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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顾昭奕,喜欢那些美人,喜欢新鲜刺激的追逐——这些我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活着。”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像三百年前那个少年。 “小野,你真是个傻子。” 是啊,我是傻子。 可傻子也有傻子的办法。 那天,仙道联盟的大军压境,要他死,或者要他一命换一命。 我选了后者。 一命换一命,换他活。 他被我封在禁制里,眼睁睁看着我去送死。他拼命挣扎,拼命喊我的名字,声音都喊哑了。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怕一回头,就不舍得走了。 临死前,我最后看了他一眼。 他眼中,第一次有了我。 只有我。 那一刻我笑了。 三百年了。 他终于看我了。 终于只有我了。 值了。 白衍离,你活下来之后,会不会想我? 会不会发现,身边少了一个总缠着你要名分的傻子? 会不会在某一天,忽然想起三百年前,你对一个快饿死的孩子说——“你是我的人”? 那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也是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事。 后悔没在那一天,抱住你,告诉你—— 你也是我的人。 永远都是。 …… 【终。】 ——有些人,用一生去追逐一道光。哪怕最后,焚身于光。
第45章 人物独白:番外(五) 慕知许·独白 我是慕知许。 青澜宗大长老,掌管戒律堂三千年。 宗门上下都说我古板,认死理,不知变通。说我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我不否认。 因为我确实是这样的人。 我这一生,只认一个理——规矩。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戒律,何来宗门?我见过太多天纵奇才因放纵而陨落,见过太多名门大派因松散而倾覆。所以我守着戒律堂,守着那些被大多数人嫌烦的条条框框,一守就是三千年。 有人说我冷血。 昭奕仙尊道心破碎那日,我没有出手相救。 魔界大军压境那日,我主张按兵不动。 迟昀喻为救顾昭奕挡剑濒死那日,我只是冷眼看着。 他们说我无情。 可他们不知道—— 那日顾昭奕抱着迟昀喻跪在冰原上,我站在远处,看了很久很久。 我看见他眼中那抹我从未见过的绝望,看见他为一个弟子放弃三千年修为,看见他抱着那个人,哭得像个孩子。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人。 那时候我还年轻,还不是什么大长老,只是个意气风发的小修士。我有一个师弟,天赋不如我,却比谁都努力。他总跟在我身后,叫我“师兄”,帮我整理典籍,替我挡下那些明枪暗箭。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做一辈子的师兄弟。 直到那天,他在秘境中为救我,被妖兽撕碎。 我抱着他的尸体,哭了三天三夜。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哭过。 我把所有的软弱都锁起来,把自己活成一块石头。我守着戒律,守着规矩,以为这样就不会再失去,不会再痛。 可看着顾昭奕抱着迟昀喻的样子,我忽然明白—— 不是不痛。 是不敢痛。 不是无情。 是不敢有情。 我羡慕他。 羡慕他能疯一次,能不顾一切一次,能为了一个人,放弃所有。 而我,连疯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我肩上扛着整个青澜宗,扛着戒律堂三千年的威严,扛着那些死去的人托付给我的责任。 我只能继续做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继续守着规矩。 继续冷眼旁观。 继续—— 一个人。 …… 徐青玄·独白 我叫徐青玄。 青澜宗二长老,脾气暴躁,点火就着。 整个宗门的人都知道,千万别惹我。惹急了,我管你是谁,先打了再说。 他们说我莽撞,说我冲动,说我不配做一峰之主。 可他们不知道—— 我暴躁,是因为我害怕。 害怕来不及。 害怕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害怕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年轻时有个道侣。她叫青禾,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我们约定一起飞升,一起看遍天下美景,一起活到天长地久。 然后,她死了。 死在我面前。 那天我们遇到魔修偷袭,她挡在我身前,替我挨了那一剑。我抱着她,看着她嘴角涌出的鲜血,听着她说“好好活着”,然后——她就再也没睁开眼。 我疯了。 我杀光了那群魔修,杀得自己遍体鳞伤,杀得魔界听到我的名字都胆寒。可那又怎样? 她回不来了。 从那以后,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暴躁,易怒,一点就着。 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一辈子。有些人,不拼命去护,就会永远失去。 所以我第一个冲出去。 管他什么魔尊,管他什么生死。 我只知道,我要护住身后的人。 一个都不能少。 那天魔界大军压境,我看着顾昭奕和迟昀喻相互护着对方,看着裴时逾和沈翊然生死相托,看着这些年轻人为了彼此拼命—— 我忽然想起青禾。 想起她临死前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遗憾,只有温柔。 只有我。 我想,如果她还在,应该也会这样看着我吧。 用那种温柔的眼神,说:“青玄,好好活着。” 可我活着,却永远活在失去她的阴影里。 所以我拼命护着这些人。 护着这些还有机会在一起的年轻人。 护着这些还能为彼此拼命的傻子。 因为我不想他们像我一样。 不想他们像我一样,余生只剩回忆。 不想他们像我一样,再也不会笑。 …… 贺烬言·独白 我叫贺烬言。 青澜宗三长老,和事佬,老好人。 宗里有什么矛盾,都找我调解。慕知许和徐青玄吵架,我去劝;裴时逾搞事情得罪人,我去圆场;弟子们闹别扭,我去说和。 他们说我圆滑,说我没脾气,说我是和稀泥的。 我不在意。 因为我知道,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 有些人,不是只有对错。 我活了几千年,见过太多生死,太多离合,太多不该发生却偏偏发生的悲剧。 所以我学会了和稀泥。 学会了在剑拔弩张的时候插科打诨,学会了在怒火中烧的时候泼一盆冷水,学会了在所有人都想拼命的时候,说一句“要不咱们先喝杯茶?” 不是懦弱。 是因为我见过,拼命的下场。 三百年前,仙魔大战。 那场大战死了多少人?我数不清。我只记得,战后清理战场时,我站在尸山血海中,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变成冰冷的尸体,看着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再也睁不开眼—— 那一刻我发誓,能劝的架,一定要劝。 能不打的仗,一定不打。 所以我成了和事佬。 成了他们口中“没脾气的老好人”。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次看到他们吵起来,我有多害怕。 害怕吵着吵着,就动了手。 害怕动着手,就见了血。 害怕见了血,就再也回不了头。 那天魔界大军压境,我看着裴时逾和沈翊然冲出去殿后,看着顾昭奕和迟昀喻相互护着对方,看着这些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拼命—— 我想拦,却拦不住。 因为他们眼中,都有光。 那是为一个人豁出一切的光。 我也有过。 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候我还不叫贺烬言,叫贺知秋。我有一个师兄,叫言烬。他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温柔、强大、永远护着我。 然后,他死了。 死在仙魔大战的战场上。 临死前,他握着我的手,说:“烬言,好好活着。” 从那以后,我就叫贺烬言了。 带着他的名字,带着他的遗愿,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是为了替他看这世间。 好好活着,是为了在别人想拼命的时候,拉住他们。 好好活着,是为了—— 不让更多的人,变成我。 …… 【终。】 ——有些人,活着是为了守护。有些人,活着是因为被守护。
第46章 番外话之无话可说 我都不想说什么,气死我了,记忆不好,老是忘改第几卷,番外独白都整五个了。这么多,我都这一次写啥了,独白都整完了,整啥,不知晓,为什么是一千字呀!啊啊,彻底疯狂! 顾昭奕:从未亲口说爱 修无情道百年,他把"心动"翻译成"护短",把"喜欢"翻译成"陪你"。直到迟昀喻挡剑身陨,他抱着渐冷的躯体,才在对方识海里补全那句——"我喜欢你"。可全球广播已断,心声再也无人接收。最后忧思而亡,墓碑上只刻"昭雪"二字,雪落无声,爱也无声。 --- 迟昀喻:没能陪他看春天 任务是攻略,却把自己攻略进去。他算准了每一次心动值增长,却没算准死亡来得比复活卡更快。最后一刻想的是"他会不会哭",回到系统空间看回放,才发现顾昭奕在他死后一夜白头。他申请格式化记忆,却在确认键前颤抖——原来最痛的BE,是记得。 --- 白衍离:玩笑被当了真 小时候对宋亦野说"嫁你",本是拈花惹草的惯用台词。没想到那朵黑莲花记了百年,以命换命时还在笑:"你终于属于我了。"他假装宋亦野还在,花海拜堂,殉情时才发现——自己早已不会拈花惹草,因为每一朵都像他。 --- 宋亦野:没早点撕破脸 早知道前任魔尊旧部会反,早知道二选一那天会来临。他该早点把"我要名分"换成"我要你活着",该早点告诉白衍离——我不是要当你的魔尊,是要当你的退路。最后以命换命,只换来一场假婚礼,和永远没机会兑现的"践行"。 --- 裴时逾:威胁成了遗言 送沈翊然逃生时,他说"你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这是平生第一次把软肋亮给人看,也是最后一次。沈翊然逃了,带着他的威胁活成一座更难相处的冰山。而裴时逾的遗言,本该是"我喜欢你"——从赌局开始,到赌局结束,他赌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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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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