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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的好儿子居然为了自保,编出和她断绝母子关系的谎言,真是可恨可气! 多年来她的隐忍,对沈年的疼爱,全部都变成一个笑话! 电话一直打不通。 特别是在拨出第十通电话后,一旦拨出沈年的电话,白芳芳这边就陷入忙音。 沈年居然把她拉黑了! 啊! 白芳芳无能狂怒,把手机摔向墙壁,机身立刻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白芳芳尖着嗓子吼道。 一亿赌债。 儿子的声明。 接二连三的打击彻底击碎这个女人。 她像一头走投无路的母狮子,疯狂地砸烂客厅所有的东西,陷入疯癫和崩溃。 白芳芳在这栋房子里尖叫哭喊。 忽然她想到什么,红着眼环顾房子四周。 自从搬到这栋小洋楼,她就事事不顺心,难不成是高可君那个贱人阴魂不散,一直缠着她,不让她好过? 不可能。 不可能。 那个女人早就死了,骨灰都埋在阴暗潮湿的地下。 她有什么好怕的。 叮咚。 叮咚。 突然响起的门铃惊得白芳芳身体一抖。 要债的来了? 白芳芳立刻冲到角落,举起高尔夫球杆,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瞧。 “白姨,是我。” 一道轻柔的嗓音传来。 外面的人像是知道她在看,一等她靠近,就开始出声。 白芳芳听清声音后,浑身神经一松,竟然不自觉地长舒一口气。 她打开一条门缝,看见外面戴着黑色帽子,身穿白t牛仔裤的男生。 沈南摘下口罩,冲她一笑。 “白姨,我们又见面了。” 第170章 是你干的? 门口的女人比起上次更显憔悴灰败,像一朵被移出昂贵花园,插在塑料瓶里的玫瑰。 花瓣边缘已经出现褐黄的枯萎痕迹,皱巴巴的,早已不复往日鲜艳欲滴的美丽。 白芳芳看清来人,眼神惊诧,却又带着防备。 “你来干什么?” 沈南笑道:“白姨,你的事网上闹得这么大,爸爸担心你,所以让我过来看看。” 上一次沈南也是用的这个借口。 白芳芳这次显然根本不信。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会接二连三地相信你说的话?” 她冷笑一声:“沈明伟要真关心我,应该是立马给我打钱才对。让你来,怕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看来赌债和沈年的声明伤害力都不太够。 不然,白芳芳还有闲心在这里对他阴阳怪气? 沈南回怼道:“现在看你笑话的,怕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吧。” 这句话直戳白芳芳心窝子。 沈年公开和她断绝母子关系,无疑是在往她身上捅刀子。 沈年的粉丝转头便对她进行铺天盖地的谩骂和指责,说她不配做母亲。 白芳芳瞬间没了嚣张,像一块玻璃,一碰就碎。 沈南冷眼看她三秒,然后微抬下巴,伸手推开小洋楼的门,越过门口的白芳芳,进到这栋房子里。 他一眼便看见地毯上七零八落被摔碎的摆件、茶盏。 还好,他在得知这栋房子要被沈明伟送给白芳芳之前,他就提前找人把母亲喜欢的物品全部整理搬走。 现在看来,可以重新把它们全部送回来了。 白芳芳现在根本无心应付沈南,瞪着他问:“你究竟来干什么?” 沈南没有立马回答她。 他缓缓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然后悠悠地坐下来,翘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白姨,你可以猜一猜。” “你觉得我现在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 白芳芳猛地上前几步,说:“我不管你来干什么,现在,你立马给我滚出去。这栋房子是我的,请你滚出我的家!” 空气一静。 沈南轻笑一声,笑声带着轻蔑和嘲讽。 “你的?白姨,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 他微转脖子,看了一眼房子四周,又把目光落在白芳芳身上。 “这房子从头到尾不都是我母亲的吗?怎么就成了白姨你的了。” 这两天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压在白芳芳身上,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加上她刚刚得知沈年公开和她断绝关系的声明,发了好大一通火。 此刻的白芳芳再也没有心力琢磨沈南想干什么,她心力憔悴,精神疲累。 “沈南,我不想在这里跟你玩猜字谜游戏。这栋房子已经完完全全地在我手上,不是你·妈妈的房子。给我出去,滚出去!” 沈南突然笑了一声,看着她说:“白姨,你真的确定这房子是你的吗?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你拿到的产权证书真实存疑吗?” 白芳芳突然顿住,直直看着沈南。 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似乎已经摆在她的眼前。 沈南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南见白芳芳表情茫然,便好心提醒道:“四千万。白姨,你应该还记得吧。” ! 白芳芳的瞳仁一点点扩张。 有什么东西终于从迷雾中显露出来。 她终于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白芳芳先是摇了摇头,随即看向沈南的眼睛里慢慢溢满了恨意。 “你怎么知道四千万?这件事连你父亲都不知道……” 她在得知自己被设局,去公司找沈明伟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她背负四千万的欠债。 这件事只是她和沈年才知道。 沈年是绝对不会告诉沈南的。 除非…… 沈南站在对面,只是浅浅笑着,看着她,并没有搭腔。 白芳芳一顿,立马反应过来。 除非这件事沈南一开始就知道。 迷雾彻底拨开,露出猎人早已设下的圈套。 白芳芳身体开始颤抖,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指着沈南,一股冷气从指尖,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是你干的?” 第171章 你为什么要害我母亲,我就为什么害你 沈南走到餐桌,指尖停留在桌沿。 这是高可君特意从国外订购的胡桃木餐桌。 沈南曾经多次和高可君在这张桌子上用餐、聊天。 这张餐桌承载着不少属于沈南和高可君美好的回忆。 沈南无视白芳芳的质问,语气平静道:“你曾经说过我母亲是你的手下败将。” “你从她手里抢走了她的丈夫,沾沾自喜,洋洋得意,自称自己是一个赢家。” “可是现在,我父亲一样抛弃了你,你的儿子也公开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白姨,得到这样结果的你,还是赢家吗?” 白芳芳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她质问:“你为什么要害我?!你跟你父亲公司里的那个男人串通好了,一起骗我是不是,是不是?!” 沈南偏头看向她,问:“你为什么要害我母亲,我就为什么害你。” 白芳芳尖叫出声。 她举起高尔夫球杆,砸碎玄关处的瓷瓶摆件。 嘭的一声,瓷片炸开,迸溅一地。 打碎瓷瓶还不止,白芳芳又举着高尔夫球杆朝沈南砸过来。 沈南冷静自若,在白芳芳冲过来之际,一把椅子被他踹了过去,正好挡住白芳芳。 白芳芳穿着高跟鞋,一个不稳,直接跟高尔夫球杆一起滚倒地上,膝盖瞬间蹭出掉一大块皮肉。 她双膝疼痛,难以从地上起身。 “你个贱人,跟你·妈一样,都是贱人!”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如果不是沈南故意设局,她又怎么会花干净身上的钱去还债,还跟沈年闹了矛盾,让沈年对她不满。 她也不会去酒吧借酒浇愁,遇到那个青年,迷迷糊糊被拉到赌场欠下巨额赌债,还被人拍下不雅照片。 也不会闹到网上,人尽皆知,逼得沈年发布声明,公开撇清关系。 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沈南害得! 她要杀了他,杀了他! 沈南又拉开一个椅子,坐在不远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芳芳。 他嘴角上扬,缓缓道出:“白姨,还记得你送给我的毕业礼物吗?” 一只绿色的螺钿蝴蝶发卡。 那是高可君所剩不多的遗物。 白芳芳怒目而视地看着他。 沈南轻声道:“不得不说,你送的毕业礼物我最满意。” 他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只蝴蝶发卡,温柔地抚摸着它。 “时间一长,我担心所有的痛苦都会被时间磨成麻木。要不是它一直陪在我身边,时刻提醒我要记住母亲的死,我也不会坚持这么久,设局这么久。” “白姨,说来我还要谢谢你。” 白芳芳咬着牙问:“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 沈南斜眼瞥向她。 “从我父亲身边出现的那位清纯秘书开始吧。” 白芳芳犹如晴天霹雳,整个人完全僵住。 “那个女人,也是你……” “是我。”沈南乐意承认,笑着说,“她跟你一样,很喜欢我父亲,也很喜欢他的钱。哦,对了,还有白姨在酒吧里的艳·遇……” 他捏着蝴蝶发卡,眉眼弯弯:“也是我安排的。白姨,他的演技是不是很好啊?听他说,你都快爱上他了。” “啊啊啊!”白芳芳彻底癫狂,拼命抓住自己的头发,嘶声尖叫,“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跟你母亲一样,都该死!都去死!” 沈南敛去笑意,冷声道:“白姨,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会使手段。我也会。” 白芳芳挣扎地从地上站起身,想要捡起球杆朝沈南打趣。 不料一阵脚步声响起。 门外冲进来四五个人,都身穿蓝色的护士服,戴着白色的口罩。 白芳芳被眼前的场景震住。 她猛地看向沈南:“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想杀我,沈年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南:“白姨莫不是忘了,沈年今天在声明里早就和你断绝关系了。你放心,沈年不要你,我会对你这位继母负责的。这些人都是江市最好精神病院的护士医生,在那里你将会得到最好的治疗,所有费用都由沈家承担,直到让白姨你恢复正常为止。” 白芳芳手里的球杆咣当一声,落到地上。 她觉得眼前的沈南就是一个身披人皮的恶魔,残忍、邪恶、嗜血。 “你就是一个疯子……我要告诉明伟,告诉阿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陷害我的!我要向他们解释清楚。对,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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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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