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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羡在龇牙咧嘴,眼泪飙升。 羡在忍着疼,同时确定这不是梦! 张大师处理完毕,接着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两天胳膊不要活动幅度太大。” 经纪人临走之前,和他说回公司处理原身今天闹出的幺蛾子。 羡在被佣人带到浴室,目测100平方,比自己那狗窝大了十倍! 这是浴室? 都赶上泳池了! “夫人,洗澡水已经备好了。”佣人神色紧张小心地说。 羡在大手一挥潇洒道:“你们都下去吧。” 女佣们好像如释重负,同时都松口气。 “慢着……” 羡在突然转身,女佣们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变态的男夫人又想以什么借口惩罚她们? 羡在捂着自己的肚子:“快点给我准备一份豪华大餐,只要荤的!” 他天天吃馒头咸菜,偶尔奢侈一把荤的,还是牛肉泡面里面的蔬菜包,嘴巴都快没味觉了! 羡在不认识化妆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但肯定价值不菲,找出来洗面奶,搓了两遍才搓出白色泡沫,清理干净污泥。 他打量着自己的脸,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束冠长发马尾,额前凌乱着几缕头发,沾上水后紧贴着白皙的皮肤,像是在剔透润泽的羊脂白玉上。 那双眼睛最为勾人,睫毛又长又密,天然形成眼线,眼尾狭长,瞳孔灵动温润。 他嘴角轻微上翘,红唇齿白轻吐一段话,瞬间把鲜衣怒马的青年踹下马:“这张脸下海挂牌,那就是夜店头牌!我真是帅爆了,哈哈哈哈……” 这是自己的身体,属于身穿。 他也没想原身跑哪里去了。 羡在完全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之中,哼着小曲,把自己清洗一遍。 然后躺在浴缸,端着佣人准备好的红酒,慢慢地品尝,嘴角咧着地笑容都快到耳后根。 哈哈哈哈…… 老公有钱有颜不回家! 做梦都不敢那么爽! 这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羡在把身体扭成蚕宝宝,忍着哈哈大笑,憋得脸色通红。 美滋滋地泡完澡,裹着浴袍回到卧室,拿着吹风机把长头发吹干。 原身最近接了一部古装剧,因为嫌弃戴发套很麻烦,干脆让发型师给自己接了长发,羡在的头发却是货真价实长出来的。 他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照片,还好自己这钛合金狗眼有着x光的本领,透过那这大红大绿的服装和影楼风的妆容,根据骨像确定这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实在太辣眼睛了! 难怪被网友戏称“古装第一丑男”。 羡在走出庄园观察下自己的豪宅,全部都是金闪闪的。 能用黄金的地方就绝不用白银,就连刚才上厕所的马桶圈都镶金边。 简直要戳瞎自己的双眼,一股暴发户气息。 羡在忍着拿小铲子撬地板砖美缝是不是金子的冲动。 这里面的空气中都充满着金钱……不对,是朴实无华的气息! 他沉迷其中,一时间都没想起来刚才走的路线。 然后越走越不对劲,等反应过来时,四周都是枝繁叶茂后的桑树,连声鸟叫都没有。 庄园太大,自己迷路了…… 古有住宅“前不栽桑,后不栽柳”的说法,这是风水学上的忌讳。 他心里有点好奇为什么那么多桑树,爬到一棵树上面,想从高处看清怎么走回去。 庄园坐南朝北,按道理来说一般家庭住房都是坐北朝南,向南不仅采光好,在风水上提升房主人的运势聚财,平衡阴阳生气。 进门的喷泉是活水却透露着一股死气,中间的三根长柱矗立,别墅修得像坟包,看起来像是在上坟烧香。 周围的道路按照五行八卦布局,但是却把生门改成死门,哪有活人走死门的。 这千万豪宅他妈的不是给活人住的啊! 难怪之前进来的时候感觉到阴风阵阵。 原身是得罪谁了? 怎么有人在这里摆邪恶的阵法,住在这种地方不会被全网黑才怪。 等他重新走回去,刚进到客厅,就听到老妇人着急的声音。 “乖乖哟!棠棠这体温都已经42°了!”李妈看着体温枪上面的温度,心疼地把崽子抱在怀里,对张大师毕恭毕敬地问道,“这次的偏方啥时候能见效啊?” “不急,一个小时就见效了。” 张大师把手中燃烧的符纸,放进一碗水里,用着手指搅了几下。 那黑乎乎的水,先不说好不好喝,一看就是喝完要坐在马桶上过夜的。 棠棠躺在李妈的怀里,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脸色红彤彤的,面上明显是有抗拒,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猛烈地咳嗽颤抖。 周围的那些佣人们则是见怪不怪。 没有一个人说小孩子发烧要送医院治病。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姜棠是豪门老公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孩子,工作繁忙便交给原身照看。 整个庄园的下人,都已经习惯小少爷今天发烧、明天咳嗽、后天昏迷。 令人奇怪的是医生对他束手无策。 唯有张大师有两把刷子,一碗符纸水药到病除。 张大师对外地说法,小少爷八字偏弱,身体总会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就连他们如果长时间和小少爷接触,也会变得特别倒霉。 虽然现在的社会都提倡“要相信科学”,但是这玄幻的事情就发生在身边,让众人不得不开始怀疑唯物主义。 张大师眼尾瞥见羡在走过来,开始盘算起等会儿,要怎样找雇主涨价“医疗费”。 他最近打算在市中心置办一套房产,准备给孙子当做婚房。 豪门后爸传出后爸虐待继子的名声,终归是不好听。 至少,不能在表面上克扣继子的衣食住行。 那就只能使用下三滥招数。 姜棠也看见恶毒后爸缓缓走来,眼里闪过一丝仇恨。 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一下,长年的心理阴影,一时半会儿还无法走出来。 他小心地看一眼,角落里藏着的摄像头,乖乖地把碗端起来,小喝一口。 棠棠的眉毛拧成一团,小脸都痛苦起来,艰难地咽下去。 但是苦涩恶心得让人反胃,那些黑乎乎的水,立马都吐在衣服上。 这下咳嗽得脸色更加红润,耸着肩膀,身体抖得不停,像个被水呛到的小奶狗。 李妈赶紧拍着他的背,再用纸巾擦着那些酸水,心疼地说:“棠棠,慢点喝别呛到了,喝完了病就好了。” 羡在还打算回来美美地饱餐一顿,没想到下楼就看到继子生病,还有一个神棍在宣传封建迷信。 他一把夺过崽子手中的碗,捂着鼻子,远离那黑乎乎的“偏方”,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啥啥啥?生病喝符纸水?封建迷信!有病吧!要相信科学!” 羡在把姜棠抱起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孩子身体僵硬,拍着背轻声安慰道:“爸爸带你去医院看病。” 这符纸水,也不知道棠棠之前喝了多久。 他就是这个阵法的祭品。 再这样喝下去,迟早要被献祭榨干。 棠棠从未被原身抱过,趴在怀里,小手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心里厌恶,也震惊害怕。 恶毒后爸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 自己喝完药以后,恶毒后爸还会以“赶走脏东西”为理由,惩罚他一天不许吃饭。 自己上一辈子的胃病,就是被一点点折磨出来的。 直到八岁那年,被恶毒后爸喝酒发疯推下楼死亡。 他现在重生到三岁,好不容易想办法找到微型摄像头,正准备拍下恶毒后爸虐待自己的证据。 姜棠不敢说话,身体也烫得没力气再做出挣扎的举动,奄奄一息地任由羡在抱着,慢慢平复咳嗽。 众人被羡在的举动震惊,张大师很受男夫人的信任。 他以往接戏时,都不看剧本和片酬,只会和导演说:“我先问下张大师能不能接这部戏?” 演技奇烂无比,每一部戏却能小爆,黑红也是红。 这封建迷信简直是刻进DNA。 基本上张大师说什么,原身就信什么,可以说是傻逼提款机。 张大师搞不懂羡在怎么一反常态,难道是上次的报酬所要太高:“羡先生,小少爷这次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去医院是没用的。” 羡在翻个白眼,之前在外面转一圈,大概知道这个阵法是谁摆的了。 “我看这里最不干净的东西……就是你才对。” 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人设崩塌,棠棠的命肯定比人设重要。 如果棠棠死了。 那自己距离被豪门老公送到牢子里,踩缝纫机的日子也不远了。 张大师震惊羡在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以往都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从来不敢得罪自己。 “夫人,小少爷都已经发烧成这样了,咱们还是赶紧让张大师给他看病吧,就算去了医院,还是像以前那样没有用啊。” 李妈以前也曾对原身说过去医院,但是每次都没有效果。 后来张大师彻底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慢慢就习惯了“偏方”治疗。 她这是着急耽误病情,到时候又要回来折腾。 其他人不说话。 一是对小少爷不关心。 二是怕这位男夫人又发脾气。 “去医院!” 羡在回到房间翻着抽屉的车钥匙,让李妈抱着棠棠,一起来到地下车库。 一排排五颜六色的跑车,整整齐齐地出现在面前,像是身处车展现场。 羡在倒吸一口凉气,拿着车钥匙,胖橘选妃翻牌子似的。 大手一挥,指着其中一辆四人座的玛莎拉蒂商务车:“今晚就你来伺候老子了。” 他很想开旁边的红色法拉利超跑。 但是为了棠棠的安全,只好先忍痛把爱妃打入冷宫。 如果不是棠棠还在生病。 他一定会撒丫子把每一辆车都临幸一遍。 两个人来到医院,办完手续挂上吊针。 羡在先让李妈带孩子待在输液室,自己则有事要办。 李妈知道羡在对继子不冷不热。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冷哼一声,果然不是亲生的不心疼。 她看着棠棠那嘴巴干裂起皮,身体烫得像个小火炉。 自己心里难过得在滴血,用着提前准备好的毛巾,沾上水一点点地擦拭着。 “棠棠宝贝乖乖睡一觉,明天醒来就不难受了。” 她没指望棠棠能回应自己,抬头望着上面的点滴瓶,衣摆被一股力拉扯着。 低头看见,那双小手白嫩嫩的。 棠棠眨一下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衣服上浸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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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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