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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只觉心头一酥,眼里的暗潮疯狂翻涌,一道红光一闪而过,被眼前人刺‖激得几乎当场兽性发作。 他棱角分明的冷白脸庞上,额角蹦出几根明显的青筋,远超常人尺寸的恐怖狰狞,攻击性十足,连宽大的衣摆也遮盖不住分毫。 宁渊的大掌松开身下人的下颌,情不自禁的抚上柔韧劲瘦的腰肢,忽的,不知想到什么,大肆侵略的动作一顿。 他强行忍耐着心下的躁动,收回大手,又捏住身下人的下颌,侵入到口中更深的地方。 楚容修长的身子剧烈一颤,仰长着脖颈,抓着男人衣襟的玉色指尖猛地蜷紧,片刻,又脱力似的一点点松开,垂落到床榻上。 他的眼眶中泪水盈盈,目光涣散,无数的细丝藤蔓一般缠绕缠绕上他的意识,将他往黑暗的深渊拽去。 楚容再也承受不住,睫羽无力的颤动两下,缓慢的闭合上眼睛,彻底失去意识。 宁渊发昏的神智,终于勉强拉回一些,不满足的放过身下人被欺负得红肿不堪的唇舌,从楚容的口中退出来,长臂舒展,把人抱进怀里,仔细检查。 确认楚容只是晕过去,他粗沉的喘息一声,拥紧怀里的人,曲起一根指节,摩挲着楚容染着红晕的细腻脸颊:“容容。” 冷沉的声线里,带着意犹未尽的哑。凡人之躯,终究是太脆弱,只是一个吻,竟都无法承受。 全然不觉得,他的吻法,有多可怕吓人。 楚容无知无识,安静靠着男人宽阔的胸膛,根本听不到男人的话,合不拢的唇角红艳,唇瓣一片水淋淋。 宁渊眼神又是一暗,低下头去,将对方唇边的晶莹涎丝一一吻去。 胜雪整洁的衣襟上,有着数道抓出折痕,皱迹斑斑,他却恍若未觉,吻掉水丝之后,长舌又入侵进带着幽兰香的唇间。 大殿之中,两道身影再度缠在一起,不知过去多久,宁渊暗沉着双眼,缓缓从楚容的口中退出来,小心将人放回榻上。 他掐出清尘决,往身上连丢十来个,生生将体内的热燥压下,俯身褪去楚容足上的白靴。 雪□□巧的双足,足心绯红,白皙的足背上几枚圆弧咬痕清晰可见,宁渊凸出的喉结滚动,指腹在痕迹上拂过,展开榻上的雪蚕丝被,盖在楚容的身上。 宁渊抬手在正殿中设下禁制,隔绝外界的声响,转去灵渠上的膳房,从储物法器中,取出数样食材。 说是食材,实则是灵草灵花,而能入得宁渊的眼,品阶、作用必然是上上品,踏破修真界都难求。 半个时辰之后,几样色香味俱全的小菜热气出炉,香气袅袅,丝丝缕缕的灵气萦绕,充沛而纯粹。 凡人没有引气入体,身体难以消解灵力,宁渊抬手将菜品中的灵力吸走,端着小菜返回正殿。 楚容还未苏醒,宁渊用灵力将小菜保温,放在长桌上,走到玉榻前,顺势躺到楚容的身边,揽着楚容的腰,将人严丝合缝拥进怀里。 - 楚容恢复意识时,已是日落黄昏。 夕阳散发出万道霞光,将灵船四周的云层穿透,正殿之中,一片亮澄。 楚容长睫扇动,缓缓地睁开眼,入目一片朦胧的白,眼前仿佛被薄纱蒙住,什么也看不清。 他的脑子还有些发晕,下意识抬起手要揉额头,手指却不经意碰到一支肌肉结实的手臂。 有人! 楚容咻地仰起头,眼帘之中映入一张如神祇般俊美的脸孔,男人眉眼深刻,鼻梁挺拔,幽深的瞳仁正紧锁着他,眼里面翻着让人胆战心惊的暗色。 昏迷之前的记忆,潮水一般涌入脑海,楚容瞳眸睁大,全身的肌肉骤然紧绷,脸庞微微发白。 他还是太低估宁渊,本以为他答应一起回清虚宗,男人就不会动他,哪知一上灵船,就原形毕露。 不,或许宁渊的本性便是如此,只是他与男人真正见面不足一日,不了解罢了。 想到那个令他窒息的吻,楚容的后背禁不住发凉,泛起一股股恐惧的战栗,仍旧发红的唇间,溢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一呼一吸都带着钩子。 宁渊呼吸一滞,眸色越发深沉,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又要朝着他的唇覆上去。 楚容头皮一阵发麻,连忙咬紧嘴唇,偏转过头躲开,泛粉的手指推开男人的手臂,惊慌的从男人怀中挣脱出去。 但还没来得及下榻去,男人张开长臂,又轻松将他捞回怀中。 “放开我。”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楚容的神经一下子绷紧到极点,他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身体控制不住的颤巍发抖。 宁渊似没听见一般,抱着他坐起身来,长臂环过楚容的腰肢,将他圈在身前,声音低哑的开口道:“可要用膳?” 用膳? 话头跳跃太快,楚容微微一愣。 到这时,他才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很引人味蕾的香气,他偏头顺着看向殿中的长桌,就见上面放着几样精细小菜,有灵力保温着,色香味没有一点儿流失,瞧着比在青阳天宗中丰盛很多。 楚容微抿唇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你做的吗?” 在灵船之上,只有他与宁渊两个人,他之前都在昏迷中,能做这些的只有宁渊。 宁渊没有否认,紧拥着楚容,霞光落在他的侧脸,柔和轮廓的凌厉,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柔:“委屈你几日,待回到清虚宗,我命人去为你寻几名膳厨。” 将众修士苦求不得的灵宝做成小菜给凡人食用,还觉得是委屈了对方,仙门的修士们要是知晓,怕是要气得吐血。 楚容袖中的指尖攥紧,心里并没有多少波澜。 他只是觉得宁渊的举止很矛盾,明明大多时候看起来很珍视他、维护他,但是在榻间又完全像换了一个人。 楚容在现代的二十几年,精力全都花在事业上,连个人私下里的疏解都很少,并不理解一个男人为何会对另一个男人有这么重的稠念。 他感觉很不适,很不自在,还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宁渊松开楚容,从榻上下来,高大的身躯在榻前蹲下,像前两次一样,托起楚容莹白的双足。 楚容足心一麻,回过神来,条件反射要缩回双足。 “别动。”宁渊微用力握住他的足底,拿起白靴,细致的为他穿上。 楚容张开指尖,抓住榻沿,按捺着心中逃跑的冲动,任由男人作为——以宁渊的实力,他想跑也跑不掉。 等男人放开手,他快速缩回双足,流水一样的衣摆,滑过雪白的长靴,远离玉榻。 宁渊没有阻拦他,只哑声提醒道:“外面有罡气。” 楚容的步子顿时停下,他记得,宁渊说过灵船外的罡气能将人撕裂。 楚容垂下眼眸,眼底波光流转,顺滑如缎子的长发垂落,遮住他半张昳丽得不可思议的侧脸。 宁渊眸底泛起一缕波动,终是不忍逼得太紧,他声线低沉的开口,主动做出妥协:“我出去,有事随时唤我。” 言罢,他直起身来,大步走出正殿。 吱呀—— 随着殿门一点点合上,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范围里。 楚容微张唇瓣,松出一口气,在原地站立片刻,坐到长桌边。 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小菜,他拿起玉箸,试着夹起一样放入口中,霎时间,唇齿留香。 出乎楚容的意料,味道很不错,连口味都与他的喜好很贴合。 - 简单填上空荡的肚子,楚容从桌边离开,环顾四周,打量着正殿。 正殿很大,内里富丽堂皇,装饰一应俱全。 玉榻、书案、熏香、铜镜……楚容挪开的目光,又缓缓转回来,定格在反射着霞光的光洁铜镜上。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62章 - 霞光照落镜面, 在铜镜周边晕开一层深黄的色彩,让镜面更显暗淡,但耐不住打磨光滑,里面倒映出的影像并不模糊。 楚容浓密眼睫微垂, 眼底流淌过一缕光芒, 在雾凇居中, 原主的房里没有铜镜, 他一直没能有机会看一看原主的脸。 想起刚穿来之时,他曾用手摸过一次, 皮肤很光滑,不像是被大火灼烧过,楚容的心头不禁微微一动。 楚容袖中的玉色指尖微蜷, 往铜镜前走两步,收住呼吸朝着镜面看去。 下一刻,他眼睫颤动,潋滟动人的眸子咻然睁大。 铜镜之中, 一身绛紫纱衣的年轻男子, 云雾般的乌发散落, 一双勾人的桃花眼, 眼角微微上挑, 眼尾点染着一抹艳丽的绯。 鼻梁高挺, 唇薄而姣好, 唇瓣殷红, 尤其是唇角, 能很明显看出, 被什么人不知收敛的采撷过。 肌肤细腻,莹白如玉, 容颜昳丽到近乎妖异,周身气质惊人的艳逸,哪怕一动不动,也勾魂摄魄至极,让人把持不住的想要靠近。 穿书以来的四个月里,楚容已经见过文中的所有主角,个个容貌出色,让人印象深刻,可是,连容色最盛的主角受岑衍,都不及镜中人十分之一。 但是,真正让楚容吃惊的是,镜中人竟是与他原本的脸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他长发的翻版!! 这、这是怎么回事? 原主怎么会与他长得这么像? 还有,镜中人莹白似玉的肌肤,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也全然看不出原文里遭大火灼烧的痕迹! 原文里不是说,原主毁容,样貌丑陋不堪吗? 楚容快步上前,有些失态的拿起铜镜,来来回回的端详镜中人的脸庞,越看心头越惊,真的与他的脸一丝不差。 ……巧合吗? 而原主既然没有毁容,为何又要用面具将脸遮掩起来? 不过,这倒是能解释,为何文中的男人,一个两个会看上他。恋丑癖毕竟是小众爱好,一个徐子阳或许不奇怪,但短时间内一连出现两个,就实在是不同寻常。 一个个疑团从心底里冒出来,像是一团乌云遮蔽在头顶,让楚容的心中生出一些不安。 他轻轻放下铜镜,一步步挪回桌边,白皙的手指撑着桌面,思维陷入一片理不清的混乱中,久久平静不下来。 不知不觉间,暮色降临,皎洁的月光投照进殿中,与殿内通明的烛光,交相辉映。 楚容长睫扇动两下,逐渐冷静下来,他将脑海中纷繁的思绪压下,看向紧闭的殿门,再度松出一口气。 楚容不知宁渊为何这么久不回来,但是没有气场强大的男人在,他的神经不必时时紧绷,感觉轻松许多。 之前昏睡过一场,楚容没什么睡意,他几步走到书案前,随手取出一册书,粗略翻阅起来。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 到底是凡人之躯,一册书翻的差不多,浓重的困意,又席卷而来,楚容揉捏两下眉心,从书案前起身,习惯性往玉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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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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