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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拦都拦不住,只能无奈的笑笑,跟在后边,他只要负责自家夫人不受欺负就好。 看着怒气冲冲走进前厅的母亲。 下一秒,前厅就传来萧山鬼哭狼嚎的声音。 “萧四娘,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你哥。” 秦母萧家老四,平常萧家人都会叫她萧四娘,她也是萧老夫人最不喜欢的一个孩子。 “哎呦喂....” 秦夫人冷声道:“打的就是你,谁让你那庶子打我儿子的。” “一个妾生子,竟然欺负我秦家嫡少爷,你怎么教儿子的,不想活了。” 萧山抱头鼠窜,还不忘反驳:“阿莲不是妾室,是我正妻,元儿他们也是嫡子。” 秦夫人冷哼,砰砰乓乓的动静更大了。 “阿英姐去世不到一个月,就扶妾室上位,把自己真正的嫡子赶走,还不嫌丢人吗?” “现在还有脸来找我儿子算账,你有什么资格。” 秦淮拉着陆知行,两人就站在门口看戏,一旁伺候的下人们,掩嘴偷笑。 萧山见秦母还不停手,病急乱投医的冲着秦宁泽喊道:“姓秦的管管你夫人。” “真是没教养成什么样了,连自己哥哥也打。” 秦宁泽双臂环胸,靠在门框上笑着说:“我夫人这样,我甚是喜欢。” “你....等我回去告诉母亲,一定要她好好教导四娘什么是三从四德,萧家没有这样不知礼数的。” 萧山向着门口跑,秦父伸脚。 “扑通...”萧山跪在了门槛上,脸色铁青的难看。 秦父不屑看了他一眼,拉住自家夫人,宠溺道:“她既然嫁与我,就是我秦家的人。” “总督夫人可不是你们这种人随意辱骂的,这要不是沾亲带故的,就凭你这几句话,我足够让你进大牢了。” 萧山愤恨的抬起头,刚要说什么时,就看到门口看笑话的秦淮二人。 他狠狠呸了一口,这才想起正事来。 勉强站起来,拿手指着秦淮:“他打弟弟,我来要说法,你们就是这样教导孩子的?” 一听这话,秦夫人再次撸起袖子想打人。 “你怎么不问问小宝为什么打人?” 萧家闻言,肿着猪头脸,还要做一个不屑的表情。 眯着眼指着秦淮:“添儿,不就是想吃个肘子,他这个做哥哥的让给他怎么了?” “犯得着打他吗?下手那么重。” 秦淮轻咳一声,有些虚弱的解释说:“我带着知行去吃饭,一个人推门进来,就言语侮辱知行.....” “没看清来人,我就动了手,当时祁城哥也在,不信可以找人问他。” “如今二舅这般来府里闹,是想说淮儿护着自己夫人错了?这要是传出去,二舅不好做人吧。” 秦淮看了一眼萧山,意有所指的说:“我记得大表哥被某位老师看中,二舅这般无理取闹,恐怕会影响大表哥的仕途。” 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萧山脸上表情更是五彩缤纷。 气愤的一甩袖子,一瘸一拐的就往外走。 边走边嘀咕:“不就是一个傻子,你们是脑子有病才护着他,秦府早晚玩完。” “扑通...” 萧山走着走着,整个人猝不及防摔在地上,还是脸朝地。 看着他费劲爬起来的样子,秦淮还好心的喊来下人,送萧山回家。 秦父看着自己小儿子,眼神隐隐的有些怀疑,自己这个儿子变的太多了。 察觉到视线,秦淮匆匆给父母问好后,拉着陆知行就离开了。 “担心这不是自己儿子?” 被秦夫人一语道破心中所想,秦宁泽温柔的拉起自家夫人的手,笑着摇摇头。 “不是担心,就怕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夫人笑了,伸手揪住自己相公的耳朵,教训:“这么不相信自己儿子能变好?” “还是你希望小宝,像原来那样无理取闹,你就当他被你打醒了,别的别多说。” 随后揪着秦父,就往后院走去。 听着他说夫人你轻点,当着下人的面给为夫点面子。 路过的下人们,充耳未闻,该干嘛干嘛,似乎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秦淮把陆知行哄睡,换了身衣服再次出了府。 在拐角处等着的人,直接把他带到了关萧添二人的地方。 刚到门前时,里边传来他鬼哭狼嚎的声音。 “你们别打小如,要打就打我,哎呦...啊啊啊...我的腿。” 温苏如带着娇弱的哭声说:“阿添你没事吧?都怪我,让你遇到麻烦了。” “小如不怪你,是我自己没能力保护好你。” 秦淮在外边听的简直要吐了,这种时候倒是你侬我侬的。 温苏如真不愧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得他娘的真传,挺有一套的。 这人肯定投错胎了,不投成女的真是白瞎这皮囊。 戴好面罩,嘭一声踹开门,吓的抱在一起的两人,浑身一哆嗦,赶紧分开。 秦淮微眯着眼睛看两人,拿着匕首轻轻拍打温苏如的脸。 “你就是温家小公子温苏如?” 第20章 两千两 看着划过自己脸的匕首,温苏如的脸色变的十分惨白。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听到他的话小幅度的点头。 “嗯,我是,你们为何要抓我。” 压制住害怕的心情,有些倔强的抬头,看着面前拿刀的人。 要是不知道他人品,还真会被这种柔弱而又倔强的神情给吸引。 秦淮摇摇头,拿着刀背轻轻划过他白皙的脸颊。 嗤笑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听到这话,淤青的眼的萧山,急忙问:“那人给你多钱?我出双倍,你放我们走。” 看着二人,秦淮拿着匕首对着萧山比划了几下。 淡淡的:“双倍,你说的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闻言,温苏如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萧添,希望他说是两个。 他虽是温家少爷,在温家还是受打压的,他娘出身不好,永远被大夫人压一头。 要是知道拿钱赎他,大夫人肯定宁愿他死掉,也不愿意出这个钱。 萧山转头看着泪眼婆娑的人,一咬牙,狠心道:“两个人的,说吧多少钱?” 秦淮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十两?” 秦淮摇摇头,慢悠悠的开口:“五百两,双倍是一千两,两个人就是两千两。” “什么?你们疯了吗?抢钱吗?” 秦淮耸耸肩,拿着刀拍拍他的脸不屑道:“我们这不就是在抢钱。” “本来这没你的事,谁让你逞英雄的,要么拿钱,要么跟他一起死。” 萧添听完他的话,看温苏如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 他的视线太过强烈,温苏如也感受到了,害怕这人会突然改变主意不管他了。 咬了咬唇,哭的梨花带雨的,委屈道:“添哥,你也知道我在温府并不好过,你救我出去,我会想办法还你钱的。” “好。”硬着头皮点点头,既然答应就不能失言。 秦淮叫人拿来笔墨,让他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去萧宅。 半个时辰后,有人低声告诉她萧家已经让人把银子送过来了。 “钱已经送过来,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没问题。” 他示意给二人松绑。 下一秒,温苏如他们就被套上了麻袋。 萧山怒道:“你们干什么,拿到钱了为什么不放我们走?” 没人回答他,二人等来的是一顿棍棒。 带头的某人拿着棍子打的最是欢实。 打完畅快的深吸一口气,摆摆手说:“把他们二人晚些时候,扔到各自家门口去。” 说完转身就走。 路过几个乞丐时,拿出一些碎银给他们。 低声给他们说了什么,几个乞丐连连点头,还说保证做好。 秦淮七拐八拐的,走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子。 走到最里的一处院子,翻墙进院子,找到一个半大的水缸,拿出里边沉甸甸的木盒子。 打开,看到里边的银子和几张银票,心里忍不住吐槽。 萧家人也真是的,光拿银票多好呀,非得弄的这么沉,拿都不好拿。 搬起箱子刚准备走,就听到外边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还有粗犷的男声响起。 “真的看到人进去了?” 另一位男声回道:“是的,小的亲眼看到的。” 秦淮抱着箱子在院子转一圈,走到屋子后边。 找东西把箱子包起来,使劲扔到外边,翻后墙。 刚跳下去,就听到院门嘭的一声被踢开。 听着他们在院子里来回走动,随后听到“啪”的一声。 粗犷的男声怒斥:“人在哪里?你竟然敢骗我们,来人,给我打。” 听着里边乒乒乓乓,痛苦哀嚎的声音,秦淮心满意足的抱着箱子离开此地。 回到秦府,还不忘给护卫说:“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 回到青竹院,天色有些晚了。 刚踏进堂屋,就看到陆知行正往外张望。 看到他时,满脸欣喜的跑过来。 “淮淮,你去哪里了?” 把箱子放下,秦淮柔声道:“出去办点事情。” 看到饭桌上未动的饭菜,还冒着热气,他知道是陆知行让人热过的。 “我回来晚,不用等我,别饿着自己。” 陆知行摇摇头,拿沾湿的帕子给他擦擦手,轻声说:“我想等淮淮回来一起吃。” “好。”秦淮没再说什么,拉着他坐下,吃饭。 吃完晚饭—— “你先躺会,我去书房办点事情。” 陆知行拉着他,小声问:“会到很晚吗?” 秦淮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轻笑道:“不会,很快的,你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嗯。”陆知行乖乖点头。 给他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坐在书房里,看着箱子里白花花的银子和几张银票。 得想办法兑换掉,这上边有萧家的盖印,真是精明,看来萧家也并非全是无能之人。 找来一个其他木箱,把银子放进去,把印有萧字的木箱劈开,放到后边当柴烧。 随即唤来还没休息的阿竹,把箱子递给他,让他明天一早去钱庄把钱换了。 “记住,乔装打扮一下,别让人看出你是谁,全换成银票。” “少爷,我明白,交给阿竹吧。” 阿竹拿着箱子退下。 回到房间时,看到睁着眼睛看着房顶的人,无奈摇摇头。 “怎么还不睡?”跺跺脚,搓了搓手身上暖和了,才坐到床边,柔声道。 陆知行转过头,有些迷糊的说:“没淮淮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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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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