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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春在小区消食散步,怪异地察觉到三三两两的人时不时看向他,窃窃私语之际还会发出几声嘲弄的笑声。 有点狐疑,但也没过问什么。 终于走到小区楼下,张建春忍不住问了一个人:“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被问的人道:“建春啊,你难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张建春一头雾水:“我不知道啊,什么事?” “哎,”那人拿出手机,把方才点赞过的视频给张建春看,“马上就要被屏蔽了,我刷到好多条都已经被屏蔽了,你家思维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张建春还没看完,就迅速闪人。 他跑到楼上,防盗门虚掩着,吴珍珠头发凌乱,坐在地上揉着脸。他二话不说,跑去主卧。 “怎么了建春?”吴珍珠顾不得脸部疼痛,感觉自己丈夫肯定有事,急忙跟进主卧。 大床上,张思维的脑袋蒙在被子里面,痛哭流涕。 张建春一把掀开被子,张思维还光着身体,看到父母,他绷着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同时放松的还有泌尿系统。 张思维吓尿了,一滩尿液迅速浸透床垫。 顾不得这些,张建春又快速闯进张思明的房间。 因为开门动静过大,把躺在床上的张思明吓得弹跳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睡意朦胧,似乎才醒来。 “爸爸,发生什么事了?” 第27章 房子在五楼, 张思明爬出窗外,蹲在空调外机上。 他设想的是,没被他们找到便最好,如果找到了, 他就在五楼大喊救命, 这些人也拿他没办法。 等里面的动静彻底没了, 他才翻窗回到屋内。 得亏, “张思明”这个名字很普通, 和网上热度很大的张思明对应不起来, 又好在, 那群小弟的脑袋都不太好使。 吴珍珠心疼儿子,同时也呵斥儿子:“你说你叫张思维, 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一个字都不说!” 张思维哭道:“是你说的, 不准发出任何声音, 我做到了你反而来怪我。” 吴珍珠气死了:“他们扒你衣服你不会反抗吗?” “是你说得罪李少很危险,我配合他们你又怪我。” 吴珍珠被顺利气哭, 她养的什么儿子!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说到底,那群人是自己招来的,找他们算账没用,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她没地方发火, 冲张思明吼道:“你是死的吗?弟弟在另一个屋子被人欺负你不会起来帮他吗?你怎么做人哥哥的?你给我滚!” 张思明穿鞋, 拿背包。 “你干嘛!” 张思明不语, 用行动麻溜地滚了。 门外,一群邻居正围着,看到张思明出门纷纷前来问道:“思明, 你弟弟什么情况啊?” “你们家穷成这样了吗?你弟都出来卖了?” “他是不是不知道他自己什么情况啊?他那个脸那个身材能用身体挣钱吗?” “平日里看他一声不吭的,还挺骚啊。” “但是恶心哈哈哈哈……” 上辈子的恶语,系数指向了张思维。 张思明拨开人群,给徐子航报了平安。 小区门外,不起眼的五菱宏光停在树底下。 “赵盛科?” “精彩啊!”赵盛科鼓掌,随后歪了下脑袋,“上车。” “看来,李东亮对你并不是很喜欢。” 张思明道:“你又知道了?” “刑事侦查,手段比你想象的还要多,你和谁打过电话、发过信息,你一天内见过多少人说过多少话,你蹲在空调外机上的腿抖了几下,只要我想知道,我都能知道。” “好厉害,那为什么还端不了李家?” 这话直戳赵盛科肺管子。 “……他们有全球最智能的防窥软件,他们的交易设密,等破解开,他们早就交易完了。” 张思明认同:“有钱这些都不是问题。” “你不问问我他们交易的是什么?” “我知道,”张思明说,“人体器官。” “你还真让人惊讶。” “晋城每年都有失踪人口,没有庞大的财力,人体器官不好交易,多关注些实事就能把事情串联上。” 赵盛科眯眼看向张思明:“是吗?” “不是的话你来解释我为什么会知道。” 张思明等了几秒钟,赵盛科沉默。 “那么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接下来的合作,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对我改观?” 赵盛科郑重问道:“羊入虎口,很危险的,你确定要做?” 张思明没有犹豫:“确定。” 线人,通常身家都不太清白,像张思明这样的,赵盛科难以下手,他是几番权衡,才来找张思明。 “我稍后会把你的资料报上去,你现在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告诉我李家久拿不下的原因。” “凡是有关人体买卖那条线,李家人必然亲力亲为,我们派去的卧底接触不到,拿不到证据,毫无用处。” “你们有卧底?” 赵盛科笑了下:“那不然,你当真以为李东亮养的小弟脑子都不好使?” 张思明看向赵盛科。 “得有人带头犯蠢,人云亦云,那群人才会真的蠢。” 原来不是自己运气好。 “我需要帮你做什么?” “拿到李东亮的交易证据,我们就能逐个突破。” 赵盛科从后座拿来几张A4纸:“这是我们观察李东亮得到的结果,好好看看,他对擦口红戴耳钉的男孩子情有独钟,你找个时间,把耳洞打了。” 张思明拒绝:“不打。” “为什么?” “怕痛怕化脓。” “你做线人的,一开始就不配合?” “我戴耳钩吧,不用打洞。” 赵盛科:“也行。” “下面几张是我写的剧本,他过几天亲自去交易,山路不好开,我会和两位同事一起埋伏,来一场撞车逃逸。” “你提前两天去,为你的短视频账号采风拍摄视频,很合理对吧,然后正巧碰到这一幕,你救了他,对他有恩,他自然对你有所改观。” 赵盛科说到“剧本”的时候张思明就觉得不靠谱。 “撞车逃逸,你怎么知道不会把人撞死?你又怎么知道你们自己人不会受伤?” “我会经过精密计算、专业测量、实地测试,”赵盛科转过头来看着张思明,“我们不会拿生命开玩笑,但如果有必要,我们身为公职人员,可以作出相应牺牲。” “你和我合作,你必须百分百相信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必须配合。” 张思明点头:“可以。” “对了,你和槿桥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 贺槿桥这段时间花的钱,比他做十年医生挣的钱都多,看起来不像没关系。赵盛科又问了一遍:“真没关系?” “目前来说,我喜欢他。” 好像也不是单方面喜欢,如果槿桥知道张思明在为他做危险的事,那么斯文儒雅的一个人,生气起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车子不像漫无目地开着,张思明问:“你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做个芯片植入,”赵盛科点了点耳后头发,“就在这一块,有定位和语音功能,不过语音这块你操作不了,只能我来单方面联系你。” “这是对你安全进行保障,任务完成后,会给你取出来。” “还有。”赵盛科给了张思明一副无框眼镜。 “有摄像功能,你和李东亮接触的时候就把眼镜戴上,画面会实时传到我这里,开机锁是你的瞳纹,别人若是捡到了,也只是一幅普通眼镜。” “芯片植入以及瞳纹录入后,我会让你试着熟悉一下。” 说完,赵盛科又从自己兜里摸出一张名片。 张思明:“什么?” “格斗教练,我已经联系过他,让他教你几招简单实用的,必要时可以自保。” 张思明接过名片:“王爱国那案子怎么样了?” 赵盛科本不想说,但透露一点也无妨:“审了两天,王永乐坚持他爸是自杀,他妈妈倒是一会儿说自杀,一会儿说她自己杀了王爱国。” 张思明了然:“王永乐不会说事实,哪怕他妈妈说出了真相,也没有任何证据来佐证,对吗?” 赵盛科点头:“你如果接触这一行,就知道我们很多时候都很无奈。” … 王永乐被当犯人一样审了两天,被放出来的那天要王爱国尸体要不到、要遗书也要不到。 他长了个心眼,早就把遗书内容给拍了下来。 他想利用舆论为自己博取几分同情,约了几家新闻社,同时自己也在社交平台上面发文控诉,但如小河入海,都没有泛起任何一丝波澜。 是哪里出错了吗? 没等他弄明白,晋城三中和晋城教育局的通报相继出来。 针对张思明被换取高考分数一事,作了详细的报道,其中“王爱国”三个字用长方形框起来,表明斯人已逝。 官方发文,事实清晰,却也没引起多少谈论。 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永乐又是哭又是笑,疯了似的。 母亲让他吃点东西,王永乐又开始打砸家里。 王母的眼睛盯在地上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上,她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捧起盒子,打开。 里面的一只裂了无数片的花瓶。 拍卖交易单上写着“胭脂红地轧道粉彩缠枝莲纹瓶”,成交价:800万,2008年。 “永乐,你别砸了,我们没钱了,彻底没钱了。”她看着生活了十几年的大平层,“这套房子也会被银行收走,我们没地方住了……” … 张思明也看到了通报,粉丝在评论区和私信问他,有关他这方面的补偿是怎样的,但张思明答不出来。 他把电话打给郭琦玉:“郭女士,你上回不是说去走动走动,通报都出来了,就是我这一块一个字都不提,你有没有帮我打听出什么消息?” 郭琦玉这边消息是有一点,但是应不应该和张思明说。 她去打听的时候,他们都用嘲讽的口吻说:“您侄子都傍上富豪了,还需要您出面呐……郭奶奶,您就放一万个心吧,您侄子吃不了亏。” 果不其然,没两天,这件事情就压下去了,通报也出来了。 “你那边也没消息吗?”郭琦玉问。 “没有啊,就是因为没有,才来问您呀。” 郭琦玉又问了一遍:“没人跟你说吗?” “郭女士,你怎么了?我就是因为没消息,才来问你呀。” “应该会有的,你再等等,会有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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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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