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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啥鬼?怎么像耗子一样?” “老鼠!表舅!有大老鼠!”林森趴在他身上不敢下来,搁怀里乱比划,“他尾巴好长好长,那么大!那么大!快要有森森高了!太可怕了!” 这孩子哭得鼻涕冒泡,身体都在发抖。 棠棠没有哭,但是脸色有点苍白,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你小时候还在老鼠窝里嘎嘎乱杀呢,这时候怎么突然怕了?” “森森没有见过红着眼睛的黄老鼠!它会说人话!” “说人话?” “对,说人话!” “它说什么了?” “它说森森和棠棠好香,看起来好好吃。” 羡在骂了一声:“这老鼠精竟然敢吃人,成精了。” 羡在进来的时候,就把外面的门堵住了,还特意加一道符纸,别说是老鼠了,就连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厕所里面没有其他人,四周静悄悄的,就连排风口也因为施法暂停了下来。 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传出来细细碎碎的吱吱声,叫得挺凄惨,像是被老鼠夹住的老鼠在呼叫同伴。 羡在心想应该是,老鼠触碰到阵法了。 他是比较恶心这种生物,以前星际发生过一次生物污染,那场生物战争死了不少人。 上过战场的士兵,都会有点应激综合征,这是一种精神心理障碍性疾病。 羡在觉得自己不算是PTSD,只是比较单纯地恶心老鼠这种生物。 就像有的人天生怕蛇,或者是怕虫子,这都是正常的现象。 林森害怕是因为在那战场,被一只耗子咬了屁股,从此留下心理阴影。 “你还不如别告诉我,刚才那坨黄色是什么东西。” 羡在的双腿,已经控制不住开始发抖了。 “这该不会是我打野的第一个副本吧?这种丑不拉几,又那么多细菌的生物,相对之下.......我宁愿去调查碎尸案!” 至少碎尸是死的啊,又不会动。 这样碎碎念地想着,聿念是不可能做抓老鼠这种事情。 大橘沉睡休眠去了。 神兽和式神们都不在身边。 光杆司令一个。 造孽。 老鼠简直是我的死穴。 他把两个孩子给放下来,准备去抓耗子。 眼不见心不烦,听声辨位。 其实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去抓,只需要运用小纸人施法就可以啦。 屁大点的精怪,还翻不出来什么花样。 羡在用小纸人编造成一个纸笼子,寻着那尖叫的方向,纸笼子自动把那东西只关了进去。 谁去提,这是一个问题。 那个眉头一皱的表情,林森了解一清二楚。 “森森不要提!” “我提。” 棠棠主动走过去,蹲下来把纸笼子提起来,和铁笼子一样结实,甚至能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盯着里面的东西看了一会,然后打开电话手表操作一番。 他邀功似的说:“爸爸,这不是老鼠。” “啥?不是老鼠?”羡在睁开眼睛。 纸笼子里面,躺着一个黄色的毛茸茸,尾巴上面的毛很多,不像老鼠那样是又长又细的,身体也更加的修长强壮,像五六个月大的橘猫一样。 棠棠把搜索出来的结果亮出来:“百度上面说这是黄鼠狼。” 羡在悬着的心,不仅没下来,还变得更高了。 这还不如是老鼠。 出发之前。 他就恶补东北的风水习俗。 黄鼠狼又称之为黄皮子,是东北五仙之一。 这东西非常邪乎,报复心特别重,杀死一只黄皮子,整个黄皮子家族都要出动,非得给仇家弄死才肯罢休。 遇上的这位爷。 不能打不能骂,还得好吃好喝地给送走。 祖宗的待遇啊! 崩溃的边缘,一坨烫手的shi。 棠棠:“爸爸,我们要怎么处理?” 林森:“扒皮,做鞋。” 羡在:“你可闭嘴吧。” 他倒不是害怕这小东西,是嫌弃麻烦,后面扯皮的事情太多,像是起点文学一样打了小的引来老的。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黄皮子,又不是荒山野岭,怎么会出现在机场的厕所里。 这几率比中彩票的概率还低。 “要放了吗?”棠棠问。 “不行,他会吃森森的肉,不能放!”林森是不可能同意的,主张一棍子打死,以绝后患。 羡在提过笼子,打死肯定是不行的。 这东西成精了,普通人对付不了,不能交给机场的工作人员。 这玩意该咋处理。 扔进空间。 聿念肯定嫌弃。 羡在唉声叹气:“喂……你叫啥名字啊?” 那黄鼠狼听到声音,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叫唤两声。 棠棠:“它说它想回家。” 林森:“对对对。” “你俩听得懂?” 林森:“我听不懂。” 羡在:“那你对个屁!还说人家要吃你。” 林森:“我感觉他要吃我。” 棠棠:“爸爸,我听得懂。” 羡在:“它还说啥了?” 其实他也听得懂,这不是要让宝贝儿子表现。 棠棠心里窃喜,自己有用武之地了。 那只黄皮子抬起头望着棠棠,前面那只小爪子一阵比划,像个小孩似的。 棠棠认真地看着,然后对羡在说:“它说不是故意吓我和棠棠的,没有说要吃我们两个,只是想借林森的身体离开这里,它说林森的身体很香。” 林森骄傲叉着腰:“对哒!我香香的。” 傻不拉几的。 被当成唐僧肉了,还在那美滋滋。 棠棠继续翻译:“它说自己是被一个男人逮住的,然后趁那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溜了,一直躲在厕所这边,可以隐藏气味不被发现。” 羡在提着笼子,带着两个小屁孩离开,说:“算了,好人做到底,到时候让它家人送几只鸡过来。” 他在笼子外面贴了一张符纸,一抹光影闪过又消失。 黄皮子的话不能全信,这家伙如果跑了是个麻烦。 等他们走了以后,一个男人走了进去,盯着门板上的红色符号。 旁边传来大妈的嗓音:“这是哪个熊孩子干的事?这门上都糊了什么东西!” 三个人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多带一只东西。 姜来盯着那个黄皮子,欲言又止:“哪里来的?” 羡在:“捡来的。” 为了避免麻烦,引起路人的围观。 他用一件衣服,给裹在笼子的外面,然后漏了一个小孔,让黄皮子呼吸。 他们这次出来,其实没啥具体的目的地,随机选的城市。 那选法也是相当随意。 来了机场以后,就选择一趟去东北地区最近的一个航班。 比较巧合。 正好是娃综的第一站。 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 棠棠:“森森是不是穿得太少了,一件长袖够不够?” 东北的夏天已经开始入秋。 他们来的时候穿着的是短袖短裤。 这时候都要加衣服。 羡在:“不用管他,皮实冻不死,冬天不穿羽绒服也能活蹦乱跳,这孩子怕热。” 棠棠懵懵懂懂地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次来接机的是老熟人:“羡大哥!” 羡在听着呼声望过去。 “宋老弟!你妹子咋没来?” “在家里忙活着包饺子呢,等你们过去!” “辛苦了,辛苦了。” “说啥呢,一家人!” 东北人热情好客,之前双方有误会恨不得干起来,熟悉了以后就哥俩好。 宋麒比他还大两岁,喊哥那是尊称。 “你这车不错啊!”羡在赞叹道。 这车牌子很多人都能认识,是大众。 不怕奔驰和路虎,就怕大众带字母。 大众辉腾。 宋麒帮着他们提行李:“还行还行,主要是比较低调,上次我停在马路边,一个姑娘上车给我报了手机尾号,我说她约的车在对面开着双闪。” 那句话果然没错,只要我穷,你就在我面前炫不了富。 这车开在大马路上,不研究车的人,真认不出来。 羡在觉得对方家底厚实,一般人也开不起这车。 宋麒提过那笼子,惊讶一声:“你从弄来的黄皮子?” 羡在就把在厕所的奇遇说了一遍。 宋麒:“我小时候也有一件关于黄皮子的奇遇。” 他们家祖上有个姑奶奶是出马仙,在当地看病救人、算卦看事,颇有名望,慕名而来的人还很多。 兄妹俩小的时候比较调皮,误入后山的坟地,到了晚上还没有回来。 在东北丢孩子是大事,大多数各家各户都是独生子女,把孩子看得很紧,但凡是有陌生人进村,在村头就可以说八双眼睛盯着。 正好那天确实有陌生男人进村。 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被人贩子拐跑了,立马报警,全村出头去找孩子。 找了两天没见到人影,觉得这事完犊子了,一定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这兄妹俩的爸妈哭天喊地,第三天夜里,家里突然多出来一些死鸡,还有喜糖丢在门口。 他们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连夜到隔壁村的深山里,求着姑奶奶出山。 那位姑奶奶得知这件事,走阴下去托关系找阴差查位置。 最后才得知兄妹两个人的下落。 那片后山是全村人的禁地,据说里面供奉着一座龙王庙。 龙是华夏神圣的生物,自古以来都是吉祥的象征。 但是马岗村后山,那座龙王庙供的是龙王,传说堕入魔道,是一天恶龙龙,没有人敢进入。 宋麒:“其实后面也没啥,就是姑奶奶一个人进了后山,把我俩给带出来了。” “那后山本村人不能进入,据说是一个诅咒,谁进去都会被当成祭品献祭。” 羡在:“把佛祖送进去,让佛祖和它杠。” 众人:“……” 羡在抓了一把瓜子:“然后呢,你继续说,我感觉挺有意思,去那边打野不错。” 宋麒:“后来听我爸妈说,当时姑奶奶给我俩带回来的时候,我俩就像村尾那丢了魂的傻子一样,眼神呆滞,嘴角流口水,嘴巴里咿呀咿呀地说胡话,看到鸡就去咬。” “我爸妈那时候都快吓死了,我们村里那傻子,就是去了后山变成那样的,疯疯癫癫一二十年,那家人求了好多医生都没用。” “我姑奶奶却说不用担心,她让我爸妈找来了一个红绳子绑在我俩手腕上,找了两只大鹅在后面撵我和我妹。” “农村大鹅那战斗力,村里的狗都要退让三分,我妈说那一天我们兄妹俩被大鹅从村头到村尾撵了二十遍,那两只大鹅也神奇,每次只咬着我俩衣服,从不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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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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