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NA取样,和那根烟头的DNA做对比,确认身份。” 法医采样,队员小跑过来低声对赵盛科说:“R国那几个人原定的私人飞机发生故障,我们刚刚从民航局得知的消息,贺家的私人飞机,在一天前申请飞往R国。” 赵盛科:“这么巧?” 队员:“介于之前贺家的慈善晚会他们有出席,按照交情来说,很大可能不是巧合,而是贺家为他们提供了帮助。” “批了吗?” “批了,空中交通管制部门也批准了该项飞行计划。” 赵盛科低声怒骂:“操!” … 贺家老宅。 在私人飞机申请飞行获批后,贺文超才得知此事。 “槿辉啊,你怎么……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你的朋友!” 贺槿辉懒散地坐在沙发上,把玩手中的核桃。 贺文超直摇头:“悦悦和芝芝那么大了,你能不能靠点谱!” “爸,人家给我机会挣钱,我就把飞机借给人家,这么点小事,你至于动怒吗?” “小事?这是小事?!你知不知道晋城出现的两具尸体,都是A国人,你知不知道但凡我们参与其中会惹来什么麻烦吗?” 贺槿辉嗤笑:“只是借个飞机,会有什么麻烦?您会不会年纪大了越来越会幻想?”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贺文超抄起手中的拐杖要打贺槿辉。 “我就是借飞机给别人,又没坏你生意,”贺槿辉挡下打过来的拐杖,“老头子你够了!我不是你儿子,就贺槿桥是你儿子行了吧!” 贺槿辉夺门而去,门口看到贺槿桥又是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将门摔上。 “爸爸,大哥他……” “别管他。”贺文超捂着自己的心脏,被贺槿辉气得胸口疼。 贺槿桥难得来趟老宅,开门见山说:“飞机不能飞。” “你也知道了?” “嗯。” “我的飞机,飞与不飞,难不成我还不能决定?从我大儿子那里下手,给他胆子了!” 贺文超思索了一会儿,已经有了对策,但问贺槿桥:“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贺槿桥在来的路上已经思考过。 “利用我贺家慈善晚会、从大哥那里下手借飞机,都是那位Rua先生的主意,我贺家在海外与他们有生意往来,这条生意虽在R国不犯法但总归冒险,不如借此机会,终结和他们的生意往来。” “一来,Rua的下场不会太好,算是报复他利用我贺家利用大哥,二来我们与他们撕破脸皮,飞机不借一事也可搞定,三来,五叔也会轻松很多。” 父子的想法大差不差。 “终结那条生意,太下他们面子。”贺文超将手搭在贺槿桥肩膀上,鼓励似的拍了拍,“做任何事情都要循序渐进,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反着来,切勿让人一眼洞穿。” “这样,你跟我走一趟,我们去会一会这个Rua先生。” 同一时间,赵盛科那边得到消息,贺文超和贺槿桥父子离开贺家老宅,在Rua下榻的酒店下车。 飞机都已经借给他们了,还有什么事非得当面说? 等等,老狐狸带上了贺槿桥? “操!”赵盛科握紧拳头敲桌子,“他为什么非得带上槿桥!” 飞机明日就起飞。 但这飞机它就不能飞! “在我国犯事还想走人?!来几个人跟我走一趟,抓捕Rua关他二十四小时,我看他还能不能飞!” … Rua下榻的酒店,总统套房内,十几个黑西装打手从门往两侧延伸,以扇形围绕一张沙发。 沙发正中央,坐着镇定自若的Rua。 贺文超拄着拐杖,身后跟着贺槿桥,无视那些看到他们便活动筋骨的小弟,直直走到Rua面前。 “Rua先生,我贺家商务繁忙,最近我太太世界各地到处飞搞她的慈善事业,我家在晋城的私人飞机飞得都冒烟儿了,恐怕不能借你,不然我在另外两个城市也有私人飞机,那两架借你好了。” Rua笑吟吟道:“贺先生说笑了,我家少爷经不起长途跋涉,而且您和我家老大总有见面的一天,如果这面子不卖给我家老大,怕是以后见面了不好说话。” “哼!见面了不好说话……哈哈,Rua先生,我和你好好说话你不把握机会,现在容我展示给你看,什么叫不卖面子。” 贺文超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Rua听到电话内容,面色沉重,他们在R国和贺家有很大的生意往来。 “贺先生,请三思。” 贺文超挂下电话,倒三角眼阴鸷地看向Rua。 “你家老大还得站着同我说话,你是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摆谱?!” Rua毕恭毕敬站起身。 贺文超侮辱似的用拐杖戳他胸口。 “我的国家,我的地盘,就得按照我的意愿行事!” “贺先生,”Rua九十度弯腰致歉,“我知道说服您借飞机比较难,所以在您儿子那里下了些功夫,实在是没有合适的飞机供我家少爷安然离开,是我的错,请您惩罚我。” 那头几个亿的生意说吹就吹,那边的老大已经打来电话。 贺文超给Rua看那个熟悉的名字,当着他的面掐断这通电话,可谓一点面子都不卖。 “还需要我惩罚你吗?好好想想怎么跟你家老大交代。” Rua急了:“贺先生,此事不该涉及双方生意。” “你是在教我做事?” “万万不敢。” “那让我来教你,”贺文超气场全开,说话掷地有声,“这件事,我贺家半分都不会沾染,你能听得进去最好,若听不进去,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包括你家少爷,有来无回!” 第40章 贺槿桥年收入五六十万, 几个亿在他眼里几乎是天文数字。 回程的路上,贺槿桥问贺文超:“爸爸,那单生意说不做就不做,也许很多人就靠这份工作生活, 五叔那边会不会有人找麻烦?我们是不是应该事先做点准备?” 贺文超拍了拍儿子的手背:“爸爸是个生意人, 在商言商, 为这么点小事损失那么多钱, 不划算。” “那您……” “人啊, 有时候的生气不一定真的生气, 记住爸爸一句话, 不能让人轻易看穿你在想什么、你要做什么。” “我年轻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 你爷爷说他这几个孩子中属我最聪明, 但最容易让人看穿。” “他说不管在任何场合, 都有历经沧桑的老者, 也存在吃透人心的年轻人,学会隐藏才能最终拿捏你所想要的目的。” “我生气, 进而中止生意、不接那头的电话,那头必然要摆出态度给我看,不让我贺家沾染他们的脏事这是其一,处理办事不利的Rua是其二,为我贺家在R国的生意提供便利是其三。” “一举三得的事情值得我这把老骨头亲自走一趟。” 贺槿桥垂下眼睑。 他的建议是断了那条生意, 竟和父亲的目的截然相反。 “我知道你的小男友在Rua那里受到了伤害, 所以我问你的意见时, 你会说让我断了R国的生意,以此让那头惩罚Rua,达到你替小男友报复的目的。” “我承认我们最终的目的是断了那条线, 不过个中利害关系牵扯厉害,时机尚未成熟。” “你还年轻,思考问题时掺入感情,爸爸能理解,不过哟,”贺文超叹气道,“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你成长起来的那一刻。” “爸爸你说什么呢!”贺槿桥刻意回避这个话题,问,“今年是不是还没体检?” “太忙了,没时间去。” “让二助安排个时间,这个礼拜去体检。” “行,听儿子的。” 后方警车鸣笛,司机缓缓踩刹车,为其让道。 但警车与贺家的车并排而行,并没有超越的意思。 贺槿桥看过去,赵盛科降下后座车窗,露出已经被铐上手铐的Rua。 行为带有明显的挑衅。 “他似乎误会什么了。” 贺文超道:“随他去吧,道不同,说句话都费力。” … 晋城公安局。 匿名信如约而至,今天的匿名信还标注了时间——一整天中工程车队出现的时间、电车的时间。 “赵队,民航局那边刚得知的消息,贺家那架私人飞机已经取消飞往R国的申请。” 这么看来,老狐狸着急去见Rua,是为这件事,他还是拎得清事态的严重性的。 “同时晋城有三架私人飞机申请飞往R国。” “可以阻止吗?” 队员说:“无正当理由,没法阻止。” 所以即便扣留Rua,也阻止不了那位少爷要回R国。 “我们只能扣留Rua二十四个小时,二十四小时后,他会回到R国,我们毫无办法。” 赵盛科却说:“不止二十四小时。” “怎么说?” “去问国际刑警要点资料,罪名但凡有丁点儿的不同,我都可以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将他多扣留二十四小时。” “还是头儿你聪慧!” “不过这信,这信到底什么意思?蹲守有结果了吗?” “我们在那工地附近守了两天,画中的主人公,有几个可疑人员,您给看看。” 赵盛科翻看那些照片,一张见过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是他……” 队员问:“是谁?” 赵盛科对徐子航不了解,只知道是张思明的朋友,一同见证了那场酷刑。 “我给你个名字,你去查一查这个人,越细越好。” … 晚上,贺槿桥端着一锅水煮牛肉和两杯已经调好的菲仕,敲响贺槿辉的房门。 贺槿辉和柳音楣已经分房三年,同屋不同房。 “老头子今天打我,你今天投喂我,你们父子俩什么情况!”贺槿辉歪了下脑袋,“进来吧。” 一大口酒下肚,贺槿辉点评:“味道不错,你真可以哈,老头子认可你,酒也调这么好喝,搞得我一肚子气全没了。” “那你再尝尝这个牛肉片,今早新鲜宰的牛,只取牛腿上那一小块腱子肉,切成薄片,爽滑易入口。” “无事献殷勤,”贺槿辉一片接一片吃牛肉,“直接说事儿。” “晋城那两具被剜心的尸体,都与R国那些人有关,如今警方盯得紧,尸体又都是A国人,处理得不好会陷入两国外交,所以爸爸才连借飞机这点小事都不肯。” “不用替他解释!我与老头子的隔阂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用得着你来缓和我们的关系!”放下筷子,牛肉已经去了大半,“再去调两杯酒来。” 两杯酒调好,贺槿辉席地而坐,打开了电视游戏,他将一个游戏手柄扔给贺槿桥,“让我看看,这些年你退步没有。”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7 首页 上一页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