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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言极力耐着性子,“傅时。” 傅时满意了。 然后,在林卿言带着询问的眼神中,扭捏道:“卿卿已经说喜欢我了,我也爱卿卿……” 林卿言:“……” ??? 请问这是什么逻辑?啊? 但无疑。 林卿言祸从口出。 翻车了。 天知道林卿言往常这样哄傅临哄过多少回了。 每次听见,傅临都会很合林卿言的意,林卿言自然百用不倦。 以至那六年多里,他都习惯成自然了。 本来,他为了省事,就是用应付傅临的模式来应付傅时的。 这次不过是换个对象的事,林卿像以前一样张口就来,彻底顺嘴了。 可没想到,傅时他竟然对这句话这么认真。 看着傅时带着期待的目光,林卿言哽住了。 难道让林卿言对傅时说。 啊对不起我哄你皇叔哄习惯了,一不留神就拿这个来应付你了。 你不要在意,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的。 呵。 欺君。 这样会死的吧。 还是……会被生气的傅时一怒之下玩死? 林卿言勉强凑了个笑,躺着不反抗了。 他可是主动的! 所以。 没事的吧? 应该没事的吧? 但没过一会儿,林卿言开始恍惚了。 指腹紧揪着傅时的肩,他凄凄惨惨戚戚。 祖传的,一脉相承吗? …… 到了夜半,又被捞了腰。 林卿言迷迷糊糊,恍若无骨。 他再也不会说那句话了。 下次一定要管住嘴,不要乱说话。 他发誓。 …… 翌日,1.…… 一晚上都待着,可真畜生啊。 想把他给踹下去,但忍了忍。 林卿言面无表情推开傅时,自己翻了个身,想。 傅时也还是死了好。 没过片刻,傅时也醒了。 昨天半夜林卿言羞耻到了极点,自然不让他叫水,只简单擦了擦。 穿上衣服看了看天色,他想,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从外头兑了温水,傅时去抱床上的林卿言。 又被被揽进了怀里,林卿言不想理他,装睡。 傅时没发觉,抱他的时候亲不够一样,一直在黏黏糊糊地亲他。 一会儿一低头。 林卿言烦了,动了动,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傅时怕吵醒了他,变得有点老实了。 但没老实多久,本性暴露无遗。 将他放进浴桶,洗的时候,也是洗一会儿亲亲他,再洗一会儿再亲亲。 面上全是星星点点的湿意,林卿言烦了。 可这时候,已经没什么能让他躲的了。 正在考虑着要不要睁眼,2.…… 没完没了了他还?! 坚持不住睁开了眼,林卿言虚虚敛着傅时,幽幽的,“傅时,你是畜生吗……” 傅时没想到林卿言会这么突然地睁开眼,还出了声。 在这种情况下,听着头顶的声音,本就心虚的傅时手一抖。 林卿言的眸光霎时控制不住,含了泪,更幽怨了,“……你滚……” 傅时听着他的哭腔,这回稳住了,亲亲他,不仅不滚,还哄他,3.…… 林卿言知道他这是打算不要脸了,他再多说也无益。 闭上眼,平复自己,又睁开时,牵了个笑,“那陛下要快些呀。” 然后,不理他了。 傅时知道他这是生气了,摸摸鼻尖更心虚了。 可这下子,他快多了。 这次秋狝算是被毁了,又待了两日,他们便回了宫。 * 沈初鹤垂眼,额头抵着内里烛火坠坠的房门,不知所措。 唇被咬到泛白渗血,掌心死死握着食盒,他却没有丝毫感知般。 门内,是他祖父缓慢且不悦的声音。 “这么点事,我都冒着风险为你们铺好了路,此次秋狝亦避嫌未参加,为何还是没办好。” 府里的幕僚惶恐解释。 “首辅,实在是那宦官贼子身边跟了赵长封,您也知道,赵长封是圣上委以重任的人……” “好了。”沈首辅开口打断了他。 他不愿多听这等推诿解释。 “事已至此,再多的解释都不必了,还是想想等陛下回来了,该怎么办罢。” 幕僚有些小心,话里的意思却藏着倨傲。 “我们可是一直支持陛下登上了皇位,若没有我们……” 又被人给止住了。 沈首辅这回苍老的声音有些虚渺,“你看,连你都这样想,沈家可不能成为第二个周家……” 幕僚连忙告罪,“下官知罪,但首辅大人这样做还不是为了稳固陛下的位子? 陛下若知晓了首辅初衷,想必也不会过多苛责首辅。 再说,沈家可还是陛下的母家。陛下若为自己想,也不会在此时便过早与您闹不愉快……” 沈首辅听着听着,却突然说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 “汀儿说,陛下已经很久都没去看过她了。” 这“汀儿”,沈初鹤知晓,是傅时的生母,如今的沈太后。 也是他的姑母。 显然那幕僚也意识到了这层,半天哑着不说话了,最后竟只能憋出来一句。 “事情做得很隐蔽,发现不了的。” 不知道是在安慰谁了。 听得沈首辅又是一笑,感慨道:“世事无常……” 沈初鹤才思敏捷,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很快猜到了事情全貌。 他祖父为了尽快稳固傅时的地位,防止夜长梦多,派人去抓了如今看来权势未稳且巧言令色的林卿言。 他们想要从林卿言手中得到什么东西,且沈首辅肯定,这件东西林卿言一定拿得出来。 但失败了。 现在,在商讨后续计策。 而今,也要结束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沈初鹤没有躲。 他就这么站在门外等着幕僚打开门。 烛火透出,照在沈初鹤的面上。 幕僚刚打开门,见有人,本便有些不安的心一惊,正要叫人。 但仔细一瞧,是沈初鹤,很快便平静了下来,回着神行礼。 “还以为是谁,原是公子来了。” 室内心情本来有些不悦的沈首辅听此,也止了去内室的步伐。 去向一调,老人走了几步。 见沈初鹤挺拔地立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个食盒,顿时明了。 他抚了抚花白的胡须,一扫方才城府,和蔼笑道:“初鹤,来了怎么也不进来?”
第73章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位高权重的首辅,在此时,只像个普通人家里的老人。 那幕僚已经走了,沈初鹤进去关了门,行礼,“祖父。” 沈首辅接过沈初鹤提的食盒,熟练打开,里面是一碗清透的银耳百合雪梨羹。 “这么晚了,你母亲又让你来给我送汤喝,多累啊。” 话语带着埋怨,更多的,却是止不住的满足喜悦。 到了沈首辅这个年纪,天伦之乐已逐渐变得不可或缺。 沈初鹤这回却没接话,只是问道:“祖父为什么,要派人,去抓……他?” 像是真切地对此感到疑惑。 沈首辅一听这话,知他是猜到了,没责怪沈初鹤偷听,只是拿调羹慢慢搅着碗中汤羹。 “既然初鹤知晓了,祖父便和你说说。” 抬眼,沈首辅直视着沈初鹤,“我心下不安。” 做了几十年的大臣,沈首辅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看着沈初鹤略带惊愕的模样,沈首辅不紧不慢地收回了目光。 的确该震惊,他堂堂首辅,竟会为了一个宦官不安? 但事实确实如此。 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回荡在沈初鹤的耳边。 “我原先是没注意到他的。 先帝在位时,他升得太快了,等我注意到他时,先帝便已经纵容他许多了。 我自恃知晓先帝本性。 我以为那样一个敏锐多疑薄情寡信的人,就算宦官一时受宠,也长久不了多少。 因而……我大意了。 等我重视起来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我不能再轻易动得了的地方。 考虑到先帝、陛下,和沈家,我犹豫了,我没动他。” 顿了顿,沈首辅的声音有些气愤,“再次让我下定决心的,是一封奏疏。” 闭了闭眼,沈首辅似是不想再多言,但他缓了缓后,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那是我呈上去的折子,再返回来时,是先帝一贯的字迹,但……” 他深吸了两口气,连说数声“荒唐”,才在沈初鹤震颤的目光中继续说了下去。 “和往日不出一丝差错的字迹不同,那字的最后一笔,像是匆匆结束的……极为出格……” “先帝那样谨慎的人,会犯这样简单的错,也是不寻常。 我起了疑心,本只是无意的举动,最后却查出了了不得的事。” “虽只有蛛丝马迹,并没有确切证据,但我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测。 先帝在位的后几年,折子大多都是那阉人僭越批阅的罢……” 沈首辅苦笑几声,“后来这猜想也被验证了……先帝重病之时,哪里来的精力处理朝政?” “可这时候我再想处理他,已经晚了。 他已大权在握,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沈家支持的殿下上位。” 沈首辅的声音有些疲惫。 “可是。后来……初鹤你也知道了,陛下是登位了,可他却又像先帝那样宠起了那宦官。我怕……” 沈初鹤听着,脑海中一片混乱。 为什么先帝会给林卿言那么大的权利? 为什么陛下又宠起了林卿言? 一切的为什么盘旋在脑海,令人迷乱,想不通。 良久后,沈初鹤的声音尤为干涩,“……祖父,您怕什么?” 沈首辅搅着羹汤,悠悠中带着道不清的沉重。 “先帝的病来得那样急,那样重,使一个往常都身强体壮的人短短时日便魂归黄泉。” 他反问,“初鹤,祖父不该怕吗?” 若是傅时也是这样的结局呢?那最后沈家又会怎么样? 沈首辅在问沈初鹤,而沈初鹤答不上来。 沈首辅看着沈初鹤有些恍惚的表情,缓缓站起身,抚了抚他的肩。 叹道:“初鹤,若是祖父出了什么意外。沈家,就靠你了。” 沈初鹤猛然看向了老人沟壑慈祥的脸,他颤着唇,“祖父,您不会有事的。” 沈首辅没应,只是笑,“看你这样担心祖父,祖父也是如愿了。” 像是开了玩笑,沈首辅大笑几声,话后,是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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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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