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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完全文章,雄虫们闭麦了,沉默了,想到差不多的处境,甚至有点自闭了。 于是,当晚大批雌君雌侍们发现,雄主们阴沉着脸,游戏不玩了,首饰不买了,对着某个眼熟直播间一连几个6480丢出去,学会直播打赏了。 雄虫的加入,直接将直播间砸上了热度榜首位。有些雄虫甚至在星网上大肆宣传,至此,塞缪尔第一篇文彻底爆了。 超管盯着一骑绝尘的热度,激动到无法自已,袋鼠似的一猛子窜起来,惊坏了半屋同事。 再被亲切问候后,超管得意洋洋翘着不存在的尾巴尖敲响了负责人的门。 该说不说,他的好日子来了。 等超管从屋里出来,手中多了一叠文件,塞缪尔收到文件时正跟YS聊天。 对于这位“真爱”粉,塞缪尔观感还不错,若非对面虫每次都砸大把礼物,他的直播间也不会有这么多流量。 不过对面虫太过敏锐,一般情况下除了礼貌回话,塞缪尔不会回太多内容。 不过对方倒也不在意,没回复,就把他当树洞,有一搭没一搭的发读后感,主打一个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偶尔看到有趣的内容,塞缪尔会简短会几句,一来一回聊下来,一人一虫渐渐熟络起来。 从对方口中,塞缪尔也侧面了解了许多不清楚的虫族信息。 比如:雄虫们并不总是暴躁。 再比如:雄虫也并非生来就讨厌雌虫。 对面虫似乎很了解雄虫。 也许,他就是一只雄虫也说不定,塞缪尔想。 聊天界面,YS又发来了消息。 【YS:我觉得安纳托尔自杀不单纯是网虫们说的殉情,更多应该是无力和内疚。菲尼克斯为他渴求的自由付出了一切,他却在被蒙蔽后选择了妥协。】 【YS:当现实的残酷戳破了粉饰的幸福,他无法面对只能选择自杀逃避。】 【霖安:Y先生厉害,又猜对了。其实在找到菲尼克斯时,安纳托尔并非对菲尼克斯的异样毫无察觉,可他却选择忽视。Y先生,你不觉得安纳托尔的逃避很懦弱吗?】 【YS:懦弱?不,逃避是大多数雄虫的选择,而他很勇敢,选择了另一条路。我很喜欢这个结局。】 逃避是大多数雄虫的选择?帝都的雄虫在逃避什么吗? 塞缪尔默默记下这句话,与YS又聊了几句,才退出聊天框。 超管发来的是关于故事出版的文件,娱乐公司那边想趁热打铁销售实体书。塞缪尔瞄了几眼文档,理解未果,果断关闭界面。 又是一堆专业名词,叽叽咕咕说什么呢?本着不了解不做决定的宗旨,塞缪尔推开凳子,冲向楼下。 看合同这事儿,还是交给专业人士为好。反正欠哥哥也不止一个虫情了,多欠点反倒觉得更踏实点。 合同确认无误,塞缪尔麻利签字顺势给超管告了几天假。 伊德里斯看合同时特意提醒他,第一篇文完结后星网上因为雄虫自杀吵的厉害,他的账号频道被黑客虫攻击,更有极端虫要扒他的住址。尽管他已经做好应急处理,但这个节点上,还是能避则避。 塞缪尔捏着星环研究了半天,想不明白什么虫能钻进里边攻击他的直播还调查他,但伊德里斯的话肯定错不了。 于是在网虫们互相对战互骂虫屎时,塞缪尔悄无声息消失了好几天。 等再上线,塞缪尔腿上的烫伤已经差不多褪去了结痂,只是烫痕依旧显眼。 为此伊德里斯去医院配了好几种去疤药,但都不太见效,他想继续去配,被塞缪尔拦住了。 几片烫痕塞缪尔并不太介意,但那片红颜料似的皮肤,以及周边流星状的溅痕落到伊德里斯眼中,却极其碍眼。 没有雄虫不爱美,美玉有瑕,叫虫实在可惜。伊德里斯没有听雄虫的劝慰,据理力争,塞缪尔妥协了,心底却止不住泛着欢乐的泡泡。 泡泡升腾、炸开,泛着枫糖的甜。 哥哥在关心他。 塞缪尔的目光从桌角的药膏上掠过,突然想到那日伊德里斯拧起的眉峰,心情颇好地按下确定键。 登录的瞬间,直播间出现了几秒的卡顿,紧接着蹦出的啊占据了屏幕,间或还有一些攻击言论夹杂其中。 【写得什么虫屎文,不会写就赶紧滚回虫蛋去,竟然敢污蔑雄虫阁下。】 【牛了啊!这年头竟然还有虫敢造谣雄虫,佩服佩服。】 【诱导雄虫自杀,主包不赶紧去自首,竟然还敢开直播,不要虫脸!】 类似的评论一条接着一条,不同账号有些话还出现了重复的情况。 直播间的正常读者虫看到这一幕,分分发言把评论刷了上去,但对方人多,一会儿评论区又开始乌烟瘴气。 塞缪尔盯着屏幕,面色渐渐凝重,他没接触过水军,不清楚星网上有些虫会专门接类似骂人的活赚钱,但从只言片语中也察出了不对。 正在这档口,星环接到了一条私信。 【N·YD:主播给个房管,帮你禁言评论区的闹事虫。】 【霖安:怎么设房管?】 N·YD收到消息,火速发来设置步骤,塞缪尔把房管搞定,发了句谢谢,但对方已没了虫影。 他往评论区一瞧,刚刚的闹事虫已经被清出去了。 【N·YD:处理好了。不过还是建议您设置几个熟虫房管,这样您更文时评论区有突发事件也方便及时处理。】 【霖安:这会儿认识的虫还没上线,您方便暂代一下管理吗?】 【霖安:如果记得麻烦的话也没关系,等会儿熟虫上线再设也行。】 塞缪尔问得小心,十分怕冒犯了这位第一篇文后期给他砸了许多礼物的读者虫。 说起来这只虫真的十分奇怪。所有给他砸过大礼物的虫,或多或少都会私信他。 比如YS,每次砸完礼物都得发点读后感或剧情预测。但这位一不发评论,二不发私信,每次都只库库砸礼物,砸得塞缪尔十分心虚。 塞缪尔曾发过消息,暗示对方不要太破费,对方一句我喜欢堵的他哑口无言。 这会儿YS不在线,眼熟且能帮忙的也只有N·YD了。 【N·YD:不麻烦,不用暂代,我有时间。】 塞缪尔盯着屏幕,“还挺热心。” 【霖安:谢谢!那以后麻烦啦!】 N·YD高冷的回了个嗯就不在说话,塞缪尔切回直播间,清退水军后,评论区清爽多了。 【主包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被雄保会送去惩戒所又辗转进虫狱终生监禁了呢!】 【今天要写新的故事吗?上篇文很不错,主播加油。】 【期待新故事!】 【主包,我听说安纳托尔阁下有原型,他真的自杀了吗?】 【霖安:主包,我听说……自杀了吗?回复:没有,小说为虚构。】 回复完消息,塞缪尔关闭评论区和弹幕,活动了下手指,带着点紧张,在题头戳下新文文名。 [惊!身为雄虫喜欢上雄虫怎么办!] 【????】 【虫屎!!!】 【主播!你在说什么?!】 【主包!雄虫自杀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吗?!!】 【哈哈哈!雄虫喜欢上雄虫!够炸裂!已经能想象到雄保会会长在线吸氧了哈哈哈!】 【……还是不要了吧主包……我还没有雄主呢,我不要我的雄主和别虫的雄主内部消化呜呜呜……】 【主播!你太过分了!竟然让雌虫跟雄虫抢雄虫!!!阁下们那么纤细!漂亮!哪只五大三粗的雌虫能抢的过啊!】 【……阁下们那么暴躁,在一起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不是,楼上你怎么还思考起可行性了!叛徒!】 ------- 作者有话说:星历4056年8月x日 大晴 星期x 好软。
第25章 直播 [我瘫坐在衣柜里, 透过柜门的缝隙,看到那只半虫化的军雌跨坐在床上,用锋利的虫爪按着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无力挣扎, 他惨白着脸,转向柜子, 眼神涣散,竭力冲我摇头。 我接到暗示, 不敢动, 只能捂着嘴将抽噎压回喉头。 这场接待几乎持续了整个晚上。 直到拂晓时, 那只军雌终于餍足的起身,充足的信息素, 使他站到床边时,已褪去虫化模样。 军雌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抽身便离开。他在床边驻足了半晌,俯身在菲利克斯完好的脸上轻啄了一下, 而后优雅地穿上衣服,恋恋不舍地理着衣帽离开。 等脚步声远离又默数五百个数,我才从衣柜钻出, 慌不择路扑到床边。 菲利克斯,我的菲利克斯仰躺在床上,零散的衣物堪堪遮住他的身体, 未被掩盖的地方则被猩红的血和翻卷的皮肉占据。 那张被所有雌虫爱极了的脸和莹润的身体,被军雌啃咬的坑坑洼洼, 如同被鸟啄过, 落到枯叶堆里即将腐烂的果子。 菲利克斯望着床顶, 呆滞而安静。我轻晃他,却未得到半分回应。 泪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我的双眼,我颤抖着伸出手, 擦去雌虫的吻,抚摸菲利克斯的脸颊,一遍遍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每叫一声,眼泪便多涌出几股,泪水滴到菲利克斯身上,刺激的他阵阵发颤。 我慌乱地要去擦,却被拉住,菲利克斯忍痛抬手盖上我的眼,用破碎而微弱的声音说,卢恩西,别看,脏。 我顿时哭得泣不成声,摸索到毯子将他裹好,摇着头,反复说,不脏。 菲利克斯枕在我怀里,努力给了我一个带着痛地、安抚地笑。 我的心,顿时像被裁开后又用针缝起的破布,千疮百孔,几乎没有一处完好。 我避开伤口,埋在菲利克斯身上,哭着央求他不要离开。菲利克斯握着我的手,无力地攥了攥。 他说,好。 我信了。] 【好家伙,我真的好家伙!这本比上本更炸裂!】 【主播疯了是不是,同性相恋,真够恶心虫的!!】 【我们军雌可不敢这么对阁下!别造谣!阁下要是讨厌我们了主包负全责!(大哭)】 【活久见,竟然在小说里看到雌虫欺辱伤害雄虫!放现实里这只军雌得死八百遍了吧!】 […… 菲利克斯这次受伤恢复的极慢,直到10月,他依旧精神萎靡,时不时就陷入沉睡。 医虫说,精神海出问题的雄虫身体恢复机能远比平常要弱,虚弱是常态,除了小心修养,别无他法。 说这话时医虫面色平静,他在这里行医多年,见惯了雄虫生病、发疯乃至死亡。 在这座如囚笼的星球,雄虫的寿命远比既定的要短的多。他们就像温室里被精心将养的花,或灿烂、或恬静、或娇纵。但不管怎样美,最终都会被军雌采撷、享用、摧残,在短暂的绚烂后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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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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