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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金助理,值得信任,与White那边的沟通,都是金助理在跟进。” “槿桥说能信,那就是能信的。” 金钰向赵盛科微微勾唇,看向张思明时又轻轻点了点头。 贺槿桥:“思明之前没了解过,我来简单说一下,White那边的鱼饵已经与李家取得了联系,我高价买通了李家控制下医疗团队的一名成员,盛科那边的卧底已经成功混入他们后勤组织。” 原来在修养的这段期间,他们做了这么多。 赵盛科:“器官买卖地下网络极为严密,伪装合法外衣也让我们难以甄别,这次White那边能全程搜集到证据,槿桥买通的医生能在医学证据销毁前备份,那么一锅端李家的日子指日可待。” “但有个问题,”贺槿桥说,“我买通的医生要求,届时警方必须将他当成被胁迫处理,等同无罪,但我知道,他并不是被胁迫。” “先答应他,到时候落我们手里,一看证据,二看贡献,要不要定罪、怎么定罪、定什么罪由不得他。” “这个暂且不说,”张思明道,“听起来,你买通的这位医生并不可靠,中途反水怎么办?” “我既然能买通他,他想反也反不了。” 赵盛科和张思明一同盯着贺槿桥。 贺槿桥说:“我们是同学,我知道他的一些软肋。” 想要对付恶人,光有聪明不行,也需得坏一点。 几人心照不宣。 张思明问:“下一步怎么做?” 贺槿桥说:“我这边等我同学带来证据。” “那我这边,”赵盛科说,“继续跟进鱼饵的进展,有情况立即展开逮捕。” “有些警方不宜出面的,麻烦金助继续沟通。” “好。”金钰道。 又聊了一些关键性问题,赵盛科起身告辞。 “真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 “不了,那三个A国白种人正在调查起诉阶段,想也知道他们不会供出White,绑架希蓉姐这个事情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据我了解,White有外交豁免权,即便供出来了,国内警方的手也伸不到国外。”贺槿桥想到张思明的伤和亲人受到的惊吓,“虽有不甘,但理智告诉我只能到此为止。” “现实就是那么残酷,但是White家族坏事做尽,如今家族中没几个人,也算天在收拾他们。” “对了,”贺槿桥问,“乔栋怎么样了?” “这小子精得很,知道我们警方现在不敢随意动拳头,摆的普那叫那个大!反正视听证据在手,他犟不出什么,十五年牢饭板上钉钉。” “我之前让五叔在海外调查过他,你有时间可以问问五叔,兴许也是一条线索。” “我会问他的,”赵盛科转身拦住贺槿桥,“行了,你时间宝贵,别送了。” “嗯。” 另一头没送赵盛科的张思明正盯着金钰看。 “思明少爷,您是贺先生的男朋友,这么盯着我看,不好吧?” “不好吗?”张思明说,“只是看到金助理换了个口红色号,多看两眼想一下是什么色号。” “是吗?” “这次的色号比上次红,属于正红色系列,虽然很稳重,但略显张扬,不适合金助,应该也是女朋友送的?” 金钰笑了笑,很快收起:“你想试探出什么?” “没什么,”张思明微笑道,“金助理那么聪明,你觉得我看你的眼神里有什么?” “警惕、不安、威胁。” “金助果然会察言观色。” 金钰:“但如果你不想让我看到,我是不会看到的,你是故意的,故意给我这些暗示,为什么?两任贺先生都信任我,我们才见过三面,你了解我吗?为什么你那么不信任我?” “不知道,直觉。” “单凭直觉就给一个人下论断,未免太武断。” “那我们就让时间证明,我的武断正确与否,不过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金钰打断,“你早就已经对付了我?就像你脸上的伤,在向我展示,你可以如此为贺先生的家人,任何触及贺先生安危的人,你更加不可能放过。” “我就说了,金助很聪明。” “你很疯,贺先生知道吗?” “疯?倒是很久没听人说我疯了。”张思明从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不介意吧?” “您随意。” “疯的话,要看对谁了,对上贺槿桥,我是不会疯的,而且,疯子一般的我,他也喜欢。” 张思明吐出一口烟,模糊了脸。 视线直直穿透烟雾,再次往金钰的方向盯了过来。 他的唇角展示着笑意,但笑意却到不了眼底,不知是给他自己套上了一张面具,还是那面具本身就是他自己。 金钰猜不透,但最渗人的是,当他直视过来时,眼珠子几乎不动,视线像潮湿的蛛丝,一圈圈缠上来,让人透不过气。 “我不会伤害贺先生,这是我对你的保证。” 张思明终于笑了,笑意直达眼底。 那明眸泛起层层涟漪,明明唇角的弧度很浅,却柔和了整张脸的线条,让那份明艳在他脸上更为动人。 ——即便另外半张脸还有青紫的伤痕。 美貌单出就是一件有力的武器,他还聪慧、疯狂……buff加满,纵然金钰见多识广,也对这样的人颇有戒心。 “在聊什么?”贺槿桥推门进来。 “我们在聊这幢楼里有多少人对贺先生有意思。” 贺槿桥让金助先出去,而后卷起手中的文件纸敲了一下张思明的脑袋:“怎么能和我的助理聊这些。” “不能吗?” “不能。” 张思明撅起嘴,委屈唧唧:“说都已经说了,你这是要怪我吗?” 金钰关上门,看到了张思明的变脸速度,那样年轻的躯体和那样成熟的心智,真的很割裂了。 “不怪你,没怪你,中午要吃什么?” “随便,挑贵的吃。” “你上回还觉得贵,这回就挑贵的吃?” “那是我装失忆,故意这么说的。” “行,”贺槿桥牵着他的手,食指的对戒轻轻摩擦着,“法餐?日料?我觉得还是吃家常菜吧,你脸上有伤,吃清淡点有利于恢复。” “行,你拿主意。” 下午,张思明去了出租屋。 这些天张思明没出现在短视频中,但是账号上依然有更新。 “拍了些动物和花草,不断更,希望等你回来的时候流量还在。” 也得亏徐子航的技术过关,视频转场依旧很酷炫,只是好些粉丝问张思明去哪儿了,紧接着有同学留言张思明已经一个多礼拜未曾上学,至此张思明去向成谜。 张思明拍了一张半边脸照片,在评论区浅浅诈了个尸。 【@画舸:没被拐到缅北,在家休养呢。】 【啊啊舸舸颜值依旧逆天啊】 【什么时候直播?想看你打PK】 【不不,我想看你和奔奔一起打PK】 【知道你在晋城医科大,可以来找你合影吗?】 【还记得王永乐吗?他退学了,也在做主播】 这一条大概是知道换分内情的人留的评论。 【我也看到过,他在做搞。黄博主】 不清楚的粉丝还在问【王永乐是谁】 张思明顺着粉丝留言的账号找过去。 账号上没有任何作品,但是历史直播显示这段时间都在晚上两点开播,简介上面认证的公司,正是张思明上辈子签约的那家公司。 王永乐亲戚家的公司,在业内出了名的剥削成性,吃人不吐骨头。 他的亲戚连王永乐都不放过吗?还是说王永乐是走投无路之下才投靠他亲戚的公司,不得已做的搞。黄主播? 其实这些都没必要深究,他和王永乐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啧!”徐子航凑过来,仔细端详张思明的脸,“贺槿桥都要心疼坏了吧?” “徐子善?” 徐子寒眉头一跳,他才说一句话。 “怎么突然愣怔?” 徐子寒应当想到,张思明身上有谜团,也有超乎他想象的对徐子航的了解。 “没什么,问你呢,贺槿桥都要心疼坏了吧?” 徐子善的语气是欠抽的,这种调调应该符合欠抽这层意思。 “那肯定啊,你呢,你不心疼我啊?” “心疼啊,但没那么心疼。” “啊?” “你啊什么?” 张思明:“我还以为你会说一点都不心疼我呢!看来我们的友谊又加固了一点点。” 徐子航干着急,徐子善刀子嘴,徐子寒已经露出破绽了。 “最近怎么不吃零食了?”张思明指着零食架,“都空了,要不要我替你跑一趟,补一些货?” “正巧吃空了,没事儿,等会儿我去超市一趟。” 张思明冲他笑着:“行,多出去走走也好。” 徐子航呜呜呜,破绽已经很明显了,他和徐子善都是宅到没边的死宅男,能外卖绝对不多走一步路。 张思明走后,徐子航才对徐子寒说了这个事情。 “子寒你说,思明为什么识破不说破?” 徐子寒说:“和他男朋友一样,可能也想杀死我。” “子寒……”徐子航有些害怕,他能感受到徐子寒诡异的声线,“不管你有任何想法,你动思明就不行,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那我呢?” “我们是一体的,你是我的亲人。” “你把徐子善当朋友,把我就当亲人,徐子航,”徐子寒诡异地用大拇指捻着自己的下唇,“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知道我要什么。” 徐子航问:“你要什么?” “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 “那我听话,你能不能不要冲动惹事?” “好,你听话,我就听话。” 拇指捻过下嘴唇,到达下巴、脖子、锁骨…… “子寒……” 徐子航感觉到身体传来细微的电流,微微战栗。 而镜子中的自己唇角微弯,邪魅地盯着自己——那是徐子寒,正用另一双眼睛凝视着他,用他的嘴唇无声地一遍遍叫着“子航”。 空气湿润而黏腻。 “思明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他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在R国,我无意伤害他,却也真真实实伤害到了他,所以贺槿桥要杀我,我不反抗,算是还他一条命。” 镜中的徐子寒情绪未能波动一分,平静地说出这番话,可是他的手…… “子寒,你……” 徐子航扶着洗漱台,勉强站稳。 “以后,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让我去死,我才会心甘情愿去死,别的人,包括思明,都不行。” 徐子航完全趴在了洗漱台上,额头抵住镜中的额头。闭眼的瞬间,感到那黏腻的呼吸,就在耳旁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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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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