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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超侧过身,背对赵盛科。 “你如果是以赵警官的身份问我,请你跟我的律师谈。” “贺文超,别以为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当场逮捕你?” “科科你别冲动。”郑豹在一旁拦着。 贺槿桥也挡在赵盛科身前:“监控这件事,你不说,我和爸爸到现在还不知情,这件事,真和我们无关。” “最好无关,一旦被我发现你贺文超做些杀人的买卖,我一定亲手送你进去!” “消消气消消气。”郑豹轻抚赵盛科起伏的胸膛。 “四哥,人命攸关,哪怕你告诉科科,他们秘密手术地点也行。” 看到赵盛科急到没办法来质问贺文超,郑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心脏摘取、移植,涉及到先进医疗设备和技术,在晋城除却公立医院外,能做手术的地方少之又少,如果能锁定具体地点,说不定能及时把人救下。 贺文超转身,看向郑豹。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回叫自己四哥。 “你跟他低什么头!他如果有心,就不会把老头弄到那么老远的地方!” 赵盛科指着贺文超的鼻子,“老头年纪大了,他腿上还有枪。伤,每逢阴天下雨天痛到走不动路,如果你还当他是你弟弟,赶紧把他调回国!” “科科,”郑豹斥责赵盛科,“好好跟你四伯说话,他是长辈。” 赵盛科扭过头去,道不同,从不当贺文超是长辈。 贺文超叹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你这么维护老五,我替他高兴。” 他看向郑豹,“小宝,你儿子不知道,但你是清楚的,如今我贺家国内的产业清澈见底,别说是杀人那种买卖,就连打擦边,我都不敢。” “年纪大了,在乎的事情多了,胆子却越来越小。”贺文超摇头,“原本想培养两个接班人,结果一个当了医生,一个做了警察,剩下我们这些一只脚跨进棺材的老头冲在前面。” 赵盛科:“你说这话,无非是想让我和槿桥自责。” 贺文超真够奸诈的,赵盛科本人自责不了一点,至于贺槿桥,他管不了。 “既然那么干净,你又怎么会和那个组织有联系?” “赵警官,”贺文超说,“你也会和罪犯打交道的,和罪犯打交道,就一定会犯罪吗?” “你在偷换概念,我和罪犯打交道,是职责所在,那你呢?你和他们之间又有什么交情?” 贺文超目视着赵盛科。 “从小到大,你都不是冲动之人,我嘴里的话,你套不出来。” 赵盛科平静下来,果然拿捏不了这老狐狸。 贺文超又叹了口气:“拼了命打下的产业,让无能者继承,不放心,给别人,又不甘心,赵警官,你说,我和老五该怎么办?” 他虽是问赵盛科,眼神却擦过贺槿桥。 “老头全听你吩咐,别拖老头下水!” “是吗?你不如问问你小宝爸爸,老五的真实想法。” 赵盛科看向郑豹。 郑豹心虚地别开视线:“这个……你小宝爸爸不知情。”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不是我爸!” “知道了,凶死了。” 赵盛科摔门离去,郑豹追出去。 贺文超问道:“监控怎么会有问题?” 贺槿桥说:“我去了解下情况。” “不不,”贺文超阻止,“既然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就把与这件事有关的都放一放,随警方去查吧。” 贺槿桥应下:“嗯。” 但他不放心,转头就去了解情况。 监控室负责人说:“我们知道这场晚会展示的都是贵重物品,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紧盯监控,但当警方说有半小时的空白时,我人都傻了。” “明明当时画面清晰流畅,不可能会掉线的。” 大厅、后台、楼道、楼梯、酒店内部道路共有三十二个监控,三十二个监控同时被人替换上一段早已录好的画面,按照他们的能力,不是不可能。 “好好想想,当时任何觉得不妥的地方。” “警方也问过,要说不妥就是那个时间段的画面跳了一下,监控受电流影响经常会闪屏,所以我们任何人都没注意。” 贺槿桥问:“画面跳的时候,是所有画面都跳了一下?” 这把人都问住了,因为警方也没问这么细。 一人说:“好像都只跳了一下。” 另一人说:“都跳了一下,但大屏幕下方一整排监控跳了两下,我记得很清楚。” 那一排监控连接的是后台和后台楼道。 “按照你们的经验,闪屏的时候,有的监控会闪,有的不会闪?” 负责人说:“都会闪,同时闪一下这样。” 可以肯定地说,大屏幕下方那一排监控画面的跳动,并不是闪屏所致。 如果画面跳动一下代表着被人黑进,那么跳动两下是什么意思? … 张思明被请进警局做假Joy的人脸拼图,做完人脸拼图后,又做了一份笔录。 他把捡到的香烟交给赵盛科:“可能是消失的Joy的,因为他消失前跟我说他要去抽根烟。” 他把推理的过程说给赵盛科听,赵盛科觉得应该验一验上面的DNA,不管有没有用,最终都需要通过DNA核对身份。 “Joy有一个手机,他说他手机壳上的装饰是钻石。” “嗯,”赵盛科已经让技术部门分析这部手机,“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是A国White家族的小儿子,不过我当时就有怀疑,那么紧张那几颗钻石,他看起来并不像富家公子。” “好,总之感谢你的配合。” 张思明出警局时已经凌晨两点。 黑色宝马车头灯闪了两下,张思明看过去,贺槿桥向他招手。 刚坐副驾驶上,贺槿桥就开玩笑问:“你的绯闻对象呢?没来接你吗?” “哦他啊,他很忙的,接我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他了。” “不小。”贺槿桥冲张思明笑了笑,而后启动车子。 这算是很直白地关心他了吧?张思明想。 “你私会我,被他知道了当然不是小事,会找你麻烦的嘛,呶,你换了辆车,不就是怕惹眼被认出来嘛!” 贺槿桥笑,说的真有点小三那味道了。 “知道就知道了,我又不怕他。” 张思明心说,知道你不怕,但是会坏了自己和赵盛科的计划。 “累的话,可以先睡一下,到了我叫你。” “阳光花城,”张思明放下椅背,坦然接受,“我搬家了,里面不让野生车子进,到门口了叫我,谢谢。” 张思明沉沉睡去,不知什么时候,被一阵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还睡在车子里,旁边是同样睡下的贺槿桥。 他赶忙摁灭铃声,一看时间凌晨四点二十分,徐子航打来的,这夜猫子! 张思明没理会徐子航,转头欣赏起贺槿桥的睡颜。 谁家侧颜这么好看呀!张思明靠近,细看贺槿桥的睫毛、鼻子、嘴唇…… 天时地利人和,他想偷亲一下,几乎要碰上时,又停止了动作。 “等那些事情都搞定,贺医生你呀,逃不出我手掌心!” 车子奢侈地开着空调,夏天四点多的早晨,天空开始擦亮,张思明重新躺回座椅上,再睡一会儿吧,不然醒来又是繁忙的一天。 光线昏暗的车内,贺槿桥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一侧。 等那些事情都搞定……他要搞定什么事? 为什么要和赵盛科合作?乔栋是怎么回事? 贺槿桥好多疑问。 他想问张思明,但以张思明的性格,定是不会说的。 五点半,张思明的手机开始震动,提示起床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慌乱摁下关机键。 贺槿桥动了动,但他没醒。 天亮了很多,他可以清晰地看清贺槿桥的长相。 不过贺槿桥双眉紧蹙,似乎在做梦。 凑近细看,他的额头还有密集的汗珠。 在做噩梦? 张思明替他擦拭额头的汗,又轻轻抚摸他的胸膛,希望他能平静下来。 但那个梦似乎非常可怕,贺槿桥越来越不安,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直到他睁开眼睛,攥住了张思明的手腕。 贺槿桥力气好大,被攥的手腕很疼,但张思明很担心他,安抚说:“没事了,做梦而已。” 一只手被攥着,张思明就用另一只手摸摸贺槿桥的脸,重复说:“只是梦而已,没事的。” 然而,随着身体腾空,他很快被贺槿桥抱在怀中,贺槿桥的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力道恰到好处地往自己胸口摁。 “贺医生,你做什么?还在做梦吗?” 贺槿桥仰起头,颈线绷紧,一滴滴汗珠挣脱下颌,划过上下滚动的喉结,坠落在锁骨浅窝里。 贺槿桥的手从张思明的腰往上,划过背脊,插入发丝,按着张思明的脑袋与自己额头相抵。 一上一下,呼吸交缠。贺槿桥的另一只手探进了张思明的衣服,手指扣住了张思明的内裤边边…… 车内空调维持在25度,但是周围都热了。 “贺槿桥你……” 张思明用力挣脱,但力量悬殊太大,他被贺槿桥箍得更紧。 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要吻不吻。 贺槿桥胸口剧烈起伏,身体紧绷克制,但没有进一步动作。 良久,贺槿桥睁开眼睛。 极度的克制让他双眼布满红血丝。 看到张思明以跪坐的姿势坐在他身上,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 “我只是……”他轻抚张思明紧蹙的眉毛,对这一切解释道,“经常梦见你。” 第37章 南方七月天, 六点不到,天空已经全部放亮。 早起买菜的大伯大妈路过没有熄火的黑色宝马,皆好奇似的往里瞅几眼。 “这个姿势,你舒服吗?”张思明问。 贺槿桥摇头。 “那我先出去了。” 贺槿桥点头。 “你出了很多汗, 要不要去我家洗个澡?” 贺槿桥又点头。 “那我先出去。”张思明打开车门, 从驾驶室率先钻了出去。 紧接着, 贺槿桥熄火, 从驾驶室出来。 二人不约而同擦拭着脑门上的汗。 四五个大爷大妈齐刷刷回头, 不约而同都有一种“看!那两个年轻人在玩车。震”的表情。 到了家, 张思明递给贺槿桥一条睡袍。 “你把衣服都扔出来, 给你的衣服洗好烘干。” 贺槿桥去了卫生间。 当他套上睡袍出来时,他的衣服已经在洗了, 张思明站在椅子上, 正在墙上钉铁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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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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