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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到底要多硬才能击碎他的骨头?! 砰!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瘦竹竿不敢置信地摔倒在一旁。他的脸颊被叶宵狠狠地击中,嘴角里充斥着铁锈的血的味道。他惶恐抬头,继而愤怒不已,“叶宵!你居然敢动手!你他妈居然敢打我?!” “啊~所以,你们想要的是我束手待毙吗?那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叶宵说着,突然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黑夜里行走的风,让明明身处在白昼的人也感觉到了—— 恐惧。 “叶宵,你找死!” 自己居然被叶宵这个鼻涕虫嘲笑了,潘岳怒目而视,“今天就算你跪下来舔我的鞋,我也不会放过你!” “好啊。”叶宵回答得很快。 这无疑是挑衅。 狂妄的挑衅。 不需潘岳下令,其他两个人见着潘岳行动就跟着一起对向了叶宵。 瘦竹竿在一旁瞧着,脸色狰狞,“活该,敢打我,我就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任谁在此都会为叶宵摸一把冷汗,毕竟,潘岳人多势众,而他,只是个……废物而已。 潘岳可不像瘦竹竿,他家境殷实,从小学开始就已经在学习武术。一记右勾拳是又快又狠,劲气十足,若是被这样的拳头给砸中了,那不残也得断根骨头。潘岳向来心狠毒辣,半点不像个学生。眼神凌冽,死死地锁住叶宵,不让他有逃离的机会。 “啊!” 变故突生。 强劲的拳头在离叶宵还有几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潘岳的右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控住了。 众人眼中,只见叶宵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半点未移。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包住了潘岳的拳头。 “我艹!”一个有着蒜头鼻的男孩大惊失色。 这可是潘老大啊! 跟着潘老大打架几十回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这样轻而易举地挡住潘老大的拳头啊! 不是撞鬼了吧?! “就只是这样吗?”叶宵的眼皮半耷拉着,有些无趣道:“想要我跟狗一样跪着求饶的话,只是这样,不够吧!” “你、你、你——放手、放手!给我放手!”潘岳被奚落地浑身冒烟,他试图将自己的右手从叶宵的手里给扯回来。可是,叶宵的手就像是一张强而有力的网,将他的拳头包得死死的。潘岳猛地使出左手,电闪雷鸣般的速度砸向叶宵的脸,大喝:“我今天要弄死你!” 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瞧不起他! 更何况还是叶宵—— 这个废物、废物、废物!!! 潘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犹如一头已然被激怒的雄狮。 拳头再次被挡下了。 这一次,叶宵就着包裹着潘岳右拳的手,在空中划了个道,挡下了他的左拳。那速度很快,快地周围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便见着潘岳被叶宵重重地踹翻二十步远。砰击一声,摔倒在学校的百年老树身上。 “额……” 只听潘岳痛呼一声后,便没有了其他的声息了。 瘦竹竿等三人惊骇不已,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叶宵吗? 蒜鼻头咽了咽唾沫,膝盖顿时软了下来,哆哆嗦嗦地就告饶了起来,“叶、叶老大,我,我,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不熟的,真的,我就是……都是潘岳,他让我们来揍你的,我不想的,他逼我的!真的,是他逼我的!” 叶宵捊开自己的衣领,走到了满脸麻子的面前。麻子的脸瞬间惨白了,吃力地握紧手里的铁棍。他不敢直视叶宵,低着头,脸上再也不见之前的嚣张跋扈。没有出声,叶宵伸手指了指那铁棍,麻子咬咬唇,想了想,便将铁棍递给了叶宵。 这是一根六十厘米左右长的铁棍,跟女孩胳膊一样粗细。叶宵曾经被这铁棍狠狠敲过肩膀,还有两条腿。那个时候,他的钱总是被潘岳等人抢走,身无分文的他只能带着一身的伤一步步走回家。回家后,家人也对他白色校服上的血迹视若无睹。很长一段时间,叶宵的噩梦里都是这根丑陋的铁棍。 哐 哐 哐 叶宵挥舞着手里的铁棍,在地上敲击了几下。每一下都像是一个榔头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使他们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害怕吗?”叶宵看着他们软下的膝盖,扯开笑来,无害至极,“游戏开始了就不能半途结束噢~” 说着,便当着三人的面,将杵在地上的铁棍慢慢地、慢慢地掰弯。 “不——” 瘦竹竿第一个受不了了,他大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就仓皇而逃。 叶宵没有阻止,他看向蒜鼻头和麻子,“不逃吗?” 蒜鼻头被惊了一下,然后瞧了麻子一眼,两人对视几秒,便齐刷刷地转身逃跑了。那速度快地惊人,但也滑稽得很。 在他们都离开之后,叶宵脸上的笑瞬间凝固了,像是被一层浆糊住了般紧绷着。他周围气压很低,踱步至潘岳身边。静默一会儿,叶宵低沉道:“我不想被你影响我下午上课的心情,所以你打算一直这样装下去吗?” 潘岳没有回应,似是真的晕了过去。 “好吧。” 叶宵轻飘飘一句话迸出,装晕的潘岳心里紧张万分。他知道今天的叶宵不对劲,就算是他们四个人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不管叶宵之前是扮猪吃老虎,还是突然开窍,潘岳今天都不打算和他正面对上了。 趋利避害之下,潘岳很明白自己现在得避开叶宵了。 但是潘岳不知道的是——游戏已经开始了,什么时候结束就不再是他的权利了。 就像曾经叶宵跪在他们脚下痛哭流涕地求他们放过他的时候,潘岳也没有叫停。所以如今,叶宵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啊、啊!啊啊啊!” 突然,潘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浮起,他惊恐万分,双眼瞪得像铜陵,嘴巴不停地喊叫着。潘岳四肢疯狂地开始挣扎,他想要落地,他想要逃开。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被隔绝在他和叶宵之外,他全身血液倒流,冰冷不已。 “不,不,不——鬼,鬼啊!!!你是鬼——你是鬼——不不不、叶宵,放了我,放了我——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潘岳吓得面色惨白,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乱成一团。 “王八蛋——放开我——放开——” 无形的手掐住了潘岳的脖子,窒息的痛苦让潘岳的求饶变得断断续续。 “求、求、求你——放了我——我给你道歉——我、我——” 曾经英气俊秀的脸在此刻变得异常丑陋,潘岳拼命地用双手去拉扯自己脖子上「无形的桎梏」,就像是滑稽得表演。只是作为观众的叶宵面无表情,毫不动容。 潘岳整张脸已经涨得通红,他喘不上气了。厚重的喘息声开始变得急促,他的挣扎也在慢慢地无力。叶宵睥睨的姿态让他心生畏惧和恐怖,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游戏已经开始了。 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呢? 但是他不想死,他可以道歉,他可以求饶,他甚至可以用他的一切来交换。 只要让他活下去。 潘岳无声地祈求着。 “叶、叶宵?你在这干什么?” 突然,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站在草丛之外,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质问叶宵,“午休时间都快过去了,你还在这做什么?快回去准备上课!” 训导主任啊~叶宵记得的。 他沉默地点头,然后抬脚离开了老旧的职工宿舍区。 而他身后,严肃尽责的训导主任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见向他求救的潘岳。 * 潘岳失踪了。 下午刚上完第一节课,严宥芳就来调查潘岳的踪迹了。 蒜头鼻和麻子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倒是隔壁班的瘦竹竿徐志强说出了叶宵,“严老师,吃午饭的时候我见着叶宵和潘岳一起去了职工宿舍区,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而此时的叶宵正因为‘虚妄仙尊’没有来上课气闷不已,见着严宥芳也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严宥芳问什么,叶宵都是埋着头睡觉的德行。 “叶宵,李冬冬同学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现在潘岳同学的事情又和你有关?怎么哪哪都有你?一天到晚,只知道添麻烦,正事一样不行,考试一团糟,你说你像话吗?” 也不管是在教室里了,严宥芳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提起叶宵的后领子想把他给扯起来。可使了半天劲儿,也没拉起来。严宥芳气的眼睛直冒火,抓起叶宵旁边同学的笔袋就要往叶宵头上砸去。 “老班——”有同学惊呼。 严宥芳这架势实在有些骇人,这对学生动手可是不行啊! 唰地一下,叶宵在笔袋落下之前站了起来。哐当一声,严宥芳的手狠狠地砸在了座椅背上。严宥芳痛叫一声,其他同学纷纷见状跑了过来。 “老班,怎么了?疼不疼啊?去医务室吧?” 严宥芳的手被砸得红了一大片,可见她方才用了多大的力去砸叶宵。 “叶宵,你太过分了!居然对老班动手!”数学课代表第一个站出来。 “就是,叶宵,老班对你多好啊,天天督促你好好学习,你倒好,不识好人心!只知道装睡觉,你就是个怂蛋!”学习委员附和道。 “你上午对李冬冬动手我们大家都看见了,现在还对老班出手。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老班,我们去找年级主任,让主任做主,开除叶宵——” 其他同学你一言我一语。 “对,对对,开除叶宵!” “把这耗子屎踢出我们高二三班!” 叶宵转过头看了一圈‘义愤填膺’的同学,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自顾自地推开了人群,往教室门走去。 “叶宵,你别想逃,犯了错就想跑,没那么简单!”数学课代表又一次跳到了叶宵的面前,张开双手挡住了他,“班长,你去叫年级主任过来。” 班长一听,先看向严宥芳,见着班主任没有出声,便抬脚跑出了教室。 叶宵低着头看着面前一米六不到的、像个瘦皮猴一样的数学课代表,想起了以前自己经常被这瘦皮猴冷嘲热讽,逮着机会就说他‘脑子全是猪粪’‘只长身体不长脑子’‘智力低下’等,而自己居然连还嘴都不会,真是傻得让人唾弃啊。 猛地。 叶宵伸出手,直接拎起了数学课代表,然后迈着大步子来到了教室后边的水槽处。 教室后面的水槽是用来放置班上打扫卫生用的抹布拖把的,并没有水龙头,只有一个架子在那。伴随着同学们的惊呼声,叶宵丝毫不费劲地将一直嚷嚷不停地数学课代表给挂在了架子上,然后再把教室里的拖把塞到他的嘴里或是抵住他。旁边寻了个绳索,叶宵把数学课代表和丑拖把绑在了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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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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