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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辞伸手夺过肘子,冲着小胖子得意的挑眉,大口大口的吃着肘子。 甚至还吧唧了几下嘴,直说好吃得不得了。 惹得小胖子大闹,哇的一声哭的震天响,肥胖的身体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直言说吃肘子。 “祁城你也不管管,果然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就是没教养。” 女人看到自己儿子受委屈,直接喊了祁城名字,大骂祁辞。 “啪...啪...”祁城冷着脸,转动着手腕,居高临下的:“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女人捂着脸,愤恨的看祁城,随后委屈的看向祁父,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 “老爷...”话未完,眼泪掉下来,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怕祁父心疼坏了。 急忙抱着女人安慰,抬头厉声呵斥:“祁城快和你母亲和弟弟道歉,这么大了一点教养都没有。” 祁城抱着双臂,冷眼看着情深似海的二人,不屑的一笑。 “我母亲已经去世十年有余,怎么突然冒出来,难道诈尸?” “王耀祖,也不看你自己是谁,配提起我母亲的名字吗?” “别忘了你姓王,我姓祁,祁家的一切都不属于你们。” 听到他这番话,中年男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指着祁城破口大骂。 “再怎样我也是你父亲,你怎么敢如此...不孝顺。” 秦淮在一边不屑的冷哼一声,嘲讽的说:“你们都不一个姓,怎么证明你是他父亲?” “既然这样,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贪图祁家财产,冒充他父亲。” 中年男人怒不可遏,指着秦淮大骂:“你什么东西,竟然敢指责我。” 秦淮并没有回答他。抬头看了看窗外,轻啧一声:“这府城办事越来越慢,回头好好给晋王说说。” 话音落,包间门再次被打开,店小二一头的汗,侧身让身后的衙差进来。 “二少不好意思。” 秦淮摆摆手,淡然道:“没事。” “你们竟然报官,祁城你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祁城看着被衙差抓着的人,淡淡的:“到时候被戳脊梁骨的会是你。” 几人跟着到府衙,祁城在祁父惊讶的目光下。 拿出一个木盒子,里边有他母亲的亲笔书信,以及他这么多年以来调查的真相。 他母亲是被二人合伙害死的。 二人被当场判决,秋后问斩。 二人坐牢后,小胖子成了乞儿。 祁父要求见祁城,他本不想去,出于某种原因还是去了。 不成想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求祁城养小胖子,并要求给他一半家产。 祁城看着他满是嘲讽。 “我为什么要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祁父激动的抓着牢房门,整个人有些疯狂:“他可是你弟弟,你凭什么不管他。” 祁城没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转身离开。 没多久他便听说,祁父和那个女人双双死在了牢里。 ———— “秦淮你那药...” 秦淮没说话,指了指旁边的南今朝,示意他亲自去要。 没过多久,祁辞兴冲冲的拉着祁城离开,秦淮铺子里人说祁家大当家好几天没出门。 十个月后,祁家传来喜讯,喜得一子。 第195章 秦淮远vs南泽 南泽做了一梦,一个十分可怕的梦。 梦里,他的小妹妹死了,又变成男的,还和暴虐无道的三皇子在一起了。 更让他害怕的是他的心悦之人全家无辜枉死,他整天抱着一块牌位过活。 最后还是那个让人唾骂的晋王帮秦家洗刷了冤屈。 “哈...”猛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脸色变得煞白,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迷茫的看着四周,仿佛在确认自己所在的地方,伸手摸了摸没有那块牌位。 长舒了一口气,有些腿软的走下床,端起已经凉掉的茶,一口喝了。 走到窗户边,伸手打开窗户,天阴沉沉的,到处都是雾蒙蒙,还下着蒙蒙细雨。 伸手到外边,雨水打落在胳膊上凉丝丝的,让他清醒了不少。 低头看着人来人往,他再次想到那个梦,想到那个人,捂着胸口有些疼。 转身收拾东西,有些事情不管真与假,他必须验证一下。 就算不想回那个家,也必须回去一趟。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某个人受到伤害。 南岳。 看着国都高耸的城门,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马儿,才慢悠悠的进城门。 本来一个月的路程,硬生生被他缩短了半个月,换了四匹马。 有些事他太需要求证了,本可以直接去找那个人,但他有些害怕,退而求其次先回国都。 毕竟距离不太远。 他随便找了一间茶楼,点了一壶茶,静静等着。 有些事没必要去国公府,茶楼是最好打听消息的地方。 一声惊木响,楼下说书开始了。 这间茶楼有固定时间说书,这也是南泽选择它的地方。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某府迎亲队伍的诡异之事。” “话说,贾府公子迎亲当天,大风四起,乌云密布,突然响起诡异的唢呐声,以及女子的啼哭声...” 南泽听着有些不对劲,这明明是暗讽别人,还是在某些人头七那天娶亲。 等等...婚期的日子他有些熟悉。 是小妹嫁给当今太子的日子。 “这说书人真胆大,这话本一听就是前不久发生的太子娶亲之事。” “这么明目张胆的讲出来。也不怕杀头吗?” “怕啥,又没指名道姓,太子要真是滥杀无辜,那他还真不配这太子之位了。” 这时,有人神神秘秘的说:“这说书人背后有人,太子都不敢轻举妄动的。” “太子在国公府二小姐头七当天娶大小姐,那天的情况,有人说那是上天给的惩罚。” 坐在旁边的南泽浑身一冷,他的小妹真的死了? 怎么可能?那个梦难道预示着什么? 越想越不对,他直接站起身坐到旁边的一桌。 眉眼带笑的:“兄弟几个你们刚才说的国公府的事,能否详细点。” 说着还做出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来。 几个人疑惑的盯着他,有人下意识摇摇头。 有些话他们几个人说一下,当做茶余饭后的闲谈。 可眼前这个人不像本地人,他们不能乱说。 南泽似乎知道他们的顾虑,直接大手一挥,说这顿他请了。 还在某某酒楼定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 他直接把人带到了福城酒楼,茶楼人多眼杂,太子又心眼小,指不定在那个旮旯待着呢。 “你们今天随便点,我买单。” 几人咽了咽口水,他们一般来不起这种级别的酒楼,更别说吃这里的菜了。 “公子,我们可点了。”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南泽笑着点头,淡然自若:“现在你们说吧,这屋里可没别人了。” 其中一人四下看了看,才开口。 “我们也是听说,并没有真见,不过太子大婚那天的场景,我们见了。” “听我打更的朋友说,他某天半夜子时时,看到国公府后门抬出一口棺材,往郊外的方向去了...” “国公府对外声称二小姐是得了恶疾,走的匆忙,国公府没办法,才让大小姐顶替。” 南泽听这话,不屑冷哼一声,国公府什么心思,他可是最清楚的。 他小妹的死没那么简单,那位大妹,没在里边插一手,他可不信。 国公府,这么多年了果然还是乌烟瘴气的。 “你们知道晋王回国都了吗?”南泽心里疑惑,问出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几人面面相觑,沉默片刻,有一人才说:“前两天刚回来,听说受了严重的伤,在养伤。”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人,扯了扯说话的朋友,凑近他们。 很小声的说:“有人看到晋王经常进出二皇子的桃林,身边还跟着一个戴面纱的人。” 闻言,南泽腾的一下站起来,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转过头,笑着对他们说:“钱我付过了,兄弟几个慢慢吃。”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就先行离开。” 几人有些不明所以,并没有阻拦他,毕竟这酒楼吃一顿可不少钱。 难得有人请,不吃白不吃。 南泽直接去了桃林附近,地处的不是繁华地带。 找了离桃林不远的一处房待着。 等了一天,没看到晋王和那位戴面纱的人,倒是让他看到了五皇子和某位将军。 南泽蹲守了将近半个月,终于看到晋王他们进了桃林。 等到人出来,他盯着戴面纱的那人看了很久,确定了就是自己那死去的小妹。 小妹怎么会变成男子?那衣着打扮就是男人的样子。 还是说... 等等...他记得小时候,主母经常不让小妹单独给他们玩。 就算去拉着小妹的手,都会一惊一乍的,该不会让大妹和小妹一起换衣服,两人都是分开的。 更奇怪的是小妹身边没有伺候的下人,小妹的衣食住行都是主母亲力亲为的。 “你看着我们好几天了?有事找我们吗?” 发愣的人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去。 晋王他们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泽摇摇头。 快速的低下头,转身,声音有些颤抖:“没事,我在等人。” 轻轻叹口气,快速的离开! 戴面纱的轻柔的说好奇怪,拉着晋王离开了桃林。 第196章 秦淮远vs南泽2 入夜。 南泽潜入国公府,他要去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轻车熟路的来到某间尘封已久的房间,从后窗翻了进去。 对国公府太过熟悉,轻松躲开了巡逻的护卫。 站在落了灰的房间,模糊不清四处打量。 这间院子荒废很久,几乎不会有人过来,就算有人想过来打扫,也得经过现任主母的允许。 等护卫绕过这间院子,他才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轻轻吹燃。 在屋里四处寻找,如果小妹本身就是男子,那应该这屋子里肯定有什么证明的东西。 毕竟以前那位主母,禁止任何人进这间屋子。 找了许久,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暗格。 打开,里边是一个上着锁的黑盒子。 拿出来,吹落上边的灰,盘腿靠床坐下。 伸手轻轻一拧,锁断了。 打开,里面最上边是一个蓝色的荷包,荷包下压着几张纸。 南泽打开荷包,里边是一白色的瓷瓶,打开盖子,是几粒红彤彤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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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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