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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要嫁于你为妻的,你不能用眼睁睁的看我死。” 秦淮远皱着眉,往后退一步,神情淡然:“我夫人只有南泽一人,王大小姐你不要说胡话了。” 王铃玉不死心,跪着往前了一点点,哭着说:“他是个男的,秦家不能绝后,淮远哥我才是对的。”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秦伯伯他们以后不会安心的,你不能不孝。” 女人似乎是真的疯了,说的话也疯言疯语的。 秦淮看着她,毫不犹豫的又来一脚,撇撇嘴:“我们娶男妻,我父母还没说什么,你在这里来什么劲。” 王铃玉被踹倒在地,恶狠狠的瞪着秦淮,嘴里话更是恶毒。 “你娶个傻子,总不能再把你哥哥毁了,秦伯伯会不开心的。” 秦淮刚要说话,背后传来一阵轻笑。 “秦家有没有孩子,就不劳烦将死之人操心了,有我在,秦家不会绝后的。” 南今朝手里把玩着一个药瓶,慢悠悠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嘲讽道:“就算娶男妻,也比娶个杀人不眨眼的你好。” 随后把药瓶扔给秦淮,意味深长的说:“就只有今天了,看你怎么做。” 秦淮握着药瓶,四处瞅了瞅,这才发现某些人不见了,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转身抱起两坛酒就走。 坐在房顶的轻风,看着进入后院的人,咧嘴一笑。 “晋王殿下,我们的事办完了,在下告辞了。” 冲着萧暮云拱拱手,转过身飞身下房顶。 岂料被萧暮云的一句话,惊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替本王以及秦总督,谢谢南辰王爷。” 轻风伸手摸了一把额间,心想这疯批小王爷,惹不起,是真惹不起。 竟然知道他们的身份,没把他们碎尸万段,真是好心了,毕竟在别人的国土上。 “我们走吧,秦淮有的忙,过两天再来。”南今朝拉着晋王回了总兵的府邸。 秦淮抱着酒坛子,站在后院,看着手里的药瓶。 沉静片刻,放下酒坛,打开瓶子倒出里边的药粒,深呼吸,眼睛一闭一口吞了下去。 “你是不是疯了,他给的药,能随便吃吗?” 陆知行本来坐在房顶,看着下边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看到他毫不犹豫的吞下药,陆知行急了。 秦淮抬眼看着面前的人,惨然一笑:“怎么,陆大公子不装了?” “装了这么久,是不是很辛苦。” “你.....”陆知行看着此时脸色苍白的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淮看他这样子,伸手把酒坛递给他,颇有些云淡风轻的说:“把它喝了,我们就两清。” “从此山高路远的,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 在凌云阁出现的那一刻,他彻底明白了,自己面前之人,装的有多辛苦。 凌云阁的人为什么会帮他,不过都是因为眼前这人罢了。 陆知行帮自己,也不过是为了和自己划清界限。 是他自己一直不肯放下某种执念,以前做了太多错事,这人不恨自己,已经谢天谢地了。 怎么还能奢求这人好之后,跟自己在一起,是他自己太糊涂了。 看着自己怀里的酒,今天就做个了断吧,放开他,两个人也许都会好过。 酒不要命的往自己嘴里灌,陆知行想拦都拦不住。 秦淮红着脸嘟囔:“你再敢拦着我喝酒,我死给你看。” 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另一只手指着另一坛酒,有些威胁的意味:“你快点喝,不然...” 匕首在脖子上弄出一道血痕,陆知行担心又无奈,又不能对这人用粗的。 只得端起酒坛喝起来,因为酒坛挡住的缘故,他并没有看到秦淮嘴角露出的笑。 越喝越不对,再喝第二口时,陆知行察觉酒里有东西,停下,想一看究竟。 “你快点喝...”秦淮一直催促。 陆知行皱眉,这酒里的东西对自己并没有坏处,喝就喝了,大不了一会再逼出来。 看着人把整坛酒喝光,秦淮根本不给陆知行把酒逼出体内的时间,抱住人就乱啃一通。 啃呀...啃呀...某人被啃出了火,某种特别的火,由星星点点的渐渐变大火燎原的趋势。 “你看清我是谁。”陆知行双手抚摸着秦淮的脸,满脸的严肃。 秦淮嘿嘿一笑,吧唧又是一口。 “你是我媳妇,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呀。” 陆知行闻言脸有些黑,他搂着秦淮腰,一用力,把人带进怀里,隐忍着:“可我不想当你媳妇。” 秦淮抬头看着他,不舒服的蹭了蹭,迷离的说:“那你当我相公,我当你媳妇。” 听到这话,陆知行咬着牙,狠狠的说:“这是你说的,别怪我。” 说完抱起人就往某间房走去。 第135章 相公,我错了! 把人轻柔的放到床上,转身想拿温热的湿帕子,给他擦一擦。 刚转身,衣服被人挂住,秦淮双眼迷蒙,说话却很清晰。 “你别想把东西逼出来,这药是特制的,你内力再好,也无济于事,只有那唯一的一种解法。” 闻言,陆知行眉眼间满是无可奈何,叹口气:“你这是何必呢?” 听到这话,秦淮莫名的生出一种委屈,可怜巴巴的:“相公,我错了。” 相公二字,听的陆知行浑身紧绷起来,他没想到这两个字会从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少爷嘴里说出来。 以前最在乎某种尊严的,现在却是这样的。 “我去拿帕子给你擦擦。” 不知秦淮哪来的力气,一把人扯到了床上,他骑——在某人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面不改色的人。 嘟囔:“反正都吃药了,你要是敢离开,我就...”话说一半犹豫了一下。 不过还是酒壮熊人胆:“我就去找别人。” 看着陆知行冷下的脸,还不等他开口,秦淮趴在人胸口,软绵绵:“我错了,你别生气,我把自己赔给你好不好?” 陆知行扶住他肩膀,眯着眼看着他:“秦淮,你要清楚,就算这样,我还是会离开的。” “你...唔...” 话没说完,就被秦淮堵住嘴,某人还不老实的腰上动来动去。 扶着秦淮肩膀的手,逐渐挪动了位置,一只手绕到他脖子后边,使劲一按。 陆知行用仅存的那点理智,发出警告:“姓秦的你别后悔。” 啪嗒...抱着人旋转了一下,颠倒了位置,伸手打灭了蜡烛。 陆知行抬头瞥了一眼屋顶,冷然道:“帮我看好门。” “要是有任何人闯入,你清楚后果的。” “你好吵...”秦淮不满的皱眉,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不满的咬了一口某人脖子凸出的位置。 这下更刺激陆知行了,他单手握拳,嘎嘎的响。 拉下纱帐,遮挡住了里边的大好光景。 坐在房顶的某人,被迫听了现场秀,最后拿东西堵住耳朵,悠哉悠哉的看着天空的云朵。 “希望陆哥轻点,别把人小公子折腾坏了。” ———— 我怎么会怪你呢? 我巴不得。 只要你能消气,你别嫌弃我。 你欺负了我,能对我有一丝丝的留恋,你心里也是有我的。 就算你离开,我希望你心里也会有一丝丝想念我。 知道南岳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和你在一起。 我也知道我错的离谱,大概做多少都不会弥补对你曾经得伤害。 放你走,不纠缠,是对我们两个人最好的结局吧。 陆知行进入治疗后,昏迷了半个月左右,秦淮守在他身边也半个月。 这期间,萧中元以及李主薄关于科举作弊一事,证据确凿,被打入大牢。 李主薄因为官员,在前几天已经被押往国都,一起的还有王郡守。 李家以及王家其他人,被流放千里之外,不得回南岳。 萧家虽没参与,但由于萧中元的事和萧添,被罚了一万两,并赶出江南城回到了以前的小山村。 再被赶走的时候,他们有来找过秦家,都是避而不见,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温润和正室和离,大夫人带走所有嫁妆,温家成了破败不堪的空壳。 因为温苏如的原因,温润也享受了牢狱之灾,温家就剩红姨娘明面的一个主人,还有几个月大的一小孩。 秦蹇和温苏如秋后问斩,秦蹇的父母和温润一起关在大牢里磋磨。 “他离开了,一句话都没说。”秦淮看着已经失去余温的床,喃喃自语。 阿竹和顾楠站在门口,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点留恋都没有,病好了,真的不要我了。” “离开了也好,省的两人麻烦。” 秦淮之前说放下,怎么可能放得下呢。 “那个少爷...门口的衙役说温苏如想见你一面。” “你要不要去。” 秦淮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叹口气,有些踉跄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脸色有些苍白:“去。” 站在门口,看一眼在窝里假寐的黑货,走过去摸了摸它冰凉的头。 颇有些同病相怜:“花花,他走了,竟然没带走你,是不是也不要你了。” 花花睁开褐色的眼睛,轻蔑的看他,吐了吐蛇信子,又闭上眼睛。 某人这次没有叫它黑货,这让花花没了某种心思。 秦淮发现,这次的花花并没有拿蛇尾巴打他。 “给你,多吃点。” 扔了一堆牛肉干给它,站起身带着阿竹出门。 他要是抬头冲着某个方向看一眼,就会发现某人还没有离开。 “哥,真舍得离开?” 陆知行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陆哥,秦小公子其实...挺好的,他以前虽然做了错事,那不都已经过去了。” “现在秦小公子看着怪可怜的,你这样挺像...” 陆知行听着他未说完的话,转头冷眼看着他,淡淡的:“像什么?” 轻风一时语塞,那两个字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还能像什么,说你像渣男呗,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闻言,陆知行扭头向下看去,只见南今朝笑眯眯的站在下边,他旁边还有萧慕云。 “晋王妃怎么有时间来这里。”陆知行说话不咸不淡,没有感情。 他见了萧暮云并不用下跪,甚至他们的位置会反过来。 萧暮云冷着脸,语气淡淡的:“我们来送行。” “祝南辰王爷一路顺风。” 说着扔给他一块黑色腰牌,陆知行低头一看,眉头皱紧:“晋王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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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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