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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女郎叹了口气道:“按她那样折腾,身子不出问题才怪了…” … 女人八卦起来还是很可怕的,一下午的功夫,白佑就坐在小亭子里哪也没有去,喝着茶聊着天就把林清晚了解的非常彻底。 这林清晚是鸨娘从人贩手里买来的,听说之前过的不是什么好日子,被鸨娘买出来,自是万分感激。 鸨娘好吃好喝的照顾她,林清晚便尽心尽力的接客给鸨娘赚银子,那林清晚一天接三客,也很快就当上头牌。 但久而久之,楼里的姑娘们就发现一些不对劲。 这林清晚有一间独阁,名为清晚阁,并不与其他的姑娘一起住,而且平日里也见不着人。 清婉阁的位置非常偏僻,靠近后门很是冷清,对此鸨娘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林清晚身体有恙需要静养,便下令不让姑娘们靠近清晚阁。 众人不知所以,但也事不关己,只把这事当做饭后闲谈也没多想。 说到这些姑娘们的话题就开始有点玄幻了,蓉娘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嗳,你这么一说,这事还真有点怪,我听别人说那清晚阁里还有血呢!” 青衣女郎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嘴:“要死!你提那阁楼作甚!” 白佑微微皱眉:“为何提不得?” 青衣女郎眨了眨眼:“公子还是莫要打听,鸨娘会罚我们的。” 白佑闻言虽有疑惑,但也只好作罢。
第4章 蓉娘 众人便又笑着聊了一些其他的,直到日落时分。 “哎,不跟你们说啦。”紫衣女郎看了看天色,起身说,“还有客呢。” 闻言,杏衣女郎也跟着起了身:“又要去伺候那些色鬼了,姐妹们,再见啦。” 随着笑声的远去,原先热闹的气氛也忽地冷清下来。 气氛微微有些沉默,蓉娘侧脸看着他,好奇道:“小公子,你真是个雏啊?” 白佑一噎:“…姐姐问这个做什么?” “如果是的话,以后就不要来了!” 白佑:“为什么?” 蓉娘笑的明媚:“你和那些色鬼不一样,以后还是别再进来,脏。” “…” “再进来以后讨不着媳妇儿!”蓉娘警告道。 白佑:“这事现在说还有些早。” 蓉娘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诶,不早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从袖中摸出那片金叶子,纤细的手指捏着那片金灿灿的树叶看了一会儿,似乎有些留恋,但最后还是忍痛递给白佑:“喏,还给你。” 这回白佑倒是有些意外:“既然给了姐姐,怎有拿回来的道理?” 蓉娘笑道:“公子心善,只是陪我们聊了会儿天罢,十两银子就好。” “…” 白佑便收回金叶子,付了十两银子给她。 “天色也不早了,小公子快些回家吧!”蓉娘起身道,“以后别再来了!” “再见咯!” “嗯。” 蓉娘也起身离去。 白佑撑在木栏边上,浅色的眸子望着那汪水池出神。 说到回家,他便想到那冷清清的小院,实在不怎么想回去啊。 “…” 翌日,白佑正翻看案卷时忽然接到何城主的灵鸟传信。 陵川城李家少爷身死在了沅溪边,死状和死法与前两句具尸体一模一样,这次现场没有发现朱砂,喉管也没有发现割口,但李家少爷死前依然去过含春苑。 李家家母悲痛万分,扬言若是再查不出妖邪来,就要告到苍幽山。 含春苑嫌疑很大,白佑当机立断打算直接去探一探那鸨娘的底。 对此何城主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也只是让白佑多加小心。 是夜。 撩起珠帘罗幕,又一次踏入这栋花红柳绿,灯火盛明的含春楼。 鸳鸯台上正有佳人拨琴奏唱,纤指拨弄琴弦。 白佑坐在天字号雅间里,展开折扇摇了摇。这里的胭脂气味有些重,熏得他微皱眉头。 玉门前的珑帘玲珑忽地被人撩起,进来一位窈窕女郎。 白佑侧过脸,朝她微微一笑。 “鸨娘。” 鸨娘华容婀娜,眼波流转:“嗳,这位小公子,找奴家什么事?” 白佑将折扇合上,拿起茶杯,悠悠道:“鸨娘还真是忙呢,难见一面。” “公子这是哪的话,奴家这不是来了嘛。” 白佑笑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鸨娘——阴气很重。 这下他就有些想不明白,这青楼为什么阴气这么重?按理来说不应该是阳气比阴气足么? “公子?” “…啊。”白佑回过神,轻咳两声,“今日找到鸨娘,是想见见这魁首林清晚。” 鸨娘闻言,垂眸轻轻笑了:“那可真是不凑巧,这几日清儿她身子有些不适,怕是接不了客,要不您去美人池挑几个美人玩玩?” “身子不适?”白佑道,“她也会身子不适么?” “身子再好,她也是人,总会有恙的。” 白佑笑了笑,不再开口。 “那么,公子可要去美人池?”鸨娘笑问道。 “不必了。”白佑起身道,“尝不到她,其他的我也不感兴趣,既然她身子有恙,那便罢了。” 言毕不等鸨娘反应,他就撩起门帘径直走了出去。 “公子慢走。” 。 走出含春楼,白佑忽地停下步子,不动声色地朝四周望了几眼,随后脚尖一转换了方向。 展开折扇装模作样般摇了摇,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后,足尖一点忽地跃飞出去,直奔含春楼的内部而去! 浓浓夜色中,一道白影迅捷地在这片暧昧的青楼间掠过翻飞,一幢又一幢,最终落在一方小阁前。 足跟落定,白衣徐徐垂落,白佑鼻尖微动,随后匀长的眉毛皱起。 好浓的血腥味。 这清晚阁位置的确很是偏僻,落坐在含春苑的东南角,门窗紧锁,阴气阵阵,阁内还时不时传来阵阵咳嗽声。 听到动静,他不禁心道难道还真是身体不适么? 伫立片刻,白佑敛起气息,轻轻掠进小院。 小院里布置的有些简陋,只有一方石桌和几个小石凳,白佑找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他就绕过阁房,走进后院。 刚走进去,不料后院的血腥味居然更浓,白佑掩住口鼻,寻着气味来源找去,发现一个小石台,正是那里血气冲天。 他忍着胃里的不适走近一瞧,发现那小石台上放着一个小瓷碗,里头还有残留的血迹。 只看一眼白佑就认出来,那血呈暗红,腥臭,稠密,居然是…尸血?! 可是这清晚阁为什么会有尸血? 白佑拧着眉头思索着,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前院竟然传来了鸨娘的声音—— “林清晚,出来。” 白佑心中一惊,翻身跃上阁顶悄然看着。 吱呀—— 门打开一条缝。 屋檐下,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从房内走出,从白佑的角度只看得到她的背影,但很显然,这就是林清晚了。 鸨娘寒着脸,语气与之前的娇媚截然不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林清晚哑着嗓子开了口,“姐姐,我好疼…” “知道你疼。”鸨娘道,“所以才让你喝下这些药。” 林清晚道:“可是,那碗药喝了没有用,姐姐,你给晚晚换一种药吧…” 白佑听到这里,心里松了口气,原来还真是身子不适。 “你的病只有喝这个才有用。”鸨娘毫不客气地冷声打断她,扬起手中的瓷坛,“换不了。” “好吧。” 林清晚转身想跟着鸨娘进屋,可当她转过身,白佑看清她的脸后顿时猛地瞪大了眼睛! 双眼眼白居多,黑瞳缩小,面色铁青,脸上和四肢长有尸斑…这是活尸?! 白佑呼吸一滞。 林清晚是活尸!?
第5章 林清晚 可很快白佑又想到什么,脑子里的疑惑更甚。 既然林清晚现在已经是活尸,那么按照常理来说是不会有神志和痛觉的。 但看刚才那情景,林清晚显然与寻常的活尸不同。 若非要解释,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林清晚是自愿、毫无防备之心地被鸨娘炼制成活尸。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在不损伤神志的情况下将人炼制成活尸,可此法非常凶险,只要林清晚有一点抵制念头就会功亏一篑,必须要双方都非常信任对方才可能炼制成功。 若推测无误,想必鸨娘和林清晚的关系应当不一般。 白佑不禁更奇了。 真的会有人甘愿被炼制成这种活死人? 正震惊着,走到阁门前的鸨娘突然动了动鼻尖,眼眸一狠:“有人?” “!” 心中顿时一沉,白佑不禁绷紧身子—— 鸨娘眯了眯眼,缓步走向后院四下望着,瞧不着人,狐疑地朝阁顶上看了一眼,见空荡荡的屋顶又狐疑地缓缓转了身。 白佑见状松了一口气—— 可不料那鸨娘却忽地回头,身形一动跃上屋顶:“是谁?!” 阁顶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 鸨娘佑看一眼旁边的榕树,慢慢地迈着步子靠过去—— 眼看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正当白佑准备直接出手时,房顶下的水缸里忽然落入一颗石子,只听见一声脆响,便破碎开来。 鸨娘一惊,也顾不得榕树,立马下去查看。 哪里来的石子? 白佑疑惑抬头,却恰好瞥见看见夜色里闪过一丝青影。 “姐姐…”林清晚听见声响,拖着步子走进来,愣愣地望着她,“这是怎么了…?” “没事,水缸破了。”鸨娘看她一眼,“你又倒了我给你的尸血?” “…”林清晚挠了挠头,“对不起。” “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两人终于走远,躲在榕树干后的白佑满脑子惊疑。 尸血,活尸…这鸨娘到底是什么来路? 思虑半晌,白衣扬起,白佑从后门溜出含春苑,飞快地向何府赶去。 白影在夜色中隐去,屋阁中的鸨娘透过窗户紧紧盯着那道身影,微微眯起眼睛。 … 何府。 “林清晚是活尸?”何城主听完白佑的阐述后,一脸惊异,沉默着来回走了一会,随后还是疑惑道,“她怎么可能是活尸呢,会不会是看错了?” 白佑肯定道:“在下的确是亲眼所见。” 何城主闻言似乎情绪有些复杂,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此,白佑心中不免闪过一丝猜疑。 “何城主这是…?” 何城主抬起眼,扯着嘴角笑了笑:“我…只是太震惊了。那林清晚不是名妓么,怎么会是活尸呢。白道长,您确定她是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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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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