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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雌!雌!恋? 错觉!绝对是错觉! 雷伊赶忙摇头,把这荒诞想法抛开,小跑着跟上伊德里斯。 在经过莱夫挟持人质的附近时,雷伊脚步一顿,从地上捡起一枚挂件——因为掉落,那挂件已碎成了三半。犹豫了片刻,雷伊俯身将碎片装进口袋,赶忙跑往巷口。 几分钟后,急救悬浮车抵达了暗巷口。医虫们带着担架从悬浮车上下来,在车口站定,严阵以待。 两分钟后,担架上依旧空空如也,病虫还稳稳窝在伊德里斯怀里。医虫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伊德里斯眉心紧皱,再次尝试扯动衣袖,病虫的指腹泛白又有泛红后,衣服依旧纹丝未动。 待命的医虫见病虫腹部的血迹越渗越多,便自告奋勇上前,用力掰开已经泛白的手指,借力一抽,问题解决了。 不过原本莹白的指腹,多了几道血痕,见状伊德里斯淡淡撇了医虫一眼。 似是有所察觉,医虫赶忙解释,“亚雌虽不及雌虫,但修复力不差,这些伤口过会儿就自动修复了,相较之下,病虫其他伤口更要紧些,得尽快送到医院处理。” 闻言,伊德里斯收回视线,快步将虫放到担架上。成功接到病虫,急救悬浮车没做过多停留,疾驰而去。 目送急救车远去,伊德里斯收回视线,随手抚平衣袖上的褶皱,收队回赶回了军部交差。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伊德里斯的动作,将空了的抑制剂丢进垃圾桶,他快速整理好衣服,才出声。 “进。” 哐当一声办公室大门被推开,雷伊快步走近屋内,神色复杂,眼含担忧:“少将!!!大事不好了!!” 伊德里斯面露疑惑,雷伊平常一向稳重,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了?” 雷伊勉强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刚刚雄保会来电话,要求您立刻过去一趟!今天解救的虫身份有点问题。” 伊德里斯闻言一怔,随即起身:“什么问题?” 难道那只虫是哪只高等雄虫逃跑的雌侍或雌奴?这么想着,伊德里斯也便这么问出了口。 此话一出,雷伊表情更是一言难尽,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少将,那只虫不是亚雌,是……雄虫!” 伊德里斯瞳孔骤缩:“什么!” 雄虫?!怎么可能! 回想起雄虫被送走时要死不活的模样,伊德里斯有些犯晕。刚注射完抑制剂而稳定下来的精神海,险些翻滚成海浪。 完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一眼能望到头了。 作者有话说: ------ * 终于开文了!原本计划全文存稿开文,但写了12月,没达到目标也不能拖了。 感谢各位宝宝的等待,真的很开心也很受鼓舞[星星眼]。目前文章存稿过大半,后面我会努力多多存稿,宝宝们放心。[狗头叼玫瑰] 最后祝所有宝宝,永远有精彩故事可看,喜欢的文被更多人发现,喜欢的作者本本金榜。[鼓掌] 比心。[黄心] ——江止川 ————— 虫历4056年7月x日 阴 星期日 出任务,偶然解救亚雌[划掉]雄虫一只。心情极差,希望这种意外不要再发生。[化了]
第2章 苏醒 耳边的嘈杂声在逐渐远去,梦中的群魔乱舞也在渐渐消散。耀眼的白光钻进缝隙,发展壮大,冷冽的白占据视线。 苏既白醒了。 很奇怪,明明只是不小心睡着了,头却痛得突突乱跳,耳鸣声音犹如雄鸡的啼鸣,震得人不得安宁。 苏既白眉心紧蹙,不适地动了动,立刻感到头晕目眩,身体也莫名酸痛无力,被车碾过一样。 “塞缪尔阁下,您醒了?”一道清亮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声调中带着惊喜。 塞缪尔?在叫我?而且怎么叫我阁下?不是叫小少爷? 苏既白强忍着不适,疑惑转头,只见一侧滴答作响的奇怪装置旁,站着一位衣着奇怪,面容柔美,涂脂抹粉的…… 唔……男性? 照顾他的人和房间怎么变了?还装饰的这么奇怪? “塞缪尔阁下,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柔美男性靠近了一些,面露关切,声音中透着一点害羞。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苏既白有些羞赧,定了定神,小声问:“茯苓呢?今天怎么不是她伺候?” 得到回应,面前的人没有放心,反而陡然收敛了笑意,面露疑惑:“塞缪尔阁下,您刚刚说什么?抱歉,我没有听懂,能麻烦您再说一次吗?” 听不懂? 苏既白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违和,他不再说话,默默将脸缩进被子里,只留一双眼睛观察四周。 白墙、白床单、奇怪刺鼻的气味…… 这装饰风格,倒有点像金陵城里基督医院的模样,可那些插满管子的怪异机器倒没在医院见过。 是新设备吗? 可如果是在基督医院,那这个男人怎么回事?新来的护士?可他怎么是粉发、粉眸?这也太诡异了。 一股难以言说的不安从苏既白心底升起。难道这是二叔设计的新阴谋?也不对,二叔应该没这么大的能力布置这些。 难道,有人在帮二叔? 想到某次他出门不慎中招,中途醒来正躺在“私寓”床上,苏既白就浑身发冷。他抖着手指将自己裹得更紧,习惯性戴上平日的伪装。 “塞缪尔阁下,您怎么了!” 焦急地声音从几步外一下越至床边,被当做庇护的被子被向下扯动。 苏既白死死攥住被单,曾被鞭打的经历促使他下意识调动姿势,忍着不适蜷缩着将头、腹护住。 亚雌护士察觉到不对劲,转身赶紧按下紧急按钮,不一会儿后,一串急促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咣当一声,门被粗鲁地推开。主治医虫快步行至床前,扫了眼床上的情形,低声问发生了什么。亚雌护士赶紧小声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阁下,我是您的主治医虫,您哪里不舒服吗?”主治医虫轻声问。 没虫回应。 一旁穿着制服的雌虫见到这一幕,也跨步来到床边,关切地询问:“阁下,我是雄虫保护协会的理事布兰,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沟通,协会一定会全力帮您。” 还是没虫回应。 苏既白躲在被子下,品着医虫这两个字,暗自记下。期间他故意用力抓着被角瑟瑟发抖,不一会儿,病房里响起了若有似无的抽泣声。 在场的医护虫闻声都不约而同的敛声屏息,有些虫想起前一晚的情形,鼻头一酸,眼眶都红了。 昨天本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夜幕降临,急救中心的医护虫们处理好到访的病虫,难得坐在值班台休息片刻。哪想到下一秒钟铃声大作,几分钟后一位黑发虫被抬下医务车送到了急救室。 见到此虫第一眼,众医务虫眼睛一亮:好漂亮的亚雌。之后谁也没有多问一句话,便投入了紧急救治中——亚雌或军雌重伤在帝国是在常见不过的事。 毕竟总有那么些雄虫爱好特殊,下手没个轻重。但只要没把虫弄死,没虫会在明面上说什么。 可如果情况相反,那伤了雄虫的雌虫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多么不公平的待遇,可没虫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谁让帝国雄虫降生率越来越低,雄雌比甚至达到了骇人的1:1000。 在这样的比率下,许多雌虫终其一生都无法得到雄虫的信息素,只能忍受精神海暴乱,等待死亡先一步到来。 逐年提升的雌虫死亡率和成倍下降的雄虫出生率,使帝国社会矛盾日益加剧。 为了维护帝国稳定,近些年,政府不仅再次提高了雄虫地位,还继续放开婚姻政策,不在限制雌侍、雌奴的数量。这也导致雌奴贩子越发猖獗。 唉,众医虫心中叹息。这位亚雌也是命苦,被卖就算了,还跟了一位残暴雄虫。 你瞧瞧这衣裳剪开,腹部哪有半点好地方。除了正在处理的几处刺伤外,周边甚至还有已经结痂的鞭痕、烫痕和青紫印。 也不知道雌虫被用了什么药抑制了伤口愈合,不然以虫族的自愈力,不可能留下这么多痕迹。 敢用药,那妥妥是奔着要虫命去的! 真是造孽! 主治医虫处理完腹部几处紧急伤口后,示意一旁的医护虫上前给病虫脱下已经布满血污的衣服,方便处理脖子上的伤。 哪知道衣服褪到一半,医护虫僵在原地,手抖得犹如见了鬼。 “怎么了?”主治医虫问。 “主治……医……虫,您还是过来看看吧。”医护虫哆哆嗦嗦地指着病虫的脖颈偏下的位置,“我感觉……咱们……可能要完了……” “不就褪件衣服,有什么完……”主治医虫不信邪,走上前去,低头一看,很好,病虫的脖颈上白白净净,空空如也。 沉默,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接着,急救室里发出一阵无声爆鸣。 哪只贱虫想害我!!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来! 扔给我一只雄虫算什么能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虫命了! “快……快给阁下穿好衣服!”主治医虫抖着嗓子吩咐完,脑子极速运转,“还有!派只虫赶紧通知雄保会,说发现一只重伤雄虫,请他们赶紧过来。” 随侍的助手虫短暂愣神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踉踉跄跄跑出门。咣当,病房门开了又闭,急救室的虫动不敢动,看不敢看,各个数着时间cos木头虫。 而负责穿衣的医护虫更是失去了最初的从容,他冒着冷汗,强迫自己目不斜视,哆嗦着将雄虫的衣服恢复原状。 衣服穿好,所有虫才松了口气。 如果在晚发现一会儿,他们可能真的要背官司了! 天杀的! 哪只贱虫竟敢伤害雄虫阁下! 他看起来才刚成年啊。 众医虫:心痛到无法呼吸.jpg 再次听着抽泣声,医虫们捂着心口,齐刷刷愤怒地转向随行的伊德里斯。 布兰见此情形,同样气愤又心疼,也忍不住狠狠剜了伊德里斯一眼。 伊德里斯:? 不是,你们这些美色上头的虫有病吧! 伊德里斯无力吐槽,强忍住使用精神力的冲动,默默告诫自己要冷静。 雄虫受伤的事必须妥善解决,能赔偿则赔偿,不能赔偿也得谈到雄虫松口为止,否则一旦走司法程序,军部也不一定能护住他。 决不能栽在这只雄虫身上。 掩下森森眸光,伊德里斯想起前夜雄虫望着他的眼神,于是面带微笑缓步上前。 亚雌护士极有眼色地起身,离开前忍不住提醒,“塞缪尔阁下才刚醒还十分怕虫,少将您轻点……别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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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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