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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陆知行乖乖点头,挨着秦母坐下。 门外的秦淮一脸惊讶的看着关上的门,自家小傻子真不管了,为了好吃的这就走了。 就这么轻易走了,不行,以后得给他家知知多买各种吃的,这么容易被吸引走可不行。 “花花,你会帮我对不?” “呲呲~”花花十分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掉头,扭动着身子就往外边走。 秦淮感觉周围冷嗖嗖的,现在特别恨自己嘴贱,刚才要不说那话,也不至于这样。 看了一眼门口,悄悄咪咪的移动着。 抬头看向父亲的位置,人早已经不见了,原地只有几片散落的树叶。 意有所感的看了一眼身后,咽了下口水。 自己肩膀上突然出现一只手,使劲一握。 “嘶...”秦淮痛呼,讨好的扭头看着自己父亲:“父亲大人,就几句话而已不至于这样吧?” “你儿子我可是文弱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容易误伤。” 这臭小子,完全把自己刚才的话当耳旁风了,现在知道自己是文弱书生了,不是爬墙打人的时候了? 秦父握的手嘎嘎响,一脸笑眯眯的一使劲,打算给儿子来个过肩摔。 秦淮双腿微微弯曲,稳稳当当的站住,用力抬手抓住秦父的手臂,反用力一扯。 秦父没想到自己儿子会来这么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转了半圈,站稳,看着自己儿子下盘,这可不像书生会扎的马步。 自己这个儿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东西? “小子不错,下盘挺稳的。” 秦淮得意的抬抬下巴,笑道:“父亲过奖了,身在这样的家族,怎么也得有点天赋吧。” 这可不是什么天赋,是他吸取教训,一年里痛定思痛的结果。 在他看来,还不如父亲和大哥的十分之一。 这话虽有道理,可依旧没有打消秦父的疑虑,这个小儿子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有天赋当然不能浪费,在你大哥回来之前,为父先教教你。” 话音落,直接握拳向着自己儿子打过去。 秦淮向后倾斜身子,往后滑出几步,躲过一拳,这是他下意识的一个动作。 秦父站在离他几步开外,眯着眼睛看着靠在竹子上的人,以及他右手的竹箫。 秦淮靠着竹子,青竹被他压弯了一点,右手抽出竹箫支撑在地上。 良久之后,秦父笑了,这个小儿子果然是深藏不露。 冲着旁边一伸手,一根银枪飞到他手中。 笑眯眯的对着秦淮说:“既然你手上武器,我也拿个武器不过分吧。” 秦淮站稳身体,看看自己手中的箫,再看看父亲手中的长枪。 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还不过分? 简直是太过分了。 自己手中的竹箫,被银枪轻轻一碰,可能就两节了,还不过分,这位父亲是认真的吗? “您觉得过分吗?” 秦父眉眼带笑的说:“不过分,战场上一根树枝都能当武器,差别不大。” 随后意有所指的看着他手中的竹箫,语气淡淡的:“你这竹箫不是普通竹子做的吧。” “挡我银枪几招绰绰有余,为父有分寸。” 秦淮忍不住吐槽,我呸,你有啥分寸,当初大哥就被你差点打坏。 你这人是真不顾父子之情,对自己儿子是真下狠手。 “父亲,你可下手轻点,不然知知会心疼的,知知一心疼,母亲就会生气哦!” 秦父忍不住冷哼,这臭小子真会拿捏他。 恨恨咬牙切齿的说:“好,我下手轻点。” 屋里两人喝茶吃茶点,屋外乒乒乓乓的。 陆知行拿着手里的糕点,咬了一口,心不在焉的望着门口,听着那声音,感觉手里的糕点都不好吃了。 “母亲,淮淮不会有事吧?我想出去看看。” 秦母放下茶杯,一脸温和看着门外,语气淡淡的:“不会,你父亲有分寸的。” “可是...”陆知行还是不放心,眼巴巴看着门外。 女人看他这样,无奈叹口气,优雅的站起身。 “走吧,去看看。” “嗯。”陆知行快速的放下手里的糕点,开心的走向门口,双手打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两个人一脸笑的站在门口,推门的手停在半空,神情略微有些尴尬。 “淮淮你没事吧?”陆知行一脸担心的看着秦淮。 秦淮看到扑倒自己怀里的人,嘶了一声,脸上笑的有些勉强,伸手抱住他。 淡定道:“没事,父亲有分寸。” 秦父“啪”有些大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知行不用担心,我一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对儿子下狠手呢!” 被拍的身体一抖,心里忍不住暗骂这个无良的父亲,下手是真重。 陆知行疑惑的抬起头,有些不相信的问:“真的吗?” 秦父坦然的点点头:“是真的,不然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就知道我说的是真假了?” 陆知行还真的扒开某人上衣看了看,真的没看任何伤痕。 几人被他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 秦父更是眼疾手快的捂住自己夫人的眼睛,吐槽道:“不能看,看了容易长针眼。” 这动作弄的萧四娘很无语。 秦父嘴角忍不住抽搐,看着一脸懵的秦淮,喊道:“快滚,别丢人现眼的。” 第47章 黑乎乎的药浴 回到青竹院的时候,秦淮还是一脸无语,他什么时候丢人现眼了? 臭老头让知行看他有没有伤,他家知知照做,反而说他丢人现眼。 真是善变的老头,果然年纪大了不好惹。 “淮淮,你脸有点白,你抹什么东西了吗?” 陆知行看着坐在屋里,脸上表情有些自在的人,小心的问。 秦淮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摆了摆手,淡定道:“没事,你先和花花去玩会,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 “哦。”陆知行一步三回头,有些不舍,还是听话的去找花花。 等陆知行一出屋子,秦淮额头的汗刷刷往下掉,脸色比之前还白。 扯开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胸口白皙没有伤痕,却很疼,胳膊和肩膀也疼。 父亲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人,知道怎么打人最疼,还不留痕迹。 果然江还是老的辣。 哦不对,自己父亲不老,才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时候。 自己是真的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 弄好衣服,走出房间,看到陆知道正在和花花玩,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才往书房走去。 秦淮坐在书房里,吩咐阿竹准备好热水,以及内服的创伤药。 手里拿着毛笔,在纸上画着什么东西,脑海里一遍一遍回忆父亲的一招一式。 直到阿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才停下手中的笔。 低头看去,已然画了好几张,都是两人打斗的招式。 伸手把纸张整理好,才叫阿竹进来。 阿竹推开门,身后还跟着四个下人,抬着一个大木桶。 秦淮动了动鼻子,闻到了阵阵药香,等下人把大桶抬到隔间放好,他起身走过去一看。 木桶里是黑乎乎的水,还不断飘出药香。 转身问阿竹:“我要洗澡水,你们给我弄过来的是什么?” 阿竹低头笑着说:“这是老爷要求的,说着这个对你有好处。” 秦淮想到自家老爹的德行,只能认命的点点头。 岂料阿竹的下一句话,让他很想再去找自己老爹打一架,可他不敢。 “老爷还说了你不能服用任何疗伤药,这药浴要泡半个月我左右,泡完第二天去练武场,老爷等着你。” 说完,头也不抬的关上门,秦淮甚至还能听到阿竹隐忍的笑声。 不能服用疗伤药,这黑乎乎的东西还要泡半个月。 打完第二天还得去挨揍,自己老父亲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事情的答案在几天后,他终于知道了。 秦淮皱眉跨进浴桶,小心翼翼的坐到里边,动动鼻子,心想除了黑乎乎,其他的还好。 起码泡起来挺舒服的。 半个时辰后,秦淮迷迷糊糊的醒来,站起身,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臭味。 低头看了看浴桶黑乎乎的水似乎变了颜色。 抬起手臂一看,有黑色的东西,闻了闻,眉头一皱,真难闻。 立即喊来阿竹换水,阿竹似乎早就知道要换水,一早就等在外边。 把身上洗的干干净净的,让人收拾好隔间。 坐在书桌前,看着之前画的,若有所思。 “淮淮,我们去吃东西,我饿了。” 直到门外传来陆知行的声音,他才回过神。 把东西收好,站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感觉到了异样。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变化,但明显感觉轻盈了许多。 一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有去细想,打开书房门,就看到某位小傻子在冲他笑。 “走吧,带你出去吃!” 陆知行笑着点头:“好。”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秦淮是在挨打和泡药浴中度过的。 这种日子过了几天,秦淮终于明白,每次泡完澡,为什么会感觉更轻盈了。 因为他过了学武的年龄,父亲特意用这种方法改善他的体质。 药浴和疗伤药是有冲突的,因此他不能服用那些药。 这样做的成果就是,他能在老父亲手下坚持半个时辰了。 “少爷,添香出去了。”阿竹在门外轻声说道。 泡澡的人睁开眼睛,嘴角微微挑起,真是沉不住气。 “哗啦。”一下从水中站起来,擦干净,穿好衣服,打开门。 “我知道了,你一会带着少夫人去祁府玩会。” 阿竹:“少爷,你是不是忘了少夫人脾气,除了你和祁少爷,他可是不跟我们任何人走的。” 秦淮一拍脑袋,这几天挨打挨傻了,脑袋不灵光了,怎么就忘了这件事。 摆摆手:“你去找人继续盯着添香,我自己带少夫人去祁家。” 这几天不是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红袖添香该变锦上添花了。 让她们多活了几天,已经够仁慈了,今天好不容易清闲,也该处理处理其他事情了。 祁家—— “辞辞,好想你,你去干嘛了,都不找我玩。” 一进祁家,陆知行就跑过去抱住祁辞,不撒手,还晃了晃。 秦淮和祁城同时满脸黑线,纷纷伸手把人各自拎开。 “淮淮,你干嘛,放开我,我要找阿辞。” 把人抱进怀里,低沉道:“不准乱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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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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