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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也忍无可忍,从位置上站起来,不顾形象地指着安商白的鼻子骂:“你再胡说!我没金主没金主没金主!我回首都是因为我妈还在我家,她年纪大了看不清东西!你咒谁老了被护工打呢?!安商白我告诉你,你迟早被你那还停留在原始社会的脑子和低情商害死!” 美人愠怒,把安商白都骂懵了,林也气得转身就走,到了楼梯口处,他又转身朝安商白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就算我有金主,我也是上面那个!倒是你这个没脑子的小心被人骗!” “啊?啥意思啊?他说话咋说一半?”安商白一脸真诚问鹿岑,表情和林也骂他的智商十分匹配,“我说的那小子被金主忽悠去整容,确实是整毁容了啊,还被骗去隆胸肌和屁股,现在长得比怪物还怪物。现在长得那么畸形,老了护工心情不好看着那张丑脸他确实会被打啊。他这么说是希望我也整容失败吗?可是我的脸他最清楚,我是纯天然无添加的。” 鹿岑嘴角一抽一抽的,实在想不出安商白的智商为什么如此抽象。 他好意思说林也话说一半吗?就他刚才巴拉巴拉那一大堆,是个人都会误会好吗?说话说一半的万恶之源不是安商白他自己吗?罪魁祸首自己还委屈上了。 千言万语到鹿岑嘴边汇成一句:“确实是你的问题。” 安大明星不信邪,转头又去找两位女士求证,这种事情还是女人的话最权威。 两位女士一个自动忽略他投来的目光,一个东张西望好奇打量研究院根本没听他刚才说了什么。 至于他的表弟...... 许肆那张嘴......算了,他还是不要去自取其辱了。 孙洪带着他们去了三楼的餐厅,食物有限,每人只分到了一小罐水果罐头和一袋方便面。他们都很默契地选择没有说车上还有物资这件事,毕竟明天的事,谁也说不准。 饭后鹿岑犯困,天也不早了,孙洪给他们安排好宿舍后自己也去休息了。 不用打招呼,鹿岑在孙洪走后默默跟在许肆身后进了同一间宿舍。 一进门鹿岑就被许肆拉住手腕压在门后,虚掩着的门因为冲击发出“砰”的一声,在空荡的回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男生被声音吓了一跳,身体跟着关门声抖动了一下。许肆安抚似的将拇指按在鹿岑的下唇,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吓着了?” 鹿岑摇摇头。 下一秒,唇上的手指被另一片温凉的唇覆上,接吻时许肆习惯性按着男生的后颈迫使身下的人仰起头。 他们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靠在门上的鹿岑气息不稳,他的腿快站不住了,手也软绵绵的没力气,但他还是用尽全力去推山一样的许肆。 “哥哥,真的不行,我的伤还没好全,要是现在做的话我会生病的。” 许肆低头靠在他的肩上,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呼吸才是热的:“洗澡的时候检查过了,药油很管用,没什么大问题了。再说,浴室里只有你自己舒服了,我一直憋着。” 说到这件事鹿岑简直比窦娥还要冤,他就是想好好洗个澡,谁知道许肆突然闯进来对着他就开始这样那样的,那是他自愿的吗?分明就是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易jing虫上脑的许·禽兽·肆在对着他乱来! 早知道洗澡的后果是他被许肆压在这里任其摆布的话,他宁可就臭着,或者在许肆乱来前无论说什么都要把许肆请出去。 热气喷在脖子脆弱的肌肤上,鹿岑产生了一种快被灼伤的错觉,他也有些把持不住,但今天真的不能来! 不然他可能才是那个老了会被护工打的倒霉蛋! 不对,照这个强度的话,他根本活不到被护工打的那一天...... 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床上了,许肆可能连衣服都不会给他穿,那他死的多没面子啊。 鹿岑一咬牙,豁出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手累点算什么,至少能多活几年。 他努力说服自己,手向下摸,刚摸到许肆坚硬的腹肌手就被按住了,许肆抓住在身上点火的手,拇指慢慢上移轻轻捏了两下男生柔软的掌心。 “你想干什么?” “我我我我用手帮你行不?” 他们隔得太近了,鹿岑能清楚看到许肆眼里有团火在烧。 MD,鹿岑抿了下嘴唇,认命道:“那用......用嘴?” 反正他脸皮厚得可以拿去拖地,大不了掉一层皮。 高大的男人将光线全部遮挡,鹿岑听见许肆笑了一声,而后男人亲了一下他的眼皮。鹿岑下意识把眼睛闭上,男人又将嘴唇移到了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宝宝,用腿。” 。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鹿岑根本没印象,他只迷迷糊糊记得许肆把他抱了起来。孙洪分给他们的床位是标准的单人床,一个人还好,但许肆压下来时这张床便显得格外小格外窄。好几次鹿岑都怀疑自己快要掉下去了,许肆避开他脚腕上的伤,轻轻松松将他拉回身下。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上小学时的游泳课,一米二的水深足以让他产生恐惧。站在岸上的时候泳池明明看起来那么浅,可是下去之后却又怎么也触碰不到池底。小小的鹿岑溺在泳池里,浮力让他在水里一沉一浮,每次浮起都来不及呼吸新鲜空气,更留不出时间给他呼救。 此后,他便十分怕水。 现在即使没有水,鹿岑也感觉他快溺死在这一方天地。 他想求许肆慢一点,他需要休息,可是他的嘴被许肆用衣柜里的领带堵住了。他只能尽力向后仰,泪眼朦胧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乖,一会儿就好。”许肆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笃笃笃——笃笃笃—— 有人敲门。 “许肆?许肆你睡了吗?”安商白的声音透过宿舍门传来。 鹿岑呜呜地挣扎得更厉害了,许肆解开领带,鹿岑哑着嗓子:“有人,有人在敲门。” 许肆似乎没打算管安商白,继续他的动作,鹿岑挣脱不开,只能生挨。 外面敲门的人没打算放弃,继续道:“许肆,我知道你没睡,快来开门。” 笃笃笃——笃笃笃—— 现在许肆正在兴头上,根本不想不管到底是谁在外面。 安商白也不放弃,就这么站在外面敲了将近五分钟。许肆没去开门,倒是把隔壁的人吵醒了。 林也有起床气,好不容易睡着就被二百五的敲门声弄醒,他带着杀气问候站在门前的傻子:“安商白你是不是想死?大晚上的你干嘛?!” “嘘——嘘——”安商白对着林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他以为很小实则没差别的音量回答,“你小声一点,别把大家吵醒了,我找许肆有点事。” “安商白找,找你,万一真的,真的有事呢?”鹿岑被折腾得上气不接下气,努力反手去推许肆。 门外的人又讲了些什么,鹿岑没听清,好在许肆终于完事儿了,给他套了件自己的衬衫后才一脸不爽地去开门。 “你什么事?”许肆开了条缝,并没有让安商白进来的意思。 宿舍外的两人齐齐朝他看来,安商白离得近,隔着缝隙看到了许肆阴沉的脸。 “卧槽!”他像个黄花大闺女见了登徒子似的捂住眼睛,“你为什么只穿了条内裤?!” 第34章 我们在地下发现了丧尸 鹿岑蜷起裸露在外微微泛红的脚尖,愤愤看了眼许肆,拉过腰上的毯子像蜗牛一样缩进去,根本不想理人。 狗男主到底什么毛病? 刚才安商白在外面嗓子都差点喊哑了他当没听到就是不开门,现在鹿岑嗓子是真哑了,许肆不仅去开了门,还把安商白带了进来。 他心里是打一万个不愿意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他还没收拾好呢许肆直接把人放进来了。 安商白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自家表弟穿条内裤他丝毫没起疑心,仿佛之前用来揣测鹿岑是勾人心魄的狐狸精的脑子被他放在商场火锅店里涮了,趁没人发现又悄咪咪灌了二斤猪脑子回去。 大表哥毫不客气坐上宿舍唯一的椅子,双后交叉放在后脑勺,语气听起来颇有深意:“你刚才在跑步?还出汗了,这是你从哪儿新学来的健身方式吗?只穿内裤跑是不是阻力要小一点?” “鹿岑你和许肆一张床不嫌挤得慌啊?”大明星将身体重心向后仰,椅子前腿已经凌空,就差来个人推一把送安大明星上天,“虽然我已经同意这门婚事了,但你们还没见过双方父母吧,许肆这边见我就够了,长兄如父嘛,鹿岑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带许肆回去?” 鹿岑从毯子里露出要把安商白撕碎的眼神,这家伙能不能闭嘴,再扯是不是就要关心他和许肆能不能生孩子这件事了?! “你们打算要孩子吗......”鹿岑最担心的问题被安商白若无其事说了出来,如同讨论下一顿吃什么那样随意。 要不是他不方便下来,鹿岑真想现在就把安商白袜子脱了塞他嘴里。 “你来就是唠家常?那你可以走了。”许肆终于看不下去打断安商白施法。 “是这样的,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二楼大厅上面挂了个像倒计时一样的东西?”许肆从都是说到做到,安商白连忙把手放下来说明来意。 “没有。” 安商白显然不信,许肆不回答他就去骚扰鹿岑,他下手没轻没重,一巴掌刚好拍到鹿岑“使用过度”的大腿上,疼得鹿岑泪花都泛出来了。 “鹿岑你呢?你看见那个了吗?” 看是看见了,但鹿岑现在答不出来。 实在是太痛了...... 男生缩在毯子里蛄蛹几下表示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安商白正欲把鹿岑从毯子里拔出来,伸出去的手被许肆拦住。 “正好我有事找你,我们去看一下整个研究院。” 许肆说完便打开门示意安商白出来,关门时又叮嘱鹿岑:“我和安商白去看看整个研究院,你待在这儿不要乱跑。要是我回来发现你不见了,你知道我会怎么办。” 鹿岑伸出半截手臂示意自己知道了,摆摆手让他们快走别打扰自己休息。 整个研究所分为地上地下两部分,地上主要负责日常研究,地下则是整个研究院的发电装备和进行一些需要特定环境的实验。 许肆和安商白先是去了负责发电那一层,很多仪器在撤离时就被切断,只剩下几台还在工作。 安商白关了手电筒,凑近看电表上微弱的光芒:“这台最多再坚持一天就断电了。” 许肆点点头,粗粗扫过还在运作的几台设备:“还在工作的几台加一起也只能再运行三天。” “那三天后怎么办?”安商白皱眉,“三天后我们肯定是走了,但那个叫孙洪的怎么过?这么黑他要当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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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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