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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大哥你如今也算是朝中的官员,我是你的弟弟,是否能请你出面,让书院暂时不要辞退我。 等到二月的院试结束以后,我便自行退学,之后也可以慢慢再找学院,结识同窗,也能稍微过渡一下。” 原本若是在书院里读书,这些事情便都是书院给安排好的。 可他要是被退了学,以江家现在这个名声,他还真有可能考不了试了,这才求到了江信这里。 他也是有点儿小聪明,上辈子拿捏着救命之恩当然要利益最大化,如今他和江信之间也不过是当日父亲要打江信,他也就上前拦了那么一下的丁点儿情谊。 他知道纵使自己不拦着,他大哥最多也就多挨一板子,反正贤王殿下很快就到了,没他什么事儿。 所以他也没敢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求了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但是对他而言也的的确确是一件紧要事。 江信看向谢泽,谢泽嫌弃地看了江良才一眼,随后研墨写了封信直接扔给对方,一脸不耐地道:“你拿着这封信去见青禾书院的院长,他会安排。” 白山书院的那些老家伙欺负了阿信的事情,他还没找他们算账呢,怎么可能为了江良才的这点儿破事去给他们好脸色。 青禾书院的名气虽然没有白山书院那么大,不过那边没有那么看重家世背景,可以让他一直读到举人。 江良才连忙接过信封,激动地对着谢泽道谢:“多谢殿下,多谢大哥!” 他也不是非要读白山书院,只是担心院试找不到人作保,现在能转到青禾书院自然更好。 毕竟江家失势后,书院里的那些同窗公子哥对他的嘲讽可不是普通的难听,转到普通的书院去或许对他来说更好。 其实以他的能力,这几年若不是担心江星羽针对,应该早就能考上秀才了,他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相对安静的读书环境就够了。 “没其他的事就走吧。”谢泽摆了摆手,直接开始下逐客令了。 “是,那小弟就不打扰了。”江良才心满意足地收起信封,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和江信说了一声: “对了大哥,父亲临走时把房子留给了我,另外还交给了我一封断亲书,是给二哥的。 陛下下了圣旨之后,二哥就一直没有回家,直到父亲出发当日都没有回来。 父亲说,他原本应该跟在二老身边去边疆尽孝的,既然不愿出现,那他就当没这个儿子。 前几日,二哥回府上,我把断亲书给他看了,便做主将他赶出去了。” 江信闻言一愣,还没开口就见自家殿下嗤笑一声,难得地给了江良才一个好脸色:“不错,既也和江家断了亲,自然也该和我家阿信一样,在外头自生自灭,否则就未免就太不公平了。” 江良才:“……呵呵,殿下说的是。”在王府里头吃香的喝辣的被王爷捧在心尖尖上的自生自灭,怎么不算是自生自灭呢? 江信:“……”殿下他开心就好。 “小弟一定谨遵父亲吩咐,不让二哥再踏入江家一步,也不会再让他动用江家一钱银子。”江良才不愧是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很快就发现了讨好谢泽的秘诀,那就是要给自家大哥出气! 于是,江良才毫不客气地断了江星羽的最后退路,随后也识趣地不在两人面前晃悠,迅速地告退离开了。 碍眼的终于走了,谢泽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有些好笑地道:“你这弟弟,学问做的怎么样不知道,倒是挺会说话的。” 江信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就自家殿下看向自己,一本正经地道:“阿信,他方才对着我也自称小弟,他说我们是一对儿。” “……”江信轻咳一声,淡定地道:“殿下说,我与江家已断亲,不是,他大哥了。” 谢泽:“……” 第88章 谣言四起 天机弩的研发很顺利,毕竟有了上辈子的经验,江信这几天多跑了几趟兵部,对上辈子几位老师傅在打造过程中遇到过的问题提前提醒了一番。 几个老师傅本身也是有本事的,再加上知道江信颇受王爷信任,如今在京城里大火的琉璃器物也是他发明的,就算江信看着年轻些,他们也不敢轻视,对江信的提点更是放在了心上。 经过了整个兵器营小半个月的努力,大沥朝第一支天机弩也终于面世了。 避免了上辈子走过的诸多误区,这支弩已经是前世的最终成品,采用了特殊的木料,入手比起普通的弓弩轻便了一倍有余,偏偏射程能做到与先前的弓弩一样,一次甚至可以连发十七箭。 一个老匠师一脸痴迷地抚摸着这把弩,忍不住喃喃道:“若我朝每个弓弩兵都能配上这样一支弩,那就真的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了。” 然而江信却只是叹了口气,还有些不甘心地摇了摇头:“只是,制作这弩,的材质,难寻,怕是无法,大批量生产。” “无妨,就算只是组建一支每人都配备此弩的弓弩军队,在战场后方作远程攻击,相信也能以一敌百,对敌人起到绝对的压制和震慑作用。”另一位老匠师客观地道。 “徐老说的对。”先前的那位老匠师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宽慰江信: “江公子无需有太大压力,每一种新武器的出现并不都是十全十美的,我等的职责便是改进并且研发新的兵器,至于寻找合适的兵器材料,自也有相关的人去负责。” “没错!那些东西自有别人去操心,我们只管研究兵器就行了。”又有一个匠师兴奋地挤到了前头来,手里还拿着一开始的图纸,拉着江信就开始提问: “江公子,我还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你再给我讲讲,就这里,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坐一排套孔……” 江信接过图纸,拿起一旁的笔便开始边写边解释,几个匠师立时也掏出了纸笔一脸严肃地跟着边听边记,以防有漏听了哪个不懂的地方到时候还可以再提问。 江信见状笑了笑,随即便低下头开始认真地讲解起来:“……” 其实,他很喜欢兵器制造营里这种专注于研究的氛围,每日只跟图纸和机械打交道,轻松又开心。 他学问不好,口才也不行,到现在说话还磕磕巴巴的,就算继续考科举,大约也不会有什么成就的。 如果以后他和殿下能够平平安安地从皇位的纷争中活下来,他应该会想要在兵部的制造营里,谋一个职位吧? 想到这里,江信的眉眼又弯了弯,这辈子他想好好儿活一次,向殿下表明心意,与殿下携手到老,然后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现在,天机弩已经做了出来,投石车也快了,他是不是……也该想一想,怎么和殿下坦诚心意了? 说起来,上辈子他和殿下虽然什么都做过了,可是,大约是从一开始就不曾对两人的结果有过任何期待,他们之间从始至终也未曾有过任何承诺和表白。 甚至,到他死的时候,在他的心里,也依然自卑地想着,殿下对他的好,或许只是出自利用和同情,殿下这样完美的人,又怎么会真正喜欢上残疾又哑巴的自己呢。 直到他看到自己死后的殿下,是如何自残自伤,每日都活在痛苦和思念之中,他才明白,他的殿下对他的感情,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他的殿下吃了太多太多的苦了,这辈子他不要殿下再吃一点儿苦啦,也不想殿下再有一丁点儿的忐忑和不安了。 他要郑重地向殿下表明自己的心意,他要永远和殿下在一起! 就在江信的思绪不知不觉中飘远,已经在考虑着怎样和殿下袒露心迹会更加郑重更加真诚的时候,一道匆匆地脚步声跑过来打断了他。 “公子,殿下让我来接您回去。”阿贵的神色有些焦急,似乎想说什么又碍于有外人在场不好说出口的样子。 江信还以为谢泽出了什么事,连忙匆匆和几位师傅告了别便上了马车。 “可是殿下,出什么事了?”江信被阿贵的模样搞得也有些不安,急忙忙地问道。 “不是殿下……”阿贵忙摇了摇头让江信不要担心,只是出口的时候又开始支支吾吾了,看着江信的眼睛也有些闪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信皱了皱眉,觉得阿贵的反应有些奇怪,正想继续追问,就看到马车外不远处的百姓在对着自己的方向指指点点,还时不时地和旁边的人议论着什么。 只不过他们的声音很小,江信坐在马车里,就算竖起耳朵想听也听不清楚。 阿贵显然也看到了外面的动静,连忙拉下车帘,有些紧张地道:“公子,咱们先回去再说。” 江信看着阿贵的神情,猜到问题应该出在自己的身上,便不再着急,安静地等着回府。 路边的百姓看着那辆印着贤王府标志的马车离开,这才敢放开声来议论。 “方才那是贤王府的马车吧?听说贤王禁足了,那里面的人肯定不会是王爷,那就是江公子了?” “定然是他。”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一脸嘲讽地道: “除了他,还有谁能有那个荣幸,坐上贤王的马车?听闻以前有皇子想要搭王爷的顺风马车,还被他当场就拒绝了,半点儿都没给皇子殿下留脸面。 我还道这江信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能让王爷如此礼待,原来是以色侍人,靠出卖身体得来的宠信。”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至少江公子能研制出琉璃这样漂亮又实用的好东西,还是挺有能力的。” “哪里是他研究出来的?!”又有一人冒出来,毫不客气地嗤笑着道: “听说这琉璃那魏家原就已经研究出了大半,是贤王不讲理,硬是抢走了配方交给手底下的人研究,等弄出了琉璃又挂在了江信的名下,就是为了给江信扬名呢!” “这……不能吧?” “别的不说,要说这琉璃是江信研究出来的,我第一个不信!这几日他被吹得神乎其神,什么少年天才,聪慧绝顶? 我有一好友就在白山书院读书,说那江信就是个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每次学堂测试的分数都不高,诗词策论更是一塌糊涂,曾被夫子点评朽木不可雕也。 这样的人,哪里能有什么真本事?!” “可不是说贤王特别讨厌龙阳之好,几年前还差点儿把一个觊觎他的兔儿爷给杀了的吗?” “烟雾弹呗!毕竟这喜欢男子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在皇家就更忌讳了。我听说啊,这世家之中有好些豢养男宠的公子老爷,可对外都藏得严严实实的,生怕丢了自家的脸面!” “这么说来,这江信的真本事没有,那方面的本事倒是不错啊,连贤王这样的疯子都被他哄得服服帖帖的,还给了他这么多好处!”一个眼圈凹陷,面黄肌瘦的中年男子摸了摸下巴,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意味深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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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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