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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问手下动作一顿,“没见你抽过。” “没有瘾。” “那我也没有,”萧问低声,“以后别抽,我监督你,” 顾未归好像是稍微习惯了一下这个姿势,闻言也笑了一下,“以什么身份啊?萧总可还没追上我。” 萧问知道顾未归是想说出来缓和一下气氛,他想让自己开心。 萧问还想顺着顾未归的话调笑一下,可没想到先听见了顾未归的声音。 “那给你个名分吧,”响在萧问耳畔的是比顾未归刚才的身体更僵硬的声音,“做我男朋友,让你监督我。” 萧问猛地站直,不出意料地看见了顾未归通红的耳朵和躲开的视线。 “你想好了?” 顾未归沉默了一秒,看了看萧问还没移开,仍然放在自己后腰上的手,“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差别了,”他又顿了一下,“反正关羽张飞不会是这个姿势。” “我想好了,今天在林早面前我就想好了,萧问,我在你面前也没有秘密了,我们......” “还是有差别的。” 顾未归没懂。 下一秒,萧问翻身,把顾未归按在岛台上,一只手牢牢握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上,然后俯身。 “闭眼。” 这是顾未归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 淡淡的烟草味在两个人口腔间交换,唇齿交接之际顾未归就意识到萧问根本没抽多少,顶天了就一口,味道不浓。 萧问摁在他后脑勺的手加了点劲,示意他不要走神。 许久才放开。 顾未归愣愣的,拿手背狠狠蹭了下唇,然后感受到了一阵刺痛。 萧问把他嘴唇咬破了! 他看向罪魁祸首,罪魁祸首萧问一脸魇足。 “多亲几次我练练,下次就不会咬破了。” 第42章 所谓真面目 顾未归恼了,抬脚踩在萧问拖鞋上。 本来就是拖鞋,力道也不重,萧问完全没在意,又把人抱住。 顾未归几乎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 萧问呼吸声重了些,又是一阵顶级过肺,他闻到了顾未归身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沐浴露清香,但好像和自己又不一样,顾未归身上总是要更好闻一些的。 他强逼着自己松开眼前人,平复了一下呼吸,“男朋友。” “嗯。” “男朋友。” “诶。” “男朋......” “有完没完了!”顾未归感觉自己脖颈上还有萧问头发扫过的痒意。 萧问又笑,随即想到了刚才自己吩咐下去的,“我叫人问过医院那边了,但十八年前,实在有点太早了,可能没什么结果。” 顾未归也不意外,“没事。” “后几天顾家会参加一个拍卖会,陈姨可能也会去。” 顾未归眼神一变,“你要干什么?” “头发啊。”萧问理所应当。 顾未归:“......” 顾未归:“............” 他之前刚否定了现实不可能像电视剧里一样随随便便薅到头发去做DNA。 也是,顾未归自己当然不可能,但是萧问可以,萧问本来就和顾家关系好。 顾未归抿唇,说不感动当然是不可能的,萧问完全没有直接告诉顾家,然后让顾家自己去验证的想法。因为顾未归可笑的自尊心,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主动去找顾家一样。 顾未归道:“你觉不觉得我这样可能是无用功。” “嗯?” 那本书给顾未归的印象实在是根深蒂固,他思索着说,“顾家那么......宠着顾未宁,就算他身份暴露了顾家可能也不会做什么,这么多年的感情下来,他们要是再狠心一点,完全可以视真相为不顾。” “?”萧问眼神流露出疑惑,“我早就想说了,你对顾家好像误解有点大。” 萧问继续,“是,顾家人重感情,这点不错,但是前提是顾未宁值得他们重感情,说到底顾未宁在顾家其实也没有这么重要,只是他们的其中一个孩子之一而已。” “并且,顾未宁不值得。” 顾未归试着开口,“可他是最小的那一个......” “顾未宁自己在外做的营销,顾家没干涉而已。” 顾未归沉默,“但他们现在仍然对顾未宁很好。” “不会得意太久了。”萧问似笑非笑地说。 他想起他拿到手的那份顾未宁劣迹满满的资料。 他能查的出来的东西,顾未沉当然也能查出来。 — 顾未沉当然查出来了。 他手里捏着助理打印出来的顾未宁的“战绩”,眉头皱得死紧。 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个资料里仗着家世为所欲为的,竟然是他那个平日里那个乖巧懂事的弟弟。 他感觉额头一抽一抽地痛。 继续往下看,顾未沉视线在一张照片停住,这张照片看着时间比较久远了,楚之函站在最前面,顾未宁在他旁边,两个人看着还只有十岁出头,最角落里蹲着一个小男孩,狼狈的,脏乱的。 旁边还有助理的批注,“这张照片是最难找的,是霸凌者一方的小孩趁乱拍下来的。” 顾未沉心脏突然乱了一拍。 那个蹲着的小孩是顾未归。 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紧皱的眉头又深了几分,他想起萧问之前意味深长的那句“两人不和”。 这种程度的“不和”吗? 顾未沉心头火起,再也看不下去。他将这份怒气归结于自己弟弟完全长歪上。 拿着资料,他冲出房门,顾未沉还能听见楼下客厅里的欢声笑语。 “二哥二哥二哥,你怎么最近都不陪我了。” “......有事嘛。” “你们兄弟两个真是......” “欢声笑语”。顾未沉心里默念。 他几步下楼,顾未宁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立在楼梯旁边,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哥,谁又惹你生气了,脸色这么臭。” 顾未野不太怵他,小的时候顾家两口子忙,顾未野从小也黏着他哥,这会儿看到他那冷脸,也先感觉到了不对。 虽然顾未沉一直是冷脸,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顾未沉在家人面前是温和的。 “过来坐,生意上碰到什么了?”顾节跟妻子对视一眼,叫他。 “不了,”顾未沉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样,他对周围弟弟父母的目光视而不见,径直看向顾未宁,这个他手上资料的“主角”,“顾未宁,过来。” 顾未沉好歹还给顾未宁留了些面子,他想先单独和顾未宁谈一遍。 顾未宁一下就慌了,上次看到顾未沉这个表情,还是大哥发现他和楚之函一起算计顾未归的时候。 眼泪又要落不落挂在眼眶里,“哥......”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别吵架,”陈轻语看向自己这个一向省心的大儿子,“怎么了这是?” 顾未沉越来越没有耐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看见顾未宁的眼泪心里不是担心,而是不耐烦,“没事妈,我和顾未宁聊聊。” “来我房间。”他又对顾未宁喊了一遍。 顾未野好久没见过顾未沉这个样子了,有些稀奇的同时还有点惊慌,好像还有一分“果然如此”在里面,“有什么事当着我们面说嘛。” 顾未宁纹丝不动。 顾未沉头抽着痛,他干脆大步走到客厅沙发的位置,意外还看见了王妈伺候在旁边,表情慌张。 顾未宁和王妈还有得查,顾未沉笃定。 但他此刻没工夫想这些,顾未沉看着父母不解的神情,突然感到无力。 怎么会这样呢? 一叠资料被拍在茶几上。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说。” 顾未宁被吓得不敢动,他甚至不敢伸手拿顾未沉放在茶几上的那些纸,他只能看着顾未野,顾节,陈轻语一人拿了几张在看。 到底是什么? 只要不是那个就行。他心里勉强安慰自己。 一阵死一样的沉默。 陈轻语先反应过来,让王妈林叔他们先走。 开口时是无法掩饰的颤抖,陈轻语把她手上那张举起来给身旁的顾未宁看。 “霸凌者......”陈轻语眼里,声音里都是不可置信,“顾未宁,你告诉我,是真的吗?” 第43章 林早 空旷的客厅里传来陈轻语的声音,顾未宁眼里的眼泪好像也被那声“真的吗”震住,然后被不甘地憋回去。 空间内满是纸张被刷刷翻过的声音。 顾未沉也干脆坐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杯中的水被他此时此刻粗鲁的动作威吓住,几滴溅出来,溅到被捏出褶皱的纸张上。 纸张上被泅湿了一大块。 但白纸黑字,赫然清楚。 陈轻语看着顾未宁慌张的神情,孩子是她养大的,她怎么可能看不懂。 是真的。 她忽然觉得喘不上气,心脏甚至一抽一抽地痛。 顾节忙扶住她,“你心脏受不了,深呼吸。” 陈轻语早些年间陪着顾节一起创业,经常熬夜,一熬就是通宵,心脏在那时落下了病根子。 顾节又转向顾未宁,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商业上屡战屡胜的他久违地无言。 “顾未宁,解释。” 顾未宁这回是真的忍不住,眼泪淌下来,说话粘稠,“不是,不是,上面都是假的......” 他下意识否认。 随即,他又在其中一张照片里看到楚之函的身影,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对,对,是楚之函!都是之函哥做的,我劝过他的......我劝过他......” 顾未野的脸色像是要骂人,“你一边说这个是假的,一边又说是楚之函那个傻逼,顾未宁,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顾未野气急,也顾不得顾忌不能在长辈面前说脏话这条规矩了。 顾节狠狠闭了下眼睛,说这时那时快,陈轻语一个迈步走到顾未宁面前,撞倒了茶几上的茶杯,水一下子倒在顾未宁昂贵的衣服上。 夏天本来衣物就轻薄,顾家的水又有自动保温系统,顾未宁猛然被烫到,惊叫一声。 可没来得及让他躲开剩下的茶水,先一步到来的是陈轻语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用了大劲,又重又响,顾未宁的脸一下子偏到一边。 他感觉自己的脸比用茶水滚过还要烫。 顾未宁愣愣地扶着自己半边脸。 陈轻语打完不解气,拿过顾节顾未野手里的资料又在看,口中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殴打同学,抢同学比赛名额,请别人代笔作画,不画就打......我倒是没想到我陈轻语教出来了一个黑社会。” “我错了......”顾未宁只是讷讷。 陈轻语充耳不闻,突然,她也看到了顾未沉之前视线停留最久的一张,很奇怪,她几乎是几秒内就认出了那是顾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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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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