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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的感情即将要步入下一个台阶之时,主角攻之一的裴战出关。 裴战是青阳天宗的二师兄,宗主连慈的得意弟子,修行天赋一绝,但性格乖张,行事随性,眼高于顶,除去连慈,谁都不放在眼里。 尤其是作为下一任宗主之位的竞争对手徐子阳,他更是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连带着对与徐子阳走得近的岑衍,也是处处针对。 导致岑衍对他的感官很不好,后期险些追妻火葬场,更是成为明明占据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却是最后一个得到岑衍的正攻。 但是熟读全文的楚容知道,裴战只是爱而不自知,与其说他是在针对岑衍,更准确来说是气不过岑衍与徐子阳亲近,想要吸引岑衍的注意力。 …… 算算时间,明日岑衍便会从秘境中出来。 - 次日。 前殿。 通往秘境的传送阵,发出耀眼的白光,三道身影,一前一后从阵中走出。 前方的老者鹤发慈目,一袭宽大灰袍,长袖翻飞,仙风道骨,不甚粗鲁地推攘着一个捆绑住双手的高瘦男子。 男子邪笑着,笑容里满是血腥气,一点儿没有受制于人的自觉。 在两人后面,是一身姿修长的青年,青年容颜清雅,气质脱俗,几日不眠不休,也不见一丝一毫的狼狈。 老者与青年正是鹤鸣与岑衍,而被捆住的男子,是魔族的奸细文元。 守在前殿的连慈,惊喜地迎上前去:“抓住了?” 鹤鸣用力将文元推到连慈面前,抚着花白胡须,笑意盈盈道:“抓住了。这奸细狡猾得很,要不是我识路,加之有衍儿帮忙,怕是真能被他逃掉。” 而一旦让这奸细逃脱,便如同大海捞针,可能再也捉不到人。 连慈欣慰点头,又问道:“秘境中的资源呢?” 鹤鸣取下腰间的空间袋,递给连慈:“大部分没丢,都在这里面。只有少部分,遭到这奸细的毒手。具体情况,等我将这奸细送进戒律堂,再来向你一一禀报。” 抓到奸细,资源丢的也不多,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连慈面上满是喜色,连连道三个好。 作者有话说: 后半段做了修改。久等~
第18章 鹤鸣推攘着文元,去戒律堂受罚。 岑衍恭敬的向连慈行一礼,跟上鹤鸣。 三人一前一后,很快离开前殿。 - 戒律堂。 闫展收到消息,已经在正堂等候,见鹤鸣两人押着奸细走进来,立即让堂中的弟子上前,牢牢扣押住文元。 鹤鸣严肃叮嘱道:“劳烦闫堂主,务必问出这奸细潜伏进宗门的目的,最好是能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都逼问出来。” 魔族之人作恶多端,多次造成修真界动荡不安、人间生灵涂炭,人人得而诛之。这奸细的修为这般高,在魔族之中的地位想必不会低,他们要是能从这奸细口中,撬出关于魔族的一些重要信息,对日后仙门百家剿灭魔族,不可谓是一大助力。 在场的人都很聪明,岂会听不出鹤鸣的言外之意。 文元咧开嘴,轻蔑的嗤笑出声:“凭你们,也配从我的口中套话?” 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修行资源那般少,不靠抢、不靠夺,靠什么?仙门百家之间,不也互相争夺么?那些个手段,连他这个魔族都自愧不如,怎么就偏偏对魔族喊打喊杀,赶尽杀绝? 所谓的正道,果真是虚伪,令人作呕。 鹤鸣阴沉下脸,冷哼一声:“配不配,等你有命从戒律堂出来再说吧!” 在捉住文元之后,鹤鸣便封住了文元的七经八脉,现在文元不过是一个使不出灵力、体质比寻常人好一些的纸老虎。 而闫展在宗门里是出了名的铁血手腕,落在他的手里,不死也要丢半条命,鹤鸣倒要看看,这魔族奸细的骨头是不是比他的嘴还硬! “放心。”常年待在戒律堂,闫展的周身萦绕着一股浓厚的杀气,他紧盯着文元,眼神狠戾,一字字都渗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我会让他一字不落,把所有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有闫展这一句话,鹤鸣就放心了。他相信以闫展的手段,一定能做到。 鹤鸣抚着胡须,微一颔首:“宗主还在前殿等着我去回禀秘境一事,审问奸细一事,全权交予你负责,你做主即可。” 这奸细若是配合,他们会好心留他个全尸。但若是不配合,那就不要怪他们心狠手辣! 闫展明白鹤鸣的意思,扬手示意弟子将文元拖去最深最黑暗的地牢,由他亲自审问。 - 从戒律堂出来,鹤鸣与岑衍便马不停蹄返回前殿,一一禀告秘境中的情况之后,鹤鸣问起受重伤的两名内门弟子:“他们的伤势如何?” 两名弟子的修为太低,受下文元全力一掌,全身经脉尽断,连慈虽及时替他们疗伤,护住一线心脉,但还是于事无补。 连慈长长一叹,连连摇头:“遑论修行,日后他们便是想像个普通人一般,亦是奢求。” 言下之意,两名弟子算是彻底废了。 青阳天宗的内门弟子本就不多,如今一下子折损两个,更是雪上加霜,在仙门百家里,怕是都没几个宗门如他们这般落魄。 青阳天宗想要在仙门百家之中,占有一席之地,究竟何时才能实现? 鹤鸣咬紧牙,眼中怒火喷薄,恨不得将戒律堂的魔族拖出来,大卸八块。 岑衍捏紧拳头,眼神中流淌出几分悲痛。 “好在,前几日参与测试的两名弟子,平安无事。”想到什么,连慈话语微顿——测试一事,由于魔族奸细暴露,被迫中断,最终结果还没有出来。 鹤鸣与连慈想到一处,按捺下怒火,问道:“宗主,测试是否需要重新来过?” 连慈目露沉思,第一轮测试,两名弟子都已合格。第二轮测试,虽出现意外,但严格来说,两名弟子亦是合格。 “不必,直接收他们入内门吧。”连慈看向殿下的岑衍:“过两日进行择师大礼,具体事宜你且与子阳商量。” 这些年一直是徐子阳在协助处理宗门内务,往常这种事情,都是徐子阳在做,该怎么安排,徐子阳最是清楚。 “是。”岑衍领命应下。 - 从前殿出来,岑衍直奔玄剑阁。 高立的阁府门上,挂着镂金的牌匾。牌匾之下,侍从低着头,仔细清扫着地面的土尘。 岑衍走向侍从,问道:“大师兄可在?” “岑师兄?”侍从抬起头,看清来人的面目,连忙向岑衍行礼,回复道:“大师兄还在内室调息,岑师兄稍等,待我进去通报……” “岑师弟。”侍从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从阁中走出,男人清隽俊美的脸庞,笑容温润谦和,脸色不复昨日在秘境中的苍白。 “大师兄。”岑衍快步走上前,嗓音清冷,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关心之意:“你的伤势好些了吗?” “好多了,岑师弟不必担心。”徐子阳轻轻一笑,一字一句如沐春风,岑衍给他的灵丹很有用,他调息几个时辰,伤便痊愈得五六成。 但文元两次出手都太重,剩下的四五成,需要慢慢调养,短期内他不能一次性强行动用太多灵力,除此之外,他没有多大的问题。 徐子阳抬手,做出个邀请的姿势:“岑师弟,进来说吧。” 岑衍不是第一次来玄剑阁,他轻车熟路进入内堂,在茶案前坐下。 徐子阳坐到他的对面,骨节分明的大手提起案上的紫砂茶壶,为岑衍倒上一杯温茶,唇角笑容不变:“你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瞒不过师兄。”岑衍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连慈所言,如实告知徐子阳。 “没问题。”这对徐子阳而言,不过是一件小事,他耐心沉稳、事无巨细的教岑衍怎么做。 岑衍一一记下。 待交待完正事,外间的天色已趋近昏黄。 徐子阳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端起茶盏,抬眸看向岑衍,似是不经意的问道:“师弟,你出来秘境,是不是已经抓住那奸细?” “对。”岑衍没有隐瞒,反反正不出一日,宗门内外都会传遍,他即便不说,徐子阳也会知道。 徐子阳微垂下眼睑,漆黑的眼瞳,宛如化不开的浓墨:“那奸细可有说些什么?” “奸细很嚣张,哪怕被师尊封住修为,一路上也不安分。”岑衍长眉紧皱,似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但是师尊已将他送进戒律堂。想必要不了几日,便会什么都交待。” 徐子阳轻抿温茶,没有说话。 片刻,他抬头看了看外面,放下茶盏,唇边勾出一抹温润的笑,声线低沉温和的开口:“天色已晚,我送师弟回雾凇居吧。” 以前徐子阳时常会送他回去,岑衍没有多想,起身往外走。 徐子阳抬步跟上,与岑衍并肩,平齐而行。 很快,两人便来到雾凇居外。 雾凇居清幽,偌大的府邸里,只有一间房亮着灯烛。 徐子阳望着那一处亮光,眼神一暗,一瞬之间,又恢复如初。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语调变化:“师弟,不请师兄进去坐坐?” 岑衍面上一闪而过一丝惊讶,他还以为徐子阳会像上次一样,将他送到门口就离开。不过,徐子阳一向待他很好,徐子阳的要求,岑衍一般不会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府中。 岑衍不在的日子里,云志日日都来清扫,房中干净整洁,纤尘不染,与他走之前无任何区别——宽敞归宽敞,却很空荡。 徐子阳环顾一圈,剑眉微挑,唇边溢出一声淡笑:“岑师弟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简。” 清简到不似宗门上下最看重的弟子的居所,而像是哪个外门弟子的住处。 徐子阳又不是第一次来雾凇居,是头一次知道他的房间很简陋吗?岑衍面不改色,淡淡道:“雾凇居的所有房间都是如此。” 所有? 徐子阳撩起眼皮,不动声色瞥向隔壁,漆黑的眸色无比深沉。 他以往来找岑衍,也只是在岑衍的房中待一会儿便走,他倒是不知,雾凇居的所有房间,格局都差不多。 岑衍向来不注重身外之物,他没在雾凇居的格局上多做纠结:“师兄,你觉得魔族的目的会是什么?” 话问出口,却久久不见有回应。 岑衍疑惑的抬眼看去,就见徐子阳微侧着头,面向着墙壁的方向,眼神游离着,似有些心不在焉。 “师兄?”岑衍提高音量:“大师兄!” 徐子阳如梦初醒,转回头来,手抵着唇边,低咳一声,正想要说什么,外面忽的传来一声门扉拉开的吱呀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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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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