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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些不都是王然的好哥们吗?他们没一个人上前阻止,特么还在拍王然??】 【丢人丢到全网了,我一搜全网都是王然高清无。码裸舞视频,还带上我们学校的tag,我都没脸出门了!!】 【张思明呢?张思明不也参加了王然的生日宴吗?有张思明在,他肯定会阻止王然的】 【张思明是谁?】 【我同学,思想很正的一个人】 【我是他室友,估计跟他们玩不到一块儿,早回寝室了】 张思明看了一会儿,关闭手机,该睡觉了。 他要养足精神,把之前亏损的身体弥补回来。 张思明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伸过懒腰后缓缓起身,去食堂买了两个大肉包和一杯豆浆。 回到寝室时,室友还在议论王然,张思明不参与。 大半个小时后,马海涛说:“……不是吧!她们还真答应医科大女生的挑战?傻了吧!” 葛洋洋:“我们班女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们,被人一激将就答应了拦都拦不住。” 鲍利汗颜:“她们比就比,拉上我们干嘛!” “谁叫我们是咱班唯四男生,”葛洋洋喜欢凑热闹,“我肯定去,你们去不去?” “去!”马海涛说, “不去被女生磨死你们信不信。” 鲍利:“信,我也去,思明去不去?” “去。”张思明说。 室友皆好奇地看他一眼。 鲍利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他们都知道张思明兼职多,课余活动从没参加过。 “从今天开始,我打算合群。”张思明冲三人笑了下。 直到门被轻轻带上,室友才反应过来——合群?他?真假? … 上辈子的这一天,因没给弟弟供血,父母赶到学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他的“罪状”一一列举。 他当时陷在裸。照风波,加上父母的当众谩骂,压抑的情绪几乎将他击垮。 这辈子,他要主动出击。 父母从早晨6点就没有打电话过来,想来已经给张思维安排输血。 他到8点才出现在输血室门口。 张思维的输血袋快要见空,父母却因看到张思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对着输血室里其他人阴阳怪气:“我的好大儿终于来了。” 看来,他们已经在这群陌生人面前“润色”过自己了。 “这个大儿子真自私啊,弟弟在受痛苦,他却一点都不管不顾。” “跟个没事人一样,这么晚还来干嘛,装模作样!” “父母辛苦拉扯他这么大,他到底有没有良心!” 张思明无视这些议论声,上去喊了声“爸妈”,问道:“弟弟现在没事了吧?” 母亲吴珍珠非常生气:“都打了你多少个电话了,你是不是存心不想给你弟弟供血?” “当然不是了,”张思明解释,“妈妈你晚上12点多才打电话来,我坐车到医院要转三班车,末班公交车都没有了,我怎么过来呀!” “你不会打车吗?” 张思明顿了顿,似乎才想到可以打车:“可是妈妈,学校到这里要80多公里,打车少说也要二百来块,我们家只有过年才能吃上肉,怎么有这个闲钱打车呢?” 周围一个年长一点的陪同人员惊呼:“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过年才能吃到肉,不可能有人家这么穷。” 张思明朝她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阿姨,我们家真的很穷,我平常在家一般都是吃白饭,运气好一点才会吃上青菜,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是我弟弟穿剩下的。” 他身上衣服宽大但裤子明显短了,那阿姨看看圆滚滚的张思维,又见这对夫妇那心虚样儿,就知道小伙子的话可信度极高。 而且刚才这对父母给弟弟买了牛奶薯片,夜宵还叫了熏肉和龙虾,怎么看都不像是很穷的人家。 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这会儿已经小声议论起来了: “他们自己吃肉喝牛奶,大儿子只吃白饭,这跟虐待人有什么区别!” “哥哥穿弟弟剩下的,闻所未闻呐。” “患病的胖乎乎的看不出有病,没病的反而脸色苍白病恹恹的。” “还让病恹恹的人供血,他们想让大儿子死吧!” 吴珍珠和张建春脸都白了。 他们原本想煽动这些人讨伐张思明,没成想这些人开始针对他们。她急于挽回名声,说:“我大儿子身体健康才让他供血的,明明你自己说,你有什么病?” 张思明茫然地看她一眼:“应该没什么病吧,就是三个月前给弟弟输血后,晕倒过两次。” “三个月前才抽过一次血?人体至少间隔六个月才能抽血!他爸妈难道不知道吗?” “一直给弟弟供血,只有过年才能吃到肉,这搁谁谁不贫血!血都被他父母吸干了!” “这俩夫妇太偏心,哥哥肯定不是亲生的!” 张思明的话毫无错漏,吴珍珠想指责都没地方。 张思维的输血袋里还有一点血,但吴珍珠如坐针毡,忙找来护士拔了针头。 走的时候还有人告诫张思明:“小伙子你上点心,你很有可能不是他们亲生的。” 吴珍珠气死了:“不是我生的是你生的!我们走!” 出了输血室的门,吴珍珠安抚张思明:“弟弟身体不好,我们才叫了牛奶和肉,你想吃的话,妈妈以后也给你买好不好?” “好啊,谢谢妈妈。” 他这么爽快答应,吴珍珠惊得忘了反应。 他是张思明啊,是从来都很心疼他们、从来不会向他们索要任何东西的张思明! “现在弟弟没事了,你要回学校吧?你早点回去,我们也要回家了。” 吴珍珠拽着张思维走得飞快,免得张思明还要蹭一顿他们的早饭。 张思明在后面喊:“妈妈下次回家记得给我买肉,我要吃很多很多肉。” 一家三口一溜烟似的跑了,拐弯处吴珍珠还绊了一跤,脸着地,看起来不会不痛。 皮一下真开心。 回校的路上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盯着屏幕上“王永乐”三个字,张思明瞬间敛笑,须臾,唇角一点点勾起。 作者有话说: ------ 感谢火箭和评论,发个小红包 第3章 上辈子裸。照事件后,张思明兼职的地方都不要他了,他患上了抑郁症,身上所有的钱都用来买了安眠药。 王永乐得知消息后立马给他介绍了他叔叔的网红经济公司。 就这样,张思明签约了他叔叔的网红公司,解了燃眉之急,那时候他非常感谢王永乐。 之后,他做了三个月的海鲜吃播把身体吃坏了,接着在公司的安排下做起了擦边博主,公司见有利可图,逼着他搞。黄引流……事情愈发不对劲。 他找王永乐帮忙说情提前解除合约,王永乐一改常态,嘲笑张思明天真,说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他嫉妒张思明,他要让张思明陷在泥潭里永远爬不起来…… 回忆太不堪,不过现在张思明完全明白了,他的人设是悲情反派——前期要足够悲,后期才能顺利黑化。 王永乐只不过是他悲情事件中微不足道的一件。 铃声响了很久,直到显示出一个未接来电,张思明才打开微信,回复一个字:[忙] 按照上辈子的时间线,王永乐的出现应该是给他介绍网红经济公司。 果不其然,半分钟后,王永乐发来信息:[思明,我找你有事,那我长话短说啦] [你兼职了好几份工作吧,像酒吧这种地方人员太复杂了,我叔叔的网红公司正在招人,待遇非常不错,你要不要去试试看?] 张思明:[不要!] 非常简单明了地结束了这次对话。 王永乐看着张思明发来的“不要”二字,有种这条信息不是张思明本人发送的感觉。 他和张思明从初中到高中,整整六年都是同班同学,以他对张思明的了解,张思明在拒绝他人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思虑再三,生怕得罪对方。 他可能会回复“不要了吧”这种模棱两可、软滋滋的拒绝方式,但绝不是“不要!”这种生硬还带着态度强硬的感叹号的拒绝方式。 还有,张思明会放弃一个赚钱的机会?打死他都不信。 因此王永乐宁可相信张思明土包子一个,并不了解“网红”和“网红经济公司”这种存在,毕竟张思明一有时间就跑去兼职,手机上的娱乐app对他来说都是摆设。 他很乐意亲自跑一趟为张思明解释,反正每个周六他都会在西郊老街那家咖啡店兼职,距离他们医科大很近,浪费不了自己几个时间。 … 张思明就读的是一所医药专科学院,旁边有医科大、晋大、晋城商学院、政法大学等高校。 这些高校旁边是商业化高度集中、高度偏年轻化的街区,张思明就在其中一家咖啡店做兼职。 周六下午,也是他们班女生和医科大女生“约战”的日子。 马海涛、葛洋洋和鲍利三人来咖啡店等他,相对于紧张兮兮的女生不同,男生更倾向于看热闹。 张思明已经向店长请了假,问他们:“要不要喝咖啡?我请。” 三人不约而同看向张思明,同寝两年,张思明在他们眼里可谓一毛不拔,倒不是他小气,而是能看得出来,张思明家庭条件确实很差。 这件事,葛洋洋最有发言权,他和张思明一起找兼职,张思明曾说过,他更喜欢有统一制服的兼职岗位,比如咖啡店服务员、酒吧侍应生等,这样的话就不用穿他弟弟剩下来的不合身的衣服。 “员工价,请得起。”张思明开始磨豆,“还有半小时,喝完再过去也不迟。” 遇到的人,也不全部都是恶人,他在咖啡店兼职,葛洋洋他们经常来捧场,上辈子裸。照的时候,他们为他说过话、揍过人。 “洋洋喝美式,海涛喝什么?” 见张思明来真的,他们也就不客气了,马海涛说:“给我来一杯无糖拿铁。” 鲍利:“我要卡布奇诺。” 做完三杯后,张思明又给自己做了一杯,然后去里间换上自己的衣服。 出来时,除了葛洋洋那杯美式,其他俩人正在对着杯口拍照。 “味道不好?”张思明问。 “不是…思明,”马海涛盯着杯中拉花,“你什么时候学会拉花了,还拉这么好看?” 上周他们来的时候张思明的拉花技术还很稀碎。 “都可以出师了。”鲍利说。 张思明笑了笑,他没法解释。 咖啡的醇香很像那个人的味道,一开始苦涩,回味又很甘甜,上辈子在他走后那几年,张思明彻底迷上了咖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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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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