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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未晚……”他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晏未晚抬起头,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唇。 “嗯?”他应着,手指却不老实地探到了………… 何予安的身体轻轻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晏未晚按住了腰。 “别躲。”晏未晚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予安…” 何予安咬住下唇,把那些声音咽回去。 晏未晚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看着何予安,目光深邃而认真:“我想听。” 何予安愣了一下。 “我想听你的声音。”晏未晚说,“这些年,我想了无数次,上次喝了酒不算,我想要……听完全清醒的。”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何予安的唇瓣,把那片被咬得发白的下唇解救出来。 “别咬。” 何予安看着他,眼眶又热了。 他点点头,松开了牙齿。 晏未晚重新低下头去。 这一次,何予安没有再忍着,那些细碎的、软糯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像是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晏未晚心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沁出薄薄的汗,后颈的腺体发烫得厉害,白兰地的信息素几乎要把整个房间淹没。 可何予安闻不到,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 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何予安察觉到了。 他抬起手,抚上晏未晚的后颈,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发烫的腺体。 “我闻不到,”他说,声音软软的,“但是我能感觉到。” 他的手指按了按那里:“这里,很烫。” 他又把手贴在晏未晚心口:“这里,跳得很快。” 最后,他仰起头,把自己的脖颈露出来,把那个对Alpha来说毫无用处的Beta腺体送到晏未晚唇边。 “但是你可以让我感觉到。”他说,“咬这里…我是接受的。” 晏未晚的眼睛变得有些猩红,他低头,咬住那个Beta腺体。 不像Omega那样会有什么反应,但何予安的身体还是轻轻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他的手攀紧了晏未晚的背,感受着他唇齿间的力度——不疼,但是酥酥麻麻的。 “何予安…我爱你。”晏未晚松口后,爱意脱口而出。 何予安瞳孔微颤忽然仰头,吻住了他。 “晏未晚,”何予安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得不像话,“我喜欢你,喜欢你十年了,以后还会喜欢你一辈子。” 晏未晚看着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低头,把脸埋进何予安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 何予安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晏未晚,我也爱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未晚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却弯起嘴角笑了。 他伸手,把床头那条锁链拿过来。 何予安一愣,随即脸颊爆红:“你……你还要锁我?” 晏未晚看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和占有欲。 “不锁。”他把锁链轻轻放在何予安手里,然后握住他的手,把锁链的另一端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银色的锁链,连接着两个人的手腕。 “这样,”晏未晚说,“你就跑不掉了。” 何予安看着两个人手腕上相连的锁链,眼泪又掉下来了。 “笨蛋。”他哭着笑,“我本来就不想跑。” 晏未晚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 “那正好。”他说,“我们一起,谁都别想跑。” 锁链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晏未晚吻去他眼角的泪,那滴泪是温热的,带着咸涩的味道,却让晏未晚心底那头困了十年的野兽彻底挣开了锁链。 他的吻落下来,不再是方才的小心翼翼,而是带着燎原之势的狂热。何予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攀紧他的肩膀,指尖陷进皮肤里,却舍不得推开。 “晏未晚………………”何予安的声音碎在喉咙里,软得像一汪春水。 晏未晚抬起头看他。何予安的眼尾绯红,眸子里氤氲着水光,明明受不住的样子,却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 “…不过…你喜欢就好。”何予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烧得快要冒烟。 晏未晚的呼吸一滞。 何予安怎么这么要命,他低头,狠狠吻住那张唇。 接下来的事,何予安意识几度想要剥离身体,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被晏未晚带着,一次又一次攀上顶峰,又坠落,又被托起。 晏未晚像是要把这十年的隐忍全都讨回来。 药被他掐着,褪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他咬着下唇想忍住那些羞人的声音,却被晏未晚捏住下巴,逼他松开牙齿。 “别咬…”晏未晚的声音哑得厉害,眼底是烧不尽的欲色,“予安,别忍着。” 何予安的眼泪又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受——是太满了,满到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晏未晚……今天放了我吧……”他摇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好累……” 晏未晚低头吻他的眼睛,把那些眼泪一点点吻去。 “予安。”他在他耳边说,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最后一次。” 何予安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占有欲,忽然就不想拒绝了。 他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晏未晚的心软成一团,明明受不住,却还是顺着他。 这么乖,让他怎么舍得放手。 忽然何予安坐在晏未晚的身上了,何予安吓了一跳。 他手忙脚乱地攀紧他的肩膀,却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整个人都绷紧了。 “啊……”他惊呼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晏未晚吻他的耳垂,吻他的侧脸,吻他的眼角。 “别憋着,脸都红了。” 何予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那些声音也止不住地从唇齿间溢出,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哭腔,却甜得让晏未晚发疯。 他抱着他,一遍遍吻他的眼泪。 “予安。” “嗯……” “我爱你。” 何予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伸手捧住晏未晚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也爱你…” 他低头吻住他,把这个吻刻进骨血里。 后颈的腺体烫得厉害,白兰地的信息素几乎要把整个房间淹没。晏未晚又咬住了何予安后颈那个没用的Beta腺体。 何予安感受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忽然笑了。 “晏未晚。”他喊他的名字。 “嗯?” “我好开心。” 晏未晚抬起头,看着何予安,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弯着眼睛在笑。 “我好开心。”何予安又说了一遍,伸手抚上他的脸,“和你在一起,我好开心。” 晏未晚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满满的爱意和满足,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他低头,轻轻吻他的额头。 “我也是。”他说,“予安。” 何予安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他的身体像是被拆开又重组,每一根骨头都在发软,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叫不出声,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 晏未晚却还是不肯放过他。 “最后一次。”晏未晚在他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哄骗的意味,“予安,最后一次。” 何予安信了他的鬼话。 结果翻过去,又被翻过来,从床头到床尾,从床上到窗前。月光落在他们身上,何予安看见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交缠着,分不开,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晏未晚掰过他的脸,吻他的后颈,“看我。” 何予安被他转过来,面对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些猩红,看得出来有点疯了,可感受到了他满满的爱意,他又主动吻了上去。 晏未晚愣了一瞬,随即眼底涌上疯狂的笑意,他抱住他,加深这个吻。 最后,何予安终于受不住,哭着摇头,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晏未晚……晏未晚……”何予安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却甜得腻人。 晏未晚低头,吻住他的唇。 “我在。”他说,“予安,我在。”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何予安躺在凌乱的床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尾绯红,嘴唇微微红肿,身上星星点点都是痕迹。 他的眼泪还在流,止不住地流。 太满了,满到心里装不下,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晏未晚躺在他身边,把他搂进怀里,一遍遍吻他的眼睛,吻他的睫毛,吻那些止不住的眼泪。 “乖乖,不哭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的慵懒。 何予安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都怪你。” “嗯,怪我。”晏未晚吻他的发顶,“都怪我。” 何予安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晏未晚的脸上。他眉眼温柔,眼底是化不开的爱意,嘴角噙着浅浅的笑。 “晏未晚。”他喊他。 “嗯?” “我爱你。” 晏未晚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 “我也爱你。”他在他唇边说,“予安,我也爱你。” 十年暗恋,终于在这一夜,开出最绚烂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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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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