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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陷在释放的满足感中,便见凤舒行红了脸,道:“床头柜中,有……” 接下来的字眼他再说不出口,我却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我依言打开床头柜,取出其中存放的脂膏。那脂膏有着淡淡的香味,像他。 我将那脂膏抹在他身后,不出意料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 “放轻松。”我说完,俯下身去将他胸口的一点含入口中,竭尽我所能地顶、磨、舔、弄,很快又听到他急促起来的呼吸。 我的手也没闲着,转而沾了脂膏去抚摸他暂歇的下身,挑逗起他的新一轮欲望。 他很快又陷入了新的一轮情欲当中,我见他仍未放松,便低头,将他再度抬头的欲望吞入口中。 他的欲望上还有我方才涂抹的脂膏,泛着淡淡的苦味,叫我分不清他的味道。 “唔——”我的动作惹来他一声轻哼,我格外喜欢他这般,掺杂了情欲、却又极度克制的声音,忍不住叫他有更多的声音泄出来。 舌尖抵上他敏感的前端,摩挲着前方的小孔,这一次,他浑身都在颤抖。 我趁着他分神,蓄谋已久的手指便趁机就着脂膏的润滑,进入到他的体内。 事情逐渐变得顺利起来,不一会儿,便有三只手指能在他的体内进出。 我吻上他失神的眼,唇间的粘液落在他的眼睫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更显淫靡,“我要进去了。” 不等他回答,我便迫不及待地将我送入到他的体内。 还是太窄了。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只前端进去了些许,我便被挤得头皮发麻,不难想象,若是整个进去了之后,该会如何紧致。 凤舒行的鼻息有些急促,显然,他也不好受,我只得等了又等,待他适应我的入侵。 我再度抚摸他身前的欲望,他还未射第二次,因此还是精神得很。我意图给他其他的快慰,好叫他不这么难过。 我逐渐深入,直至整根没入。 我们同时轻叹出声。 滚烫、湿滑、紧致的甬道裹着我,里面太过舒适,仿佛裹着挤压的不是我的欲望,而是我的理智。 我们适应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开始动作。 浅浅退出、又深深进入,每一次的动作,都会让我在迷失理智的边缘。 凤舒行的呻吟是最猛烈的春药,令我头脑发热,丧失自我。 我吻着他的唇,将他的呻吟与口中溢出的津液一同吞吃,甚至想将他整个人都拆吃入腹,好叫他永远都属于我。 “嗯——”凤舒行忽然急促地轻喘了一声,我知晓那是碰到了他得趣的那一点,于是更加卖力地朝方才的位置冲撞,令他缠在我腰上的腿剧烈颤抖,几乎就要滑下来。 他扭着腰,想要逃离那种灭顶的快感,我手上强硬地将他按住了,好让他全数承受住那份快感。 他又开始失神,津液不自觉地从半开的唇中溢出,我舔去那溢出的水珠,低声在他耳边道:“你是我的,你别想逃。” 我又开始抚弄他腿间的欲望,在这番前后夹击之下,凤舒行的腰身也开始颤抖,他摇着头,极力试图从这致命的快感当中脱身。 我如何会让他脱身,下身更加用力地用快感鞭笞着他,叫他失控,叫他疯狂,叫他眼中只余我一人。 在他一次剧烈的腰身挺动中,他的欲望倾泻而出,紧致的甬道也随之收缩,我闷哼一声,将我的欲望也全数灌注到凤舒行身上。 高潮带来的快感格外地绵长,而我的情欲稍退,理智回归的时候,才发现我方才强迫凤舒行太过。他此刻身上出了薄薄的一层汗,黑发黏在他的脸上,更添几分脆弱感。 我登时清醒过来。 “抱歉,”我喃喃着,“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我控制不住,无尽的后怕还残留在我心底,我只是迫切地想要确认凤舒行还在。 凤舒行缓过来,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 “没事,”他吻过我的唇,“只要是栖哥,怎么对我都可以的……我也很想要栖哥,”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将我放倒,我闭上了眼,原以为他要对我再做什么动作,从欲望上传来的湿热紧致却将我唤了回神。 我惊讶地睁开眼,见到他正跪在我身上,身后的湿热甬道将我包裹在其中。 他的脸涨得通红,摸上去一片滚烫 我摸着他脸的手转而变成了摁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与我接吻。 他身下的动作还在继续,艰难地就着方才的润滑与开拓,将我纳入其中。 我闷哼一声。 这般的体位使得他的身体更紧绷,也夹得我更紧,似乎是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他止不住地仰起头。 我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处,感受着他的心跳。 他还活着。 他还在我的身边。 这个认知忽然让我无比满足,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因为这个认知,逐渐放松。 凤舒行在这时主动动了起来,他抬起腰,又坐下,主动地用他的身体与我完成一场交媾。 我的腰也不自觉地配合着他动了起来。我们找到了彼此之间的节奏,随着他动作的起起伏伏,累积的快感也在不断攀升。 他伸手与我十指相扣,亲吻过我的额头,喘着粗气与我道:“一起。” “好。”我配合着他的节奏,与他在欲海之中浮沉。 最后,他脱力般往下一坐,突如其来的压力,致使我失控地泻出了积蓄的欲望。 他的欲液喷洒在我们的小腹上,星星点点的痕迹,惹得我们更加狼狈。 情事的热度褪去,理智也彻底回归。意识到我先前想要禁锢住他的可笑想法,不由笑了一声。 凤舒行疑惑地看向我,“栖哥,怎么了?” 我捂住眼睛,“无事,只是我先前的想法入了极端。” 我怎么舍得将他的羽翼与骄傲一一摧折。 他半点没察觉似的,只道:“若我能满足你的,自然在所不辞。” 我有些无奈,“若我每回都要今天这般呢?” 他却笑了笑,道:“无事,若你想,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次机会。” 我愣了愣,眼眶后知后觉地有些湿润。 我的小凤凰,他本是那样的骄傲,却会为我低下头颅,予我无限包容。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情况不稳定,在凤凰城修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到了后来,基本每日都会去城中逛几圈,权当解闷。 没想到这日竟在在凤凰城,遇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是孟钰。 上一次见到她也还是凤凰城,谁知道只这么一段时间过去,竟变化如此之大。 她孤身一人,面上憔悴了许多。 我想起我最后一次遇到徐束离,还是在一处凡人的地牢中。 那时我恍然想起先前我初到凤凰城,他当着凤舒行的面接二连三地揭我短。我当时只因为同他闹惯了,虽然这般闹得我不是很舒坦,却也没追究。 那看似无心的举动,竟都是算计,令我每每想起当时的场景,都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惊惶感。 要知道徐束离这个人,在勾陈城的时候就以在各处混得开而闻名,很会看人脸色。就连他年轻时勾搭过的莺莺燕燕,在同孟钰成婚后,也没一个过来闹的,处理得相当挑不出错处来。 可这样一个人,在凤舒行面前故意开着踩我底线的玩笑,他冒着得罪我同凤舒行的风险,为的是何事? 答案只有一个,他在试探。他那时说帮我打探,可实际上他在试探凤舒行,也包括试探我。 他为了谁而试探?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我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想知道这个几乎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在何时生出了异心,为了某些利益,甚至不惜以牺牲我为代价。 徐束离愣了一下,显然领会到我的意思。 他犹豫了一下,“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还没入赘孟家的时候。”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竟是从这么久之前便开始准备,难怪我们家上下都察觉不到半点不对。 可此时此刻,我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我姑姑,她知道吗?” 徐束离脸上的表情格外苦涩,他缓缓摇了摇头。 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你就这么瞒着她?!你知不知道,若是姑姑从别处知道了这事,会让她更伤心?你若是心里对她还有半分情谊,你就该告诉她这事!” 徐束离苦笑一声,看向我的目光里,是无法出口的哀伤,“可我这是从一开始就在骗她,你要我如何开口?” 可孟钰还是知道了,还是通过孟道平的死讯。 孟钰向来做事雷厉风行,当下就将这入赘的夫君扫地出门。徐束离的兄弟做了家主,加上他入赘孟家,不常回去,徐家早便不当他是自己人。此事一出,他里外不是人。 而这样一个结果,并非皆大欢喜。 孟钰闷闷道:“我从前还会愧疚,愧疚他对我太好,几乎把心剖了给我,捧到我面前。我却始终因为心中的顾虑,做不到他待我那般好。” 他们之间,说不清是别有目的的徐束离先动心,还是那时不懂情爱的孟钰先动心。只是世事无常,当年初初萌芽的稚嫩情感,到如今竟是两败俱伤。 她又笑了一声,“可我怎的知道,他剖的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心,而是一颗假的心。唯有假的,才能这么干净、这么毫无芥蒂地展露在我面前。” 孟钰仰头又灌了一口酒,我想了想,劝阻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是没说出口。 徐束离未必没有将自己的心剖给孟钰,可他把自己的心捧在手里,只给孟钰瞧了一面,真正不见得光的、黑暗的、腐坏的一面,还捂在他手心里,悄悄滋长。 然而,到了此时此刻,再叫徐束离把自己剖开了躺在孟钰面前都没用,因为孟钰已经不会再看了。 后来我又带凤舒行回了勾陈城。 难得的午后,阳光很热烈,我这日没有出去,而是倚在凤舒行怀里晒太阳。 正是初春,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加上凤舒行向来偏高的体温,舒适得很。 我忽然来了兴致,动手戳了戳他,问道:“多久了?” 他“嗯?”了一声,想了半晌,估摸着是有些理解不了我问的“多久了”是几个意思,反问我道:“什么多久了?” 我捏捏他的脸,以示对他跟我毫无默契的惩罚,“我是问,距离我跟你那次重逢,多久了?” 他记性一向都很好,很快给出了回答,“到五月,便要满一年了。” “原来都一年了啊,”我叹口气,抬头望向头顶的屋檐。 短短的一年里,我却觉得过得比此前百年都要波澜壮阔。 这一年我的住处几乎没怎么变过,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屋子还是那个屋子,就连檐角,都没见到半点风霜打磨过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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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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