……你最好真的是性冷淡了。” “若我真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小公子又要想我了。”薛逢洲勾着苏忱的发,“朝朝,我平时也不见你用香囊,为何总是这般香?” 苏忱没搭理他这登徒子似的言论,又问,“你这样,旁人不会有意见吗?” “什么意见?”薛逢洲顿了顿淡淡地笑了笑,“放心吧,不如说这样,有人才更放心。” 苏忱道,“日后将军府与丞相府必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什么都不怕,但总是担心我爹娘。” “小公子,你相信我。”薛逢洲扶着苏忱的腰,声音很低,“什么事都不会有。” 苏忱放松地亲了下薛逢洲嘴角,“我自然信你。” 薛逢洲重新把苏忱脑袋按在自己胸膛前,继续摇摇椅,“你夫君是死过一次的人,又怎么会让自己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 苏忱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薛逢洲的下巴,“都说了,平日不准说夫君。” “我也可以叫你夫君。”薛逢洲又笑,“小公子若是喜欢,怎么叫都成。” 苏忱:“……” 他哼了一声,许久才嘟囔,“好叭,夫君就夫君,反正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叫什么都一样。” “朝朝叫的人太多了,我也想叫你一个独一无二的,只属于我的称呼。”薛逢洲却在他耳边轻声说,“所以我叫你小公子更多,可小公子也会有人叫……” 苏忱听不得薛逢洲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耳根发红,“好了好了,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别……别和我装可怜。” 薛逢洲看着苏忱泛红的耳垂,心尖一阵阵地泛起痒意,他道,“叫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苏忱鼓了鼓脸,“不准再问我了。” “宝贝儿。”薛逢洲声音有些哑,“小宝贝儿。” 苏忱:“……” 他沉默地看着薛逢洲,在薛逢洲带笑的目光中最终憋出几个字,“这个平时也不准叫。” “会让你想起我们在床上的事?” 苏忱:“……”他一巴掌捂住薛逢洲的嘴,琥珀瞳里带着点水汽,“反正就是不准。” “……”薛逢洲点头。 苏忱松开手从薛逢洲怀里起来,“我不与你说了。” 薛逢洲这会儿任由苏忱起来,待苏忱站好后他也跟着站起来,“小公子,我们在院子里打个秋千如何?” 苏忱歪了歪脑袋,“打秋千?为何突然想起来这个。” “院子又大又空,弄点东西来也好。”薛逢洲去摸了摸旁边那棵大树,“然后再种点花,小公子喜欢什么花,得了空我们一起种如何?” 苏忱道,“可是你平时不是在练武吗?若是种花了,空间就没有那么大了。” “练武有的是地方,你若是喜欢我今日就动手。”薛逢洲道。 “你打?” “自然。”薛逢洲说,“旁的人动手我也不放心。” 苏忱说,“那我帮你。” 薛逢洲笑道,“好。” 薛逢洲此人说做就做,他当场让人找来了工具和材料,开始打秋千。 苏忱在一旁弯下腰来,“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小公子在一旁看着我。”薛逢洲道,“那会让我十分有动力。” 苏忱:“……可你说的我帮你。” “小公子陪我就是帮我了。”薛逢洲笑起来,“这些东西没轻没重的,若是伤到你怎么办?” 苏忱瘪了下嘴,“你也太小看我了。” “那小公子与我聊聊天?”薛逢洲又说,“聊什么都行。” 聊天吗? 苏忱抬头看着枝繁叶茂的大树,“行舟,你有没有恨过你爹娘?” 薛逢洲手一顿,许久才道,“我不恨他们,我对他们也没有任何感情,自他们抛下我那一刻起,我与他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苏忱垂眸看了薛逢洲一眼,他俯身从薛逢洲身后搂住薛逢洲的肩,“以后我会陪着你的,会一直陪着你。” 薛逢洲笑了一声,他放下手中的锯子握住苏忱的手,“我也是,绝不会离开小公子的,死了变成鬼也要跟着小公子。” 苏忱:“……请你不要讲鬼故事。” “我是说真的。”薛逢洲道,“我一想到若是我死了,小公子就会与其他人在一起能因为嫉妒从棺材里爬出来,再将觊觎小公子的人杀了。” 苏忱:“……” 他抽回手来瞪了薛逢洲一眼,“脑子不正常了吧你。” 薛逢洲重新开始锯木头,苏忱在一旁摸着藤条和绳索,“要做多久啊?” “不久,只是做秋千的话今日就能做好。” 苏忱哦了一声蹲在薛逢洲旁边,给薛逢洲递需要的材料。 “小公子仔细些,别划伤了手。” 苏忱点头,“放心吧,我不至于那么笨手笨脚的。” 薛逢洲又笑,他的动作很利索,跟真正的木匠也没什么区别。 “你做过木匠吗?”苏忱好奇问。 “没做过,不过军中什么都要自己动手,也就习惯了。”薛逢洲打了孔,“熟能生巧。” 苏忱哦了声,他的视线移到薛逢洲粗糙的手上,揉了揉眼睛。 “小公子若是累了便去睡一会儿,等你睡醒或许我已经做好了。”薛逢洲说,“不过还是吃点东西再睡比较好。” 苏忱又揉了揉眼睛,“……嗯。” “可需要我陪你?”薛逢洲问。 苏忱摇了摇头,“不,等我睡一会儿起来再陪你一起做。” 薛逢洲眉眼覆盖了一层笑意,“好。” 苏忱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刻,薛逢洲坐在床边看书,他看起来像是沐浴过,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衣襟敞开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苏忱揉了揉眼睛,“做好了吗?” “做好了。”薛逢洲偏过头来捋开苏忱额头上的发,“睡了有一阵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苏忱摇了摇头,去看薛逢洲手里,“我不饿——你看什么?” 薛逢洲给苏忱看了一眼,他满脸正直,“在学习如何更好地伺候你。” 苏忱:“……” 自苏忱来到将军府之后,薛逢洲曾经收起来的大尺度小册子也被苏忱翻到了,他总算知道薛逢洲从哪里学来那么多姿势和各种各样的玩法了。 对此,薛逢洲振振有词,“不仅要学还要学精,最好是勾得小公子离不开我。” 苏忱:“……” 他翻了几页到底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多看,又重新给薛逢洲塞了回去,薛逢洲不语,只是把那小册子翻出来,然后把苏忱搂进怀里,“小公子,我们还是一起看吧。” 苏忱:“……你看就行了,我不看了。” “一起吧。”男人咬了下少年耳尖,“我们一起学。” 苏忱的余光落在那本小册子上,他咬了下唇,“你从那里买来这些……”还全都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 “虽然少也不是没有,留点心就找到了。”薛逢洲下巴抵在苏忱肩上,黑发缠上苏忱的发,“多学,做的时候小公子才不会受伤。” 苏忱问,“你以前也看?” “遇见你之前我从未看过。”薛逢洲道,“那个时候只想着打仗,除了没心思也没时间。” 说到这里,薛逢洲翻了一页,“我可真是清心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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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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