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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记忆呢?” “其他我暂时没想起来。” White先生说了一通后,那人翻译:“谎话连篇,你以为我们拍电视剧,不多不少只保留恋人的记忆?好好想想这个人,你有没有见过。” 照片上的人,张思明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也真是奇怪,他对陆钧彦的记忆在R国住院期间就想起来了,但这么多天了,其他记忆一点都回忆不起来。 那药吃了到底管不管用? “诶!别走神,好好看看这个人。” 照片中的这个人,面相不奇怪,但看得出来也有点下巴后缩,可能和这位White先生有着某种亲戚关系。 他失踪了,这位White先生肯定很着急。 张思明逼迫自己去回忆这张面孔,但最后揉乱了头发也没能想起来。 “我实在帮不到忙。” White先生说了一句什么,那位翻译就揪起张思明的衣领,抡起拳头打算给他点教训。 “他确实不认识Joy·White。” 一个沉而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思明转头看去,是贺医生。 贺槿桥高大挺拔,褪去白大褂,即便穿着休闲衣裤,也有种无与伦比的精英范,压迫感极强。 他的身后跟着一位干练的女士,女士身后又跟着两位白衬黑裤男,这架势,像是来谈判的。 “放开他。”贺槿桥说。 “听到没?放开我。”张思明踩了一脚那个翻译,而后跑到贺槿桥那堆人中。 哪边是自己人,张思明会分辩,必要时,还能喊贺槿桥为小舅舅,看在陆钧彦的面上他也不会不管自己。 张思明瞬间觉得自己好机智。 “White先生,借一步说话。” 同样的问题,贺槿桥说:“这位不是Joy·White。” 他拿出慈善晚宴那位模特的资料和监控截图,“这位才是。” White给他看了真假Joy的合照。 “我弟弟做旅游博主,遇到一个同样混Z国血的人,感觉亲切,一直留在身边做我弟弟的帮手,但是三个礼拜前,他突然停止更新视频,我就知道他一定出了事。” 这么说来,是这位模特冒用了Joy的名字。 贺槿桥突然想到临江河上的那具浮尸,也是A国人。 “你的弟弟,是什么血型?” “O型。” 贺槿桥得到的消息,R国那位少爷,是熊猫血。 联系到从慈善晚宴上绑走的人,不难推测,假Joy也是熊猫血。 那么他们一开始要绑的人便是假Joy!真Joy是冤死的。 贺槿桥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White。 “在我贺家主持的慈善晚宴上绑走的人,是你弟弟的助手,至于他为什么冒用Joy的名字,相信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时我们第一时间已经报警,您可以找警方了解此事。” White摆手:“贺先生,这件事我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处理,警方那边如有问起,请帮忙瞒下。” Joy被绑和贺家无关,贺槿桥爽快应下。 张思明在客厅百无聊赖等了很久,贺槿桥终于出来。 White先生亲自送贺槿桥,二人说着A国话,White严重后缩的下巴让他笑起来看着和哭一样。 “你们谈完了?”张思明追上贺槿桥的步伐,问道。 “谈完了。”贺槿桥打开副驾驶的门,“进去。” 张思明坐进去,看到贺槿桥钻进驾驶位,又问:“你认识那个Joy?” “不认识,”贺槿桥启动车辆,说,“系安全带。” 张思明系上安全带。 “那你帮他找到人了?” “没有。” 张思明发觉,贺槿桥刚才对着White还有笑意,这会儿一点笑意都没有,而且周身还散发着极低的气压。 “贺医生,你生气了?” 贺槿桥每次有问必答,这个问题他突然不回答了。 那就是生气了。 但是生谁的气呢? “谁惹你不开心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 诶?? 我? 不可能啊,自己怎么可能惹贺槿桥生气?话都没和他说几句呢。 张思明想不通,试图从贺槿桥脸上找到些许蛛丝马迹,于是手托着脸,专注地瞅他。 小鹿眼干干净净,还巴巴的,贺槿桥没了脾气。 “不认识的人,少接触。” 原来怪自己接触那个面相怪异的人。 也是哦,本来脑子里还有血肿,再被揍可怎么办! “知道了,我也后悔和他们走了。” 张思明看向车窗外,“我们要去哪里?” “我顺路办个事,再送你回去。” 车子开进一个小区,在一栋住宅前停下,一对抱着一个大约五六岁小孩的夫妇向贺槿桥招手。 “车里等我。” 贺槿桥下车,从夫妇手上拿过一堆报告。 小男孩要塞给贺槿桥一根棒棒糖,被贺槿桥拒绝了,于是肉眼可见的不开心了。 张思明降下车窗,和小男孩打招呼。 小男孩笑着走过来,将手中的棒棒糖递给张思明。 等贺槿桥上车后,张思明问:“他们在给你看报告吗?” “嗯,我以前的一位小患者。” “他们为什么不挂你的门诊号?” “我在逐渐减少医院工作,我的号又少又难挂。” “为什么你要减少医院的工作?” 贺槿桥转过头,看了张思明一眼。 【因为你呀】 诶??又是我? 这些字神经兮兮的莫不是有问题? “因为一些私事。” “哦。”私事那张思明就不问了。 他撕开那粒棒棒糖,说:“你小患者送你的。” 贺槿桥说:“不吃。” “你不吃他会难过的。” “你替我吃。” “也行。” 棒棒糖是圆形瘪状,张思明稍一用力就把糖掰成两瓣。 一块塞自己嘴里,另一块只有非常小的一块,粘着小细棒。 张思明拿着小细棒往贺槿桥面前晃了晃。 “这么小,贺医生你就勉为其难吃一点?” 他的眼睛巴巴的,满眼期待。 贺槿桥没有很快拒绝,张思明就知道有戏,便一直保持着伸手的姿势。 “不累吗?” “你吃了,那小朋友开心,我就不累。” 贺槿桥动了动嘴唇。 张思明立即小鹿眼弯弯,把糖塞到贺槿桥嘴巴里,笑着说,“这样他就不难过了。” “甜吗,贺医生?” 第49章 【甜死了】 【你喂的能不甜吗?】 两句话, 又在头顶缓缓飘过。 可是贺医生本人没回答甜不甜诶…… 他正在开车,身体板正,眼睛直直看向前方,可能都没听到自己说什么。 还有豹哥说他不爱吃甜食, 那一小块糖严格来说是张思明逼着他吃的。 不是糖甜, 难道是我本人甜?所以这些字才会说甜? 肯定是的。 张思明打开副驾驶头顶的镜子, 照了照自己, 长得确实还不错呀。 他臭美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怪不得连陆钧彦那种家世的人都会被自己追到手呢。 “嗯, 真甜。” 长得甜, 糖也甜,张思明满意地对着镜子笑了笑。 “贺医生, 你开到哪里?” 贺槿桥蹙着眉, 很不情愿, 但又不得不说:“阿彦家。” “可我没和他住一起啊。” 话落, 车子来了个急刹车。 “我住自己租的房子里。”张思明报了个地址,“麻烦贺医生将我送到那里。” 车子重新启动。 贺槿桥含着糖。 陆钧彦为了张思明烧了他的家, 这么喜欢思明为什么没和他住一起?他刚出院,又失去记忆,不是应该更加细心地呵护吗? 让他一个人住,发生意外怎么办? 贺槿桥烦躁地咬着糖,烦躁地抽出小细棒, 烦躁地说:“不甜。” 张思明:“……” … 连夜, 张思明参考了一些素材, 跟风写好一个拍摄脚本,内容是手拿玫瑰花献给心爱之人,前后有个转场。 好多人都把玫瑰花献给心仪的女孩, 但是张思明特立独行,把玫瑰花献给了蜥蜴,他还在蜥蜴的脑袋上绑了一朵小花。 在陆洲拍摄技术的加持下,拍出了张思明的帅气和蜥蜴的害羞。 是的,害羞,他竟然抓拍到了这一个动作。 虽然对于蜥蜴来说很大可能不是害羞,但是赋上配乐后,就真有这个感觉。 当然,这还没完,献完花之后,轮到变色龙出场,愤怒地呈现红色的身体,并且愤怒地把他的红色玫瑰给摧残了。 视频的最后,是一只蜥蜴和一只变色龙的背影。 评论区一片笑声,调侃张思明怎么输给了一只变色龙。 【它不要你我要你,主包快到碗里来】 【好久没更新了,主包干嘛去了?】 【居然又可以评论了,上回是有不好的评论才关闭评论区的吗?】 【身体好了吗?要多更新视频哦,我们一直在】 【可以直播吗?我想主包了】 除了这些看上去友好的评论,里面的很多评论涉及以前的事情,张思明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除此之外,还有骂他质疑他的评论,张思明也不理解。 他索性贴出自己的住院单子,置顶了自己的评论: 【对不起各位,我出车祸失忆了,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以前评论太多看不过来,如果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可以在这条评论下面说哦,好的不好的都可以】 很快,张思明的这条评论下,来了许多评论。 对他记忆有帮助的,也不多。 【你高考被换过分,事情在网上闹得挺大的,叶氏集团帮忙报道出了不少力】 这件事陆钧彦说过,但是没提到叶氏集团。 【你上回直播面对黑粉突然之间就哭了,我怀疑你得了抑郁症】 艾玛竟有这回事! 上面那人又说了:【如果你去过医院的话,你可以登录“健康晋城”APP,检查报告都能在上面显示】 张思明马上下载这个软件,绑定之后,真就有医院的报告,诊断也是“抑郁症”。 自己像是有抑郁症吗?根本一点不像啊。 不仅陆钧彦一个字没提,他见过的所有人对这事都没提。 到底什么情况啊?自己为什么会得抑郁症啊? 【大明星柳听峰跟你连过线,他的几个兄弟宋煜溪、沈云青都给你砸过钱,你们是不是认识呀?】 啊??大明星?一点印象都没。 呜呜。 张思明不看评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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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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