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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是一个很热情开朗的人,也许是家庭条件优渥自小养成了个一根筋脑子,没什么心眼。 昨天去隔壁试探时戚浔发现那个人手受伤了,如果真的是被他抓走了,短时间内王松应该不会被剁成肉酱。 [时间还好早,宿主你要不要去实验室和室友一起做实验啊,他们好像很想你,做实验还一直念叨你,说用你的法子很好。] “不了。” [那宿主要不要看他们做实验,亲亲今天免费给你投屏哦~]系统打了个哈欠,今天的宿主丝毫心情也不太好呢。 “看。” 光屏刚打开就看到穆飞沉差点炸了烧杯,在那里滋哇乱叫上串下跳,温肃冷着脸边训人边收拾乱摊子,一旁的其它人也手忙脚乱各种东西随便乱放。 戚浔嘴角抽了抽,直接上床睡觉:“不看了。” 十分钟后,床上翻来覆去的动静停歇,戚浔下床换好实验服拿着伞出门。 雨已经小了许多,今天F楼三楼的某个实验室外走廊里路过的人变得多了起来。 郑教授路过时冷哼:“都在干什么!都不做实验了吗!” “教授下节理论课不是您的吗,您不用去上课吗?” 郑教授轻咳有些不自在:“换课了。” 下午六点,师徒几人热热闹闹从实验室出门。 穆飞沉依旧叽叽喳喳:“真的你信我,我之前做的时候都好着,就今天失误了一次。” 戚浔抬眼:“失误一次就差点炸了实验室?” 穆飞沉摸摸鼻尖:“那有那么夸张。” 郑教授见他不以为意更是生气,直接当面训起人来,两个人打打闹闹互相顶嘴竟越走越快,反倒是戚浔和温肃落到了后面。 “王松有消息了吗?”比起真的被抓住,戚浔还是希望他的室友只是网恋被骗了,躲在犄角旮旯里哭鼻子。 温肃活动着僵硬的肩膀:“找到了。” 戚浔停下偏头看过去眼里的惊讶难以掩饰:“找到了?” “在他女友家甜甜蜜蜜过二人世界呢,说是私生活太丰富最近没怎么看手机。” 温肃打开手机将聊天记录发过去:“那天我是真准备去报警,但是当天晚上就收到了王松打的语音电话,他解释了原因,还拍了一张在女友家的照片。” “你看,他最后发文字让我帮他向导员请两周长假。” 戚浔点开照片,画面里粉色的酒店里王松躺在心形的床上喜笑颜开,臂弯趴着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长发挡住了人脸,只能看得清一个背影。 “导员同意了?” 温肃:“当然不同意,最近是不太安全,请长假手续很多更何况他还不当面来请。” “不过他申请过免修倒是不用去上课,郑老师那里我向他说别的学校的师哥,请王松去参与一个比较重要的实验。” “应该能拖一段时间,以前只觉得王松憨,没想到他竟然会去情趣酒店这种地方,玩得挺花哨。” 戚浔听到这话意味深长道:“这种酒店鱼龙混杂,比较好逮猪。” “什么?”
第86章 实验 “没什么。” 戚浔接过温肃递来的烟,低头点上猩红的火光在雨雾中浮现,灰烬蔓延,他吐出一口浊气自顾自往前走,背影萧瑟而莫名,似是下定决心去干一件令人无法理解的事。 温肃停下,撑着伞远远望着对方远去,他迟疑片刻点开王松微信拨打视频电话,鼓噪的摇滚在耳边响彻,许久,电话已经没能接通。 再看那张照片,王松发消息时已是深夜,照片里虽各色的灯光让场景暧昧昏暗,但依稀能从半掩的窗帘后,窥见明亮的天光,还有不远处高耸的电视塔,很显然照片并不是现拍的。 沉默许久,温肃认命般披上外套,选择了另一条岔路出校门,他准备去警局一趟。 自学校回来,戚浔大多时候会去隔壁向沈医生讨论一些“学问”上的事,而路钰最近刚好接了个大工程,很少回来。 有时即使回家也累得洗完澡就倒头就睡,他们鲜少有交流的时间,大概唯一不变的是每天清晨厨房里备好的早餐。 “在想什么?” 森凉的声音自背后想起,戚浔身体一僵手术刀在动物皮毛下划出深深的血痕。 男人气急败坏:“我又没有说过,做实验应该专心,你毁了它,该死的!” 戚浔望向手中一动不动的小白鼠,鲜血流进他的指缝,破开的胸膛一颗小小的心脏慢慢跳动,生命的奇迹,渺小而伟大,柔软的触感仿佛能穿透冰冷的手套。 他放下手术刀,语气诚恳眼里却难掩嘲讽:“抱歉。” “下次注意,再犯错你就给我滚回去。”沈医生用力捏着自己受伤的手,恶狠狠道,“收起你那可怜的善心,给一只老鼠打麻醉,它知道什么。” “你如果连一只暴躁的老鼠都掌控不了,还怎么处理……” 话说到最后声音一点点含糊不清,让人无法分辨,不过到了目前这种程度,即使对方不说完戚浔也能猜到他的未尽之言。 昏暗的光透过铁锈斑驳的窗落进房间。 柜台上简易搭建的场地凌乱而血腥,青年垂眸,睫羽轻颤,修长骨感的手一点点收拾残局,整理器具。 光影渐渐黯淡,寂静的小屋最终只剩下他一人,戚浔挽起衬衫袖子拧开水龙头,伸手冲洗,汩汩的水流落下极致的白气泡下,泛红的指尖不断搓洗。 消毒水的气味浓烈而恶心,仿佛将戚浔笼罩在另一个困境,怎样也无法挣脱,渐渐地红了眼睛,暴躁而戾气满满。 他赤手锤了一下洗手台,低头喘息,冰冷的水珠从溅湿的发梢滴落。 戚浔声音嘶哑:“给我药。” 系统的药比医生开的起效更快也更有用。自从上次后,他其实很少再向它开口,积分,戚浔想他应该是还不上了。 也许会因此坠入更深的深渊,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次系统并没有说什么,它果断的给了高维度生产的特效药,即使受法则影响,在这里产生的效果不过是原来的千分之一,但已经足够有用。 戚浔回到家从床底的箱子翻出一个文件夹,这些是他近些天从那里的收获,他打开翻看了许久,里面是一些杂七杂八的物证,有的已经破损到看不清楚。 这几天,戚浔会时不时寄出一些东西,有些是对姓沈的他们接下来动作的提示,有些则是对已发生案件的一些线索。 但无一例外,即使寄出后已经没什么改变,电视里关于人口失踪的相关报道并没有什么进展。 也是,没有人会相信一件件莫名其妙且查不出源头的东西,毕竟看上去太像恶作剧,或者是罪犯的挑衅。 快递驿站,戚浔撕开深黄色的胶布开始包裹,老板只匆匆看了一眼,最近一周以来青年总时不时来寄东西。 “还是一些小时候留下的玩具吗?” 戚浔点头:“嗯,东西太多了留着占地方。” 胖老板摇摇蒲扇:“也好,捐出去没准会有新的小孩喜欢,不过你这东西也太旧了。” “倒是像我小时候才会有的东西。” “是吗。” “对啊。”胖老板看了一眼地址,“这个福利院也已经很老旧了啊,里面没几个人。” 戚浔叹气这个人怎么这么吵:“没关系,有就好。” 包裹的目的地并不是这里,福利院不过是个中转站,届时会有一些为金钱心动的网友帮忙送达真正的目的地。 “系统,你确定将我的操作痕迹都抹去了。” 白团子落在宿主肩头一如既往自信:[当然了,不管再怎么厉害的技术人员都不可能溯源到宿主大大,放心吧。] 戚浔点头:“那就好。” 毕竟,关于他重生的事很难向旁人解释,说出来大概也没人相信,只会增加麻烦。 系统看了一眼快递站,还是隐瞒了一些事。它可不想到最后宿主真进去了。 路过花店时,戚浔买了一束桔梗花,又临时更改路线去附近的超市买了许多生活用品,以及装饰品。 很久以前,戚浔并不常来这座窄楼,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许是单纯因为那时每每见面,避免不了的争吵,让他心力交瘁,又或者是他总会在那个人身上看见自己的不堪。 久而久之,便很少来。所以这间房并没有什么生活的气息,更多的像一个杂物间,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从那个“家”搬出来的他自己的东西。 戚浔对路钰说过那些不重要的可以卖掉或者扔掉,但对方还是一一保留了。 至于重要的,戚浔竟一时间没想到什么东西。他翻开旧物,许久后视线停留在一本厚厚的相册。 封皮上用黑色炭笔鬼画符了两个奇怪的生物,看上去莫名有几分眼熟。 泛黄的书册每一页都夹着照片,从小洋楼呀呀学语,到十七岁高中毕业,统一的黑白配色校队里,少年靠在樱花树下像是突然听到什么声响诧异地看向镜头,再往后是大片大片的空白页。 翻着翻着空白页里突然出现一张照片,黯淡的小屋唯有窗前投下一束亮色的冷光,窗下身着白衬衫的青年倚靠在椅背,袖子半挽,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正翻着书页。 光影模糊了他的神情,让人看不清,这丝朦胧更让画面中的人显得遥远冷清,淡漠而宁静,好似什么都不关心。 构图中在这个昏暗的世界,青年占据所有色彩,略显古老的风格衬得人,好似中世纪在贫民窟里被人藏起来的贵族公子。 但拍摄的时间远没有那么久远,那本书是他一个月前拿来解闷的。 戚浔勾唇,没想到以前那些照片也能被人找到收集起来,还都是他的单人照,真是有够……变态的。 他将相册放回原处,拆开买来的桔梗花插进玻璃瓶,绿色的桔梗花瓣沾染着水珠,清新而有活力,听闻它象征着坚韧,很适合路钰。 随后戚浔将买来的各种东西一一分类布置,忙完后,他随意在椅子坐下闭眼休憩,姿态多了丝散漫与疲惫。 路钰推门而入时愣了一瞬,陌生的绿植,雕塑,印象画,将这个临时住所衬得有几分艺术气,唱片机缓慢转动着,音乐舒缓催人入睡,直到看见那在椅子上休息的青年,他才有了几分真实感。 关门的刹那挂在墙上新买的兰花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玻璃音,青年被惊醒眉头蹙起,眼中的困倦还未淡去。 戚浔的脑子并不怎么清醒,格外地胀痛:“晚上好。” 路钰为吵醒人懊恼了一瞬,他走上前将热气腾腾的手抓饼递过去:“今天偶遇到以前卖煎饼果子的阿姨,也不知道味道变没变,要吃吗。” 最近戚浔胃口不太好,今日下工后他想起来那日对方说的话,就绕路去了他们高中的旧校区,没想到这么多年那个阿姨还守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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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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