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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一点点渗进图景,像给一块干裂的土地浇水,谭少隽被缓解,往他怀里蹭了蹭。 “好点了吗?” “嗯。” “那就别动,让我收拾完。” 谭少隽不动了。陈颂加快速度给他擦头发,谭少隽被按着脑袋揉来揉去,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 “好了没。” “好了好了,真乖。”陈颂刚擦完把毛巾扔到一边,谭少隽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你快抱抱我。” 镇定剂的药效正在消退,他的意识越来越清醒,空虚感也越来越清晰,那种燥热从深处涌上来,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 他无助地闭上眼,脸红得厉害,喘出来的气都滚烫。 陈颂的眸色暗了,在旁边柜子里拿出个盒子,把他固定在怀里。 “谭少隽。” 听到陈颂叫他大名,谭少隽一激灵,茫然地抬头。 “结合热之前都有预感的,你受伤的时候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为什么不提前回来?非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被救护车拉一趟才肯罢休吗?” 谭少隽愣了一下:“我以为快打完了,就想着坚持一下,没想到拖了几天。” “坚持一下?这能坚持吗?你看你这次结合热都成什么样了,比以往都严重。” 谭少隽自知理亏,别开视线不看他:“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没有下次。”谭少隽赶紧改口,见他还不开口,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陈颂低头看他,这双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现在知道装可怜了。 他抬手,捏了捏谭少隽的脸:“你啊,不惩罚不长记性。” 谭少隽怔住了,只见陈颂从小盒子里拿出几个小巧的玩意儿。 谭少隽的脸色变了:“你干什么?” 陈颂拿起一个按下开关,嗡鸣声响起,谭少隽下意识想往后缩,被陈颂用精神力控制住不许动。 他的声音都变调了:“别乱来,我想要你,你怎么拿这个敷衍我?” 陈颂嘴上平静,手上却很强硬,一个接一个弄:“你这次结合热大概不会轻易结束,我要是从一开始就亲自来,累死也不能解决吧。” 谭少隽浑身一颤:“等一下——” 下一秒,他弓了起来,咬着下唇把即将发出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乖,先自己玩一会儿。”陈颂拿过大浴巾给他一点点擦干,可谭少隽受不了这种放置。 他本来就在结合热,浴巾路过每一寸都要了命,其他东西的存在更是让他忍无可忍。 “拿走。” “忍着。” 谭少隽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刚想骂人档就被调高了,感官也被放大了好几倍,空气拂过都让他战栗。 “我劝你别说脏话,你知道我不喜欢听。”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呼吸急促,一句话说不出来,奈何陈颂牢牢控制住他,他根本没有自主权,想干什么都需要陈颂的允许,最重要的出口被精神力堵住了,这让他快爆炸了也无法宣泄。 等到终于擦好,谭少隽的暴脾气也上来了,张牙舞爪地,陈颂把他用浴巾一裹,跟抓猫一样把他抱走。 卧室里开着暖光,床已经铺好了,陈颂把他放在床上,谭少隽顺势往被子里缩。 “真的不行了,”谭少隽的眼泪都淌下来了,整个人像绷到极限的弦,“让我出来吧。” 陈颂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再忍一会儿,为了你的健康,我会控制好你的次数,慢慢来。” 谭少隽真的要疯了。 他的手攥紧陈颂的胳膊,指甲都掐进去了,可陈颂像是没感觉一样,继续用那种让他发疯的眼神看着他,不紧不慢拿出一瓶。 “混蛋,你就会折磨我。” 陈颂没反驳,拽起他的项圈,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开始安抚他。 结合热一直在灼烧,谭少隽越来越难以忍受,想扑上去把陈颂压了,陈颂随手调到最高档,就让他欲生欲死。 陈颂笑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乖,差不多了。” 他收回精神力,松开控制,谭少隽几乎是瞬间。 他整个人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 陈颂轻轻拍着他的背:“好点了吗?” 谭少隽伸出手攥住陈颂的衣角,嘴里喘不上气,用眼神骂人:“你等着,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那你先把今晚熬过去吧,还有好几次等着你呢。” 陈颂一边轻轻抚慰他,一边拿起一个小包装,手嘴并用撕开。 谭少隽烧得有点迫不及待了,眉头皱起来:“带它做什么,又不会怀孕。” “方便清洁,”陈颂说,“你生病了,省得折腾。” 刚带上谭少隽就躁动起来,一个翻身把陈颂压下,他居高临下,眼睛里已经被野火淹没,哑着嗓子:“我自己来。” 陈颂挑眉,只见谭少隽很努力尝试,可惜嗡嗡的响声下,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半天没成功。 陈颂扶住他:“不行就别逞强。” “谁逞强了!”他咬着牙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成功。 陈颂轻轻叹了口气,把他拉进怀里,翻身压住,这双眼睛很不服气,也很渴望,想让人把他弄碎。 “我来。深呼吸。”陈颂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下一秒,谭少隽仰起脖子,大口呼吸着。 他感觉那个出口又被精神力堵住了:“你想干什么,别总控制我!” “不行。定时定量。” 谭少隽想死的心都有了。 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挣不开,躲不掉,比刚才在浴室里还难受,陈颂和他亲密无间,他什么都能感觉到,可就是到不了。 谭少隽的眼泪又出来了,眼眶红红的:“你&@*的怎么能不让我s…” 陈颂吻了吻他的眼角,玩笑道:“不是不s,是调s,调到后面再一口气s。” 谭少隽瞪大眼睛看他:“疯子,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他还没等骂完就被陈颂打断了,脊背弓了起来,眼泪流的更凶了,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陈颂就那样看着他,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精神力松开控制。 谭少隽又一次眼前发白,陈颂趁现在给他注入大量精神力:“忍一下,你精神力见底了,我给你补一点。” 谭少隽太躁动不安,精神力开始失控,他挣扎越来越激烈,床头柜上的水杯突然炸裂,玻璃渣和温水溅了一地。 陈颂眼疾手快,一把擒住他的手腕,用束缚带加以向导精神力捆住他。 谭少隽挣不开,暴躁极了:“别拿这东西绑我!” “不可以,你精神力暴走现在状态不稳定,会把家拆了的。听话,就坚持一小会儿。” 谭少隽强忍着难受,好不容易熬过去,不一会儿就感觉头顶痒痒的。 陈颂笑了,抬手摸了摸,是一对毛茸茸的雪豹耳朵:“精神体溢出化形了,好可爱。” 谭少隽怔住了,往下看了一眼,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也长出来了,雪白带着斑点,尾巴尖还在轻轻晃动。 谭少隽的脸腾地红了,他想缩起来,可那条尾巴不听他使唤自己动了,卷上陈颂的小腿。 毛茸茸的触感传过来,陈颂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尾巴正缠着他轻轻蹭,他摸了摸,谭少隽浑身一颤。 “别摸…” 陈颂的手顺着尾巴往上,谭少隽发出可爱的喘息,尾巴卷得越来越紧。 “我想要你,”谭少隽带着鼻音,“你把束缚带解开吧,我只想抱着你,不会拆家的。” 陈颂眼看他蹭着自己的手心,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陈颂的理智在疯狂拉警报,被迷得已经听不见任何了,不禁张了张嘴,呢喃道:“不,你还是……绑起来比较诱人。” 他俯下身凶狠地吻住谭少隽,带着压制了太久的欲求,撬开谭少隽的防线,与他纠缠。 谭少隽被吻得喘不过气,绑着的手腕挣了挣,挣不开,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得不象话。谭少隽看着他,爱意在此刻演变成了对对方的侵占欲。 陈颂的喉结滚了滚。 这一次,结合热从谭少隽的精神力里蔓延过来,像深海里的暗流,悄无声息淹没了陈颂。 他的呼吸一窒,眼睛里的理智在一点点退去。 谭少隽感觉到了,永久绑定的结合热是会感染伴侣的,谁也别想清醒,注定一起沉沦。 陈颂眼眸黑得不象话,藏着不见光的东西,像要把人吞了似的,谭少隽因为束缚带无处可逃,根本没有休息的机会。 他们有些疯狂,谭少隽不知自己是浮起来还是沉下去了,分不清彼此,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他临近崩溃的边缘,尾巴又不知餍足地缠起陈颂不放,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索求无度。 窗外夜色很深,谭少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知道陈颂在叫他的名字,叫不够似的,像海浪拍打礁石,风吹过山谷,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初次相遇那样单纯。 月光皎白,他们本就是一体的,这一刻只剩爱人在侧,一同呼吸和心跳。 第二天清晨,陈颂还在半梦半醒中,就听见谭少隽疼得直吸气。 “狗东西,我身上全是你啃的牙印,这还怎么上班…你还有脸睡?” 下一秒果不其然,一个飞踢就朝他袭来,陈颂连人带被子平滑地飞出去,在床下结结实实滚了几圈,像个牛角包一样裹着。 他习以为常地揉了揉眼睛,爬回床上,咧起嘴角:“早安隽哥,感谢款待,我给我们请好了假。” “呦,陈少将居然翘班了。” 陈颂把他揽在怀里,小心地吻了吻他的嘴唇,低语道:“今天一整天,陈少将只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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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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