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对王爷不敬试试!”褚明抬起剑对准影六的方向。 “嚯!杀人灭口?要对我这手无寸铁的书生下手?你试试?来啊,干起来!”看着褚明想要拔剑,影六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两人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影六就要血溅当场。 “够了!”萧璨额角一痛,压着怒气制止。 作者有话说:————奉上我的预收文案,求老师们点个收藏(助力我下本别再苦兮兮推文)—— ————不喜欢预收的老师们,可以直接翻页啦~下一章见~《漂亮菟丝子捞空仙门》 温清潋是棵菟丝子,外门著名爱捡破烂、软萌可爱、嘴甜爱哄人的废物捞子。原则只有一个:不谈感情,只谈回报。 毕竟……靠人不如捞,捞完你的,捞你的。师兄姐弟妹们莫急,人人都有份。 靠捞不如捡,只要摸过,都是他的。他立志有一天,要靠着捡破烂“捞空”仙门。 直到,他在后山捡到一个筋骨尽碎、连脸都被毁了的“破烂”,眼睛倏地一亮:上等的天蚕丝! 藤蔓先他一步缠上那人的腰肢,拉进怀里,算盘拨得连连做响:“这位师兄,你走了,遗产继承人写我如何?” 寂无眠:……师弟,或许我还有救? 前宗门大师兄资质好,本领强。一朝墙倒,又是人人唾骂。 温清潋表示:在座的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垃圾! 再后来,风向一转,宗门迎来新的“大师兄”,并且腰缠万贯。 温清潋当场改口,笑得又甜又真:前任大师兄?人面兽心,一文不值! 然而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现任师兄=前任=他捡回来的“破烂”? 命运的喉咙被扼住:师弟,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温清潋:……救命,我拿你当饭票,你拿我当老婆? 他是算账,又不是谈情说爱。但藤蔓不受控制,偷偷缠上师兄的腰肢,收紧,局势颠倒。 温清潋面上一本正经,压着藤蔓,讨价还价:师兄,让让我……我在上面好不好? 【寂无眠视角】 寂无眠,以前高高在上的宗门“白月光”大师兄。 一朝被诬陷,修为尽失、容貌尽毁,只能躲在师弟身后。 他等着师弟知道那些“事”之后,像旁人一样对他厌恶、恐惧、或是施以廉价的同情。 却见温清潋每日哼着歌,抱着一大堆别人送的天材地宝回家,嘴里还念叨着: “师兄别怕,虽然你资质比我差、情商没我高、长得没我好看、性子也不讨喜......” “但我和旁人都是假玩,唯独和你是真的。” 寂无眠:.....呵呵,演,继续演。 起初寂无眠只当温清潋空长了一张软萌脸,是唯利是图、伪善愚蠢的捞子。 可重伤难耐时,是温清潋彻夜不眠掏着自己攒的破烂给他花钱治伤。 被人抛弃遗忘时,是温清潋每日兴冲冲跑过来,分享又“捞”到哪些宝贝。 寂无眠悟了:师弟必然对他情根深种! 一日乘风起,尽斩不良人。 “师兄。”少年眼睛亮晶晶地递给他半个捡来的灵果,拨着算盘:“我算过了,养你的,比你抵的衣服、玉佩还亏了三十块上等灵石。” 寂无眠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所以呢?” “所以,你得活得久一点,等我捞回本。” 寂无眠扫过缠紧他四肢的藤蔓,眼尾泛红,压着喘息:“我不已经……” 话未说完,藤蔓收拢,他被拖得更近。
第46章 顺水推舟 一连好几日, 谢珩同影六都歇在三王爷府上,声称重伤未愈, 须得好好调养。 养就养吧,他还等着瞧谢珩这出“苦肉计”想要什么。却不想每次来,都被影六这个尽职的“门神”当作“杀人凶手”堵在门口,偏生他赶得也巧,每次谢珩都在休憩。 这几日早朝上,小皇帝看他的眼神也越发不对劲了起来,目光日渐沉冷锋利,像是已经为他选好了葬生地。朝堂上,有事没事“抽查”他,那些当众的诘问, 状似无心的敲打,无一不印证着一件事情。 这君臣二人,关系绝对非同寻常。若说以前那句“以色侍人”只是调侃, 这几日如芒刺背的那些眼神则是印证。 下了朝,萧璨连朝服都顾不上换, 回府便直奔谢珩客居的院落。果然那个一身书生打扮,言辞之间却毫无书生气魄的影六又如期拦在了门口。 “你主子又睡了?”萧璨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 目光错过影六望着半开的门,问道。 “昂。”影六神在在道, 语气懒散,双手抱胸一步也不肯让开。 看着他这副模样, 萧璨忍不住气笑了, 他堂堂一个王爷还能被一个影卫拿捏了? 他抬高了声音冲着屋内大喊“谢珩,滚出来,有事说事, 你这副样子做什么?” “嘿,三王爷,都跟你说了,我家主子病重还在昏睡,你吵吵什么,一点不懂体谅别人。”影六瞪着眼睛,也同样拔高了声音,甚至比萧璨声音更大道。 体谅? 他主仆二人来王府这几日,吃穿用度无一不挑剔,样样要最好的。王府上下伺候的都要比他这个王爷还用心了,如今还要倒打一耙? “并非本王派人伤你,出来,有事详聊。本王......”萧璟攥紧了扳指,带着一种近乎屈尊降贵的僵硬,咬牙压低声音道:“本王可以解释。” “解释?”谢珩扶着门框走了出来,抬头问道。 看向萧璨的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控诉、失望,以及被辜负信任后的委屈、痛楚...... 对上他的眼神,萧璨下意识呼吸一滞。 谢珩一手撑在门框上,那身松垮的寝衣衬得他身形单薄。 他面色苍白,脸颊和眼尾却泛着薄薄红意,大约是刚刚睡醒。只是倚在那里,却像是雨后新竹身姿挺拔。因受伤初愈和眼中的神色,看起来又似名贵的玉器添了裂痕,摇摇欲坠,带着些孤矜和哀怜,风姿惊人。 病弱的模样瞧上去,轻轻一折就断,让人不忍苛责,也生不出逼问的想法。 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中,萧璨摸着扳指,边角压在掌心,微微钝痛的感觉才将他唤了回来。 “你既然醒了,就同本王聊一聊。” “哦,鹭水不是王爷故意派人追杀?”谢珩轻飘飘反问道。 萧璨再次语竭,他要辩驳这次,谢珩偏提上次。 这次不是,上次当然是他。 仿佛看出了他的无话可说,谢珩轻哼了一声:“你瞧,臣拿命替王爷办事,王爷还是信不过。连刺杀都不提前告诉臣,怎么,皇商权,鹭水差点丢了一命,都证明不了臣的忠心?” “再者,三王爷交予臣的东西,臣在鹭水遇险之前可是每日都有添在陛下的茶水饭食中。不过说来,这种东西好似天天饮才有用,如今因王爷害臣受伤,大抵也没什么作用了吧。”谢珩顿了顿,又继续轻笑道。 平缓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什么无所谓地家常便饭,却如同淬了毒药的针,狠狠地扎进萧璨的心中。 萧璨眯起眸子看着谢珩:“你当真用了那些药?” “不信,那便是没用。”谢珩道。 沉默了一瞬,萧璟道:“此次遇险并非本王所为,你院中那箱金银本王既然能送过去,就不会在送完金银后又杀你。本王若要杀,自然那箱金银也不会送过去。” “谁知道呢?说不定先送金银,然后悄无声息杀了我家主子,伪造个贪污受贿,自觉羞耻,愧对天子呢?”影六在一旁突然插进话头。 “你!”萧璨咬牙看向影六。 “下去。”谢珩看向影六的眸中闪过一丝赞赏,而后装作不赞同轻声斥道。 “是。”影六也配合着耷拉下脑袋,装作欲言又止地退了下去。 谢珩回眸看向萧璨:“王爷同臣进去聊。” 看着谢珩状似虚弱的模样,萧璨上前一步好心想扶他。却被谢珩不动声色地躲开:“死不了。” 而后,谢珩便先萧璨一步走了进去,坐了下来。 第一次被怼之后,萧璨没有怒意,反而觉得心头掠上一丝丝不舒服的感觉。也不知是良心发现后的愧疚,还是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人在怼自己的方面颇具能耐......反正说不清道不明,而且转瞬即逝。 萧璨也走进去,坐了下来。 “咳。”他轻咳了一声,继续道:“你既然受他这般亲近,知不知道他身边基本上插不进去人?” “哦?所以这就是王爷‘逼迫’臣当‘三姓家奴’的原因?”谢珩用手撑着额头,语气中带着玩味道。 宫中插不进去任何人,想杀或者想害小皇帝根本做不到。只要他永远缩在宫中,便如同缩在乌龟壳里,无人可奈何。 只有一个谢珩,从前并非宫中的人,却得了萧璟的青眼。所以说,虽然百官嘲讽他“以色侍人”,但更多却是因为他的权力太过大。 当初,并不是谢珩靠着皇商权登上了萧璨这把“青云梯”,而是萧璨趁机握住了这把利刃。 “是。”萧璨心中思绪纷乱找不到应对之策,索性坦诚回答道。 谢珩点了点头,继续道:“所以,得知陛下同臣出宫,就派人刺杀。只是,臣竟不知,王爷何时在臣身边安插了人手。” 听到谢珩这句话,萧璨抬起头看向谢珩,扯了扯嘴角:“安插人手?装什么,他那里固若金汤,你谢珩也不遑多让。” 他派去监视谢珩的人进不了宫,哪怕只是去谢府也石沉大海,落子无声。 谢珩浅笑不语,那些‘不请自来’的人来一个杀一个,谢玖的剑下从不让危险逃掉。 “谢砚殊,本王不过是赌你们会选其中一条路而已。”萧璨摸着扳指道。 选择。 相应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人力,谢玖那日说过城中多批人出城,相应的分散守在一路。那日鹭水不过刚巧碰上了其中一路。 “所以,除了王爷,还有别人的人,你们达成了共识。想杀谁?陛下还是臣。”谢珩松开撑着额头的手,身子向前倾倒。 “谢珩,你猜呢?”看着他的眼睛,萧璨攥紧了手反问。 “哧。”谢珩坐直了身子,状似毫不在意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臣是个聪明人。” “不过王爷,鹭水,臣差点丢了一命。不予臣一个交代,这把青云梯,臣爬得胆战心惊。”话头一转,谢珩继续道。 萧璨挑起眉梢,向后倚靠在椅子里。人皆有所求,谢珩开口要东西,才会好掌控些。一时间攻守仿佛颠倒:“哦?你想要本王给你什么交代?”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0 首页 上一页 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