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笼中鸟? 萧璟浑身一震,这便是他总觉得自己处于监视中,宫中又过于安全的原因吗?可这一切,又只有先帝做得到。 “你是说先帝造就了这座鸟笼,只为绑住我?”萧璟张了张唇,愣愣地问。 谢珩站起身:“或许呢,我只是就目前知道的推测而已。” “那他也......太过疯狂偏执了。”萧璟攥紧了手,指尖死命抵着手心,喃喃道。 如果这一切推测成立,先帝当真是这么偏执疯狂的人,像是疯子。 “他是疯子。” 谢珩听着萧璟的喃喃自语,伸出手扣住他的后颈,迫使萧璟抬头看着自己:“他是疯子,所以你不能被他关在这座鸟笼,是飞是停应当你说了算。” 他语气沉稳有力,带着安抚:“别害怕,我同你一起砍断这一路所有绑着你的铁锁。”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唯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铲土声,一下下叩在人心上。 萧璟看着谢珩的眸子,惶恐不安的心脏终于缓缓安稳了下来,他将手搭在谢珩的手腕上,轻声道:“嗯。” 作者有话说:护夫小璟上线~【建议一章一章购买】 思来想去,这一章作话还是打算写一下我想说的话。我和朋友从第一章 到现有的存稿,反复对了三个小时的感情线,我认为谢砚殊和陛下对彼此的感情经得起反复验证。 肯定会有老师问,谢珩到底喜欢的是前世还是今生。我可以明确的代表谢珩发言,他喜欢现在的陛下。 1- 谢砚殊是个很理性又很心软的人,理性到偏执,心软到你如果欺负他,但你遇到险境向他求助,他又会帮你。如果能让他在理性的同时发疯,那就代表爱意。因为如同他自己说的,他不喜欢强求。他对感情的观念和陛下算南辕北辙,如果被推开,感受到对方的拒绝,他扭头就跑。直到你看不见他,他才远远望着你,而后过自己的生活。 就比如在大街上,遇见天菜,但不熟的人,他会看一眼收回视线,扭头就走……第二天,第三天……都不会再去想。他需要“入室抢劫”般的爱人。 2- 他和前世的陛下关系:师徒、知己、君臣。最最暧昧的也就是记住对方的喜好,最最近的距离也就是第一章 。前世的陛下对谢砚殊很重要,除了这些关系也因为一些原因,我会在后面慢慢写出来。 3- 那为什么在这一章,谢珩不直接告诉陛下,我没喜欢过前世。因为口中说的,我不觉得值得相信。我会在后面和谢砚殊反复验证,推演,他爱的是现在的陛下。【而且,在前期,谢砚殊一直觉得这一世的陛下并不完全等于前世的人。所以他一边痛苦于背叛自己,一边在爱这个人。到陛下完全否认前世,他才开始将前世的纠葛和恨意,与这一世的爱开始切割。】 4- 谢珩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陛下的,第一次见被抢了先机,认为陛下“重生”,发现陛下竟然害怕他。再到他好奇为什么害怕,陛下关于“前世”的记忆到底有多少。再到以色侍人,和父母对话,觉得自己的强势入局不该牵连陛下的名誉。再再到生病,被彻夜照顾,他想他们是宿敌不该是这种关系,要断掉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但生死都要缠在一起。 青枣吵架,他不明白陛下为什么生气。被三王爷绑了,看见陛下因为他受伤,眼中的慌乱和心疼,他被刺痛了。他想,我不该让陛下难过。换句话,他舍不得了。从这里开始,每一次他在为自己谋划的时候,他都开始多了一个思考,陛下会难过会受伤吗?因为谢砚殊这个人难过、伤心。 5- 前世的陛下喜不喜欢谢砚殊,保密。 6- 这一世的陛下,他是占有欲很强的人,但如果他愿意给对方尊重、自由、无条件信任,那就是爱。还有,从穿书前他对书中的谢砚殊就是很好奇、很欣赏的状态。 以上就是我的闲言碎语,可理会可不理会,从落笔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有自己的意识。 谢谢,打扰你们了
第50章 白骨累累 “为何如此多的白骨?”厉越提着自己的箱子匆匆赶来时, 一踏进宫门便生生顿住,瞳孔微缩, 里面倒映着的是白骨累累。 院中被除去的杂草堆放在角落里,泥土被翻开,一个又一个大坑展露出来,让人难以下脚,而腥臭味熏得人想要屏息凝气。 最骇人的却还是地上整齐摆放着的累累白骨。 “厉兄,你终于回来了。”陈自虚见厉越走了进来,松了口气,这么多白骨还得刑部来,毕竟术业有专攻。 “嗯。”厉越不亲不近地应了一声,打开箱子利落地戴上麂皮手套, 蹲下身便开始勘察尸骨。 见他开始认真验尸,陈自虚吞下自己想继续说的话,回头扫了一眼紧闭着的纪河殿殿门, 踌躇着要不要上前禀报。 陛下、谢砚殊还有元临在里面已经谈了许久,此时叩门禀报算恪尽职守, 但如果惊扰到圣上的事...... “陈自虚,过来。”厉越头也没抬起来便道。 陈自虚回过神来连忙走过去:“怎么了厉兄?” “拎着。”厉越递出一截白骨, 就朝陈自虚手中塞。 “不不不,不行。”陈自虚瞪大了眼睛, 连声拒绝,望着递到眼前的白骨, 他声音发虚, 身子后仰。 盯着宫人挖白骨已经很骇人了好吧,竟然还想让他亲手碰。他陈怀瑾这双手只能抓钱,不能碰尸体。 “再说一次, 拎着。”厉越冷冷地扫了一眼陈自虚。 “好的。”陈自虚被那一眼看得浑身一震,连忙伸出手颤巍巍地拎好那截白骨,小声呢喃找补道:“厉兄你长得清秀,身形也小,瞧着像个姑娘。这脾气和验尸的本事倒是无人出其右。” 厉越手下动作一顿,声音里没什么情绪道:“安静些。” 陈自虚连忙噤声。 院中的白骨一眼望过去便知新旧程度不一,看起来死亡跨度存在较大的时空转换。 厉越收回手,垂眸盯着眼前这具,骨骼瘦弱,骨质薄脆存在长期营养不良的痕迹。 “这是手骨吧,一个成年人腕骨怎么能这么细,倒像是没吃饱饭的孩子。”陈自虚看着自己拎着的那截骨头,随口问道。 “孩子?”厉越动作骤停,侧眸看着陈自虚问道。 “不像吗?我只是随口一说。”陈自虚摸了摸鼻子。 “恐怕真如你所说。”厉越的声音沉了下去,不等陈自虚反应,起身快步走到另一具明显更小的骸骨前,手指飞速地进行勘验。 片刻后,厉越抬起头,脸色煞白:“去禀报陛下。” 他吸了一口气,沉重道:”院中白骨,非同一时期死亡,且存在大量孩童骨骸。” 陈自虚一愣,咽了咽吐沫:“你说什么?” 未等厉越开口,“叩叩叩”地三声清晰地敲门声就从纪河殿殿门口传了过来,打破了院内几乎凝固的空气。 众人循声望过去,就见一个穿着劲装的男子不知何时立在门口,冷着一张脸扫了他们一眼。 “影一?”陈自虚下意识唤道。 “陈大人。”影一站在门口回礼。 他追了半天,那人还是失了踪迹,若是小九在就好了。凭小九的武功,定然能把那人抓回来。 丢了线索,影一此刻满心烦躁。却不想,一进纪河殿就是这般杂乱骇人的场景。好在他本就自小杀杀打打,见识得多。 收回视线,纪河殿的殿门“吱呀”一声从内被打开。 谢珩同萧璟走了出来。 “主子。”影一抿着唇,摇了摇头。 “无事,辛苦了。”谢珩点了点头。 萧璟疑问道:“在打什么哑谜?” “那只‘夜枭’,那只吓死殿内那位宫人的夜枭。”谢珩故意抬高了声音,让院中每个人都能够听到。 宫人悉悉索索地慌乱讨论着,手下都停下了继续挖坑的动作。 “谢大人并未跟下官说是‘夜枭’吓死的宫人。”厉越拧眉道。 “厉大人也并未问本官,厉大人上来就趾高气昂地要捉本官去刑部。”谢珩回眸,淡淡道。 厉越眯了眯眸,想再反驳,就被陈自虚扯住了袖子:“好了二位,先说说那夜枭是怎么回事吧。” “我昨夜被黑影故意引到此处,因夜深并未推门而入。早间带着影一,清出一条小道推门而入,便见房梁上有黑影掠过。影一前去追他......”顿了顿,谢珩继续道:“但失去了踪迹。” “那具被吓死的宫人尸体呢?”厉越追问道。 “我一个人留在殿内时,忽然听到有重物倒地的声音,走过去便见有宫人倒地,紧接着便是厉大人要捉拿本官。” 话落,厉越下颌绷紧,他抬起眸子仍旧带着怀疑盯着谢珩:“被惊吓致死,甚至尸体温热,死前除了倒地的声音,毫无尖声惊叫?” “厉大人这话说的巧,那会儿本官的确在殿内,可你们不也在门口?”谢珩挑眉道。 当时殿内确实未曾传出任何尖叫的声音。厉越眉头越拧越紧:“那你就该抓住那夜枭,而不是放了他。” 听着厉越的咄咄逼问,影一上前想要维护谢珩,抓人的事本就是他没做好,和主子又有何关系。 他正欲开口,却被谢珩打断:“厉大人在针对本官?” “本官不太清楚,这当是除了朝堂之上,厉大人与本官第一次见。本官是何处得罪了厉大人?” 厉越垂在两侧的手下意识收拢握紧,被人当众戳破心思,一时间有些许难堪。 抿了抿唇,他扫过谢珩同天子之间超过了该有的距离,重新带着生硬地语气道:“谢大人误会了,下官只是想查清案子。” “最好如此。”谢珩唇角勾起一丝弧度,不再纠缠点到为止,转向正题,语气条理分明道:“院中白骨新旧不一,应当时间跨度很大,厉大人不必急着查这件事。先解决殿内那具尸体吧,你寻了东西,最主要的目的是那具,不是吗?” “是。”厉越抬起眸子,神色复杂。 “那所谓的夜枭受了伤,应当没有逃出皇宫,挨个查一遍自然能查出来。”谢珩冷静分析道。 听着他有序的分析安排,厉越眉头一跳。所谓的叫做“偏见”的尖刺越扎越深,谢珩这个人确实很有才华,只是......太过于像史书中那些一手揽权、一手惑君的奸佞。那些所谓的风言风语在百官间不断流传,谢珩妖言惑主,蓝颜祸水。 “厉兄。”陈自虚唤道。 那边谢珩同萧璟说了好几句,厉越晃神都没听进去,直至陈自虚贴在他身边,他才一时惊醒连忙拉开距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0 首页 上一页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