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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俯下身,急切地吻住身下人的嘴,江屿白口腔里还有那股淡淡的冷香,凉凉的,被他搅得温热后全部咽下去。 “唔……”江屿白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哑。秦落吻得毫无技巧可言,只顾贪婪地吞噬着他口中的津液,把他的唇瓣也吸吮成殷红的血色,才不舍地退出去,贴着他的唇说:“哥别说不需要我……我会发疯的,我真的会发疯的……” 江屿白还喘不过气,张着唇阖着眼,热气争先恐后地从嘴里冒出来。秦落又吻在他的眼睑上,开始颠三倒四地说话:“哥已经这么残忍,一开始给我希望,要我自己选……” 他一边说,一边解江屿白的领带。那根领带已经被揉得皱成一团,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结扣松垮垮的,他一把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看它软绵绵地落在那双黑色皮鞋旁边。 “晾了我一天…又要我公开我们不是兄弟……”他的嘴唇贴着江屿白的脸颊,一路往下,滑过下颌,滑过喉结,落在锁骨上,“之前还说不是我哥……” 他的手放在江屿白的皮带上,金属扣弹开,皮带从裤袢里抽出来,扔到一边,手放在紧绷的衬衫下摆上。 “如果再不需要我……”秦落抬起头,看着江屿白半垂的眼睛,“我真的会疯的,哥,哥……” 他再一次体会到江屿白的恶劣。 又要故意晾着他,让他在煎熬里自己想着自己犯了什么错,又要勾着丝线逼他做出怎么选都痛苦的选择,现在还说出一些像要丢弃他的话。 他的哥哥实在是坏透了。 再这样逼下去,秦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 江屿白毫不怀疑他的话,因为他的衣服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秦落还想进一步往下,江屿白按住他的手腕:“慢着。” 秦落停下来,看着他。 江屿白却不急不慢,缓了一会,等到呼吸平缓下来,手指才慢悠悠地勾住衬衫夹的吊带,轻轻一拉,衬衫被扯了出来,他的腰身暴露在空气里,冷白色的皮肤,紧窄的腰线,人鱼线隐没在西裤边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秦落的眼睛彻底暗了下去。 他俯下身,用牙齿咬住那吊带,慢条斯理地往外扯,拉到极限,然后松开口,让它弹回去,“啪”的一声打在皮肤上。 “唔……”江屿白皱了皱眉,疼。 但马上,秦落用嘴唇蹭着被弹红的地方,皮肤在他唇下轻轻颤了颤。他的舌尖探出来,沿着那道红痕慢慢舔过,尝到一点咸味,还有江屿白身上那种冷冽的干净气息。 他的手也没闲着,摸索到另一边的吊带,手指勾住金属扣,轻轻一掰,那根带子弹开,松松垮垮地垂下来。但他没有把衬衫彻底从江屿白身上剥下来,只是让它敞着,露出大片胸膛和被勒出红痕的腰。 衬衫下摆还塞在西裤里,皱皱巴巴的,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 沙发太小了,容不下两个人,他们挤在上面,腿缠着腿,胳膊压着胳膊,连呼吸都缠在一起。秦落抱起江屿白,让他滑坐到地毯上。 地毯很厚,羊绒的,踩上去软得像是踩在云里。黑色的绒毛把江屿白的皮肤显得更白了,他微仰着头看秦落,明明什么也没说,秦落却懂了他的意思。 他又一次跪下,抬起眼,看见光从侧面打过来,把江屿白的脸切成明暗两半,一半亮得刺眼,一半藏在阴影里。他的眉眼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格外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任何情绪。(这几段就是抱一下) 秦落俯下身,吻上去。 ………… ………… “这样就不行了?处男。” 江屿白摇摇头,轻笑一下,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沙哑又慵懒,性感却嘲讽,他抵住秦落,把他推开,“弄完了就滚。我要洗澡。”(这段对话没有任何暗示) 秦落没动,眼神晦暗地看了一眼江屿白抵在自己身上的手,问:“哥不是处男吗?” 江屿白看着他,笑而不语。 秦落便知道了答案,也是,他的哥哥这么漂亮这么好,从来不缺喜欢他的人,怎么会没谈过恋爱。“哥……”秦落抱住他咬着牙问:“哥有过几个男朋友?” 江屿白疼得闷哼一声:“你疯了?” 秦落立刻松了力道,却依依不挠,把江屿白更紧地拥进怀里:“明明是哥把我逼疯了。” ………… “哥,舒服吗?”秦落俯下身把脸凑到江屿白耳边,喘息喷在他耳廓上,烫得那层薄薄的皮肤泛红,他才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说:“处男怎么了?处男也能让哥变成这样。” 江屿白没力气反驳他。 秦落跨坐在江屿白身前,这个角度很好,好到能让他能看见江屿白所有的表情——皱起的眉,咬紧的唇,脸上冷漠的面具一点一点碎掉,眼睛里从抗拒再到失神,被自己逼得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这段神态也是脖子以上) 他吻着他,让他再也吐不出伤他的话。他有点理解古时候死在戏子身上的将军了,他怀疑自己也能死在哥哥身上,他的确巴不得自己能死在哥哥身上。 心理上的快感翻涌上来,比身体上的更甚。这是江屿白,是曾经在学校里高高在上万人仰视的江屿白,是表面傲慢却在细微处为他铺路搭桥的江屿白,是总是冷淡笑着又隐隐露出一丝温柔的江屿白,是让他无可自拔又无药可救的江屿白。 现在却被他逼得狼狈。 秦落在江屿白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只是碰了一下。然后是脸颊,皮肤有点烫,有点潮,带着汗水的咸味。 再是脖子,江屿白的脖子仰着,喉结还在滚动,秦落用嘴唇贴上去,感受它在自己唇下颤动,一边吻一边胡乱地叫着:“哥…哥…哥哥……会长…”(脖子以上) 江屿白一句话都没有回应他,也没有力气再回应了,任他吻,任他叫,任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一遍一遍地喊。 他的眼睛半阖着,舌尖若隐若现地抵着下唇,像一尾搁浅的鱼,轻轻翕动着。脸上只剩下潮红和湿润,像是浸了晨雾的樱蕊,被雨打湿了,还挂在枝头,颤颤巍巍地开着。(只是描写脖子以上的神态) 秦落把耳朵贴在他左胸,听着心脏在胸腔里慢慢地跳,一下,又一下。 “哥哥。”他叫他,声音低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我恨你。” 可是等到他抱着江屿白洗过了澡,等到江屿白在他身旁沉沉睡去,看着他眉眼舒展开来,嘴角也放松着,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壳,露出里面的柔软,秦落又忍不住俯下身,在他眉眼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说:“哥哥,我爱你。” 他曾经恐惧他们不是亲兄弟,那样,他们就没了世界上最无可阻断、最紧密连接的血脉联系。可现在他又庆幸他们不是亲兄弟,这样,他们就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不顾旁人的看法,可以理所当然地在一起。 窗外雨早已经停了。 远处天边正在翻出一线鱼肚白,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枕头上,新的一天要来了。 秦落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几十分钟,只知道自己刚沉入浅眠,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敲门声很急促,“咚咚咚”的,秦落皱起眉,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人。江屿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呼吸依旧平稳。秦落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下床,随手扯过一件T恤穿上,走到门口。 他疑惑着拉开门,谁这么早会来?自己的人还不至于那么快就把惊喜送到—— “Surprise!” 一张脸凑到他眼前,笑得张扬又欠揍,眉眼间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是捧着花的沈修泽。 ------- 作者有话说:已经用两个省略号拉灯了,请审核老师明鉴
第109章 很难解释现在是个什么场面。 客厅没开灯, 全靠黎明的微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层薄薄的壳。上面还没来得及收拾,绒毛上还有被压过的痕迹, 东一摊西一摊的, 像是有什么人在上面滚过很久, 空气里残留着一点浅淡的麝香味。 沈修泽和秦落隔着两三步的距离,沉默着面面相觑。 秦落上半身套了件T恤,还明显小了, 袖口卡在手臂中段, 露出一截小臂, 上面的抓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袖口里面,在晨光里格外刺眼。他刚洗过澡, 头发还没完全干,有几缕湿湿地贴在额角, 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刚做了什么。 沈修泽已经接手了大半家业, 成熟了不少,却穿得很简单休闲, oversize的卫衣牛仔裤, 跟个大学生似的,看着就像是来找江屿白玩的,只是手里的花已经掉在了地上。 花是他在机场临时买的,想着新年嘛, 空着手去不太好。红玫瑰配白桔梗,店员推荐的, 说送朋友喜庆。现在那束花躺在地上,包装纸散开,几片花瓣落在玄关的地砖上。 他面色一直很难看, 不如说,他只有开门那一瞬间还没看清楚人的时候面色好看过,现在还没有一拳打过去,只是因为秦落跟他说“我哥现在在睡觉,别吵着他。” “我哥”两个字差点让沈修泽破功。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用疼痛压住想要往那张脸上招呼的冲动。可即便如此他也手痒,很想来上一根烟。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来消化眼前这一切,让这个荒谬的世界稍微正常一点。 他去了阳台。 新加坡清晨的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一点潮湿的热意。他靠在栏杆上,摸出烟盒,火机“咔哒”响了一声,火焰在晨风里晃了晃,被他拢在手心凑上去。 他抽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白烟被风吹散,很快就看不见了。 他看着这缕烟消失的地方,从宇宙大爆炸想到物种大灭绝,从自己五岁第一次认识江屿白想到前几天还跟江屿白打电话说那小子疯了,又从六年前的修学旅行想到这六年秦落疯子一样的寻找。 哈哈,原来早就有迹可循。 沈修泽弹落烟灰,等风把身上的烟味吹散,才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又回去坐到秦落对面,憋着气问你们怎么回事。 秦落正打着电话,听见他问才把手机收起来,很淡定地看了他一眼:“能怎么回事,如你所见。” 这话一出来,沈修泽觉得一根烟还是不够。他怎么还是想跟秦落一拳爆了? 他深吸一口气才把那口气压下去,问:“是你强迫他的?” 秦落说:“不是。” 短短两个字让沈修泽又想崩溃了。 他最厌恶的就是同性恋。这件事他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自己也知道,那种恶心是从骨子里生出来的,改不掉。可是现在,自己最亲近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江屿白,竟然成了一个同性恋。还和眼前这个他曾经看不上眼的私生子弟弟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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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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