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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原真是清白无辜! 南行野抿紧薄唇,俊美无俦的面庞上阴云密布,这姓祝的女人,竟然对楚容下傀儡蛊,该死! 南行野天资高绝,心气也高,从不屑于多与凡人计较,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凡人,生出这么强烈的杀意,恨不得将影像中的女人拖出来,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荆珩作为医修,最是了结傀儡蛊有多阴毒,他有些雌雄莫辨的脸孔上,无论是脸色或是眸色都一片阴寒,令人不寒而栗。 云檀五指用力,攥紧手中的檀珠,指节根根泛白,深井般无悲无喜的眼睛里,泛起汹涌的波澜。 贺庭柔和俊美的脸上,笑意一寸寸凝固,修长的手指收紧,死死捏紧掌中的茶盏。 咔嚓—— 茶盏应声碎裂,贺庭掌心紧紧握着碎瓷,茶水混着血水沾湿他的衣袖,也让一众人回过神来。 滔天的怒火从所有人的胸口喷薄而出,几乎要化为烈焰,熊熊焚烧起来。 “原来背后是姓祝的婊‖子在搞鬼。”段冷握紧双拳,手背上根根青筋暴突,眼中翻涌的杀意令人心惊。 怪不得长河宗遍寻修真界都找不到线索,凶手原是在人间,藏在门第显贵的侯府里,还有几个修士当帮凶! 凌泉紧咬牙关,脸上的表情阴沉而恐怖:“最毒不过妇人心,不仅离间我宗门弟子互相残杀,还险些害我等酿下大错,错杀楚公子!” 众仙门的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张昳丽如仙的容颜,一想到他们差点逼得这般仙姿玉色的人香消玉殒,心底里的愤怒不由得又攀升几个度。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怒骂一句:“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对!”众仙门的人纷纷应和,讨伐之声响彻前殿:“走,去人间!我等要杀穿侯府,替门中的弟子讨回一个公道!替楚公子讨回一个公道!” “诸位何必来回奔波。”眼看仙门百家的人要离开,二长老恰到好处的开口:“侯府里的帮凶,仙尊已处理干净,至于主谋么。” 二长老意味深长的拖长语调,微抬手朝候在殿外的随行弟子示意,下一刻,两名弟子一左一右押着一戴着帷帽的人进入殿中。 那人锦衣华服,身段纤柔,周身散发着女子独有的脂粉香气,一看便知是一女子。 两弟子毫不怜香惜玉,粗暴的将女子丢到殿中央,拱手向二长老行礼:“长老,人带到。” 二长老摆手,让两弟子退下,指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子,不疾不徐续上后面的话:“奉仙尊之命,将主谋祝观微,交由诸位处置。” 祝观微把这些人的对话尽收耳中,终于后知后觉到不对劲,她帷帽下的脸瞬间煞白,无尽的恐慌、害怕涌上心头,让她再也维持不住京中贵女的颜面。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这明明是她为楚容安排的下场,怎么会落到她的头上? 侯府里有修士,仙门的手段有多狠,祝观微一清二楚,她是有所预料,她很可能会死,但是,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死法。 这么多仙门,她简直不敢想象,她将会遭受什么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夫君是侯爷,你们敢对我动手,就是与侯府为敌,与朝廷为敌,与人间为敌!”祝观微尖声惊叫道,只是粗噶的声线,实在是难听。 二长老不悦的皱一下眉,又加上一句话:“仙尊吩咐,诸位务必不要手下留情。” 荆珩压下幽冷的眼皮,也吐出一句话:“诸位放心,有本座在,不会让她轻易死去。” 一前一后的两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殿中众人的怒火,一下子燃到顶峰。 分不清是谁第一个动手,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利剑,如同削萝卜一般,削去祝观微的五指。 噗嗤——鲜血喷涌,无个血淋淋的指头,咕噜噜滚动地面,祝观微张大嘴巴,发出痛苦的哀嚎。 听在众人耳中,只觉得畅快无比。 接着是第二个人,削去祝观微剩下的五指。 第三个人削去她的半个脚掌。 第四个人挑断她的手筋。 第五个人挑断她的脚筋。 第六个人掀开帷帽,露出祝观微皮肉下垂,皱纹斑驳的苍老脸庞,持着两柄匕首,戳爆她的双眼。 尖利的匕首尖端,在她的眼睛里来回翻搅,将两颗眼珠搅成两团血乎乎的肉沫,顺着空荡荡的眼眶滚落,像是流出两道血泪。 第七个人抽出两根长针,对穿插入祝观微的双耳。 第八个人扬剑削去她的舌头,连带削下一半下颌。 …… 殿中,惨叫声接连不断,却没有一人停下。 云檀五指并拢,竖直立在身前,阖眼轻念出一句:“阿弥陀佛。” 对殿中的暴行,视若无睹,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等所有人心里的仇恨发泄得差不多,殿中央的祝观微,五脏六腑爆裂,周身的经脉寸寸断裂,已经变成一团没有气息的、血肉模糊的肉,躺在血淋淋的血水里,完全看不出是个人。 贺庭却仍觉得不够,淡淡的勾起唇角,眼里没有半点笑意:“连宗主,贺某没记错的话,青阳天宗四个月前,有妖兽闹过事?” 天机门收集情报了得,连慈并不奇怪贺庭会知道妖兽袭击一事,他瞥了一眼地上的血人,不动声色的问道:“贺门主想说什么,直言无妨。” 贺庭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附近还有妖兽吗?” “妖兽没有。”所有的妖兽在上一次就已斩杀殆尽,不过,连慈话锋一转:“但是有野兽,数目不在少数。” 贺庭颔首,似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转头对众仙门道:“尸体这么放着,实在有碍观瞻,不如丢去后山,还能让野兽饱餐一顿。” 众仙门求之不得,只是一条命,哪里够偿还他们宗门那么多惨死的弟子性命? 凌泉自告奋勇,拽起地上人的一片血衣,拖起祝观微的尸体就要走。 “慢着。”荆珩突然出言叫住凌泉,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拨去瓶塞,将瓶中的药粉,尽数倒在尸体上:“此药对野兽有很强的吸引力。” 他要让祝观微,尸骨无存。 - 至此,祝观微才算是真正体会到,在原文里楚容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73章 - 正殿中。 鲜红的血水混杂着细碎的肉沫, 在殿中央拖拽出一条长长的血痕,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污秽之人,流淌的血也是腥臭难闻。”二长老在鼻翼前扇动两下,神情掩不住的嫌弃, 抬手收起留影石, 从主座中站起身来:“仙尊之命, 老夫已经传达到位, 诸位,后会有期。” 二长老一甩长袖, 往殿外走去,途径过南行野的面前,步子微顿, 侧眸斜睨过去:“行野,还不走?这等腌臜之地,留下来作甚?” 这是要将清虚宗的人都带走?众仙门的人齐齐一愣,那在青阳天宗里的煞气怎么办? 连慈回过神来, 脸上客气的笑容险些皲裂:“二长老这是何意?此次仙门百家齐聚一堂, 乃是共商关乎修真界的大事, 清虚宗作为仙门表率, 岂能一走了之?” “呵。”二长老回头看向连慈, 发出一声嘲弄的嗤笑:“邪煞之气已被仙尊镇压, 清虚宗已尽到仙门之首的责任, 至于后续该怎么处理, 煞气是在青阳天宗, 属于青阳宗门的内务, 清虚宗不便插手。” “何况。”二长老话语顿了顿,语气变得阴阳怪气:“一群连救命恩人都能怠慢的恩将仇报之徒, 清虚宗不屑与之为伍!” “你!”青阳天宗再不入流,好歹也是开宗立派的仙门,连慈也是一宗之主,二长老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般不留情面,实在是让他感觉难堪。 连慈脸色铁青,偏偏二长老说的是事实,青阳天宗确实愧对楚容,他又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连慈握紧双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尽可能和颜悦色道:“二长老此言差矣,楚容的事,个中是非曲折,本座丝毫不知情,之前也是基于种种证据才会……” 二长老沉下脸,目光幽幽的盯着连慈。 连慈后背发凉,咧开嘴角,扯出个僵硬的笑容,降低姿态改口道:“楚公子的事,是本座监查不严,冤枉了他。本座愿当面向公子赔罪,青阳天宗上下也会竭尽全力弥补……” “不必。”二长老不客气地打断连慈的话,口吻愈发讽刺不屑:“青阳天宗这点儿资源,哪里够赔偿楚公子万一?公子已是清虚宗的人,日后他需要什么,清虚宗会双手奉上,不劳连宗主费心。” 仅是仙尊拿出来为楚公子裁制一身行头的宝物,都抵得上青阳天宗全宗的资源。 就这还想弥补公子?连慈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二长老冷哼一声,不再与连慈多费口舌:“行野,回宗门!” “是。”南行野微躬身,跟在二长老后面,青阳天宗那般欺负楚容,他不愿再留下帮忙,青阳天宗若真是覆灭,也只能算是咎由自取! “二长老。”贺庭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男人甩了甩袖上沾到的茶水,拱手向二长老行一礼,态度少见的真诚:“贺某有个不情之请。前些时日,贺某与楚公子之间有一些误会,二长老可否行个方便,允许贺某一同前往清虚宗,亲自向楚公子赔个不是?” 这话一出,殿中的仙门百家也纷纷出声响应:“吾等也想向楚公子赔罪,还请二长老成全!” “误会?”二长老闻言,怒声呵斥道:“这么多修士,居然联合起来为难一个凡人,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揭过去了?” 仙门众人低着头,愧疚得说不出话。 “公子身体不适,目前不宜见客。”二长老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殿中的人,冷冷开口道:“诸位要想赔礼道歉,便向清虚宗递拜帖,等候公子的回复吧!” 言罢,不理会殿中众人是什么反应,二长老怒气冲冲大步离去。 连慈不敢拦二长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清虚宗上百余人,浩浩荡荡离开青阳天宗。 一时,殿中陷入一片寂静。 “说来,天机门中尚有很多事务要处理。”不知过多久,贺庭取出一方绸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手上的血水,朝连慈温和一笑,端方如玉,却让连慈心头一跳,生出一股很不好的预感:“连宗主,贺某恐怕也要先行一步,告辞。” 商人重利薄情,贺庭本就没想过管煞气,有了清虚宗打头退出,他便也不想再多留。 话落,不等连慈说什么,贺庭带着随行的弟子,头也不回的离开前殿。 “本座谷中也有事,告辞。”荆珩随手丢掉手中的空药瓶,看都不看连慈,也大步离开。 段冷抱拳,紧随而去:“长河宗有一笔账,需要与安国侯府清算,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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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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