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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的慌张说:“秦二少,放了我们一家老小吧,我们就靠这间铺子生活呢。” “你要收回去了,你还要我们怎么活呀,你要是这样做,小如他会不高兴的。” 说着手扶在某人膝盖上,不自觉的用力。 “淮淮,腿疼。” 秦淮低头一看,妇人的双手好巧不巧的扶在了陆知行的腿,还用力掐住了膝盖。 “嘭...” 眼神一暗,一脚把人踢开,冷冷的:“不长眼的东西。” 秦淮蹲下,给陆知行揉揉腿,小心翼翼的:“揉揉就不疼了,来吃糖。” 男子看到有些呆傻的陆知行,随即就想到了,有人给他们说的秦家那位傻妻。 他看着秦淮,隐晦的说:“秦二少你这样,我家小如会生气的。” 秦淮忍不住嘴角抽抽,他们还真以为温苏如是免死金牌不成。 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二人,冷漠如霜:“他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也不能成为你们霸占我家铺子的理由。” 妇人眼珠子一转,说:“秦二少这间铺子是你免费给我用的,怎么能算霸占。” “我们我有人证的,不如把小如叫来问问如何?” 看到秦淮似乎是不愿在开口,阿竹站出来,高声说:“他一个温家庶出的少爷,有什么资格管秦家的事?” “这铺子可是我们秦家的,又不是温家的,他说了能算吗?异想天开。” 夫妻两个一时说不出话了,周围更是对他们指指点点。 “都给我滚开,我看是谁在我们家铺子闹事?不想活了。” 秦淮脸上玩味更大了,某人的表哥出来了。 年轻男子推开人群走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父母。 再看看坐在位子上的人,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傻子,怎么被秦家赶出来了。”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怀疑男子脑子是不是坏了,这场景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吗? 被赶出来?还能坐在那里,自己父母跪在地上。 有人没忍住嘲笑出声,男子有些恼羞成怒,指着笑出声的人说:“再笑老子弄死你。” 听到一模一样的话,秦淮冷笑:“有其父必有其子,果然都是蛇鼠一窝。” 年轻男子听到这话,转过头看到旁边站着的秦淮。 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后不屑的说:“秦二少,你怎么把这傻子带出来,小如要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又是温苏如,这群人真是拿他当免死金牌了。 “啪啪啪....” 男子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就被连着扇了好几个巴掌。 门牙都被打掉了,脸迅速的红肿了起来。 说话都漏风了:“秦...二...你为什么打我?” 秦淮吹吹自己的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淡淡的:“谁让乱汪汪的,听着烦躁。” “你....” “谁报的官?” 几个月衙差推开人群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愣住。 妇人看看到衙差,就像看到救命恩人一样。 紧紧抓着官差的衣服,指着秦淮说:“是他,我们铺子经营的好好的,他非要霸占,请老爷为我们做主。” 官差并没有理会妇人的话,径直走到秦淮身边,上下打量他。 “就是你欺负老百姓?来人给我带走。” 秦家护卫挡在前边,秦淮笑眯眯的说:“不用抓我,我跟你们走。” 还让护卫把晕倒的两个人,也带上一起去衙门。 闲来无聊的老百姓,也都跑去衙门看热闹。 刚到衙门里,那表叔一家就哭天喊地的。 秦淮则是冷眼看着他们表演,让陆知行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一声惊堂木响起。 “堂下何人,所谓何事。” 被打的男人抢先开口:“青天大老爷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呀,我一肉铺老板,有人要抢我铺子,还打伤我。” 县令一听这还得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然明抢。 “谁这么大胆?” 秦淮走到正中间,淡然道:“是我。” 县令似乎一时没看清来人,眯着眼睛说了一句:“你是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秦淮冷哼一声,撩起裙摆:“大人确定要我秦淮跪下?” 县令怒斥:“我管你是谁,见了我就得....” “师爷,你这是干什么,为何阻挠本官?” 县令话还没说完,就被站在一边的师爷碰了碰。 师爷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那可是秦总督的二公子,跪不得,更打不得。” 说完还拿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跟着这样县令,要不提点,自己的小命不知都没几回了。 不行,这份差事干不得了,还是去当一个账房先生吧。 有钱拿,还容易找个媳妇,也不用担心小命,岂不是两全其美。 县令不可置信的站起来,伸着脖子仔细瞅了瞅,还真是秦二少。 立马换了一副嘴角,笑嘻嘻的说道:“二少当然不用跪,不知他们说的铺子是怎么一回事?能否请二少告知。” 秦淮拿出铺子的地契,还有一张欠条,让人递给县令。 第25章 和蛮横一家对簿公堂 “县令大人,这是那间铺子的地契还有我让人整理的欠条。” “他们租我的铺子,几年有余,一直没给过租金,我收回来不对吗?” 随后指了指昏迷的二人,还有被打的阿竹。 冷声道:“我家下人去收铺子,他们不仅不还,还把人差点打死。 “那两个昏迷的人可是父亲身边得力的左膀右臂,您说打仗要是缺了左膀右臂会有什么后果?” 这话一出,直接给表叔一家扣上了殴打将爷的罪名。 在南岳殴打将爷,可是要坐大牢的,还要罚银百余两。 表叔一家听的立马慌了,年轻男子指着昏迷的人。 不服的说:“他们明明就是普通家丁,凭什么说他们是将爷?” “不能秦二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说自己是大将军呢,有什么证明。” 秦淮冷冷瞥了他一眼,吩咐护卫把昏迷的二人衣服解开。 昏迷的二人露出后背,各种交错的伤痕,还有箭伤,看着有些渗人。 外边看热闹的百姓,都忍不住皱眉。 “他们两个看着年纪不大,这谁家的孩子,伤成这样,做爹娘的得多心疼呀。” “他们也是为了保护南岳才去打仗的,如今还要被人欺负,天理不容。” “天理不容。” “天理不容。” 听着一声声的谴责,妇人看了一圈,再看看那两个人。 怀疑道:“他们身上的伤,不一定是打仗留下的,万一是你们打的呢?” 男人在旁边跟着点头,附和:“我家婆娘说的对,大户人家都有打骂下人的习惯。” 秦淮就知道他们会这么说,在来的路上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 “大人门外有大夫求见。”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个花白着胡子的老人被领了进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小药童。 “小友,又见面了!” 秦淮拱拱手,侧身,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二人:“请老大夫看看他们二人的伤。” “好。” 小药童路过陆知行时,掏出一把糖给了他。 红着脸说:“给你道歉的糖,拿着。” 抬头看看秦淮,眼神询问她可不可以接。 “接吧,小朋友特意给你带的。” 小药童哼了一声:“我才不是特意给他带的。” 说完就跑到老大夫身边帮忙。 一刻钟后,老大夫给二人看完伤势。 拱拱手说“二人本就有伤在身,又被人无故打了一顿,这才陷入昏迷。” 跪着的年轻男人,着急的问了一句:“老东西,那他们身上的伤从何而来的?” 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慢悠悠的:“是打仗留下的。” “他们肩膀那个像花似的伤痕,是箭伤,还是带倒钩的箭,这种箭要拔掉,得硬生生拉开皮肉。” 众人一听,都倒吸一口凉气。 跪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指着老大夫说:“你个庸医,一定是收了他们的钱财,才这样说的。” 老大夫没搭理他们,把小药童叫过来,打开药箱,拿出一卷轴。 当众打开,放到县令案桌上,笑眯眯的:“县令评评理,你看老夫是不是庸医?” 县令看着面前金黄色的圣旨,差点给跪了,今天这都什么人呀,一个个的都惹不起。 也有自己能惹的起的,怒瞪着跪着的表叔一家。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 “大胆刁民,竟然霸占他人铺子不归还,殴打将爷,还侮辱老御医,数罪并罚,打入大牢。” “限你们三天内归还租金,以及殴打将爷的二百两,总共是五百两。” 温苏如表叔一家一听,彻底傻眼了,五百两,他们哪来的五百两,这不是要他们命吗? 被拖下去之前,几人一直在喊冤枉,并没有人理会。 走的时候秦淮说:“先不要把他们关起来,让他们找齐五百两,再抓人。” 县太爷,点头哈腰的说是是。 出了衙门,秦淮让人把老大夫和小药童送了回去。 “知知,我们去买红玉肘子吃。” 上次撒谎给母亲带没带,这次去买一份当赔礼。 “好。” 秦淮拿着红玉肘子美滋滋回家的时候,还在想,温家可要热闹了。 温苏如前两天被人打,让萧家那位拿银子的事还没完,现在又来一个讨债的。 可想而知这母子俩个在温家的地位,有些危险了。 就今天的事情而言,那表叔一家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很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这边的事情完了,祁家却来了不速之客。 “你是什么人?找我家大少爷有什么事?” 一位身穿粉色罗裙,头戴一根白玉发簪,披着一件白色带梅花图案的披风。 戴着面纱,身边跟着两位年纪不大的丫鬟。 听着这话,不自觉的皱起好看的眉头,还没有下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女子还没开口,她身边的丫鬟指着看门的护卫说:“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过问我家小姐。” “赶紧让开,耽误了我家小姐见祁公子,你们都得挨板子。” 护卫依旧没让开,让她们拿出拜访的帖子,才行。 丫鬟还要说什么,就被女子温柔的拦住。 女子看向护卫柔声道:“麻烦去通报一声,就说萧莲儿来拜访。” “稍等...” 看着护卫进去,小丫鬟愤愤不平抱怨:“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见这种人该地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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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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